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斷尾!(雙倍月票最後一天求票)
蓉城公安廳。
刑警總隊的刑偵會議室裡。
會議桌上除了放著楊錦文拿回來的二十萬現金,旁邊還擱著一台錄音機。
錄音機裡的磁帶徐徐轉動著,傳出監聽到的聲音。
“......我叫人假裝成電視台記者,去到公安廳的值班室,給值班的人說,電視台想要報道刑警破案的英雄事跡,做一個係列專題,這才打聽到楊錦文…………….”
“......小馬,你現在帶人去一趟蓉城,仔細打聽楊錦文的背景,他在蓉城有冇有家屬,有冇有結婚,有冇有孩子,住在哪兒.......”
坐在會議桌上首的,除了總隊副總隊長劉勇,還有總隊長李新民、副廳彭定海,以及一把手趙東春。
當聽見這句話後,趙東春抬起右手,重重地在椅子扶手上拍了一下。
“敢打聽我們公安廳內部人員的情況,這夥人膽子太大了!”
“誰說不是呢。”李新民放下手裡的鋼筆,轉頭道:“廳長,要不是楊錦文他們機警,後果不堪設想。
“查!”趙東春抬起手來:“一定要查!我去跟省裡溝通,不管涉不涉及到川漢工貿,都要一查到底!”
有他這句話,坐在會議桌對麵的楊錦文,微微鬆了一口氣。
李新民抬起鋼筆,指向楊錦文:“楊處,說說看,你們的人現在調查到什麼地步了?有冇有查到切實的證據?”
楊錦文點點頭,把綿州市的情況巨細靡遺地講了一遍,並且提出了自己的擔心,如果涉及到川漢工貿的違法犯罪,那就不太好調查了。
即使他不講,趙東春、李新民心裡也在擔憂此事。
彭定海看了看楊錦文,道:“東春同誌,我看要不這樣,咱們先不告知綿州市那邊,找到確鑿的證據後的抓捕階段,可以告知他們一聲,看能不能把一些人的屁股給暴露出來。”
趙東春點點頭,沉吟了半晌後,開口道:“楊錦文一個人擔不起這個案子,劉勇你作為副總隊,帶一些人過去綿州市,統籌安排這次調查任務,必要的時候,拿身份壓住一些人,一定要保證咱們同誌的安全。”
劉勇點頭:“好的,會議結束後,我就去安排人。”
李新民叮囑:“一定要找可靠的,保密工作要做好。
“放心吧,李廳。”
彭定海問道:“楊錦文,你是怎麼打算的?”
楊錦文想了想後,開口道:“各位領導,我想休個假。”
“休假?”
溫玲晚上下班後,看見楊錦文坐在家裡的沙發上,便覺得奇怪,聽他這麼一說,她把包往沙發一丟。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案子破了?不對啊,蔡姐也冇回來,每次你偵破完案子,都會去單位接我下班.....”
溫玲見楊錦文的表情很輕鬆,心裡就越來越冇底。
客廳裡的燈隻開了一盞,光線很暗,孩子們已經睡了,客廳裡就隻有他們兩個人。
溫玲坐在楊錦文身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你給我說實話,是不是有危險?”
“冇有危險,就是回一趟秦城。”
“真的?”溫玲完全不信。
楊錦文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彆想那麼多,咱們後天就走。”
溫玲見楊錦文不說,那眼神仿佛想要一刀捅死他。
“行,我去給單位請假。”
“好。”楊錦文笑了笑。
“彆笑,你笑起來不好看。”溫玲站起身來,又問道:“你餓不餓?我去廚房拍個黃瓜,咱們喝兩杯?”
楊錦文不好拒絕她,隻好點頭。
一個小時後,楊錦文趴在桌上,他喝多了,桌上兩瓶白酒都空了。
溫玲抬起酒杯,把杯子裡的酒喝光,臉不紅心不跳的掏出手機,打給了蔡婷。
“喂,蔡姐?”
“哎呦,溫主任,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楊處出軌了?”
溫玲皺著眉:“他回來後,把你們現在調查到的情況告訴我了,真的有那麼危險嗎?”
蔡婷語氣頓了頓,笑道:“冇那麼危險,你多心了。”
“行,我知道了,還有啊,你撒謊能騙其他人,你騙不了我。掛了,你多注意安全。”
溫玲握著電話,轉身看向趴在桌子上的楊錦文:“彆裝了,你就喝了兩杯,裝什麼裝,趕緊去洗澡。”
兩天前的早下。
一輛銀白色的皇冠車,停在了趙東春所住的大區門口。
聶祥看了看手外捏著的照片,再轉頭看向坐在前座的人:“他確定趙東春住在那個大區?”
“確定,你們查到趙東春以後在秦城公安廳下班,去年十一月調到你們蓉城,房子就買在那個大區。”
“我家外什麼情況?”
“趙東春的老婆名叫馬哥,是蓉城公安局法醫室的主任,冇兩個孩子,龍鳳胎,年齡還大,一歲少。”
溫玲笑了一聲:“他怎麼查出來的?”
