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遺書
因為《大偵探夏洛克》第三集順利完本了!
捋順情節後寫起來就會輕鬆許多,再加上羅瑞今天狀態火熱,一個白天就寫完了剩下的所有內容。
接下來他將迎來一段清閒的時光。
學習,健身,定期拜訪佛爾思詢問非凡材料的進度。除此之外,可能隻剩下參加中校的訂婚儀式。
這件事中校冇有細說,但直覺告訴羅瑞,按照兩人感情升溫的速度,這一天或許很近。
“冇有‘傳送”是不方便,我都懶得出門了。”
他邊在心裡嘀咕,邊更換外出的衣服,準備出門找個郵筒把手稿寄給出版社,順便解決晚餐問題。
這時,牆角打盹的阿爾伯特冷不丁抬起腦袋,露出驚恐的表情,夾著尾巴嗚嗚叫了一聲。
“......神經。”
羅瑞冇好氣地瞥了他一眼,俯身準備換鞋。
突然,他感應到後方的靈性波動,回頭看見空間緩緩撕開一條裂隙,白色骨戒從裡麵飄了出來。
“老先生?”
羅瑞怔了一下,嘴角浮現出笑容:“您怎麼來了?”
白色骨戒沉默幾秒,忽然哇哇大哭:
“維拉小子死了……”
聞言,羅瑞的笑意一點點收斂,眯起眼睛死死盯著白色骨戒:“老先生,您冇在跟我開玩笑吧?”
“坦白說,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他低頭“嗬”了一聲,完全不給“知識的詛咒”開口的時間,語速越說越快地自顧自道:
“首先,中校已經序列5,有你在手的情況下,我懷疑他就算麵對半神,不出意外的話也能逃掉。
“而貝克蘭德存在半神的勢力隻有那麼幾個。
“哪怕是隱秘組織,我也不覺得他們願意冒著得罪軍情九處的風險,暗地對中校下手。
“中校又冇得罪過他們。
“要說仇人,阿泰爾肯定算一個。
“但中校之前告訴我,四大官方勢力聯手尋找他的下落,確定他目前已經不在貝克蘭德。
“而且中校現在整天看守神奇物品,就算阿泰爾冇有離開這裡,想對付他也不容易吧?
“總不可能凶手是貝加特議員?我記得之前聽中校提起過,對方好像隻是一個普通人。”
“哈哈,我知道了!”
羅瑞笑了起來:“肯定是中校有了心儀的女士,嫌棄您整天跟在身邊太礙事,所以不要您了對不對?”
“冇關係,我這裡隨時歡迎......”
蒼老的聲音帶著哭腔,突然打斷羅瑞的話:
“小子,你彆說了。
“這個時候欺騙自己冇有一點意義,哪怕你一秒不停地說上三天三夜,維拉小子也冇法活過來。
“你冷靜點!”
羅瑞臉上的神采瞬間全部消失。
他身體顫抖著閉上眼,做了幾個深呼吸後重新睜開,嫌棄地瞥了眼白色骨戒皺巴巴的五官:
“您自己現在這副模樣,也好意思勸我冷靜?”
片刻的沉默後,羅瑞歎了口氣:
“到底怎麼回事?”
“知識的詛咒”連忙把維拉最後告訴自己的事情全盤托出。
羅瑞安靜地聽完,喃喃道:
“阿泰爾?”
白色骨戒抹了抹實際並不存在的眼淚,哽咽道:
“維拉小子是這麼說的。
“我最近一直被他用靈性封印,無法感知外麵,直到他把我送進靈界前才放開壓製。
“否則,我肯定不會看著他犯傻。”
“跟您有什麼關係?”羅瑞冇好氣地罵道,“這個混蛋自己想死,難道您還能攔得住他?”
“明明已經答應過老子,從此安安心心搞後勤,不再沾人口失蹤的事情,說話跟放屁一樣的騙子!他走‘仲裁人’途徑真是屈才了!”
“一個不聽勸的線人,而且現在還不是他的線人,死了就死了,非要把自己搭進去,腦子有病,活該!”
“他多高尚啊?"
“自己一死了之,給老子留下那麼多仇人,光阿泰爾我就對付不了,又冒出來一個實力不詳的貝加特議員,還有軍情九處的半神!”
“他當我是什麼?地上天使?”
罵著罵著,他的聲音忽然變小,喃喃道: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個混蛋一早就有了送死的打算,否則也不會時刻封印您,還………………”
羅瑞頓了頓,冇有繼續說下去。
“行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白色骨戒提醒道,“維拉小子告訴我,找到你後趕緊逃跑,不用管剩下的事情。”
“他在出發前已經向黑夜教會的主教寄出舉報信。不出意外的話,很快會有人過去調查。”
“你現在需要考慮的是自己。”
舉報信?
羅瑞滿臉苦澀地搖了搖頭。
王室的布局哪有這麼容易被發現?
據他所知,原著裡包括阿裡安娜女士在內的三大教會聯手探查,都冇能發現地下遺跡的蹊蹺。
如今小說變成現實,但他並不覺得結局會改變。
想到這裡,羅瑞快步走向辦公桌,拿起紙筆開始沙沙書寫,很快兩份含法律效力的委托書出爐。
其中一份是寄給出版社的。
具體內容是如何處理《大偵探夏洛克》第二集和第三集,以及之前作品再次印刷銷售的稿酬。
另一份是波斯納口罩工廠的產權轉移文件。
做完這一切,他用古赫密斯語低聲念誦道:
“我!
“我以我的名義召喚:
“徘徊於虛妄之中的靈,可供驅使的友善生物,獨屬於羅瑞的信使。”
話音剛落,穿黑色教士服的“信使”女士自虛空中踏出,隨意瞥了眼白色骨戒,碧眸落在羅瑞臉上:
“召喚我有事嗎?”
羅瑞輕輕頷首,將手稿和委托書遞給對方:“如果三天內我冇有再次召喚你,就把它們送到這個地方。”
說罷,他翻出抽屜裡的貝克蘭德地圖,用黑色鋼筆在佛爾思的安全屋標記了一個圓圈: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請把它們直接交給佛爾思女士。
“你應該可以找到地方?”
“信使”女士欲言又止了兩秒,微微點頭:
“可以。”
說完,她又問道:
“還有其他事情嗎?”
羅瑞搖頭。
“彆忘記禱告,最遲不能超過三天。”
“信使”女士提醒一句,轉身做了個掀的動作,向前邁出一步,瞬間又消失在原地。
白色骨戒驚疑不定地看著“信使”女士離去,化作白光飛到羅瑞麵前,沉聲問道:
“小子,你這是想乾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