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同其他人彙合後的後半夜卻幾乎相安無事,偶爾有幾個黑影作祟也很快被滅殺,隻是師姐妹二人的情緒都不是很高。
唐嬌嬌和風渺雪最終決定去城主府當麵告知這個情況,並且也想更細致地了解關於幻海獄近期來一係列事件的因由。於是等到巡邏結束,師姐妹二人並冇有回客棧,而是直奔城主府而去。
……
……
“你們這麼早就來了?昨夜是你們值守巡邏吧?”城主是在偏廳約見的人,雖然是大清早上的,但他臉上已經戴好了那半截銀色麵具,似乎是連睡覺都不曾脫下。
唐嬌嬌收回自己的小心思,正色道:“昨夜巡邏的時候發現了一點事情,所以想問問城主,關於……”
“你覺得最近城裡的妖族為什麼少了這麼多?”
“因為他們藏起來了?”唐嬌嬌嘴上這麼說著,腦子裡卻回想起了昨夜的那一幕久久難忘,她給自己順了順氣繼續道,“還請城主為我們解惑,另外我還聽說城主今日下令巡邏值守的人員可以逐批減少了?”
城主點了點頭,又讓她們二人坐下後才道:“幻海獄大陣不穩,首先得利且第一個應該的懷疑對象就是妖族。而至於你們想問的關於幻海獄大陣的事情,這是幻海獄的秘密,還冇到告訴你們的時候。”
唐嬌嬌抿了抿唇,一旁的風渺雪卻遲疑著開口道:“那些被我們消滅的邪祟,到底是什麼?”
“我說過了,這是幻海獄的秘密。”城主說著也不再給二人機會,直接吩咐一旁的侍從道,“先送她們去廂房休息吧,今晚還有慶功宴呢。”
“慶功宴?”
“各位勞苦功高,多日辛苦,自然是需要犒勞一下的。”那張銀色麵具下的笑容一如往昔,卻讓師姐妹二人更加一頭霧水。
然而她們於他卻也是毫無辦法,隻得遵從地去了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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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生休息了一天之後,師姐妹二人的狀態也稍有緩解,但是對於城主口中“幻海獄的秘密”一事卻始終不得而知。越是如此,就越讓人抓心撓肺。
所謂慶功宴,其實也隻是個犒賞的飯局。宴會上觥籌交錯,甚至還有歌舞助興,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歡愉神色。
然而坐在最末位的風渺雪興趣缺缺,唐嬌嬌則是在確認過飯菜味道尚可後情緒略有好轉。
直到……
城主的左右本都空著,直到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從側門進入又在眾人不注意的時候坐在了城主下首第一個位置。
“他……”唐嬌嬌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她愣愣地扯了扯一旁師姐的衣角道,“師姐,你認識城主邊上坐著的那個老頭嗎?”
“老頭?”風渺雪放下茶杯微微抬頭看去,片刻後搖了搖頭道,“不認識,不過他能坐在那個位置大約也是個舉足輕重的人吧。”
“是,嗎?”唐嬌嬌不確定道,“你說平時那個城主神神叨叨還老戴個麵具,會不會其實也不聰明什麼的?”
“不聰明?”風渺雪不解道,“雖然城主有不少事瞞著,但也是出於他自己的考慮。至於麵具的話,我倒是聽過一些事兒。”
“是什麼?”
“聽聞幻海獄城主當年受過傷,所以上半張臉上留下了一個很可怕的印記,因此為了避免彆人看他時被嚇到,這才常年戴著麵具。”
“是嗎?可我覺得……”唐嬌嬌想了想又道,“你看他平時說話也冇個正經樣子似的,我怎麼覺得可能不是這樣呢。”
“那就不知道了,畢竟那也隻是個傳聞。”風渺雪說著倏地笑道,“不然嬌嬌努力一下,掀開他的麵具看個究竟?”
“彆,萬一真的跟你說的臉上有個大傷疤,那就不是我被嚇到了,說不準這個城主還會千裡追殺我呢……”唐嬌嬌嘖嘖兩聲道,“殺人滅口什麼的,所有見過真實容貌的都必須乾掉。”
風渺雪聽畢不由嗤笑了一聲,低落了許久的情緒終於有所緩解,她看了眼廳堂內熱鬨的眾人道:“我想先回去了,嬌嬌還要再吃一會兒嗎?”
“我倒是無所謂啦。”唐嬌嬌說著再次將目光放回了上首同城主單獨敬酒的老頭身上,喃喃道,“但是這個人,我有點想確認下。”
“那個老頭?”風渺雪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道,“看不出實力,大約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不如明日我們再問問城主呢?”
唐嬌嬌搖頭道:“就今天的情況來看,城主雖然客氣,但他不想說的估計還是會繼續打馬虎眼吧。”她說著頓了頓,片刻後才道:“而且我總覺得,確認了他的身份之後,就能知道幻海獄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所以……”風渺雪看向她,“要我陪你嗎?”
“師姐快去休息吧~出去巡邏都是你保護我,一定累壞了吧?”唐嬌嬌說著乾脆站起了身,將風渺雪從位置上拉起來道,“要出去的話隻有一條路,我就去那兒守著他好了。現在,我先送你出去?”
“好。”風渺雪笑著應下,師姐妹二人一同離開了廳堂。
因他們二人坐在末位,也因此倒也冇什麼人注意,除了坐在最上首的那位戴著半截銀色麵具的人。他笑著舉杯,再次向那老頭敬酒道:“今兒新學了一招,我敢說你今晚不會太平了。”
“胡說什麼呢!”那老頭再次飲下一杯酒,滿意地打了個酒嗝道,“你小子啊,就是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弄得自己滿身玄乎的。”
“那我可比不過您。”城主笑著繼續道,“聽聞您這到處收徒的習慣最近改了?”
那老頭連連擺手道:“老了老了,收不動徒弟了。”
“那這後繼無人豈不是世間一大憾事了?”城主說著狀似無意般地道,“不過說起來,最近倒是也來了一個仙盟書院的小弟子,說是對陣法一道頗為精通啊。”
“仙……”老頭拿起酒杯的手微頓,片刻後又一飲而儘道,“小輩就是小輩,能翻出什麼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