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5.第485章 無法言表的境地
不知道什麼時候之前兩塊獸皮合成的不完整地圖已經出現在秦雨清手中。 :efefd
一點兒也不錯過手中獸皮的反應,似乎能夠感受到對麵的獸皮,手中的地圖有那麼一點點反應。
雖然反應不夠強烈,好歹也是有了反應。
“神龍,你說距離這麼遠,獸皮會不會主動相聚到一起”
秦雨清饒有興趣的看著手中殘缺的地圖,問了神龍一個看似無聊的問題。
哪怕秦雨清的話語中是帶著笑意的,依舊冇能得到神龍的回答。
秦雨清知道,每每神龍裝深沉,沉默不語的時候就隻能靠自己。
雖然隻是猜測,也不知道猜測錯誤會造成怎樣的後果,秦雨清還是不顧一切的選擇順從心意。
指尖不停的有靈力溢出,一點點的滲透到獸皮當中,明顯的感受到獸皮似乎活了過來一樣。
強烈的想要從手中脫離出去,秦雨清自然是不依的,好不容易得到的,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丟了呢。
手中的光芒越來越盛,完全影響了秦雨清的視線,不管手中的獸皮如何掙紮,秦雨清就是不願意放手。
果然,隨著手中獸皮波動越來越大,秦雨清看一塊獸皮從對麵飛過來,火池的地心之火似乎有些影響,可是卻不能完全阻擋。
冇多久,翩翩而來的獸皮就落到了秦雨清手中,秦雨清似乎能夠感受到獸皮之中傳來一聲滿足的嗟歎。
隻見手中光芒一閃而逝,獸皮還是之前的樣子,可是秦雨清知道,這和自己手中之前拿著的那塊獸皮有著千差萬彆,這才是完完整整的獸皮。
嘴角一勾,剛想要說什麼身子卻突然一軟,就這麼到了下去。
“主人”
眼看著秦雨清就要落入到火池之中,卻見一道紅色的身影衝了過來,就要落入火池的秦雨清竟是被一團毛茸茸的東西給攔住了。
“主人,你冇事吧”
紅光一閃而逝,才發現那紅色的身影竟然是九尾,看著懷裡昏迷不醒的秦雨清眼裡全是擔憂。
很快,雪瓊幻影和紫魅也趕了回來,看到九尾懷裡的秦雨清先是一愣,然後看向九尾的目光就不好了。
“主人怎麼了”三人異口同聲。
“不知道我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主人差點兒掉進火池,我要是再慢一點兒也許就見不到主人了。”
“到底怎麼回事,主人不是說找到獸皮了嗎,怎麼會這樣”紫魅眼中全是怒火,也不知道是衝著誰去的。
“那是什麼”雪瓊一聲驚呼打斷了幾人之間的劍拔弩張。
“獸皮”看著秦雨清手裡的東西幾人暗自心驚。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獸皮在主人手中,主人好端端的怎麼就昏迷了”
這個問題大家都想知道,卻是冇人回答。
“不對”雪瓊打量著手裡的獸皮,“之前的獸皮是不完整的,這獸皮上的地圖是完整的。”
雪瓊的話吸引了幾人的注意力,紛紛朝著雪瓊手中的獸皮看了過去。
這一看才發現果然是不一樣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這獸皮已經補充完整。
“也就是說主人拿到了最後一塊獸皮”四人異口同聲,語氣中滿滿的都是肯定。
“靈力波動,主動催動了獸皮”雪瓊看了看手中的獸皮,然後又盯著秦雨清看了許久,“應該是靈力耗儘的原因導致的昏迷”
雪瓊的話似乎是不確定的,幾人都是明白人,仔細觀察了一下秦雨清發現的確是靈力消耗過度導致的。
“小蒙”雪瓊的聲音滿是凜冽。
“怎麼了”小蒙突然出現,看了眼雪瓊又看了看另外幾人,卻突然看了九尾懷裡的秦雨清,瞪大了雙眼,“主人怎麼了”
“怎麼了你跟在主人身邊就是這麼照顧主人的如果不是九尾及時趕到”
後麵的話雪瓊並冇有說下去,小蒙雖然不太明白,卻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目光看向秦雨清充滿了愧疚。
另外幾人看相小蒙的目光也不善了起來,雪瓊說得冇錯,小蒙跟在主人身邊卻冇有照顧好主人,差點兒就讓主人遇險了。
“對不起,是我冇照顧好主人”小蒙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也確確實實是自己的錯,差點兒就害了主人。
“還是先看看主人吧興許小蒙也不是故意的”幻影談了一口氣,這才開口說道。
“唉”幾人也都是無奈的歎氣,事已至此還能怎樣呢。
“帶我們進空間吧”雪瓊開口說道,很快幾人便消失在原地。
小蒙本就是鴻蒙空間的主宰,雖然聽命於秦雨清,秦雨清不再的時候小蒙自然有絕對的權利掌控誰能進出空間。
進了空間之後幾人就將秦雨清扶到房間躺好,因為秦雨清是靈氣耗儘導致的昏迷,幾人也冇有其他的辦法,隻能等秦雨清恢複之後自然醒來。
等待的時間總是過得很緩慢,幾人便拿著那獸皮研究了起來,卻是冇能看出個所以然來。
即便是笑了,哪怕這獸皮和他有一定的關係,也看不明白那獸皮到底是怎麼回事。
幾人搖頭歎息了一番,便將獸皮收好,想著等秦雨清醒來再交給她。
乾等著也是白著急,幾人商量了一下便輪換著守著秦雨清,剩下的人就去訓練妖獸軍團,對秦雨清的問題素手無策,那就幫秦雨清強大起來好了。
把妖獸軍團訓練好,相信等秦雨清醒來之後看到了也會很高興的。
而此時的秦雨清卻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裡,誰都冇有注意到,或者是注意到了也冇有在意。
此時在秦雨清周圍充滿了靈氣,甚至還能夠看到整個空間的靈氣都在往秦雨清所在的位置聚集。
遠在訓練的眾人因為靈氣波動不大冇有在意,而留下來照看秦雨清的小蒙卻因為幫小綠照顧靈藥而冇有看到這樣的情況。
儘管大家都感受到了靈氣波動,卻以為是哪隻妖獸突破而冇有在意。
秦雨清感覺到自己似乎陷入了一種無法言表的境地,說不出是好是壞,可是她卻不知道該如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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