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老小頑童
秦雨清可憐兮兮的望著金管事,好東西她不少,可是真的不知道拿什麼給他合適啊,總不能都拿出來給他挑吧,那樣自己一定會被吃得連渣渣都不剩。小說首發
“能啊,隻是你想怎麼商量呢”
對於秦雨清的扮可憐金宜年視若無睹,反倒是和秦雨清談起條件來了。
“這個,金管事,您看啊,您這麼英明神武是吧,我還隻是一個小小的築基期弟子,您覺得我能有什麼拿得出的寶貝是您能看的眼的呢。”
“這不是平白汙了您的眼麼,所以您看,這能不能”
“不能”
忽略秦雨清那一副討好的樣子和可憐兮兮的表情,禁音一口回絕了秦雨清的話,對於秦雨清這丫頭,他可是在她身吃了不少的虧。
這一回堅決不能讓這丫頭這騙了,一走是好幾年,也不聯係聯係,簡直是冇把自己放在眼裡嘛,所以他必須好好的讓她長長記性。
她是不知道,她走了這麼幾年,後麵進來的小家夥一個個都無趣極了,而她又不和自己聯係,聯係的時候都是有事的,說那麼幾句話而已。
所以這幾年來他都無趣極了,好不容易她回來了,他又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呢。
所以啊,這金宜年還真是一老頑童,可是秦雨清還真拿他冇有辦法。
那也隻能好脾氣的和他玩唄,隻是秦雨清暫時還不知道這金管事到底是什麼目的,所以她隻能一點點的試探。
其實金管事的想法秦雨清多多少少還是能夠猜到一點的,加剛剛趁著金管事不注意的時候秦雨清和這裡的草木交流了一番,也大致明白了金管事的意思。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秦雨清並不著急,好久冇有玩了,陪陪這個老頑童玩玩也是不錯的,隻是不要玩得太多啊,否則罪過了。
於是,秦雨清繼續裝。
“不能啊”秦雨清將語調拉得老長老長。
“可是您都冇有聽我說完,您怎麼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呢,您說不能,是不是有點那個啥”
秦雨清笑眯眯的盯著金宜年問道,這個時候也冇有彆的人過來,所以秦雨清也冇有那個嚴肅了,這樣子像是在和老朋友談條件一樣,誰先開口誰輸了啊。
“有點哪個啊你倒是說說看,我聽聽看是不是合理,若是合理的話也不是不可以考慮,隻是這條件”
“條件嘛,先不急,您倒是先聽聽我說的商量好了。”
“那你倒是說說怎麼商量呢”
“這個,您看啊,您想要的東西我是拿不出來的對吧,畢竟您什麼東西冇有見過呢,您吃的鹽我走的路還多。”
“所以我也不拿那些不眼的東西來汙了您的眼了,但是呢,我又必須拿出東西來讓您滿意。”
“我自認為我的手藝還算不錯,您說我在藥園做一桌好吃的犒勞您怎樣”
秦雨清慢悠悠的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似乎真的在和金管事打商量,隻是這真的像是在商量麼,有點值得懷疑。
畢竟如果是商量的話怎麼一點選擇的餘地都冇有,還是說秦雨清忘了加選擇,亦或者是讓金管事自己加。
不管是哪一種,看去都不像,秦雨清會有那麼好心麼。
其實秦雨清還真冇有這麼好心,她是隻提了這麼一個條件,那是做好吃的犒勞金管事,隻是她也冇有說隻是好吃的。
雖然她冇有什麼寶貝是金管事能夠看的眼的,但是她有好酒啊,那可是難得的收藏,還是當初偶然間發現的好酒。
可惜的是那釀酒的人去了,而釀酒的技術自己並冇有學會,雖然有方子,可是自己的手藝總是差強人意。
是以,那酒也不多了,她能夠想到將那酒拿出來給金管事作為驚喜也是想了好久才決定的。
不過經過這一件事,秦雨清倒是決定有機會將那釀酒技術好好學一學,說不準以後還可以靠著這個混飯吃呢。
“一桌好吃的,好你個秦雨清,你這樣糊弄我是吧”
不知道為什麼,金管事突然間火了,連自詡了解金管事的秦雨清也是一愣。
難道他不應該歡天喜地的答應的嗎,他本來冇想過為難自己,為什麼突然間
“金管事,有話好好說,我害怕”
秦雨清突然間做出一副十分可憐的樣子對著金宜年,這一變劃使得金宜年也是一愣。
其實他隻是想開個玩笑的,難道真的嚇著她了,不至於啊,以往也冇見這丫頭這麼膽小的啊,還是說自己裝過頭了,所以太逼真的。
可是這好像也不對吧,即使自己是真的發貨,以前也冇見那丫頭怕過啊,還是說出去幾年膽子變小了。
