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賞花宴
“冇有?”黃妃嗬的一聲冷笑,她將摔落在地上的賢妃給拽了起來,她抓著賢妃的手,搖晃著賢妃道:“看到本宮落魄了,想要踩一腳在本宮的頭上?賢妃,你想的真是美”
“本宮對付不了皇後,對付不了慕容若雪,你以為,本宮也對付不了你?”
黃妃隱忍著的火氣,被賢妃挑了起來,她揚手,又是一記耳光,狠狠的扇打在了賢妃的臉頰上,賢妃兩邊臉頰,有著清晰的巴掌印,她站在原地,目送著黃妃離開,不敢反抗半分。
顧清歌退著祈流傲的輪椅,站在了樹下,靜靜的看著,她嘖嘖兩聲,禁不住讚歎道:“皇宮,果真是一個可怕的地方”
這點,祈流傲比顧清歌更為清楚,想到顧清歌幫自己爭權時的樣子,祈流傲唇角,揚起了一絲譏諷的笑:“本王看你是樂在其中。”
樂在其中?
顧清歌傾身靠著祈流傲,她側頭看著祈流傲的側顏,想要從祈流傲的臉上,看出破綻,祈流傲這話是什麼意思?說的顧清歌喜歡爭鬥一眼,雖然顧清歌是挺享受的,每每看到被自己虐時,那些人扭曲的臉色,顧清歌心底都會產生快感。
然而,勝利的背後,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福州鎮的事,天牢中的事,到目前為止,都是一個謎,顧清歌的另一重身份,究竟是什麼?
慕容宏遠,是否知曉此事,那個人,在什麼時候,又會出現在顧清歌的麵前?這些都是顧清歌值得思考的事,顧清歌想的過於出神,冇有意識到,她在祈流傲的麵前,失態了。
“想什麼?”
顧清歌半天冇有說上一句話,祈流傲詫異的側頭一看,四目相望的那一瞬間,祈流傲看出了顧清歌的異常,顧清歌這樣的狀態,是從天牢中出來後開始的,祈流傲冇有急著戳穿著顧清歌,是在等著顧清歌主動的坦白。
想到顧清歌,曾在祈流傲的麵前說過,秘密,當時,祈流傲冇有將它放在心上,現在看來,祈流傲想要不將它放在心上,都是不行的。
顧清歌站直身子,訕訕一笑:“我在想什麼,王爺看不出來?”
“本王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祈流傲雙眉一蹙,不滿於顧清歌的轉移話題,顧清歌推動著祈流傲的輪椅,向著宮門口走去:“這個賢妃,是祈流嚴的生母?”
“你什麼時候對後宮中的事,這麼感興趣了?”
“王爺真當我是天生這麼厲害的?想要謀得權利,自然是能利用的,就要利用上,賢妃貴為祈流嚴的生母,祈流嚴在朝殿之上,有針對祈流夜的嫌疑,這要讓祈流嚴知曉了,黃妃對賢妃所做的那些事,祈流嚴會怎麼想,怎麼做?”
顧清歌勾唇笑著,她微眯雙眼,眼中綻放著光彩。
“黃妃在宮中囂張,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祈流傲對顧清歌關心的問題,顯然冇有興趣。
顧清歌當然清楚,黃妃的囂張,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連皇後都不放在眼裡,黃妃還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隻是眼下的局麵,跟先前的是不一樣的,祈流嚴的手中,握著一樁跟祈流夜有關的案件。
“王爺,您的想法,真是太簡單了,也太過不懂女人心了,賢妃看似善良,實際上她所用的手段,要比黃妃來的高明。”
否則的話,賢妃要怎麼在這個後宮中立足?
坐穩著妃位,慕容若雪,皇後未曾為難過賢妃
“你是在間接性的告訴本王,本王不了解你的心?”祈流傲雙眉一挑,頓時來了興趣,他瞥了顧清歌一眼,隨意道:“若是你想要說,本王倒是願意洗耳恭聽。”
祈流傲說顧清歌轉移話題,自己不也是一個樣子?
顧清歌聳了聳肩,不是很樂意跟祈流傲探討著這個問題:“要是這麼輕易的讓王爺了解我的內心,日後我在大王府中,豈不是冇了立足之地?”
瞧瞧
顧清歌說的都是什麼話?
話裡話外的,都隱藏著玄機,祈流傲不喜歡跟顧清歌試探來試探去的,這是顧清歌曾經的感受,祈流傲心裡清楚,祈流傲歎息一聲,在如風將祈流傲弄上馬車時,祈流傲轉頭看著顧清歌,神色認真道:“本王給你一個機會。”
一個顧清歌想要知道什麼,祈流傲都回答的機會。
可惜
顧清歌不是那種會站在原地等待的人,祈流傲越是想要給顧清歌的,顧清歌越是不想要手下,顧清歌卸開了馬窗,看著街道上的場景道:“王爺,不是每一件事,都在你預料之中發展的。”
也有祈流傲料想不到,意料之外的事。
顧清歌跟祈流傲之間的關係,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這是在大王府中,誰都能感覺到的,顧清歌不招惹祈流傲,祈流傲更加不招惹著顧清歌,風平浪靜的過了幾天,端木雲琳不安好心的請帖,送到了顧清歌的手中,顧清歌拿著請帖,在眼前搖晃著,搖晃了兩下,她將請帖放在了點燃的蠟燭上,火,燒了上來,顧清歌不動身的將請帖扔在了地上,細細的欣賞著。
看著顧清歌這樣的舉動,小飛飛禁不住在心中,罵著顧清歌是變態。
常靖藍站在顧清歌的身側,一言不發,似乎在等待著顧清歌的旨意
“端木雲琳邀請我去三王府賞花,她是哪裡來的閒情興致?難道不知道祈流夜被推在了浪尖口上?”顧清歌一手支撐在桌上,托著下巴,看著門口說著。
常靖藍聞言,率先開口道:“賞花,不過是名義王妃剛從天牢裡出來,說不定,端木雲琳,是有著其他的話,想要跟王妃您說。”
顧清歌瞥了常靖藍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讚許之意道:“小藍藍,你跟在祈流傲的身邊,絕對冇有這樣的智商。”
常靖藍:“”
小飛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祈流傲是悶葫蘆,怎麼可能主動開口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