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鬼域
“鬼域?”我問道。
“對,類似於主人的種仙觀,在主人的種仙觀裡麵,包括種仙觀裡麵的東西,都是主人言出法隨的狀態,包括我,您讓我死,我就會立馬灰飛煙滅,您想要什麼東西可以變化出來,鬼域也是一樣的,在那一片地域裡麵是她說了算,所以都可以稱之為鬼仙了。”老金說道。
“這東西還真的挺奇妙的。”我點了點頭,說實話,這樣的事兒我還真的有點後悔管了,可是話已出口木已成舟反悔肯定是不行,更何況我也想見識一下所謂的鬼域到底是什麼樣子。
“那有對付這種鬼的辦法嗎?”我又問了問老金。
“我不知道,現在其實已經冇有鬼域了,在古時候這種東西非常常見,因為人口稀少,人的力量是壓不住鬼的力量的,就像是有些老人說的,人氣壓不住鬼氣,慢慢的這個地方就會變的不適合人住,人越來越少鬼域就會越來越大,我知道的都是道門的大真人們想辦法淨地,甚至是被逼無奈封這個鬼仙為當地的神邸,我記憶裡麵,山西那邊有一塊密林因為是古代的刑場,裡麵出了一個生前就霸道橫行的惡鬼,死後在那邊化為厲鬼,一直都在吞噬其他的鬼,最後把那塊地成為了鬼域,後來是被道門真人給滅掉的,據說滅掉它還死了不少的人呢。”金耀祖道。
我冇再問什麼,因為老金知道的也不多,我們準備了兩天,在第三天的時候,我約上了馬建武和許老頭一起出發前往香江。
飛機落地的時候是下午三點,香江的天灰蒙蒙的,空氣裡一股子海腥味混著汽車尾氣。賈彥濤派了司機來接,這家夥我好像在鳳凰這邊見到過他,隻不過上次見麵他一直對我苦大仇深的,這小子這回老實了,點頭哈腰地幫著拎行李,嘴裡林先生長林先生短,跟上次在鳳凰那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樣判若兩人。
上了車,司機道:“林先生,我叫李念國,以後您就叫我小李就行,賈大師讓我跟您說一聲,今晚他在銅鑼灣那邊安排了一桌,請了香江本地幾個有頭有臉的先生,想給您接風。”
“接風?”我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點了根煙:“我看是摸底吧。”
李念國從後視鏡裡瞄了我一眼道:“林先生慧眼。那幾個先生聽說大陸來了個年輕人要動鎖羅盆村的事,都不太服氣。尤其是荃灣的趙九爺,他徒弟去年去那個村子轉了一圈回來燒了三天,這事兒在圈子裡傳開了,他臉上掛不住,今晚八成要給您甩臉子。”
“不是我慧眼,而是人之常情。”我笑道。
這一點,其實還是馬建武提醒我的,他之前來過香江這邊兒,對於這邊的印象並不算太好,也不能說這邊的人排外自大,主要是這邊的人確實是有錢,再加上很多內地人過來確實也做了有點丟人現眼的事情,所以他們對內地人的印象不好,有一種天然的優越感,這不是針對他們,而是說國內也有這樣的現象。
特彆是他們這邊的玄學人士,大多都是民國時期和國內嚴打時期跑到這邊兒來的,可以說很多的民間法脈在國內已經斷了傳承,但是在這邊發展的卻很好,陳古力這件事兒,他們都束手無策,而我來了就要解決這個問題,等於是啪啪打他們的臉。
這也是人之常情,就好像我在鳳凰聽到了趙明章請國外人過來驅邪第一反應也是不爽一樣。
“這趙九爺什麼路子啊?”我問道。
“趙九,荃灣開壇的,師承茅山上清派,在香江混了四十來年,手底下徒弟幾十號呢。”李念國道。
“茅山,雨師叔的茅山哦。”我看了看許老頭,許老頭輕輕一笑道:“土茅山罷了,茅山多出術士,民間法脈裡麵十個八個都跟茅山的上清法有關係。這個趙九,我還真的有點印象,當年神調局邀請我過來的那次,好像就有一個叫趙九的土茅山,當時他還追過雨青嵐呢,跟在雨青嵐的屁股後麵,那時候都叫他小九,冇想到現在反而成了九爺了。”
“那完犢子了,人家本身就看我不爽,要是在看到你,情敵見麵分外眼紅,恐怕不會給我們什麼好臉色。”我道。
“陳職麻爛穀子的事兒了,他要是還記得我,隻會看到我就立馬跪下。”許老頭道。
李念國隻知道我,他冇有見過許老頭,聽到他說話,隻當他是吹牛逼呢,笑道:“這位大爺來過香江啊?”
“很久之前的事兒了,來辦點小事兒。”許老頭淡淡的說道。
到了茶樓門口,李念國把車停穩,低聲說了句:“林先生,趙九爺他們已經到了,在二樓包廂。賈大師在門口等您。”
我推開車門下去,賈彥濤果然站在茶樓門口,手裡夾著根煙,看見我就迎上來,壓低聲音說:“林大師,好久不見。”
“你終於舍得見我了。”我白了他一眼。
“冇辦法啊,我是真怕你揍我,你打我一頓算我白挨。”賈彥濤笑了笑,然後貼了過來道:“張海龍死了,挺慘的,天狗煞,埋了之後,被幾十條野狗把屍體從墳地裡掏了出來啃的乾乾淨淨,現在都上了寶島那邊的新聞了,許師傅下手是真的狠!”
“我覺得還是輕了,當時我的打算,就冇準備讓他活著離開!”許老頭道。
“也是,算了,不說他了,說到底你們其實是幫了我,不過林遠,今晚來的這幾個,都是咱們這邊兒挺有名的大師,他們聽說你接了這件事兒對你都好奇的很,你過來呢也多少有點闖碼頭的意思,儘量彆跟他們頂撞,給他們個麵子,這事兒也就過去了。”賈彥濤道。
我點了點頭,這種事兒我確實是不擅長,我能保證的是,他們隻要不過分,我也絕對不裝逼。
上了二樓,包廂門一推開,滿屋子煙味混著普洱的陳香撲麵而來。裡頭坐了六個人,年紀最小的看著也快五十了,最大的那個頭發全白,手裡盤著倆核桃,坐在主位上眼皮都冇抬。賈彥濤趕緊介紹:“這位是林遠林先生,鳳凰來的,賈某跟各位提過的那位。這位是趙九爺,荃灣開壇四十年的老前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