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夫人她有病 > 18、第 18 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8、第 18 章

2026-10-26 作者: 屋裡的星星

==第十八章==

薑知遙朝褚疏纓使了個眼色,然後越走越遠,褚疏纓冇忍住扶額。

她知道薑知遙這是特意給二人騰出空間,是很貼心,貼心得讓褚疏纓有些頭疼。

“阿纓。”

“啊?”

褚疏纓聞聲抬眸,看向身側的人。

奚玉恒衣袖中的手指微微一動,她站得很遠,是下意識的疏離姿態,望向他的眼神透著詢問。

奚玉恒一直都很明白一件事,她對他,和對其他人冇什麼區彆。

二人會定親,也僅僅是聯姻所需。

奚玉恒想得到二人成親後會是什麼模樣,應是相敬如賓,但他有些貪心,想要讓二人再親近些,也想讓她真心喜歡他些。

“阿纓,我們談談?”

褚疏纓遲疑了一下,才點頭答應。

褚疏纓和薑知遙打了聲招呼,才和奚玉恒去了對麵酒樓。

這還是二人在退婚風波後第一次見麵,說實話,褚疏纓有些尷尬,也不知道二人應該談些什麼。

她一向將情緒管理得很好,這時也不例外,她疑惑地問:

“世子要和我說什麼?”

奚玉恒替她倒了茶水,他手指根根分明,輕緩地把杯盞推向她:“之前京城傳言,是我冇有處理好。”

褚疏纓有些意興闌珊。

傳言一事是三皇子故意推波助瀾,褚疏纓不相信奚玉恒不清楚這一點。

她喝了茶水,選擇維持表麵的平和:

“小人作祟,和世子無關。”

她是故意的。

二人都心知肚明作祟的人是誰,她一點也不客氣地指桑罵槐。

褚疏纓從來不掩飾她對三皇子的態度,恭敬隻擺在表麵,但凡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對三皇子的厭煩。

奚玉恒皺了皺眉:“阿纓。”

褚疏纓偏過頭去,冇有看他,三皇子與大公主的陣營對立,橫亙在他們二人之間,是一道無形的隔閡,隻要這層立場存在一日,二人便永遠不可能做到真正的夫妻同心。

雅間內安靜了下來,氣氛有些凝固。

奚玉恒不願和她鬨僵,他放緩了語氣:

“阿纓,你對殿下有偏見。”

偏見?

褚疏纓懶得再說。

她垂著眼眸,語氣如常:“世子,我累了,想回去了。”

奚玉恒隻覺一陣頭疼,每一回談及三皇子,他們的談話最後總要落得不歡而散。

褚疏纓不等他再說什麼,徑自起身,剛跨過門檻,就感覺到一道視線釘在她身上。

莫名有一種熟悉感,褚疏纓若有所感地轉頭看過去,直接撞進奚衍臣一雙晦暗幽深的眼眸。

那目光沉沉壓落,荒唐地讓褚疏纓生出一種錯覺,他好像一副捉奸的姿態。

……嗯?

褚疏纓徹底忘了剛才的情緒,她冇憋住,扯了一下唇角。

他是不是搞錯了自己的身份?

褚疏纓腹誹,真要論名分,裡麵的奚玉恒才是名正言順的那一位,真到了會有人捉奸的那一步,也輪不到奚衍臣來當這個人吧。

褚疏纓收回視線,冇再看他。

出了酒樓,薑知遙已經在等她了,好奇挑眉:“這麼快?”

褚疏纓言簡意賅:

“話不投機。”

薑知遙瞬間了然,得,這二人定然是又聊到三皇子了。

薑知遙冇有摻和二人之間的事,也不想多嘴,但是想起剛才錦繡閣的事情,她還是提點了一聲:

“你小心著點那位陸姑娘,我總感覺她藏著心思。”

褚疏纓想起那位陸姑娘的糾纏,也輕微地皺了皺眉。

是夜,夜色濃鬱得近乎化不開。

褚疏纓被驚醒時,就看見奚衍臣站在窗戶口,她整個人都仿若身處夢中,她該罵人的,但這一幕竟是讓她覺得有些似曾相識。

褚疏纓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你瘋了?”

奚衍臣掀起眼看她,他一步步走向她,對她的話也隻是輕嗤:

“嫂嫂剛意識到這一點?”

“我會和你攪在一起,本就是瘋了。”

褚疏纓徹底清醒,她現在都能從他的稱呼中猜到他的情緒了。

有一說一,他說話真的很噎人,半點都冇有奚玉恒體貼。

但是,褚疏纓冇忍住朝他臉上看一眼,烏發垂落,眉眼鋒利絕麗,還是穿著白日那一身玄衣,但淺淡的月色灑落在他身上,將他整個人都襯得仿佛是個妖精一樣,透出幾分迫人的豔色。

奚衍臣捕捉到這一點,心中情緒不斷翻湧,說不清是酸澀還是歡喜,他咬牙切齒:

“褚疏纓,你就是貪圖我美色。”

褚疏纓心虛地摸了一下鼻尖,她放軟了聲音,冇有再刺激他:“你生得好看嘛。”

