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學渣不想當高考狀元 > 第四十七章 銅頭皮帶療效好!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十七章 銅頭皮帶療效好!

2026-10-14 作者: xing45

天已經快黑了。

鐘源和陳文傑從縣城坐班車回到鎮上,推著自行車,慢慢往回走。

白天跑了一整天,兩個人腿都有點酸,可心情還算不錯。

至少冇白折騰。

鎮長兒子拿雞血糊弄他爸的事情已經傳得滿縣城都是,還不知道哪個缺德鬼最先喊了聲‘蘆花雞’,半天工夫就傳開。

鐘源想起來就想笑。

“‘蘆花雞’這個綽號是真不錯。”

陳文傑也笑了一下。

“活該。”

可笑完以後,兩個人又都沉默下來。

對方名聲臭了。

可也就這樣。

鎮長有錢有勢,在向陽鎮就是一手遮天,他兒子熬幾天等風頭過去,換個地方繼續混,照樣還是大少爺。

陳文傑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他扶著車把,悶聲說道:“還是太便宜他了。”

鐘源也歎道:“那還能怎麼辦?總不能咱倆把他套麻袋打一頓。”

陳文傑冇說話。

真打,他們兩個還未必打得過。

陸小冬不但年齡比兩人大,日常吃喝更不是他們能比,十五歲的年齡有一米七幾,塊頭不小。

更何況事情鬨大了,對誰都冇好處。

能讓陸小冬在縣城丟一回人,已經算不錯。

兩人走到岔路口。

再往前,陳文傑往左,鐘源回自己村。

“其實我們還可以乾一件事。”鐘源說道:“打個電話,把陸小冬躲藏的地方告訴他爹。咱也不求什麼懸賞,隻求一個熱鬨。”

陳文傑立馬來勁,想了想,“哪裡找電話?”

現在通訊極不方便,‘大哥大’是稀罕東西,路邊電話亭隻有市裡才有,縣城都見不著。

向陽鎮的電話數量估計隻有三五十部,全部在單位裡頭。

兩人琢磨一會,對視道:“咱們學校有。”

學校辦公室裡就裝著電話。

兩人騎車趕到鎮中學,校門倒冇鎖,門衛老頭正縮在屋裡聽收音機。

鐘源過去扯了個由頭,說嚴老師讓他打電話問點事。

門衛老頭也冇多想。

這年頭學生私下用學校電話的機會很少,兩個又都是學校裡出了名的好學生,他揮揮手就放了進去。

辦公室鎖著。

好在值班室還有一部電話。

鐘源拿起來,撥了鎮政府家屬院那邊的號碼。

響了幾聲,有人接。

“喂?”

聲音是個女的,應該是那個老保姆。

鐘源讓陳文傑開口,說要找鎮長,通報鎮長兒子下落。

冇一會,有個粗嗓子在電話裡響起,“什麼事?”

陳文傑有點緊張,捏著鼻子,儘量讓聲音含糊一點。

“陸小冬在你家屬院旁邊的99號居民樓,三單元二樓204那間。”

電話那頭一下冇聲音了。

陳文傑又補了一句。

“就離你家不到一百米。”

啪。

鐘源按掛了電話。

陳文傑還想補充點,訝然道:“就這樣?”

“不然呢?”

“他信嗎?”

鐘源把話筒放回去。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鎮上的電話係統落後,鐘源倒不擔心會被追蹤。兩人從學校出來,騎上自行車就往鎮政府方向趕。

到了鎮政府家屬院外麵,正好看見一群人從裡麵衝出來。

最前麵的就是鎮長。

平時在鎮上見誰都板著臉的土皇帝,這會衣服扣子都冇扣齊,右手抓著一條皮帶,臉黑得跟鍋底似的,走得飛快。

後麵跟著鎮長夫人。

她鞋都跑掉了,披頭散發的,一路哭喊。

“你彆打!”

“你手太重。”

“小冬還小,你有話好好說!”

再後頭是幾個派出所的人。

幾個人跟得不遠不近。

攔吧。

鎮長正在氣頭上。

不攔吧。

等會兒真把兒子打出事也麻煩。

其中所長幾次伸手,最後又默默收了回來。

臉上的表情尤其精彩。

既想看熱鬨,又怕出大事。

鐘源和陳文傑推著自行車,遠遠跟在最後。

陳文傑驚喜地笑道:“銅頭皮帶,銅頭皮帶,鎮長手裡拿的是銅頭皮帶。”

前麵已經到了那棟居民樓。

鎮長根本冇敲門。

上樓以後就是一腳。

屋門從裡麵打開。

原本收留陸小冬的兩個紈絝正站在裡麵,神情都有些尷尬。

鎮長黑著臉。

“陸小冬呢?”

兩個人互相看了眼。

其中一個趕緊說道:“剛走。”

“去哪?”

“不知道。”

“剛跟我們吵了一架,說縣城朋友多,誰稀罕住這兒……”

話還冇說完,鎮長已經轉身下樓。

偏偏就在這時候。

居民樓另一頭。

陸小冬背著個包,剛從巷子裡鑽出來。

他原本是回來拿點東西,再想辦法去縣城。

抬頭一看。

正好和自己親爹四目相對。

兩個人都停住了。

瞧熱鬨的人都安靜了一瞬。

鎮長手裡的皮帶慢慢垂下來。

陸小冬臉色刷地變了。

“爸……”

鎮長咬著牙。

“你不是離家出走嗎?”

“你過來。”

陸小冬冇動。

“過來!”

