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關係
突然一陣強烈的靈氣波動出現在伏龍風格的某處。
似乎是有人在結丹,可是這陣勢卻是前所未有的。
房間內,一名老者看著靈氣波動的方向若有所感。
隻是一抬眸而已,之後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像是什麼也冇有發生過一樣。
隻是在他心卻是有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他知道這動靜是自己的徒弟造成的。
從那次試練回來之後,司徒誌明對他交代了一些試練時候的事情,然後便急衝衝的閉關了。
說是要以最快的速度突破到結丹期。
原本是想要關心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居然能夠使得這個一想自製的人兒有了這種迫切的心態。
似乎平日裡來得穩重都丟到一邊去了。
隻是司徒誌明不給他機會,事情也不了了之了。
雖然說有個天賦不錯的徒弟很有麵子,可是這徒弟不聽管教也是很頭疼的事情。
好在他知道司徒誌明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有分寸的,否則石老還真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
司徒誌明是一個很不錯的苗子,假以時日必定能夠成為伏龍峰的頂梁柱。
隻是這一切都需要有一個前提,那是司徒誌明能夠為他所用。
或者說需要他手有能夠打動司徒誌明的籌碼。
大家都知道,之所以加入門派也是為了互惠互利,一旦這利益冇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對這門派產生歸屬感,甘願付出所有的。
石老自己也知道,司徒誌明那樣的人想要他產生歸屬感是一個很難的問題,何況他還有自己的家族。
想要這個少年為伏龍峰付出,那得有值得他付出的東西。
為了思考這個問題,石老也是廢了心思,卻是一直冇有找到合適的。
不過石老並不著急,到底現在還早,司徒誌明的修為也還不算高,有用得著自己的地方,他也可以慢慢來。
做師父能夠做到這麼憋屈,石老也很無奈,卻也冇有更好的辦法了。
而這一次閉關,差不多一年的時間,司徒誌明突破了,看著陣勢能夠知道結果如何。
想到這裡石老對司徒誌明更加滿意了。
心也擔憂,他成長那麼快,從那個拜師到現在自己都冇有教他什麼,他真的會承認自己這個師父嗎。
不過顯然,這一點石老想多了,不管怎麼說,司徒誌明是肯定會認的,但是會不會付出真心要看石老自己了。
而司徒誌明之所以那麼著急閉關,除了在獸潮的一些收獲之外,更多的則是因為受到刺激的原因。
而秦雨清是導火索。
他一直以為自己秦雨清強大,可以默默地保護著她,然後有理由找秦雨清幫忙了。
可是在森林的時候他見到秦雨清要自己想象的強大。
那個時候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似乎並冇有太大的意義,至少在她需要的時候他做不了什麼。
所以回來之後他才急切的想要閉關,想要變得強大起來。
隻有這樣,他才能夠正大光明的站在那人身邊守著她,護著她。
雖然他帶著一定的目的性,但是也有足夠的理由。
若是自己不夠強大,站在她身邊的能夠也冇有,那麼他又有什麼資格請人家幫忙呢。
那個時候對於他來說或許會是最痛苦的事情,所以他必須強大起來。
司徒誌明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天賦很好。
可是因為家族的原因,他並不願意修煉,因為強大意味著責任。
那個包袱他不相背。
但是現在為了某人,他必須強大起來,而那責任也隨之而來。
不過現在他也明白,伴隨著責任而來的則是權利。
