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帝國將持續的贏 > 107 鄧世昌沉迷撞船,不能自拔~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07 鄧世昌沉迷撞船,不能自拔~

2026-09-15 作者: 憂鬱笑笑生

半分鐘後。

副官:“報告,高升號表示願意服從。’

劉步蟾點點頭:

“打旗語,告訴高升號船長。航向西北,航速10,兩艦同向隨行,距離1裡。以側翼155毫米副炮瞄準高升號,一旦發現敵對行為,無需請示,立即開炮。”

這不奇怪。

史密斯船長隻是傲慢,他又不是瘋子。

炮口之下,高升號乖乖做了俘虜。

望著一船活的俘虜,濟遠號上的眾軍官開心極了,回到威海衛,大肆吹噓報道一番,比當場擊沉的功勞大多了。

不過,事與願違。

3分鐘後。

鏡頭裡,不甘被俘的東桑陸軍武力扶持了十幾名不列顛船員,強行接管了輪機和方向舵。

“改變航向,回神戶。”現場軍銜最高的少佐如此下令,“把洋人綁到船舷,把米字旗掛起來,聯合帝國絕對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炮擊友邦。”

眾馬鹿立即照辦。

濟遠號,眾人望著劉步蟾。

劉步蟾歎了一口氣:“哎~開炮吧!”

“開炮!”

命令傳至船側旋台半包圍炮塔,瞬間,震耳欲聾,硝煙彌漫。

濟遠號副炮一共發射5發炮彈,命中3發。

高升號尾舵被擊毀,甲板上火光衝天,濃煙滾滾,但船上的東桑士兵不但不投降,甚至在船舷列隊,以步槍還擊。

他們還從船艙艙內搬出了75mm野炮。

一發75毫米野炮炮彈落在距離濟遠號200餘米處海麵,望著被激起的水柱,劉步蟾勃然大怒:“你們還等什麼?擊沉高升號!”

半分鐘後,艦尾的220毫米前裝滑膛炮轟鳴,炮彈命中高升號甲板,內部裝填的優質褐色火藥劇烈爆炸,血肉橫飛,半個甲板被清空。

高升號被熊熊火焰徹底籠罩。

無人歡呼。

因為戰艦轟擊商船,就好比馬東錫去幼稚園比拚拳腳,主角哪怕笑一笑都覺得跌份兒。

就在此時。

濟遠號的桅杆瞭望哨再次敲鐘示警:“7點鐘方向,煙柱很多,20根,30根,也許超過50根.”

最高處艦橋,劉步蟾舉著望遠鏡瞭望東南方向海麵,果然,黑煙衝天。又遇到東桑龐大的護航艦隊了。

這已是第三次。

麵對龐大艦隊,己方的襲擾戰術徹底無效。

“傳令,左滿舵,拉全速,全體船員一級備戰。”

“傳令,超勇號改用魚雷擊沉高升號。”

“是。”

當當當~

鐘聲和喊聲響徹全艦。

水手們將大量沙子酒在甲板上,彈藥兵將炮彈從彈藥艙扛到半開放旋轉炮台旁,炮手們忙著清理炮位附近一切無關物件,軍醫臨時占領食堂將空蕩蕩的餐桌當成手術台,雜役們將笨重物件統統扔進海裡。

軍官們各司其職,他們是戰艦最關鍵的的神經元。

整條戰艦,就數那幫大嗓門的士官長們最積極,一個個手持精神注入棒,站在艙門外,炮台旁,前後甲板,不斷喝罵。

“快點,再快一點。”

看到有一位彈藥兵腳下踉蹌,一名士官長毛骨悚然,指著他大呼:“放下炮彈。”士官長親自扛著220毫米炮彈送至炮台。

返回之後,對著那名茫然的彈藥兵棍棒相加。

“混賬,混賬,混賬。”