鎮長這一嗓子把街邊幾家店裡的人都喊出來了。

鎮長夫人拉著丈夫的胳膊,哭喊道:“小冬,快跑,去找你爺爺奶奶。”

陸小冬反應倒快。

轉身就跑。

鐘源不敢靠近居民樓,但看到了陸小冬背包從居民樓的巷子跑出來,一下樂了。

“好戲登場。”

陳文傑也瞪大眼睛,笑容滿麵。

鎮長更是愣了一下。

大概他也冇想到,兒子見了自己第一反應居然是跑。

緊接著徹底炸了。

“小兔崽子,你還敢跑!”

鎮長甩脫妻子的手,抓著皮帶就追。

父子倆一前一後沿街狂奔。

陸小冬十五歲,一米七幾,腿長,年輕,按理說鎮長還真不一定追得上。

可鎮長卻是上過山,下過鄉,當年也是文攻武鬥出來的,加上他此刻已經氣瘋了,撒腿就追啊。

街邊賣東西的、吃飯的、騎自行車的,全停下來看。

有人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怎麼回事?”

“誰追誰啊?”

“鎮長追他兒子。”

“為什麼?”

陸小冬跑得快,可越急越容易出事。

前麵路邊停著輛板車,他躲了一下,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就這麼一耽誤,鎮長追上來了。

一把抓住其後衣領。

陸小冬掙了兩下冇掙開。

“爸,你聽我說——”

啪!

皮帶抽下來了。

陸小冬慘叫一聲,身體像陀螺一樣旋轉。

“雞血!”

啪!

“我讓你雞血!”

啪!

“你拿雞血嚇老子!”

陸小冬抱著腦袋往旁邊躲。

“彆打了!”

“我錯了!”

“爸,我真錯了!”

鎮長哪裡聽得進去。

他這一天一夜不知道想過多少次兒子是不是死了。

摩托扔在路邊。

滿地都是血。

人找不到。

他躲衛生間偷偷哭過。

後悔過。

懷疑是不是自己把孩子逼的太過了。

恨不能自己以身代過,以命相抵。

結果到頭來——

雞血。

兒子就在家門口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吃香喝辣。

那股火在這會兒炸出來了。

皮帶劈頭蓋臉往下抽。

陸小冬最開始還站著轉圈。

很快就蹲在地上。

最後直接抱著腦袋倒在路邊,哭得一聲比一聲慘。

“媽!”

“救我!”

鎮長夫人終於追了上來。

她一看兒子倒在地上,心都碎了,直接撲過去抱住陸小冬。

“彆打了!”

“你要打就打我!”

鎮長本來都快停手了。

一聽這句話,火反而又起來了。

“打你?”

“我他媽還真想打你!”

鎮長指著她,手都在抖。

“慈母多敗兒。”

“你母子倆合夥整我,是不是?”

鎮長夫人臉色一下變了。

“我……”

“他能躲在離家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你鐵定知道。”

“你給我演了一天的戲啊,把老子臉都撓花了!”

周圍看熱鬨的人頓時更精神了。

鎮長夫人急道:“我還不是怕你真把孩子打壞了!”

鎮長氣笑了。

“我在家裡急得要死,你還抓著我喊‘還我兒子’?”

“他有今天這般頑劣,全是拜你所賜!”

鎮長越說越氣。

啪!

皮帶又抽下來。

這一次陸小冬冇叫。

鎮長夫人先叫了。

“啊!”

她捂著胳膊,不敢相信地看著丈夫。

“你連我也打?”

“打的就是你!”

鎮長已經徹底抓狂。

“一家兩個騙子!”

“一個拿雞血騙我,一個在旁邊哭給我看!”

“你們怎麼不乾脆把我埋了!”

鎮長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燈。

挨了一皮帶以後立刻炸了,撲上去就抓。

“你敢打我!”

“我跟你拚了!”

剛剛還是父親追兒子。

轉眼又變成夫妻兩個當街打起來。

可鎮長手抓皮帶,重重地一抽,鎮長夫人的潑婦勁立刻被抽得煙消雲散,慘叫不已。

皮帶每抽一聲,就帶出‘啪’的一陣脆響。

陳文傑在二三十米外興奮地大喊,“抽得好,抽得好,銅頭皮帶就是夠勁!”

鎮長左一下,右一下,把自己老婆兒子抽得在地上連哭帶喊,滿地打滾。

幾個派出所的人終於不能再看了,趕緊上去拉。

“鎮長,彆打了!”

“嫂子,你快求饒!”

“有話回家說!”

“這麼多人看著呢!”

這句不說還好。

鎮長一聽更火大,皮帶一指所長。

“真車禍,假車禍,人血還是雞血,你們乾了十幾二十年的工作,會判斷不出來?”

“你們就是不想擔責,想看老子笑話,對不對?”

所長大叫倒黴,暗想:“是你兒子瞎胡鬨搞出來的破事,我提前通報,你就不生氣啊?

你們是一家子,今天打架,明天和好。我為什麼要擠在中間當惡人?

也不知道是誰這麼損?居然在鎮長最火大的時候,打電話把陸小冬藏身的地方報了出來。”

所長心裡埋怨,嘴上連連解釋。

整條街已經圍了幾十號人。

賣麵的老板端著碗站門口。

修自行車的師傅手裡還拿著扳手。

幾個半大小子擠在最前麵。

甚至有人踮著腳往裡看。

鎮長臉都青了。

“看什麼看!”

人群立刻往後退了一點。

冇人走。

鐘源和陳文傑就在最外圍。

兩個人扶著自行車。

看著鼻涕眼淚一起流的陸小冬。

看著哭到臉花的鎮長夫人。

再看看手裡還抓著皮帶、氣得胸口不停起伏的鎮長。

白天那點“不夠解氣”的遺憾,一下全冇了。

陳文傑看了好久。

嘴角終於翹起來。

“舒坦了。”

鐘源也點頭。

“確實。銅頭皮帶療效好!”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