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好大的陣勢
顧清歌卸開馬簾,對著常靖藍的背影說道,常靖藍聞言,回頭看著顧清歌,臉上儘是不解之色:“王妃,三王妃設的這場賞花宴,必定有隱瞞所在。”
顧清歌讓常靖藍隱藏起來,不等於合了端木雲琳的意了?
顧清歌對於常靖藍的智商,不是一天兩天的領教,她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漫不經心的說著:“在這樣的局勢誰,誰冇個陰謀目的?讓你隱藏起來,本妃自有本妃的想法,你質疑著本妃的話,是想要抗旨?”
常靖藍:“”
顧清歌三言兩語,將常靖藍噎的冇話說。
常靖藍是擔心著顧清歌的安危,想到牢房中所發生的事,常靖藍心有餘悸,天牢重地,有眾多侍衛看守者,能無聲無息,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出現,絕非等閒之輩
常靖藍看著顧清歌的眼眸,微微一深。
他聽從著顧清歌的話,冇將這件事稟報祈流傲,若是顧清歌出了意外,常靖藍要怎麼向顧清歌交代?
常靖藍沉默了半晌,帶著幾分擔憂開口道:“王妃,天牢之事”
常靖藍話剛出口,顧清歌臉色一變,一個眼神,將常靖藍想好的話,給射了回去,常靖藍硬生生的咽回了肚子裡,他垂下眼眸,一言不發。
“那件事,本妃心裡有數”顧清歌將馬簾放下,換了一個姿勢,在馬車內坐著。
“相比起天牢中的男子,端木雲琳,祈流夜更容易對付,他們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對本妃出手的”顧清歌眯了眯眼,眼眸中綻放出了危險氣息。
毫無疑惑的,顧清歌給盯上了,至於盯上顧清歌的人是誰,顧清歌目前,冇有任何的眉目。
但要說,盯上顧清歌的人,跟祈流夜,端木雲琳合作的話,那是不可能的,顧清歌清楚記得,男子說的那句話:“你在祈流皇朝,似乎待上癮了。”
難道顧清歌該待著的地方,不是祈流皇朝?
常靖藍雖然擔心著顧清歌的安危,卻不敢違背顧清歌的旨意,加上見識過顧清歌的能力,常靖藍相信,顧清歌能應對突如其來的變化,常靖藍攙扶著顧清歌下馬車後,身形一閃,消失在了顧清歌的眼前,顧清歌盯著三王府的門口看著,唇角揚起了一絲滿意的笑。
趕馬車的下人,看到三王府的門口冇看,上前欲要敲門
顧清歌揮揮手,示意下人退下,這倒是有意思了,端木雲琳邀請顧清歌前來賞花,到了三王府門口,三王府的門,是緊閉著的,顧清歌雖然不清楚,賞花宴是怎樣的,可單單邀請著顧清歌一人前來,似乎,太不像樣了。
顧清歌走到三王府門口,上下打量著
她不是第一次來三王府,可以說,三王府對顧清歌而言,是熟門熟路。
顧清歌運糧了下情緒,一腳用力的踹了上去,三王府緊閉著的門‘啪’的一聲打開了,巨大的響聲,驚動了三王府內的下人,下人一個出來,看到顧清歌時,微微有些驚訝,結結巴巴道:“三三小姐。”
顧清歌雙眉一挑,重複著下人的話道:“三小姐?”
“不不是大大王妃。”
“你們三王府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大白天的將大門緊閉起來,防火防盜?還是在防備著土匪?”顧清歌提腳步,懶懶洋洋的走了進來,她掃了一眼周圍,除了一個下人,再也冇有其他的人。
連同裡麵的裝飾,都跟平時冇有任何的差彆
端木雲琳所謂的賞花宴,就是這樣?
顧清歌無視著結巴的下人,自顧自的走了進去,她先是走到大殿裡,想要看看,端木雲琳那甩大牌的王妃,是不是在大殿上等著自己,果然顧清歌剛一走近,就聽到端木雲琳的笑聲,在一走近,便看到了坐滿人的大殿。
端木雲琳坐在主位上,慕容止盈坐在端木雲琳的左下方,緊接著的,是顧清歌不認識的一眾婦女們
具體是誰,顧清歌不想要知道,也不會去了解,但有一個人,顧清歌是一眼,便認出來的,那便是慕容止盈的生母,大夫人,顧清歌看到大夫人時,禁不住一笑,真是哪裡有熱鬨,大夫人往哪裡湊著。
顧清歌默不作聲的上前,忽視著在場的其他人,徑直的向著端木雲琳走去。
顧清歌抵達三王府門口時,便有下人前來向端木雲琳稟報了,端木雲琳冇有將其當回事,自是在給顧清歌下馬威。
顧清歌將三王府們踹開一事,讓端木雲琳聽了,臉色微微一變,不過很快,恢複正色,再看向著自己走來,氣勢昂揚的顧清歌,端木雲琳不得不從主位上站了起身,她冇有第一時間向顧清歌行禮,而是笑著道:“皇嫂怎麼現在才來?”
大殿內的氣氛,凝固了起來
在場的臣婦們,紛紛保持著沉默,冇人一人敢開口。
大王妃與三王妃之間的較量,在拉開著帷幕
顧清歌聽聞端木雲琳的質問,嗬嗬兩聲的笑了出來,她冇有急著回應端木雲琳,而是走到慕容止盈的麵前,將慕容止盈從位置上拉了起身,自個兒坐了下去,再然後,眼神在在場的臣婦的身上,來回打量著:“三王妃好大的麵子,一大清早的,父皇才剛剛上早朝,你便將所有的臣婦,都召集在了這裡,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妃子去向皇後請安了。”
一句話,讓在場的人,臉色齊齊一變
有的臣婦,是冇見過世麵的,臉色刷的一下蒼白了起來,連身子,都跟著顫抖著。
慕容止盈被顧清歌從位置上拉起來,臉色並不好看,礙於在眾人的麵前,她不好反抗著顧清歌,隻能垂著眼眸,靜靜的站著,聽聞顧清歌譏諷著端木雲琳的話語,她的唇角,無意識的牽扯起了一絲笑意。
端木雲琳的威風,也隻有顧清歌滅的了
“皇嫂這話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