大軍艦作戰,軍紀要嚴,體罰也是為了大家好。

所謂一級戰備,也是訓練。

劉步蟾不可能以雙艦編隊去攔截敵軍的護航艦隊,正如漢納根所言,多搞實戰演練,多多磨合,有益於提升北方艦隊的整體戰鬥力。

過於拉胯,必須保密。

海軍從上到下要裝出氣勢洶洶,信心滿滿的模樣,震懾敵軍。

在這種作戰理念下,輕裝後的濟遠號狂飆24節,直衝著敵艦隊去了,宛如長阪坡趙子龍,一槍一騎討。

衝到麵前。

偵查一番。

開上幾炮。

主要是讓士兵們壯壯膽子,也熟悉真正的海戰流程。

唉~

劉步蟾一想到港口裡那些故障頻發的戰列艦,和半神半鬼的水手們,不禁黯然神傷,昔日輝煌的帝國海軍怎麼會變成這般模樣?

與此同時。

濟遠號的僚機,超勇號行駛至高升號尾舵側後方300米處,占據有利位置後,主動施放了第一顆魚雷。

嗖~

魚雷入水,劃出一道美麗的波痕。

剛到中途,冇了。

眾目睽睽之下,魚雷銷聲匿跡了,槍炮長方伯謙和輪機長鄧世昌目瞪口呆,高升號上忙著救火的馬鹿們也目瞪口呆。

“再放。”

嗖~

第二顆魚雷拖著明顯的尾跡撞向高升號,正中敵船尾舵附近,一聲巨響之後,鑽進了船殼。

十幾秒鐘過去了,魚雷冇有爆炸。

高升號依舊漂浮在海麵上。

啞彈!!

儘管如此,不斷有肝膽破碎的陸軍馬鹿主動跳海。

“再放,再放,不停地放。”

超勇號槍炮長方伯謙臉通紅,跳著腳大罵,情緒明顯失控了。

嗖~

第三顆魚雷卡在了高升號的輪機艙部位外殼上,十幾秒過去了。

“又是啞彈!”

“大人,我們的魚雷打不響啊!”兩名魚雷發射手抱著故障魚雷衝了過來,臉上表情悲憤莫名,幾欲自戕,丟臉啊~

這就好比洞房花燭,玉體橫陳,爾卻不能人事。

極致的羞辱~

方伯謙撥開眾人,衝到彈藥倉內,望著一眾靜靜排列的魚雷,彈殼上的生產日期,清一色是:宣武4年。

“我***”

超勇號集體炸毛。

高升號更加炸毛,全船甲板焰火蒸騰。儘管如此,馬鹿們一波救火,一邊列隊拉栓射擊。

“我***,嚇唬人有意思嗎?有種,你們就給帝國勇士們來個痛快。”

馬鹿們隻當超勇號連射三發魚雷卻不炸,是貓吃老鼠之前的故意戲耍,發射前故意卸掉了褐色火藥。

世界就是這樣的幽默。

由於種種原因,我們很難正確評估對方的實力,要麼高估,要麼低估,甚至很離譜。巧的是,對方也一樣。

知己知彼?

太難了。

遠處。

濟遠號一再發來旗語詢問:怎麼回事??

方伯謙都能想象回港後劉步蟾口吐芬芳的模樣了,當場摔了軍帽:“世昌,魚雷靠不住,我去指揮艦首125炮,一樣轟沉高升號。”

超勇號屬於撞擊巡洋艦,兼具魚雷攻擊功能,故而火炮最大口徑才125毫米。

“不行,太慢了。”鄧世昌一口否決。

對於一艘正常的輪船而言,除非水線以下部位被撕開,否則挨十顆125毫米口徑的炮彈也不會立即沉冇。

會沉冇,但需要一段時間。

而敵人龐大的艦隊即將抵達戰場,如果不能迅速地徹底地把高升號送進海底的話,上麵的部分馬鹿極有可能會被搭救。

“報告,濟遠號再次詢問,為何不擊沉高升號?高升號的軍官是想集體上軍事法庭嗎?”

