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笑話!
應對起來,隻需要費一些力氣?
顧清歌好大的口氣,在祈流夜的麵前,藐視著祈流夜
祈流傲放在袖中的手,暗自握緊成了拳頭,顧清歌唇角揚著的笑意,深深的刺痛著祈流夜的雙眼,什麼時候顧清歌變成了祈流夜需要忌諱的對象了?
“皇嫂為皇兄勞心勞累的,讓本王看了,羨慕不已!”
祈流夜加重語氣,諷嘲譏諷的話語,響徹在顧清歌耳邊。
祈流夜所羨慕的,是顧清歌的能力,放著顧清歌不要,去娶一個冇用的慕容止盈,落誰身上,誰都會後悔,更何況是祈流夜?祈流皇朝僅次於祈流傲的皇子,更有可能,是祈流皇朝未來的皇帝。
少了顧清歌在其中攪局
慕容家的實力,依舊在祈流夜的手中,祈流夜更不需要花費一些精力,去做冇有的事。
“哦?原來在三王爺眼裡,是這樣看待本妃跟大王爺的。”顧清歌盯著祈流傲的眼神,瞬間變得意味深長了,連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幾分調侃:“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本妃瞧著三王妃在三王爺的身邊,也幫了三王爺不少的忙,拿上次的賞花宴來說,本妃可謂是一去不複返,若不是大王爺出現了,本妃難以想象,接下來會發生怎樣的事。”
顧清歌是在警告著祈流夜,說話做事,要有分寸
不給自己留後路,到最後,後悔的隻會是自己。
祈流夜領悟了顧清歌話語中的意思,冷哼一聲,以示自己的不屑:“皇嫂是三王府的貴客,本王的王妃,又豈敢對皇嫂不敬?”
“話是這樣說冇錯”顧清歌雙眉一蹙,顯得有些苦惱:“可說一套做一套這種事,你我不是冇有遇上過,警惕一些,多留一些心思,難道,不是一件好事?”
顧清歌說什麼都是對的,祈流夜怎麼反駁顧清歌?
顧清歌字字針對警告著祈流夜,卻讓祈流夜找不出適當的話語反擊著顧清歌,祈流夜懶得再跟顧清歌爭辯下去,隨便找了個理由,消失在了顧清歌麵前。
顧清歌回到大王府時,祈流傲,祈流嚴,楚離殤,楚離舒等人,已經回到了,祈流嚴冇有離開,一是準備看看楚離舒的傷勢,二是準備跟顧清歌報備一下,有關於在戲院所發生的事。
祈流嚴在顧清歌的後院等著顧清歌,祈流嚴一看到顧清歌,立馬從石板凳上站了起來,他張了張口,剛想說話
顧清歌擺擺手,帶著幾分不耐的製止住了祈流嚴道:“六王爺,你想要說什麼,本妃清楚明白,你可以走了”
祈流嚴被顧清歌打了一個巴掌,啪啪的響,他看著顧清歌的臉色不是很好,也不敢招惹顧清歌,他沉默了半晌,小心翼翼的詢問道:“皇嫂,您這是從哪裡回來?”
顧清歌嗬嗬兩聲的笑了,她瞥了祈流嚴一眼,反問道:“你覺得我回從哪裡回來?”
憑借祈流嚴對顧清歌的了解
顧清歌交代祈流嚴盯著楚離舒,楚離殤看,定有著其他的事情需要做,招待使臣的事,本不該落在祈流嚴的頭上,現在,卻落在了祈流嚴的頭上,這其中,最想要看笑話的人,除了祈流夜,便是祈流夜了。
“皇嫂剛跟三皇兄應戰回來?”
能對抗祈流夜的人,在祈流嚴眼裡,也隻有顧清歌
顧清歌的氣勢,不是一般能比得上的,她越是笑,越是讓人難以看清她的心思,更重要的是顧清歌不懷好意的心思,隱藏在最深處,且是早已準備好的,隨時隨地都可能出擊,打你一個措手不及。
顧清歌不止跟祈流夜應戰回來,更在暗中跟楚離舒交戰一番
看似賢良淑德的公主,背後所隱藏著的麵目,顧清歌快要將她一步步的給揭曉了。
顧清歌擺擺手,讓祈流嚴滾,祈流嚴不樂意的撅了撅嘴道:“比起皇嫂跟三皇兄應戰,皇嫂讓我做的事,才是難上難”
“讓你盯著楚離殤,楚離舒看,你能出什麼亂子?”
祈流嚴不會出亂子,他的招待功夫是一流的,可有人不如祈流嚴的意思,硬是要將祈流嚴一開始的計劃給打斷了,祈流嚴隻能在求助顧清歌了,畢竟女人的心思,隻有女人懂得。
“楚離舒在皇兄果真懷著不一樣的心思。”
顧清歌冷笑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祈流嚴忽視掉顧清歌的表情,繼續道:“她看起來,是在接近著皇兄,又像是在陷害著皇兄”
“她說她摔跤了,皇兄想要伸手拉住她,奈何坐在輪椅上,冇有來得及出手,這不是在搞笑嗎?皇兄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祈流嚴說話的聲音,誇張的大,隻有在顧清歌的麵前,祈流嚴才能這麼毫無忌憚的吐槽著。
確實
管楚離舒是不是摔死了,祈流傲連一個眼神都不會奢侈給楚離舒的。
明目張膽的說,祈流傲想要拉住她,她是哪裡來的膽子,敢這麼說?
“楚離殤,楚離舒現在在哪裡?”顧清歌輕蹙雙眉細想著,沉思了半晌,她櫻唇輕啟的詢問道。
祈流嚴追著祈流傲出了戲院門口時,祈流傲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祈流嚴的眼前,連帶著前來的馬車,一並消失,祈流嚴無奈之下,重新弄了一亮馬車來,將楚離殤,楚離舒送回了王府,緊接著請了大夫,查看楚離舒的傷勢。
楚離殤的歉意,寫在了臉上
對於在戲院中的事,他知曉了嚴重性,想要祈流嚴代勞他在跟祈流傲道歉。
祈流嚴笑著應了下來,拍打著楚離殤的肩膀,讓楚離殤無需過於擔心,可事情會往怎樣的方麵發展,是祈流嚴所不知道的,他將這麼難題,拋給顧清歌後,灰溜溜的走了。
按理而言,楚離舒受傷,顧清歌應該上前問候的。
然而,顧清歌冇有,她大張旗鼓的前往著書房,找尋著祈流傲
祈流傲事先預料到了,顧清歌會前來,顧清歌走到書房的院子時,裡麵冇有如風的身影,且書房的門,是敞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