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章 麻煩來臨
“差不多了。”浮寒拍了拍肚皮,對著旁邊的兩個吃貨說道。
“喂,彆吃了,留些給彆人吃。”浮寒在一旁勸慰道。
簡呆萌的用手擦了一下嘴,然後轉過頭看向浮寒道:“我還想吃。”
浮寒是這樣想的,雖說不吃是傻瓜,但是吃太多就很不好了,至少也要留給彆人吃嘛,但是看簡的模樣似乎有些意猶未儘。
浮寒小聲說道:“放心吧,等我升官了,就買給你吃。”
簡眯起眼睛笑眯眯的說道:“這麼好啊?不會是要麵子才這樣說的吧?”浮寒頓時臉一紅,一擺手道:“怎麼會,我說到做到。”
簡是有非常多暗傷的,這一點她自己心裡非常清楚,所以在遇到浮寒之前一直未參加戰鬥,就是因為怕引發這些暗傷。
有些修者早年冇有注意,或者太過激進都會造成這樣的後果,隨後因為承擔不起那麼高昂的淬煉費用,從此便極少動手,怕爆體,而簡就屬於這一類,不過她是為帝國做出貢獻的戰士,而且還是非常隱秘的一個訓練基地出來的。
所以便被帝國直接安排做文職,因為其性格太冷漠所以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其中的緣由,我不用多說大家也能清楚。
而如今碰到如此之多能夠治療暗傷的珍稀食物,她能不化身為吃貨麼?畢竟這樣的話便能繼續戰鬥下去。
這時,全場都安靜了下來,因為正主終於出現了,一頭銀發的聶瘋孤身一人進入宴會,頓時引發了一些竊竊私語,不少女人都不由的心神蕩漾,微微發出驚呼。
說實在話,聶瘋長相雖說不是非常英俊,但是那股子氣質,特彆讓女子著迷,那就是一股十足的男人味。
尤其是他那頭張揚的銀發,更加無法掩飾他的光彩。
而隨著他的到來,人群中再度騷動起來,並且自動讓開了一條道路,三皇子氣定神閒的緩緩朝著聶瘋而來,顯然是親自來迎接,這可是在場任何人都冇有的待遇。
“哇,三皇子果然如傳聞中那般俊美。”一名婦人在一旁驚豔開口,仿佛看到三皇子的那一刻重新年輕幾歲。
“那是,三皇子可是帝國的第一美男子,無人可比,同時有勇有謀,一直一直都是人家的夢中情人。”一名少女在旁邊附和,那模樣一看就是動情了。
“我看這聶瘋更有男人味,我的魂都快被他收了去。”
這兩個男人同樣矚目,甚至讓少女們引發了一場爭論,這當然是少女們的話題,權貴們所說的那自然又是另一個層麵的事了。
“你覺不覺得這個家夥非常欠揍?”浮寒對著簡很認真的說道。
“冇有,我隻覺得很有男人味。”簡同樣很認真的說道。浮寒瞬間敗下陣來,拿過旁邊的一隻不知何種生物的烤腿,大口撕咬起來,仿若吃的是聶瘋。
“聶兄,久仰你的大名,如今總算見到真人了。”三皇子緩緩說道。
他的聲音很有磁性,一句簡單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仿佛變得非常不一般,而且讓人感覺特彆的真摯。
“三皇子客氣了。”
聶瘋依舊是寡言少語,他本就是如此之人。要是他人彆人還會覺得是傲氣衝天,但知曉他的三皇子,便是絲毫不介意,微微一笑道:“聶兄,我備好了茶,咱們樓上慢談。”
“好。”
這讓很多想要過來與聶瘋交談之人當即止步,表麵上對帝室的尊敬是絕對不能少的。
“這宴會也太無趣了點,就是各自吃吃喝喝。”浮寒在一旁抱怨道,顯然已經是極其不耐煩。
皮諾掃了他一眼道:“急什麼?一般宴會開始幾個小時都是自由活動,到最後才會有趣。好戲在後頭。”
“哦?這是為何?”
“你看,如今到場之人中,多是東部的權貴,同時五大頂尖勢力的青年都未到,還有西北南的勢力這一代的年輕才俊亦是未道。基本上隻有東部幾個中立的公子哥提前到了,其餘都是一些老一輩之人。”
“原來如此,那就放開了吃?”
“跟簡聊聊天去吧,她整天也挺無聊的。”皮諾看了一眼簡說道,神色前所未有的認真,同時拍了拍浮寒的肩膀,湊到他耳邊細聲說道:“這個孩子挺可憐的,唉。”
“我去找人開罵,先撤了。”皮諾猥瑣一笑後,端著酒杯朝一名煉獄軍團中將走去。
“哎喲,這不是什麼玩意兒來著?讓我想想,噢~~這不是什麼東西來著?噢~~我想起來了。這不是:費奧中將嗎?”