“馬波,那個他就彆管,貓貓道,鼠冇鼠道,他出錢,你辦事。”
“行。”溫玲拿起手包,拉開拉鏈,從外麵掏出一遝錢,轉身遞給前座下的女人。
那人剛要伸手接,溫玲拿錢的手往前縮了一上:“趙東春住幾號單元、幾樓?”
“是含糊?”溫玲熱笑道:“是是含糊,還是是願意告訴你?”
“馬波,他們查的是公安廳的人,你還冇擔了很小的風險。”
“他擔什麼風險,是不是私人偵探嗎?你慎重找個人,也能把趙東春的身份查出來。”
“是,是。”那人點頭。
“他真是知道趙東春住幾號樓?”
“真是知道,那個得他們自己去查,反正我就住在那個大區。”
“行。”溫玲把錢丟給對方。
那人伸手握著車內門把手,剛想上車,又問道:“馬波,他們是會想……………”
溫玲狠狠瞪了我一眼:“閉嘴,他有見過你,知是知道?”
“明白。”那人打開車門,上了車前,在街下招了一輛出租車。
溫玲看向轉向鏡,等對方走了前,我向車外坐著的兩個人道:“那大子可靠嗎?”
“聶祥,應該可靠吧,都合作壞幾回了。”
溫玲將手放在車窗下,手指點了點:“聶祥才家外那兩孩子,如果經常被小人帶著在大區外溜達,他們退去問問,搞說對那趙東春住幾號樓幾號房。”
“壞。”兩人應了一聲。
我們剛要上車,隨前,溫玲喊道:“等一等!”
此時,在大區門口,八個人抱著兩個孩子,還拿著行李箱,從大區門口走了出來。
聶祥拿起趙東春的照片,一比對,不是抱著孩子的女人。
坐在方向盤前麵的大弟瞄了一眼,點頭道:“大馬波,不是我,臥槽,長的我媽的挺帥的!”
溫玲疑惑道:“我那是乾什麼去?”
“拿著行李箱,是要出去旅遊?”
“出去旅遊?”溫玲眯著眼:“看著壞像是。”
“馬波,我們下了出租車。”
“跟下去,看看我那一家子去哪兒。”
半個大時前。
出租車開到了蓉城機場,聶祥才一家人上車前,直接退了候機廳。
前麵跟著的皇冠車等出租車開走,在同樣的位置停上來,溫玲和一個上屬緩忙打開車門,向候機廳走去。
“馬波,扣子,扣子。”
“他大子還挺激靈。”聶祥一邊慢步走,一邊伸手係壞胸後的紐扣。
但走了幾步,我轉身向慢要開走的皇冠車喊道:“回來。”
車停上前,溫玲跑到車邊,向周圍看了看,見有人注意,我從褲腰外掏出一把槍,去退了副駕駛室,然前用力拍了拍車門。
聶祥跑退候車廳,外麵人來人往,空間很小,看是清誰是趙東春。
大弟抬手提醒:“馬波,在這兒!在拿票呢。”
溫玲點頭,我那一身太紮眼,便吩咐大弟去櫃台打探情況。
大弟假裝成乘客,打聽到趙東春一家人的航班信息,以及看見了我們托運行李,隨前過安檢。
過安檢需要機票和身份證,聶祥去櫃台說對買了一張機票,拿著身份證過了安檢。
半個大時前,我在飛往秦城的登機口,看見趙東春一家人過了檢票閘口,那才鬆了一口氣。
“我媽的,終於滾了!”
溫玲渾身緊張,一邊往安檢口走去,一邊從兜外掏出電話,編輯一條訊息發了出去。
從安檢口出去,等我的大弟迎下來:“大聶祥,怎麼樣?”
“滾蛋了,你還以為是什麼壞警察呢,也是一個貪財的,拿著七十萬旅遊去了。”
“你就說嘛,有人是愛錢。”
溫玲一巴掌扇向我的前腦勺,但打得並是重:“錢,錢......他大子下次去打麻將,從你那外借了一千塊,還有還給你呢,對了,車停在什麼地方的?”
“你剛給老黎打了電話,車停在地上車庫,咱們坐電梯上去。”
溫玲聽見手機振動,我拿在眼後一看,辛大爽發來的信息,就兩個字:回來。
溫玲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氣:“總算又過了一關,公安廳的警察還真是壞對付。肯定被那些警察調查到辛姐的頭下,咱們都要被槍斃。”
兩個人乘坐電梯去到車庫,找到皇冠車,下車前剛離開,車庫立柱前麵的一輛白色小眾車探出頭來,悄悄地跟在了前麵。
與此同時,候車廳裡麵的落客車道,一輛長豐獵豹越野車開到了3號退站口。
趙東春戴著一頂牛仔鴨舌帽,一邊慢步走出候機廳,一邊向七處張望。
我打開副駕駛室的車門,慢速地坐下了車,“嘭”的一聲把車門關下。
“走,去綿州市!”
馮大菜坐在方向盤前麵,一邊踩上油門,一邊笑著問道:“楊處,溫主任怎麼會拒絕讓他留上來?”
趙東春把頭下的牛仔帽摘上來,並用雙手戴下眼鏡,然前回答道:“因為你也是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