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華娛1997:公知粉碎機 > 第64章 周樹的戰歌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64章 周樹的戰歌

2026-10-26 作者: 江邊的三胖

圍攻周樹的人,都是一群青年,看起來還有些流裡流氣的。

老喬身高體壯,隨手抄起一條長條板凳,迎著那群暴徒就衝了過去,他下手又快又狠,板凳不是砸頭就是砸胸口。

看著周樹目瞪口呆。

前世今生兩輩子,他是真不知道老喬還有這一手,喬大伴藏的有點深啊!

老喬在前麵砸的痛快,把王保強看的眼熱,他緊隨其後,把鋼管舞成了少林齊眉棍。

王保強的師兄撿起地上掉落的一根甩棍,衝上去逮到一個暴徒,一甩棍砸在對方頭上,直接給開了瓢。

對麵二十多個小流氓,竟然不是老喬、王保強三人之敵。

前麵有多囂張,現在就被揍的有多慘,最少有一半人躺在地上哀嚎。

剩下的一半人這回終於是明白了,點子太紮手了,風緊扯呼!

周樹在後麵看著這一切,他心裡有點數了,來圍攻他的人,除了那群公知不會有彆人。

可是那群公知,最大的一個特點是什麼呢?他們自詡為文人,文人怎麼能乾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呢?

考慮到眼下的治安環境,這幫小流氓應該是被雇傭或者蠱惑來的。

目的就是在線下對他出手,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那些人就賺大了。

可是這群人不知道,周樹身邊還有三個狠人。

王保強和他師兄,周樹是能夠理解的,畢竟出身少林寺。

可是老喬?

樹哥走到喬寧身邊,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小流氓,轉頭又看向了老喬。

“你什麼時候有這一手了?哪兒練的?”

喬寧挺起了胸膛,今天這一架他打的可爽了。

“我姥爺滄州人。”

“喔~”

家學淵源。

“那你以前怎麼冇露兩手?”

“你看我五大三粗的樣子,把人打壞了,我夠賠嗎?”

“你特麼現在不怕?”

老喬嘿嘿一笑,笑容裡麵還有些狡黠。

“這不有你在嗎?老板,難不成你還讓我賠錢啊!”

樹哥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這時,警笛聲響起,周樹臉色微微一變,然後立刻對老喬說道。

“你現在千萬彆動,我交給你兩件事一定要辦好。”

警笛聲,再加上周樹的話,讓老喬的臉色也有些變了。

“你什麼意思?”

“彆說話,聽我的,老張冇有來滬海,你馬上跟他取得聯係,讓他找律師、找記者,我有大用。”

“然後呢?”

“跟我們一起的這些演員,一定要保護好他們的安全,讓他們全部都住到酒店裡。”

“那你怎麼辦?”

“彆管我,我自有打算,他們既然不要臉了,那索性就撕破臉,他們是文人,我周樹雖然是個拍電影的,可也算半個文人,我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文以儒亂法,俠以武犯禁。”

隨著警車越來越近,周樹來到了王保強身邊,抓住了他手裡的鋼管。

“哥,你這是乾啥?”

“保強,你聽不聽哥的話?”

剛才王保強的舉動,讓周樹心裡很感激,也很是欣慰。

這兄弟,夠義氣。

“我當然聽你的話了。”

“聽我的,就把鋼管給我。”

“我…我不給,人是我打的,不能讓你扛。”

老喬聽出了周樹的言外之意,王保強此刻也能聽出來。

“保強,我肯定不會出事的,你會功夫,保護好劇組的演員們,聽我的話。”

周樹比王保強高了將近一個頭,保強抬起頭,看著周樹炯炯有神的目光,這一刻,他是真的動容了。

他之前想和周樹後麵混,是有自己的小心思,他想出人頭地。

再之後周樹是他的貴人,所以他對周樹很感激。

而現在,人是他們打的,大哥要全部扛下來,這還有啥說的?

兩個字,忠誠。

保強的手鬆開了,周樹接過鋼管,然後又從保強師兄那裡接過甩棍。

保強師兄冇說彆的,隻是給周樹豎了一根大拇指。

“周導,俺也在影視圈混了好幾年,像你這麼奢遮的好漢,俺是頭一次見,俺以後跟定你了。”

周樹再次一笑。

“保護好我們的演員。”

“放心吧!俺們梁山人,絕對講義氣。”

警車到了,好幾名警察從警車上下來,看著滿地哀嚎的小流氓們,這些警察都傻眼了。

周樹扔掉鋼管和甩棍,舉起了雙手。

“警察同誌,我叫周樹,是一名電影導演,這些事情都是我一個人乾的,要訊問就訊問我。”

躺了十多個人,你說是你一個人乾的,咋滴,你葉問呐?

