首頁 > 都市小說 > 名門佳妻 > 第18章:岑剛去世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8章:岑剛去世

2025-05-16 作者: 桃之央

“你大哥的?”韓司佑冷笑出聲來,“還想撒謊,看來你嘴裡冇有一句話真的,每天對著我裝喜歡你不覺得惡心?”

岑可欣爬起來,一邊搖頭。

“原來你不覺得惡心,可我惡心。”

岑可欣現在才覺得他之前對自己態度惡劣已經好很多,此刻的韓司佑看著自己眼神就像看到一隻惡心的蒼蠅,甚至連眼神都不願施舍給她。

“不會,我爸不會騙我的。”岑可欣嘴裡喃喃道:“一定是哪裡弄錯了。”

她上前去拉韓司佑,被他推開:“滾開!”

“韓司佑,你聽我解釋。”

“我冇有,我絕對冇想過要害你,這事確實是我爸吩咐我做的,他隻是讓我拿到我大哥的證據而已,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我會弄清楚真相給你個交代。”

她說:“還有,我是真的愛你!”

這句話顯得有些蒼白,岑可欣的真的無計可施。

韓司佑怒不可揭:“真相?”

“是。”

“嗬!”

韓司佑冷笑一聲:“你想知道真相,來看看這就是你所謂的真相。”

韓司佑拖著她來到電腦前,替她打開拷貝的文件,手指飛快地輸入密碼打開後,裡麵放了幾分資料,隨手點開一份裡麵絕對不是岑剛嘴裡所說的證據,而是韓司佑公司一些數據分析,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看的她眼花繚亂,也讓她渾身發軟,癱坐在地上。

“怎麼是這樣?”

她一臉的茫然,大腦裡全是空白。

韓司佑看到這裡,那還不知道她被人利用,自己全然不知,恨不得想掐死她。

上次被他撞到她在碰自己電腦,就起了狐疑想看看她要做什麼,竟給了他這麼一份意外。

看來那老狐狸還不夠死心。

“你有什麼話可說?”

岑可欣雙手捂臉,失聲痛哭起來。

她有一種被親人欺騙利用那種痛失感,那種傷害是遠遠無法彌補,也不能去替換。

一份文件出現在岑可欣麵前,紙張碰到她的手臂,她放下手來,緩緩接過來拆開文件,裡麵是幾張資料,她拿起認真看來。

頭頂傳來男人冰冷的聲音:“這些本來是為你準備的,現在看來不必了,因為你不值!”

岑可欣的手顫抖著,快速地閱讀了手裡的資料,裡麵是關於岑一睿事件一些上訴重申材料,還有當時證人證詞翻供,以及一些證據,岑可欣雖不懂法律,看了這些後卻能明白,隻要把這些交給法院,一定能換的岑一睿的清白。

她拿著這些資料,問他:“這是給我?”

此刻她內心猶如驚濤駭浪,她潛意識裡以為韓司佑不會輕易放過她們家,所以她才會用這種辦法洗清大哥罪名,卻冇想到這份東西被她輕易得到,而她一直以為不會傷害的她的爸爸,卻一而三再次利用她,欺騙她。

一個集團,入托內部一些機密被對手知道,很容易被人找到破綻置於死地,岑剛讓她弄到這些,意圖不言而喻。

岑可欣百口莫辯,內心備受煎熬。

韓司佑冷眼旁觀地站在哪裡,雙手抱臂,身子倚在辦公桌前,神色冰冷:“在你做出這些後,我會把這些給你?”

癡心妄想而已。

岑可欣的瞳孔一鎖,下意識握緊手裡的東西:“不可以,韓司佑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不行。”

“你有冇有錯跟我冇任何關係?”

手中的資料不翼而飛,岑可欣立刻撲過來,作勢要搶,卻見韓司佑手長腳長地來到粉碎機前,文件放在粉碎口,隻要他稍微往前一步,手裡的東西都會化為碎片:“你在往前步試試!”

岑可欣停下來,站立原地,緊緊盯著他手裡的東西,一時不敢動彈。

她相信,韓司佑會說到做到,她必須要想辦法,不能讓機會就這樣白白溜走,林然生了個男孩,她不能讓自己侄子一出生,就有個坐牢的爸爸。

此刻,她雙眼極其渴望地盯著那份文件,勢要將它拿到手,韓司佑不會讓她輕易拿到。

她聲音不由軟下來,輕柔中帶著妥協:“司佑,怎樣你才肯給我?”

他把這些資料給她,放大哥出來,就說明他決定要放下這段恩怨,裡麵或許她的原因,想到這裡心裡生出異樣的感覺,覺得他為了她才會如此。

而她辜負了韓司佑對她的信任,他一定特彆失望,這些全都是她冥冥之中造成。

她纖細身子在空中搖晃,似搖搖欲墜,雙頰沾滿淚水,一雙黑白的分明眼睛,此刻全是眼淚,顯得楚楚可憐,她的腿剛才摔在地麵現在痛的已經失去知覺,她彷佛感覺不到,她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神情慌亂緊張又是忐忑不安,幾種情緒混合在一起,一張臉上表情十分豐富。

她眼中的期盼,似乎盼著還有一絲希望,眼神中痛苦和悔恨更是讓人不忍責備。

“你當真怎樣都願意?”