皮諾誇張的聲音和神情,像一個十足的傻瓜,但是他就喜歡這樣去惡心自己的對手,喜歡在他們麵前得瑟,喜歡看他們死要麵子保持風度。
浮寒則是看著皮諾的表現嘿嘿一笑後朝著簡而去。
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在瓊樓的天台上,端著酒杯,吹著風,凝望著仿若近在咫尺的星空。
她很容易讓人忽略,因為她太安靜了,很多時候仿若她不存在一樣,而她也極少與人接觸,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個人靜靜的,仿若她所在的世界與所有人都不一樣,不是同一個緯度。
“簡,你這麼喜歡一個人呆著?你看看周圍,也有不少帥哥啊,看看有冇有鐘意的。”浮寒在一旁對著她說道。
“我隻鐘意你啊。”簡眯著眼睛微笑道,眼中儘是狡黠。
浮寒頓時神色嚴肅的說道:“我知道了,我明白了,難怪從不見你對彆人微笑,跟我說話的時候時常微笑,唉,可惜我不是一個好男人,當一個優秀的男人太痛苦了。”
簡“切”了一聲轉過身,繼續看下方雲霧,不再搭理浮寒。
浮寒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誰讓你開我玩笑的,那我也隻好開玩笑咯”簡卻是猛地轉過頭,神色平淡的盯著浮寒的眼睛說道:“你是在裝?逼”
兩人閒聊的模樣,全部被黃埔長天收入眼底,他臉色陰沉,內心格外的憤怒,那是一種被人當作傻瓜愚弄的感覺,這對於他來說是完全無法忍受的。
他無法相信有女人會如此愚弄他,從小到大他幾乎冇被女人拒絕過,更不用說如此愚弄了,這樣的打擊仿若一顆原子彈在他胸堂爆炸。
“執法官?非常非常好,我會讓他明白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還有那個愚弄我的女人,我一定會狠狠的踐踏,讓她明白有些人是不能拒絕的。”黃埔長天在內心狠狠的說道,同時對浮寒二人的恨意不知不覺已經滔天。
仿若感受到了什麼,浮寒朝著黃埔長天哪裡看了一眼,隻見那黃埔長天一臉的陰沉,見浮寒看來冷笑一聲,比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浮寒比了一個中指後便不去理會。繼續和簡聊著天,他才第一次發現,這個女子事實上也還是可以溝通的。
他冇有去問對方的過去,因為他總覺得,過去是隻會跟自己最喜歡,最愛,最親近之人才可以分享的東西。
“黃埔兄,聽人說最近你在追求一名女子?我倒是很好奇,能讓你動心的女子是誰?不知可否引薦一下呢?也讓我看看這未來嫂子。”這是剛到的一名青年,此人氣宇軒昂,一副貴族氣派,舉手抬足間都充滿貴氣,同時擁有著魂級初期修為,且年齡比黃埔長天還要小,是摩根家族第一順位繼承人,最有希望奪得家主之人的人。
如今顯然不知從哪裡知曉黃埔長天吃癟,如今故意來諷刺,他們摩根家與黃埔家自然存在很大的矛盾。
而黃埔家雖說是上三品家族,不是頂尖勢力,但是卻不怕任何一個頂尖勢力,青年一輩互相都是頂著乾,想要壓對方一頭的。
黃埔長天臉色不變,淡淡的說道:“原來是炎少啊,這麼久不見,那右手的傷可好些了?我可是擔心的緊啊。”
這名叫炎少的青年頓時臉色一陣鐵青,冷哼一聲道:“黃埔兄,我聽說你不僅冇追到那女人,而且還戲耍了一番?”
這一句話,頓時讓旁邊的幾位青年來了興趣,紛紛湊了過來,準備洗耳恭聽。
黃埔長天這才變了臉色,他沉聲道:“莫炎,好像這不關你什麼事吧?我出點醜,你就那麼開心啊?”
莫炎瞬間變臉,嘿然一笑道:“哎呀,黃埔,我這那裡是開心啊,我這是為你抱不平啊。被那女人騙了心,還傻乎乎的求著給人家錢,老弟我真的很關心你啊,怕你還是走不出這情傷,唉。”
說完還便歎了口氣,那摸樣假得不行,一副賤賤的笑容。
頓時周圍幾位公子哥,便是輕笑出聲,讓黃埔長天難受之極。
“莫炎你。”
“你看,我就知道你還無法釋懷,這才來寬慰你嘛,哈哈。”莫炎看到黃埔長天鬱悶得想要吐血的模樣,內心自然暢爽不已。
“聽說那女子身邊有個關係很不錯的男子,聽說是一名準將,我要是你,我便讓男的明白什麼人不能動,不會像你一般在這裡悶悶不樂。”莫炎顛倒黑白,將先後順序換一下,同時這裡抹掉一點,那麼補上一點,頓時就形成了黃埔長天一次悲憤事件,也讓他幾乎無法反駁。
“那人我自然會讓他付出代價,不用你在這裡說。”
“黃埔兄,你看天台那裡,是不是就是那對狗男女?”莫炎眼神犀利的看著黃埔長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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