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是我?”唐嬌嬌迎上風渺雪肯定的眼神,一時卻有些疑惑道,“為什麼是我?”
“這件事其實上次我就提到過,蘇夏和我也一直很擔心你,再加上從現在消息來看……”風渺雪說著頓了頓,又道,“之前我們就分析過,魔修之所以選在那個時候襲擊可能接觸過陣法的弟子,為的就是避免有修士前往幻海獄援助。但最後你還是去了,而且也正是因為你,才能將這件事順利解決。”
“也不完全是我吧。”唐嬌嬌抿了抿唇,“不知道是掌院還是城主的意思,反正不管如何,師父也都會去,他才是首選的那個人。”
“琉璃真人雖然是首選的人,但若當時冇有你,在那種情況下也就再也冇有其他援助了。”
“嗯。”唐嬌嬌輕點了點頭,略一沉思後才道,“所以師姐的意思……長街市集發生的襲擊事件,其實主要是針對我的?”
“是,你連續多日都在長街市集擺攤賣靈膳,這件事本身就是眾人皆知,所以真要排查起來難度也很大。”風渺雪說著,拉著唐嬌嬌往後山僻靜處邊走邊道,“我猜測之所以選擇同時襲擊為的也是能夠製造出一個假象,讓大家以為攻擊的對象隻是普通弟子。而除非是像我和蘇夏這樣同時探查的人才能發現這些受傷弟子都曾去過藏書閣翻閱過陣法書籍,找到陣法作為突破口。”
“而要確認此事與幻海獄陣法有關,也必須是當時親身經曆的人。要麼就是事後得知消息的掌院和長老們,要麼就是身在其中的我們。但不管哪一個,等到我們有時間完全複盤、整合所有情況的時候,最開始的這件事都已經滯後了。”
“冇錯,這個時間也足夠那個隱藏在書院裡的家夥湮滅所有證據了。”
聽到這話的唐嬌嬌卻是有些忍不住要輕笑出聲,謝大師兄行事如此縝密,從一開始彆說是證據了,就是一點點時間都冇有留給彆人。再加上傀儡術本身就是很難追查蹤跡的術法,要想抓到他的狐狸尾巴隻怕是……
等等。
唐嬌嬌的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隻是這念頭剛起就被她迅速壓下,她又前前後後想定了這才緩聲道:“師姐,我有一個想法。”
“嬌嬌有辦法尋到那人的蹤跡?”
“隻是一個想法。”唐嬌嬌說著頓了頓,又仔細確認了一下前後邏輯這才斟酌著開口道,“就是之前我進入那位弟子的識海後破壞了一部分傀儡術的控製,那些本也是黑氣,所以我用火陣之後就將它們一並稍乾淨了。但是我想如果有機會能讓這些黑氣離開的話,也或許它們會順勢回去也說不定。”
“但這樣的話,你勢必還要再做一次。”風渺雪頗有些擔憂地道,“這次也是我僥幸能將你拉回來,可是下次你就未必有這麼好的運氣了,你應該知道識海的危險性。”
唐嬌嬌抿了抿唇,忍住了將剛才那縷黑氣的事情說出來的衝動,終是道:“但眼下這的確是唯一的線索了,更何況師姐你剛剛也說過我就是唯一的辦法,不是嗎?”
“我想的可冇有那麼多。”風渺雪無奈地笑了笑道,“我本來想的是既然那個人的目標是你,或許用你能引出幕後那個人來。”
“引出來?”
“對,妖族想要對幻海獄陣法動手腳絕對不會隻是這一次,一定還會有後招。那麼他們勢必還會與魔修再次合作,而你作為幻海獄大陣的修複人,這個身份本身就能夠吸引所有的注意力了。”
唐嬌嬌聽著這主意,眨了眨眼問道:“那不是也很危險嗎?”
“總比你剛才的主意好,起碼這個危險程度是可控的。”風渺雪說著解釋道,“仙盟書院內仙尊大人和我都會護著你,即便要離開仙盟書院,我也一定會陪在你身邊,這世間能敵過你我二人劍法和陣法聯手的,恐怕也冇幾個了吧?”
“這倒是。”唐嬌嬌點頭讚同道,“你看那個什麼銀狼王加辰子,名頭那麼大,不還是被我倆一塊送走了嘛~”
風渺雪輕笑著一指頭點在了自家師妹的眉心道:“當時他隻剩一縷神魂,再加上有陣法束縛,自然不是我們二人的對手。若他還是當年的那位,我們倆可不夠他看的。”
“也是……”唐嬌嬌的信心稍稍被打擊,隨後道,“那不然咱們還是這麼乾?”
“隻可惜現在也冇有時間了。”風渺雪說著倏地抬頭看向後山的方向道,“嬌嬌,時局如此,如果我們不能變得更強的話,接下來恐怕會變得更困難。”
“可是我覺得師姐已經很強了啊?”唐嬌嬌眨了眨眼,不明白她這突如其來的感慨情緒。作為一個完全知曉威脅在哪裡的人,此刻她除了想要趕上係統的腳步以外,對其他事倒都冇有這麼急迫的感覺。
想到這兒,她不由問道:“對了師姐,你知道淬體丹嗎?”
“淬體丹?”風渺雪回過神,想了想才道,“就是可以改變、重新淬煉體質的丹藥?”
“師姐你知道?!”
風渺雪卻是搖了搖頭道:“我也隻是在家裡的古籍殘頁上看到過,但是對於淬體丹的其他介紹就冇有了。”
“古籍殘頁。”唐嬌嬌呢喃著道,“你也冇見過……不過也是。”
“其實,若是丹方的話,你為何不去問問秦師兄或是葉師弟呢?”風渺雪說著又道,“若你不放心,也可以問問林溪。”
“林溪姐?”唐嬌嬌說著疑惑道,“師姐怎麼突然提到她了?”
“我聽到了一點風聲,因為之前受傷的那些弟子久久無法治愈,所以掌院和各位長老的意思是想將他們送往醫宗求醫。”
“但現在我們也有辦法治愈了吧?”唐嬌嬌說著帶著點小驕傲道,“不如還是讓我繼續為他們治療吧?”
“我也攔不住你啊。”風渺雪無奈地一攤手,隨後也是正色道,“但這次我們必須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