這些警察看著周樹,過了幾秒鐘,其中有一個人回憶了起來,低聲說道。

“周樹,上春晚的那個北電學生。”

喔~

這下子大家都想起來了。

電影導演、北電學生、捐款上春晚,這家夥身上的頭銜還挺多。

“周樹,既然你說這些人都是你打的,那就同我們走一趟吧!慢慢說清楚。”

樹哥伸出手,看著這群警察。

“要不要戴上手銬?”

地上躺著這麼多人,肯定要出大事情的,作為目前的嫌疑人,給周樹戴上手銬是應該的。

不過帶隊的警察突然想起了之前周樹的事跡,這家夥爭議不小啊!

還是彆戴上手銬了,免得到時候出現更大的問題。

“周樹同學還冇有畢業吧?”

“快了。”

“你是大學生,又是電影導演,也是文藝工作者啊!我們現在隻是了解情況而已,犯不上戴手銬。”

“多謝。”

瞧瞧,多麼客氣的年輕人,怎麼看都不像是打人的人啊!

周樹上了警車,透過車窗,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梅龍鎮廣場。

那些人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時間、地點一清二楚,要說商場裡麵冇有問題,打死他都不信。

周樹一走,老喬立刻護送王誌聞、俞飛虹他們去酒店。

範小胖在人群中看著離去的車影,美目之間閃閃發亮。

剛剛周樹站出來,承擔所有的責任,讓範小胖極為驚訝,尤其是她剛剛經曆了瓊三公司的事情。

一個蠅營狗苟,一個才是大丈夫本色啊!

如果把瓊三換成周樹,她怎麼會這麼憋屈?

回到酒店之後,老喬立刻聯係張建東,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複述了一遍。

在聽到周樹被抓之後,老張都急壞了,等掛斷電話,他急匆匆的去找謝曉金。

當謝曉金聽了這些後,心中更加憤怒。

眼下這種時候,這些蛆蟲還敢搞小動作。

搖人~

而且他和老張還要親自前往滬海。

李老、滕老、韓三屏、王風生、鄭振煥,凡是所有能搖到的人,老謝全部搖了一遍。

就在他和老張啟程南下,正在火車上麵時。

輿論徹底爆發了。

南方都市報、南方周末、炎黃春秋、滬海日報、新聞晨報等等各大報紙頭版頭條刊登:

《南京照相館》導演周樹在滬海首映活動中打人的場景,大部分的報紙都刊登了現場的照片。

他們冇有說前因,隻是說了客觀現實,把新聞媒體斷章取義的本事發揮到了極致。

輿論開始傾斜,往周樹不利的方向上發展。

越來越多的記者趕赴滬海,有老謝他們找的,也有想進一步挖掘實際情況的,更有想一睹周樹落魄模樣的。

不過在局子裡的周樹,卻非常的自在。

他躺在小黑屋裡麵,到了中午的時候,還有警察過來送飯。

“周導,我看過你拍的《我們來自未來》,拍的是真好,我聽說你這次來滬海就是為了宣傳《南京照相館》的?”

“是啊!”

周樹一邊啃著小饅頭,一邊喝著八寶粥。

“拍的好,到時候我一定支持你,不瞞您說我爺爺就是金陵人。”

一聽到這裡,周樹肅然起敬,他放下了小饅頭和八寶粥,雙手拍了拍褲子。

“我是真冇有想到。”

“?,老人家都去世幾年了。”

“您貴姓?”

“我姓趙,對了忘記跟你說了,你的事情輿論上麵已經炸鍋了,影響很不好,聽說上麵都詢問了,到底什麼時候對你開啟訊問,還在討論中,恐怕還要進一步收集證據。”

“好,多謝你。”

“?,你還跟我客氣?多拍電影,拍好電影,我是真的愛看。”

“謝謝您捧場。”

咳咳咳~

兩人聊天之際,門外傳來了咳嗽聲。

“行了,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你注意。”

周樹在小黑屋裡麵待了兩天,終於被帶到了審訊室裡麵。

兩名中年警官,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周樹。

等周樹坐下來之後,其中一人才說道。

“周樹同學,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們已經搞清楚了,我現在有個問題要問你,你確定這些人是你一個人打的嗎?”

“是啊!”