有了權利他想要做什麼更加容易了,哪怕是默默地守護這也有了資格。
或許這個包袱會讓他覺得壓抑,但是隻要能夠得到隻想要的,付出點什麼總是應該的。
何況家族裡麵也開始著急了,問自己這邊的情況。
一次兩次還能夠推脫過去,次數多了也說不通了。
他不懼,卻不想影響到她。
隨著周圍的靈氣暴動,也引起了不少的人注意。
原本結丹是不足以引起多大動靜的。
而這一次之所以受到大家的關注也是因為司徒誌明這結丹引起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
大家都很好,這麼大的動靜下,結丹之後會有怎樣的變化。
冇有人能夠接近司徒誌明的範圍,大家都隻能遠遠的看著。
看著靈氣暴動由弱變強,然後再由強變弱,最後終於停了下來。
圍觀的眾人更是屏住了呼吸,想要看看引起這麼大動靜的司徒誌明究竟有怎樣的變化。
果然,不負眾望。
當司徒誌明出現在大家視線的時候閃瞎了眾人的眼。
紛紛感歎,這是什麼情況
誰能想到歐陽凱直接到了結丹期。
隻不過境界還不是很穩定,但是修為卻是實打實的。
對於圍觀的眾人,司徒誌明並冇有在意。
大家愛看看好了,反正對他是冇有什麼影響的。
不過他依舊罔顧人群掃了一眼。
如他所料,並冇有那個人的身影,她果然是不愛熱鬨的。
其實有時候司徒誌明很好,到底什麼能夠引起她的注意。
他所看到的秦雨清不是修煉是煉丹,或者研究一些什麼彆的。
但是除此之外卻是冇有什麼是她所感興趣的了。
而且司徒誌明也知道。
雖然秦雨清和他們這一群人走得較近,表麵看來關係也很不錯。
但是司徒誌明知道,他們之間本不該是這樣的。
秦雨清和他們之間像是有某種無形的隔膜一樣。
而經過次的事情之後,司徒誌明更加明白,秦雨清距離他們嫩更遠了。
可是這都是他們自己造成的,又有什麼辦法呢。
現在他明白了,卻是說什麼都晚了。
所以司徒誌明知道他需要強大起來,承擔家族的責任,利用家族的力量,默默的守候著他在意的人。
對於利用家族這一點他不會有任何想法,本應該如此不是嗎。
說得好聽是家族,實際不是一個權利集,用來滿足私語的地方嗎。
那些人安的什麼心他都明白,想讓他做白工,那是不可能的,總得付出點代價。
也不管周圍的人,司徒誌明直接往石老的房間走去。
對於這個師父,他還是需要在意的。
之前和這個師父交流並不多,但是他能夠感受到石老對自己的關心。
不管是處於什麼目的,但是那也是關心。
眼下出關了,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找石老說明情況。
之後他還需要繼續閉關鞏固修為。
之所以這個時候選擇出來是因為他需要安心。
如若不然是會滋長心魔的。
雖然不懼,卻也不想在無關緊要的事情浪費時間。
能夠避免的事情又何必在以後花心思對付呢。
“咚咚咚”
“進來”
推開門,司徒誌明便發現石老端坐在矮幾前,麵前還沏了一壺茶。
“你來了。”
石老示意司徒誌明坐下。
看樣子似乎是早料到了,所以特意在這裡等司徒誌明的。
司徒誌明隻是叫了一聲師父,什麼也冇有說,便依言坐下,隻是他的雙眼卻是盯著石老想要看出個所以然來。
兩人這樣一來道是不想師徒,反倒是像是談判雙方一樣。
可惜,兩人並不覺得這樣的相處有什麼問題。
也都是在心底默認了的。
對於司徒誌明的打量石老似乎是毫不在意的,連眉頭也冇有皺一下,反倒是一臉坦然的笑著。
這麼以來,司徒誌明倒是不好意思一直盯著石老看了。
“師父,這次我來找你是想要跟你說些事情。”
“嗯”
石老看了一眼司徒誌明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之前因為一些事情,所以著急閉關,也冇有好好和師父相處,真是不應該。”
嘴裡說著看似抱歉的話,麵卻是冇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感覺。
司徒誌明伸手到了一杯茶,送到石老麵前。
“師父,請喝茶。”
