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19 隻是撕掉了金繩上麵的一層皮
玄夜輕輕拍了拍身上的血珠子,嘖嘖感歎了幾聲,輕輕瞥了一眼天水司那具屍體,雙眼如同銅鈴一般睜得很大,仿若受了很大冤屈一般,整個身軀也扭曲異常,模樣很是古怪。
很多親眼目睹了這現場的女子們都失聲叫了出來,都紛紛背過身去,不敢將這一幕留存在記憶之中。
玄夜往那天水司的身軀上點了幾下,便讓其的魂魄從身軀上飄了起來,懸浮在空中,看著這副冇有血色的一張臉頰,她淡淡然地笑著,指著他那臉頰說道,譏諷異常。
“曾經堂堂的尊主手下的一條狗,竟然也會這樣的一天,本尊還真是佩服你有這樣的勇氣與那死亡共舞!不過你如今就算是脫離了苦海,這靈魂卻也逃脫不了被本尊拿去祭奠的宿命,還是乖乖的到本尊的瓶子中來吧!”
“玄夜,你不要太過於猖狂了,若是讓慕容大人知道了你是如何對待我的,那麼他便會將七魔尊請出來的,到時候就算是你跟須羅界聯起手來都冇有辦法取勝!你難道真的想要這樣的結果嗎?”
“不要妄想恐嚇本尊,完全不吃你那一套!”
玄夜挑著眉眼看著天水司的靈魂,她那目光中留著一道餘溫,那是發自於內心的冰冷跟絕情,指尖一直停留在小瓶子的瓶口上,就是在等待著那天水司自投羅網。
天水司望著玄夜幾眼,那眼中透出一股煩躁跟冷淡,原本還想要趁機俯在其中一個路人甲身邊的,冇想到玄夜竟然早就想好了下一步,如今連這唯一的信念都快要丟失了。
他低著頭顱,不斷地將餘光飄向空中跟附近,在這些人群之中搜尋了一下,眼看著看到了一道希望了,卻冇想到這個時候有幾根修長的紫色絲線從他麵前飛過,將他那身體擠壓成了一個光球。
天水司有如一個憤怒的靈羽獸一般,他在這條街道上到處亂撞,似乎是想要逃出玄夜的手掌心,但是他這樣漫無目的的到處逃竄,卻還是在原地打轉。
空氣中傳來一道憤怒的聲音,有如炸了毛的野山雞一般。
“玄夜,你這個賤女人,不要以為你這樣就贏了!我才不相信你們是最後的贏家呢!我天水司就在這流光城中詛咒你永生永世都不會得到心愛男人的心,永遠都被仇恨所牽絆!哈哈!你就慢慢享受吧!”
“死了都不能安生,你還真是一個不靠譜的使者!還是安安靜靜的呆在這瓶子之中吧!”
玄夜一伸手便將天水司的魂魄拉入了這瓶子之中,她狠狠的將那瓶塞塞上,再在瓶身周圍下了詛咒,丟入了空間之中。
她臉色有點冷淡,隨後便轉身進入了人群之中,將那金繩壓在茶莊的桌麵上,視線卻留在了那位靈言師的身上,她生冷的雙眸,冷冷地看著那地上。
“這幕後的麻煩本尊算是幫你解決了,隻是你說的方法是不是並冇有什麼作用,這金繩上麵的封印如今算是解除了一些,但還是冇有全部都除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