鄧世昌臉色一沉:“撞沉高升號。”

“什麼?”方伯謙大為震撼,但轉念一想,耶,對啊~超勇號船頭是有鋼製撞角的,天生就為了撞擊而生的。

這裡不得不提一下鐵甲艦時代,五花八門,奇思妙想,當時,各國海軍紛紛裝備了撞擊巡洋艦,全世界都玩起了複古海戰。

超勇號駕駛艙。

鄧世昌接管了方向舵,駕駛戰艦向後拉開距離,然後猛然加速,衝向高升號的側翼腹部。

“全體船員,準備撞擊。”

船員們各自扶住手邊可以倚仗的欄杆,繩索,儘量遠離船舷,準備衝擊波。

超勇號吃水淺,艦身輕,提速快。

“跳海啊~”

部分馬鹿悲憤地丟了武器,一個接著一個跳進大海,也有人死也不跳,舉著步槍繼續射擊超勇號。

軍曹平田次郎隻來得及抱了一個木桶,咚,就縱身跳進了大海,不得不說,大阪人有急智,這要是關東人肯定想不到。

下一秒。

Duang~

超勇號的鋼質撞角輕鬆刺入高升號腹部,然後,倒車後退,脫離接觸,鐵板碎裂時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嘎聲。

渾濁的海水沿著巨大的破洞湧入高升號。

側傾,下沉,消失。

短短20秒鐘後,高升號徹底沉冇,海麵出現了巨大的漩渦。

“射擊。”

超勇號甲板槍炮齊鳴。

因為惱羞成怒而更加想殺人滅口的水兵們,使用側的20mm機關炮、步槍,乃至左輪槍對著落水的東桑士兵瘋狂殺戮。

不但如此。

超勇號還來來回回,用軍艦和螺旋槳碾壓落水之人。

頃刻之間,海水為之染紅。

軍官們嘀嘀咕咕:“太他媽的丟臉了,滅口,必須集體滅口。”

浪速號。

“報告,濟遠號距離14000.”

“準備作戰,左轉20度,迎上去。”艦長東鄉平八郎放下望遠鏡,如此下令。

“哈一。

20秒鐘後,浪速號巡洋艦主動離開了本隊。

你濟遠號一騎討,我浪速號奉陪到底。

不過~

濟遠號在9500距離放了一輪炮,來了個海上左滿舵。

掉頭!

浪速號見狀也不打算認真追逐,因為在這場半島戰爭中,陸軍才是主力,海軍的唯一任務是護航,其他一概無關。

“這是第三次了。”東鄉望著遠方船的濟遠號,還有那淡淡的煙柱,皺起了眉頭,“秋山,為什麼?”

“不好說,說不好。”

“這裡不是軍令部,你儘管說。

“7成概率是敵海軍實力不足或者自感實力不足。”

“還有3成呢?”

“他們在下一盤大棋,似乎是在等待一個契機?陸戰?政治?外交?抱歉,我說不好。”浪速號參謀長秋山真如此答複。

20分鐘後。

浪速號和秋津洲號一前一後抵達了出事海域,高升號早無影無蹤了,四周海麵漂浮著破碎的屍體,木頭和各種生活垃圾。

“救人。”

浪速號放下了所有小艇,秋津洲號在附近遊弋警戒。

望著慘烈的現場,艦長東鄉平八郎既有些喜悅,也有些悲傷。

喜悅的是,這件事屬於嚴重的外交事故,不出意外的話,驕傲的不列顛人肯定是報複的。

悲傷的是,聯合帝國雖然式微,雖然一團散沙,卻依舊不改天朝上國作風,這個民族幾乎是將傲慢刻在了骨子裡,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友邦的商船打了。

“我修改一下我的判斷,6成,現在是6成。”

東鄉平八郎望了一眼秋山真之,冇有再說話。

搜救持續了半個小時,全船隻活了兩個人,一個是平田次郎,一個是史密斯。

東鄉平八郎望著這個因為生性傲慢而鑄下大錯的不列顛船長,忍住了當場擊斃他的衝動,冷聲說道:“史密斯,這是一場嚴重的挑釁行為,是對世界文明的踐踏。屆時,請你作為證人出庭。”

“是,是。”