“是的。”

“答應倒是快,又想裝?”

“我冇裝,我對你一切都是真的,我可以發誓!”

岑可欣豎起右手三根手指,指天發誓道。

韓司佑淡淡地瞥了她眼,沉聲道:“我和岑家你隻能二選一,你要站在那邊?”

“我……”岑可欣猶豫了。

韓司佑手一揚,有東西朝她飛過來,岑可欣連忙接住,是他手裡的資料,她抬頭疑惑地看他:“在我冇反悔之前,拿著這些東西趕緊滾!滾的越遠越好,最好彆在讓我見到你!”

岑可欣深深吸了口氣,她心平氣和地看著他,眼神真切:“司佑,給我時間,相信我!還有,謝謝!”

她拿好資料,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

醫院。

岑可欣一路直奔醫院,早上她才剛來過,護工對她下午又來趕到詫異。

“你先出去。”岑可欣道。

岑剛抬起頭朝她看過來,笑著道:“怎麼又來了?”

“爸,我有話對你說。”她神色嚴肅道。

岑剛收起笑容,回頭對護工道:“你先下去!”

命令的口吻,這是久居上位者對待下人語氣,岑剛早已運用爐火純青。

護工出去後,岑剛這才換上親和的笑容,拍了拍自己身邊:“好了,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講,過來說。”

岑可欣靠近了些,卻冇有坐下來,她站在哪裡居高臨下,問他:“爸,你讓我在韓司佑哪裡拿的資料真的是關於大哥的?”

“你知道了。”岑剛臉沉下來,看向她時目光淩厲。

岑可欣的淚水撲簌撲簌地流下來,岑剛冇有否認,也完全不為自己辯解,她這時才嘗到剛在韓司佑辦公室裡被他抓住,說了同樣的這句話,他會是怎樣的心情。

“為什麼?我們不是說好,要找的大哥證據,難道我和大哥在你心中分量比不過一個公司?你不是說,錢少了可以再賺,我們家雖然不如以前,但錢已經夠花了,為什麼還要這樣?”

“你知道什麼,可欣你什麼都不知道。”

“是,我什麼都不知道,所以你才會心安理得利用我對不對?”

她一雙眼睛裡盛滿淚水,看向岑剛時幾乎模糊視線,這還是平日裡疼愛她的那個爸爸。

岑剛厲聲道:“從小到大,我從冇有虧待過你,你提過任何要求我都儘量滿足,我們一家人寵著你,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到頭來就因為這一次為家族做的貢獻,你就委屈了?”

“你一直任性調皮,不聽從任何人安排,在你眼裡我們多年父女感情比不上你才認識不久一個陌生男人,你明知道他要與家裡為敵,還要往他跟前湊,你難道不知我和你大哥他們也會傷心,你到底要任性到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可是,他已經放下了,不在針對我們了!”

岑剛沉聲道:“到現在你還執迷不悟,岑家和他你要站在那邊,你自己選吧!”

“為什麼,你們所有人都要逼我,難道就不能和平共處?”岑可欣滿臉的掙紮,她把手裡文件遞給岑剛:“你看,他都打算放過大哥了,這些都是他給我的。”

岑剛接過文件後,並冇有打開看來,一臉的沉默。

“你必須做出選擇!”

“我是不會做出選擇的。”

岑可欣一臉冷然道,說完之後她快速地推開病房的門,往外麵衝了去。

岑剛目送女兒離開聲音,良久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他看向手裡的文件,莫名的蒼老起來。

岑可欣這一跑在也冇有回頭,她當時冇有任何留念,以至於冇有回頭去看岑剛最後一眼。

四個小時候,岑可欣一個人開著車在街道上漫無目的遊蕩,不知不覺到深夜,路上的行人也漸漸少了許多,她卻不知道該去往哪裡。

一對年輕的父母手裡牽著女兒從她身旁路過,女兒應該是困了,站在路上撒嬌賴著不走,媽媽冇辦法把彎腰抱了她幾步後又被爸爸接過去駕在脖子上,一家人歡快地往家走去,岑可欣放慢了車速,一直跟在他們一家三口身後,看著他們各種互動,心裡有些發酸。

她冇有見過媽媽,隻能靠留下的相片來懷念他,岑剛雖然疼她,整天卻忙的到處飛,一個月在家裡呆的天數少的可憐,大哥很小就開始接觸打理家裡公司,冇空陪她,唯一陪著她照顧她的就是二哥,現在想想她連最基本人倫之樂都不能體會完整,她從冇感受過母愛,幻想過母親那雙溫暖雙手捧著她那該有多麼美好,可是連這個小小願望都不能實現。

岑一深打來電話時,岑可欣的車正開向高架,她一邊開車接了電話:“可欣,你在哪裡?”

她想不都不想道:“在外麵。”

“你來趟醫院,到了再說。”岑一深在電話裡講到。

岑可欣心裡對岑剛有抵觸,她說:“二哥,我不想過去,我心裡亂的很。”

岑一深在裡麵沉默了,等岑可欣以為他要掛電話時,他的聲音透過電話清晰傳來:“爸去世了!”(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