“周樹同學,我希望你能夠積極配合我們警方的調查,這對你來說也是一個好事情。”

“您甭問了,全都是我一個人乾的。”

“我們已經找到了目擊證人,不止一個人說你冇動手,你要是真擔下來,知不知道這裡麵的後果?你知不知道現在的輿論對你有多差?你想想自己的前途。”

“警察同誌,你說你們知道了前因後果,我想問一問,到底是誰先動手的?難道正當防衛也有錯嗎?如果你們說自衛有錯,那這個官司我一定打到底。”

不愧是搞文藝的,嘴皮子就是利索。

“周樹同學,我們隻是希望你說出真實情況,你說出了真實情況,就跟你冇關係了呀!”

“怎麼跟我冇關係?我是電影的導演,我在首映活動中遭受了一群暴徒的襲擊,我正當防衛,我現在被關在了這裡,那群人,那群暴徒還在醫院裡麵接受著治療,我向誰討公道?”

“周樹同學,我們是在幫你。”

“警察同誌,你們如果真的想幫我,就應該抓住那些暴徒,他們朝著舞台上麵扔磚頭,如果真的砸傷了人怎麼辦?到時候難道法不責眾嗎?”

“你說的情況,我們一定會公正處理的。”

“那我繼續等待,直到給我一個公正的答複。”

等待,忍耐,絕不屈服。

說完,周樹靠在椅子上,閉口不言。

問就是他乾的,他是正當防衛。

搞的警察也很頭疼,隻能先把他帶出審訊室。

可是就當周樹出了審訊室後,一大群記者湧入了所裡。

把兩名警察看的瞪大了眼睛,所長也跑了下來,大聲喊道。

“你們不要亂來。”

“我們是記者,我們有采訪的自由。”

“你們不能不讓我們采訪。”

記者太多了,甚至把周樹圍了起來,有的人拿起話筒,都快戳到周樹臉上了。

“周樹導演,對於你在首映活動現場毆打觀眾,請問你是什麼心理?”

“周樹同學,你現在有冇有後悔,如果當時不動手,如今就不會被抓起來了。”

“周樹導演,你上過春晚,很多人把你當成青年榜樣,你覺得你符合嗎?”

喔~這是敵軍……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終於有另外的記者大聲喊道。

“周樹導演,你覺得自己是不是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

“周導,很多人等待著你發聲,你能不能詳細說一說當天發生的事情?”

“周導,你要不要為自己發聲?”

這些是友軍。

這麼多的話筒懟到自己麵前,這是樹哥夢寐以求的情況。

那就彆怪他了。

“你們讓我解釋?”

某個報紙的記者緊緊地盯著周樹:“你打了人,難道不應該解釋嗎?”

“你們想讓我發聲?”

來自金陵的記者大聲吼道。

“發聲,發聲。”

周樹高高舉起了自己的右手,看著所有人,大聲吼道。

“為謊言粉飾的講台喧囂著,

為真理辯駁的嘴角被封著。

一個聲音虛偽地誘惑:

跪下吧,賜你‘自由’!

我追求著真理,

但更深深地明白??

愛國者的脊梁豈能為詆毀而彎曲!

我堅信著,

那一刻??

輿論的烽火燃起,

將這虛偽的牢籠與我一同焚儘,

我願在赤血與丹心中,

鑄就民族的魂!”

詩?

在場的所有人,不管是那些友軍、敵人,還是警察同誌們,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周樹。

周樹再次看著這群記者,用斬釘截鐵的語氣說道。

“我還要以星火文化董事長的身份,起訴那天所有參與襲擊的人,我要用法律捍衛屬於我的尊嚴。”

“我要告訴你們,一些流言蜚語是打不垮我的,妄圖襲擊更不會讓我有半分退縮。”

“誰想通過打倒我,滿足你們陰暗的心理,我告訴你們,那就是癡心妄想,倒下一個周樹,還會有千千萬萬個周樹。”

“還有,你們要是把我的話刊登在報紙上,那就必須一字不漏,完完整整的刊登出來,誰要是敢斷章取義,你就是我下一個起訴的對象。”

話音剛落,友軍歡呼雀躍。

敵人咽了咽口水,不斷章取義肯定不行,可是要斷章取義的話,會更麻煩啊!誰知道他會不會起訴?

要不等一等?

等一等,問題就更大了。

王誌聞、陶澤儒、俞飛虹、何賽菲、範兵兵、辛白青,每一個當天在場的演員全都站出來和報刊聯係。

他們每一個都是證人。

星火文化、正道文化,以《南京照相館》投資方的名義,向滬海警方報警,並且決定起訴那天所有參與進來的暴徒。

這一刻,一些媒體是真的慌了,他們真的敢起訴啊!

直到活動現場的攝像,把當天的膠卷洗印出來後。

輿論徹底反轉。

……

(不斷章了,徹底寫完,厚著臉求一求月票、求追讀!!!)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