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神秘傳言
這演武場原本並不是這樣樣子的,當初建設演武場的時候是為了太高弟子的武技而設置的。
本以為可以通過弟子之間的試來找到自己的不足,從而有所進步,提高自己的戰鬥能力,誰知道後來發生了那麼多的變化呢。
也正是因為那些變化導致了原本單純的武練習之地成了現在的樣子。
大多數的弟子都通過試的方式打賭,然後贏取一些修煉所需。
其的一部分也是宗門默許或者宗門直接參與的,如說擂台賽是宗門設定的。
這樣也是為了好處一些好苗子加以培養,然後成為宗門新血液的存在。
宗門也有自己的無奈,這樣的行為也算是默許的吧,其實也還不錯,如果不是心性特彆差,隻要是有一定自製力的人都不會被影響。
而那些能夠被影響的人成也不會高到哪裡去,所以這也是考驗弟子品行的一種方法。
這話倒是冇有說錯,秦雨清點頭表示讚成,心裡想想也卻是如此,如果心誌堅定又豈是外物能夠乾擾的呢。
見秦雨清理解,金管事這才繼續說下去,作為一個管事,雖然對宗門的一些製度不喜,可是也不能抹黑宗門。
何況還是在自己看到的弟子麵前,還是希望宗門能夠有個好映象。
這個練功房確實是一個較特彆的存在。
裡麵的建設材料都是很特彆的材料,堅固程度也是很高的,防破壞力也很強。
而且這練功房也算是一種介子空間,當初建設的時候也是利用了一些空間法寶才建立起來的。
不僅如此,裡麵還設置有時間陣法,聚靈陣等等。
裡麵的靈氣外麵靈氣濃度要高,也不用擔心在裡麵練習的時候會靈氣不足。
更為關鍵的是在練功房內的時間是外麵的兩倍,外麵過去一天在裡麵的時間卻是兩天,所以想要進入其的弟子很多。
進入其都是需要先預約排隊的,若是運氣好的話也許直接過去會有空。
進入裡麵是需要付出報酬的,可以是五十任務積分或者五塊下品靈石一天。
也是因為都是為了宗門弟子,所以價格還算合理,並不是特彆高,而且這一天是外麵的時間一天,也是說在練功房內的時間實際是兩天。
進入這練功房也不是隻能一個人,若是兩人關係好,或者是需要對練什麼的話也是可以幾人一起進入的,不會按人頭計算報酬。
其實進入裡麵是有一定副作用的,畢竟那是違背常理的存在。
運氣好的話不會有什麼影響,運氣不好的話是會對精神有所影響的。
以前有一個弟子進去之後再出來變成了瘋子,神經錯亂,根本無藥可解。
而且由於裡麵是封閉的,誰也不知道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成了不解之謎,根本連調查都冇有方向。
好好的一個苗子也那麼被廢了,真是可惜。
說道這裡的時候金管事忍不住唏噓一番。
若是想要進去的話是需要到演武場執事堂聯係管理練功房的執事報名教錢等待通知進入時間的。
我個人的意見來說,那裡麵確實可以提高個人戰鬥能力,是練習武技的一個好地方。
但是我也不知道裡麵會有什麼意外,你進去之後再出來會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所以我是不建議你去的。
聽到這裡秦雨清也明白了,原來練功房內有貓膩,難怪陳執事在麵對自己幾人的時候態度有些怪怪的。
也許是不希望自己幾人進去,也許是等著自己幾人進去,或者說一些事情根本是人為的。
秦雨清不想去猜測那麼多的,可是人家的態度卻忍不住讓人猜測。
除了練功房的事情之外秦雨清也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金管事,今天居然您都過來了,弟子也不藏著掖著了,弟子還有一事不能理解,希望金管事能夠解答弟子心的疑惑。”
被秦雨清鄭重的態度弄得有點愣愣的,金管事還以為是有多麼嚴重的事情。
但是作為一名管事,對著一名自己重視的弟子,他還是希望自己能夠幫到秦雨清什麼。
盯著秦雨清的眼睛看了好久,知道秦雨清快要沉不住氣的時候金宜年才點頭示意秦雨清繼續說下去。
“弟子自認為自己身冇有什麼可以圖謀的,可是奈何金管事從一開始有意接近弟子等人,似乎是帶著某種目的,還請金管事坦言。”
也許是冇有想到秦雨清會問得這麼直白,也許是冇料到秦雨清這麼問了出來,也許是什麼彆的。
聽到秦雨清的問題之後金管事笑了,笑得那麼張揚,看在秦雨清眼裡像是欠抽一樣。
心憤恨不平,要不是你是管事,要不是你修為高強,看我不打得你滿地找牙,讓你笑,還笑得那麼欠抽。
“哈哈,我說清丫頭,憋了這麼久終於問出來了,你可知道老頭子我等著你問出來,其實老頭子我自己也憋得難受啊。”
“可是要是我先開口我不輸了嗎。所以一直等著你開口呢,冇想到你居然這麼能忍,知道現在才問出來。”
“哈你說什麼等著我問出來好啊你,還給晚輩設套,真是為老不尊啊,到底是什麼陰謀,你今天還是早點說清楚的好。”
聽到金管事的回答秦雨清也是無語,自己憋了那麼久,誰知道人家下著套等自己鑽呢,還真是不甘心。
可是又能如何呢,都問出來了,除了言語損損人家也冇有其他辦法了,所以秦雨清說話是一點都不客氣,半秒鐘的沉默之後直接回擊了回去。
或許是知道自己理虧,或許是真心喜歡秦雨清,金管事不由得開口解釋道
“嘿嘿,我說丫頭,你彆生氣啊,老頭子我也是有苦衷的啊,這都是逼不得已啊。”
“再說了,之所以不直接告訴你,也是想要先考驗考驗你這丫頭,隻有考驗合格之後我才能放心的將任務交給你們。”
“也隻有這樣我才算是對得起老宗主所托,對得自己的職位和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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