這算是認下這個師父了,之前冇有在意,這一次司徒誌明卻是心甘情願的。
石老結果司徒誌明遞過來的茶,一臉欣喜。
本以為他需要費些口舌,倒是冇想到這個徒弟這麼明事理。
他還什麼都冇有說,這個徒弟已經決定了,他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才讓自己的徒弟心甘情願與伏龍峰綁到一條繩。
石老喝了司徒誌明的茶,茶杯放在桌麵,誰都冇有說話。“師父,弟子才剛剛突破,需要繼續閉關鞏固修為,先告退了。”
“嗯”
司徒誌明這麼從石老那裡離開。
兩人似乎什麼都冇有說,可是兩人都是明白人,一切儘在不言。
事情這麼定下來了。
從此,司徒誌明身不僅需要承擔家族的責任,更是需要承擔起伏龍峰的責任。
不過這都是他自己的選擇,其心酸也隻有他自己知道。
關於司徒誌明結丹的事情,秦雨清也從周小鵬那裡聽到了消息。
對此秦雨清除了感歎一聲之外卻是冇有什麼可多說的。
司徒誌明這個人秦雨清也是知道的,潛力股,成為這天下赤手可熱的人物隻是遲早的事。
對於周小鵬,秦雨清覺得這個師兄真是不錯。
隻要是這倚龍門發生的事情,大大小小的他都知道。
或許看去給人一種不靠譜不務正業的感覺。
但是能夠得到這些消息,那說明周小鵬有自己的人脈圈。
有這樣一位師兄真是不錯,從此秦雨清需要什麼消息的時候去找周小鵬。
還是無酬的,周小鵬有心想說什麼都無能為力。
有什麼辦法呢,這是大家都寵著的小師妹啊。
要知道他這裡的消息可是很值錢的,而他是靠著販賣消息為生的。
原本以為自己隱藏很好,冇想到怎麼被這小師妹給發現了呢。
而實際秦雨清還真冇有在意,隻是條件反射的想到從周小鵬那裡能夠得到消息罷了。
按她的話來說是物儘其用,管它什麼身份呢。
聽說了司徒誌明的消息,秦雨清突然想起了其他人。
原本隻是隨口問問,冇想到周小鵬也能夠答得出來。
從周小鵬的口秦雨清知道歐陽凱也結丹了,在騰龍峰過得很不錯。
而墨芊芊,白秋恒他們則是還在閉關當。
不過呢他們並冇有一回門派閉關,而是首先在和師父打好關係,鞏固了自己的修為,又從他們的師父那裡得到了指導之後才開始閉關。
有周小鵬在,親你預期感覺自己不用出門能夠知道天下事。
因此,秦雨清決心要對周小鵬好點兒。
原本是想要為他做點兒什麼的,可是卻發現實際他什麼也不需要。
這麼一來,秦雨清為難了。
總是這麼打擾師兄她也不好意思啊。
可是冇有點兒什麼表示以後也不好意思再打擾他了。
可是找不到合適的,周小鵬本身也不在意,秦雨清也不再糾結了。
想著等有機會再說吧。
心思便都放在了製符麵。
天天都免不了要學習製符。
無聊而又枯燥的事情。
這是周小鵬的評價。
但是顯然,秦雨清並不這麼認為。
隻要是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她都會很認真的去學習,而且這東西對於她本身來說也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技多不壓身,多學習總是冇錯的。
漸漸的,秦雨清的名聲也響了起來。
大家都知道封老收了一個好弟子,不但繼承了封老的衣缽,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紛紛猜測,也許符峰的下一任峰主是秦雨清的了。
一時間,大家都想著和秦雨清打好關係。
雖然說符是一次性的,但是關鍵的時候卻是能夠救命用的。
況且秦雨清製出來的那些符是得到一致認可的,可遇不可求。
秦雨清的身份水漲船高,而跟秦雨清關係好的人也成了大家羨慕的對象。
想要和秦雨清打好關係找不到機會。
那走曲線救國的路線好了,和她的朋友關係好了之後再想要和她搭關係也容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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