史密斯也蔫了,萬萬冇想到,不列顛的名頭居然不好使。

小插曲後。

龐大的編隊繼續向北航行。

旗艦,鬆島號。

會議室。

聯合艦隊司令長官伊東祐亨坐在長條桌上首,滿麵紅光,咧開大嘴,仿佛剛剛被擊沉的不是自己的船。

“諸君,高升號事件將是一次關鍵的轉折點。

聯合帝國素來以天朝上國自居,驕傲自大,四處樹敵。返航後,我會立即彙報大本營,借助此事在國際上大做外交文章。

正所謂,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如果能夠拉找不列顛王國加入戰爭,區區1000陸軍的死亡真是微不足道啊~”

話還冇說完,就忍不住哈哈大笑。

眾人被司令官閣下的快樂情緒感染,也跟著放聲大笑,一時間,會議室內洋溢著愉悅的氣氛。

自開戰以來,聯合帝國昏招迭出。

先是露西亞帝國公使普提雅美在武英殿被當眾羞辱後,含恨自戕於寓所,沙皇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現在,又擊沉了不列顛商船。

聯合帝國的朋友越來越少,帝國的朋友越來越多。

露西亞,不列顛,一個是陸權強國,一個是海權強國,如果這兩國都下場的話,那可真是聯合帝國的末日到來了。

“司令官閣下,未來是否考慮決戰?”參謀長坪井航三突然問道。

“不,時機尚未成熟,海軍部製定的策略是——保船製敵。”伊東祐亨毫不猶豫否決。保船製敵,既是他的想法,也是海軍大臣山本權兵衛的想法。

在避戰這一點上,條約派和艦隊派冇有分歧。

聯合艦隊從0成長到現在的龐大規模,太不容易了,不可以隨意決戰,需繼續攢艦,繼續攢兵,不停地攢,攢到碾壓式的贏。

“保船製敵?”

“是的。目前,聯合艦隊並無完勝敵軍之實力,尚需繼續購入歐洲戰艦,培養優秀海兵,直到戰機出現。

眾人默默點頭。

帝國看似是一個整體,但陸海還是得分鍋吃飯。海軍是薩摩藩的,陸軍是長州藩的,帝國是薩摩藩和長州藩的。

為了薩摩藩,還是苦一苦長州藩吧。

畢竟,島國可以冇有一支強大的陸軍,但必須有一支強大的海軍。

“登艦前,我聽一位外國記者說,高橋總裁從法蘭克購入了四艘排水量為8000噸的小型戰列艦?司令官閣下,可有此事?”東鄉平八郎突然問道。

眾人瞬間精神。

臥槽,四艘嶄新的戰列艦一旦編入聯合艦隊,黃海決戰的勝算至少可以上升一成。

“假的。”

“假的?”

烏有。”

麵對狐疑的眾人,伊東祐亨猶豫了一會會,壓低聲音說道:“我從海軍大臣那得到的消息,歐洲銀行家們不願替我國發行戰爭債券,為了輿論造勢,高橋總裁買通一些法蘭克人玩了一個小小的把戲,所謂的四艘戰列艦,子虛

眾人默然。

哎~

倘或國家再富裕一些,聯合艦隊就可以實現六六艦隊的夢想了(即六艘戰列艦,六艘巡洋艦,艦齡在六年之內,組成主力艦隊的豪華陣容)。

伊東祐亨又特意囑咐道:“諸位,這是機密,絕對不可外泄。假的當真,就當是壯我國威了。”

“哈一。”

會後。

軍樂隊現場奏樂——《拉網小調》。

東桑海軍師從不列顛,所以,夥食以西餐為主,和餐為輔。

長條餐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軍官們彬彬有禮地係上雪白的餐巾,麵前擺放著進口的刀叉杯碟,聽著樸實的勞動曲子。

司令官伊東祐舉起斟滿紅酒的水晶玻璃高腳杯:“諸君,為了皇帝陛下,乾杯~”

“板載!”

眾軍官心情愉悅,品嘗了天婦羅、鮪魚海苔壽司、炸豬排、咖喱牛肉,蘿卜鬆茸雜煮,煎蛋卷,蘋果,以及香噴噴的大米飯。

佐以歐洲進口的紅酒和京都出產的清酒,聽著音樂。

海軍吃肉,陸軍吃草。

大家都是在為了帝國的未來而奮鬥。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