或者說,這丫頭是裝的,想到這一點金管事不淡定了,居然還在自己麵前裝,那看看誰裝得更像了。
“好好說麼,那雨清說說要怎麼好好說呢,或者你把你的寶貝拿出來管事我看看有什麼是管事我需要的,然後一切都好商量的。”
金管事說這話的時候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可是給人的感覺像是大灰狼在騙小白兔。
隻是這到底誰是大灰狼誰是小白兔還真不好說。
“管事啊,我是真的冇有寶貝啊,出去這麼幾年,生活要多可憐有多可憐,有時候甚至連飯都冇得吃,出門老是遇到搶劫的,然後我都有心裡陰影了啊。”
秦雨清一個勁的扮可憐,也不管自己說的話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具有可信性,一個修者,會淪落到飯都吃不的境界麼
再不濟隨便打點野味也是可以填飽肚子的,所以秦雨清這回裝得有點過了,而金管事也一下子抓住了秦雨清話的漏洞。
兩隻狐狸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雨清,小清兒,你再說一遍,飯都冇得吃麼”
金管事笑得一臉陰險,簡直是不能看嗎,這時的他哪裡還有一個管事該有的矜持,簡直是一頭大尾巴狼。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麼,飯都冇得吃,是不是太那個啥了嗯”
一聽這話秦雨清知道糟了,可是她還是的演下去啊,不到黃河心不死,認輸不是她要做的事情,雖然早準備好了東西,可是口頭不能輸啊。
“這個,管事,您彆誤會,我這個飯都冇得吃是說吃不米飯,那個,因為我都是在山林之,所以是冇有米飯吃的。”
“那個,我吃的都是野味,野味,嘿嘿。”
死到臨頭還嘴硬,說得是秦雨清這樣的啊,都裝不下去了還想繼續裝,可不是一個難題麼,還不知道要怎麼繼續裝呢。
“我不管你吃的是什麼,也不管你到底被強了什麼,眼下你隻要乖乖的將東西拿出來,管事的我滿意了,那一切好說,要是不滿意嘛,會發生什麼事情還真不好說。”
金管事一副我為你好的樣子說出這一翻威脅的話,秦雨清也是醉了,怎麼這金管事變得軟硬不吃了呢,那自己真冇有辦法了啊。
難道自己真的要認輸麼,輸人是小,輸了麵子是大啊,秦雨清還真是不忍心,可是怎麼才能扳回這一居呢,秦雨清心開始盤算起來。
似乎還真冇有扳回來的可能,至少秦雨清目前腦子裡是冇有任何想法的,而那邊金管事間秦雨清這麼久都冇有回答,也猜到了一些。
不等秦雨清開口,金宜年繼續開口要挾,可不是明顯的要挾麼,可是秦雨清有什麼辦法呢。
“丫頭,不要打歪主意,乖乖聽話,一切好說,我們什麼也冇有發生過,如若不然,我這裡還差個掃地的丫頭,或者我這邊還差一個熟悉學穴位的活靶子。”
“管事的,要不要這樣啊,您這是赤果果的要挾嘛”
硬的不行秦雨清隻好來軟的了,於是又走了撒嬌之路,麵子麵前,節操神馬的都是鬼,可是真的是這樣的嘛。
見到金管事無動於衷,秦雨清繼續她那三寸不爛之舌,總之她是不能認輸,哪怕是變相服軟也不能名麵認輸,這麼掉麵子的事情,她做不出來。
什麼時候她秦雨清變得這麼有節操了,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管事的,要不你看這樣可好,你說這邊什麼東西能如了您的眼,我這去給您招來可好,可是您不能這樣對雨清啊,這樣對雨清的話您以後可冇得玩了。”
“不僅如此,以後雨清也冇有好東西用來孝敬您了,您覺得這樣虧本的買賣真的好麼,要不您再考慮考慮”
秦雨清半是威脅半是誘惑,這一回,技術明顯提高,金宜年聽到這裡也露出了一絲微笑,這些年,這丫頭總是有點長進的吧。
至於給自己帶什麼東西其實真的不重要,重要的不過是那份心意罷了。
他也漸漸的老了,許多東西也都力不從心,而另一方麵,感情越來越不理智,越來越感性,對這小丫頭還真是聽擔心的。
不過眼下看到這丫頭的成長知道自己冇有看錯人,那他也放心了,或許可以全力做自己的事情了。
這些年束縛他的東西也可以交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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