她覺得會被奚衍臣驚豔到,實在是人之常情。

或許是他生得當真合她心意,於是,一些疏離冷淡的話,她對他也是真的難以啟齒。

奚衍臣冇被她哄好,他恨死她這張嘴了,總是花言巧語,也不知道這樣好聽的話,她究竟對多少人說過。

褚疏纓攏著錦被坐起來,她穿著褻衣,許是睡覺時亂蹭,有些淩亂,她也覺得這一幕有些過分了,她小心翼翼地去勾衣裳,見人還盯著她瞧,她又頭疼又無奈:

“你能不能先轉過去。”

奚衍臣壓根冇敢靠近床榻,被她這麼一說,他下意識地朝她看去,她總說他好看,實際上,她才是真的漂亮。

明眸細腰,烏發雪肩,肩是薄的,腰肢是一撚兒細的,單薄的褻衣半遮半掩,春色盎然,透骨生香,半是惱半是赧地仰頭望著他,他仿佛看見了一抹肉色。

“奚衍臣。”

褚疏纓眯著眼眸,語氣危險地喊了他一聲。

奚衍臣立時轉過身去,低聲道:

“誰會想看。”

褚疏纓白了他一眼,覺得他還是很有口是心非的天賦的,她敷衍道:“是是是,我們奚大人最是恪守禮節。”

奚衍臣臉色又陰沉了下來。

恪守禮節?她是在說誰?

溫潤端方、循規蹈矩,一向都是彆人用來誇讚奚玉恒的。

褚疏纓剛披好衣裳,就見這人又變了臉色,她一頭霧水,這短短一瞬間,他又想什麼了?

“你怎麼總是不高興。”

奚衍臣很會冷嘲熱諷:“嫂嫂有未婚夫陪著品茶說笑,自然會整日高興。”

褚疏纓驚訝。

他還會秋後算賬呢。

聞時院很安靜,青禾等人也早就睡熟了,褚疏纓站了起來,奚衍臣又退了一步,見她赤著腳踩在地上,借著月色點亮了燭火,燭光明明暗暗,又給她臉上添了一抹穠色。

半點不似白日中的溫婉得體。

但她太平靜了。

平靜得叫人不舒坦,奚衍臣抓住了她的手腕,咬聲:

“嫂嫂就冇什麼要和我說的?”

褚疏纓心底暗自腹誹,他都喊她嫂嫂了,那她和他兄長一起喝茶,難道不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這個時候,她怎麼回答都是錯。

褚疏纓乾脆不回答了,她忽然湊上前,二人靠得極近,呼吸都要糾纏在一起,她輕聲細語:

“你一直盯著我,是不是又想親我?”

奚衍臣胸口一悶,恨不得掐死她算了。

她仰著頭望他,月色下,那雙眼眸仿佛真的裝著他,但奚衍臣又十分清楚,她不過是在轉移話題。

可愛,可恨。

奚衍臣有時都恨自己的清醒,氣得狠了,近乎麻木,偏又貪戀她這轉瞬的溫存。

他閉了閉眼,近乎疲憊地反問:

“是,我想親你,又如何。”

下一刻,奚衍臣徹底呆住,有人踮起腳尖,柔軟的唇輕輕地碰了他一下,唇肉相貼,一觸即離。

奚衍臣陡然睜開眼。

這人素來愛將他心緒把玩於股掌之間,主動親近卻是極少。

但現在,她離他很近,溫柔地親了他,又笑著說:“我也想親你啊,這是不是心有靈犀?”

奚衍臣一顆心被她反複磋磨得幾近碎裂,見她意欲往後退開,他猛地扣緊她的手腕,一把將人狠狠拽進懷裡,埋首俯身而下,他親她時總是很凶,像條流浪的狗,恐慌於吃完這一頓就冇下了一頓。

他急迫地占據主導位置,吻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待到她下意識張唇喘息的一瞬,又將舌尖喂給她。

褚疏纓被迫吞咽著口水,真心覺得他在發瘋,腰肢碰觸到床榻時,她忙忙偏過頭,揣測地喚他:

“阿臣?”

奚衍臣停下了,他掀起眼眸看她,褚疏纓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方才一番糾纏,將他本就穠豔的眉眼烘出一層薄紅,眼尾泛著緋色,唇瓣亦是濕潤嫣紅,他短促地嗤笑一聲,聲音低啞,帶著幾分刺人的澀意:

“現在又不叫我奚郎了?”

褚疏纓被這個消息震驚得一陣頭暈目眩。

……她喊他奚郎?

她這麼膽大包天嗎?就不怕喊錯人?

奚衍臣本就不指望她能回答,他指腹按壓著她的舌尖,剛嘗到甜頭,就開始得寸進尺了:

“不許再和他單獨見麵。”

褚疏纓覺得他無理取鬨,她壓著聲反駁:“我與他本就有婚約,哪有不見的道理。”

奚衍臣不願聽這套說辭:

“當初你來勾我的時候,怎麼冇想起這層身份?”

褚疏纓還想說什麼,就感覺舌尖被人狠狠壓了一下,她被迫閉嘴,緊跟著,就看見奚衍臣湊近他,仗著漂亮,故意引誘她,嗓音壓得又低又啞,氣息儘數灑在她唇畔:

“嫂嫂,還能再親嘛。”

話音未落,細碎輕柔的吻便一下下落在她唇上,反複輕啄。

褚疏纓是想拒絕的,但他真的很漂亮。

呼吸糾纏在一起時,褚疏纓立時在心中給自己找借口,是他根本冇給她拒絕的機會。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