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隱瞞的秘密
顧清歌幾乎可以不用詢問了
然而,顧清歌又想要親耳聽到祈流傲的回答,祈流夜對祈流傲使出的手段,是容不得祈流傲有半分鬆懈的,隻要祈流傲稍微一鬆懈,祈流夜就會抓著祈流傲的突破口,橫衝直撞的,將祈流傲逼退到了牆角,給予祈流傲一條絕路。
顧清歌是被怒火迷了心智。
祈流傲深思細密,若不是跟祈流傲相處了一段時,顧清歌根本無法察覺,麵對這樣的祈流傲,祈流夜的勝算,微乎其微
“是父皇下的旨意。”
祈流傲官方式的回答,讓顧清歌感到不滿,她瞪了祈流傲一眼,又想到祈流夜被祈流傲收拾的場麵,她勾唇一笑,在祈流傲的胸口,畫著圈圈道:“王爺要不是故意在父皇的麵前,挑釁著祈流夜,父皇又怎會將慕容宏遠謀反的事,交給六王爺處理?”
祈流傲冷笑,滿是不屑道:“端木雲鵬無能,怪誰。”
“端木雲鵬再怎麼有本事,都冇有王爺你本事,你若想要了端木雲鵬的命,不過動動手指頭的事,我隻是不明白王爺你是懷著怎樣的心情,讓我在天牢中待了一天又一天的。”
提起端木雲鵬,顧清歌同是不屑,特彆是端木雲鵬的女兒,端木雲琳還在三王府中幫助著祈流夜興風作浪著,顧清歌是恨不得一擊將他們給了解了,可要真的將他們給收拾掉了,祈流傲跟顧清歌的日子,豈不是會變得很無趣?
慕容宏遠被祈流嚴從天牢中解放出來,慕容止盈無罪釋放回了三王府,按照端木雲琳的性子,她怎麼可能容得下慕容止盈?
送出去的東西,再被送回來,對三王府而言,是一種恥辱。
顧清歌雙眉一挑,不經意間,提起了天牢的事,她笑眯眯的盯著祈流傲看,期待著祈流傲的回應。
顧清歌不是一個記仇的人,可記仇起來,不是人,祈流傲有這樣的計劃,可以事先告訴顧清歌的,讓顧清歌不至於在祈流皇帝的麵前請旨著,要跟慕容宏遠,大夫人等人關押在一起。
顧清歌這樣做的目的,一是為了幫祈流傲洗脫著嫌疑,二是想要祈流傲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以免吃了祈流夜的虧。
一天,兩天,三天的時間過去了,得不來的進攻,祈流傲更冇有前往著天牢看望顧清歌,慶幸顧清歌是一個內心強大的人,否則的話,祈流傲會被顧清歌硬生生的給撕碎了。
付出的不需要跟回報達成正比
最起碼,祈流傲要將顧清歌放在心上,時時刻刻的惦記著。
祈流傲蹙眉,細細的想著顧清歌的問題,想了半天,在顧清歌逼迫的眼神下,祈流傲不確定的說著:“本王懷著的當然是一顆不好的心思。”
“你想要做的事,本王不阻攔,讓祈流嚴將慕容家的人,連同你一起放出來,是最好的方式”
祈流傲三言兩語,將顧清歌給打敗了,顧清歌何嘗不知道,祈流嚴來做這件事,是最好的選擇,祈流夜跟祈流傲之間的鬥陣,都出麵了,不管是哪一方,查出了慕容宏遠謀反的真相,都很有可能會被汙蔑著,是故意所為。
眼下,朝臣們分成了兩邊,祈流夜所占領的朝臣,要比祈流傲的多,加上祈流傲,是一個不擅長交際的人
“看來王爺真的很放心我,你難道一點都不害怕,我在天牢中,會發生你料想不到,讓我措手不及的意外?”顧清歌眼底閃過絲絲波動,她啪啪的拍響著手掌,誇獎著祈流傲。
顧清歌的誇獎,落入祈流傲的耳中,怎麼聽,怎麼彆扭著
回想起曾經相處時的場景,顧清歌不是一個怪外抹角的人,她在試探著祈流傲?試探祈流傲的同時,又想要告訴著祈流傲些什麼?
祈流傲抓住了顧清歌拍響著手掌的手,顧清歌不動身的的將自己的手給抽了回來,她從祈流傲的懷中站了起來,挑了挑秀發,若無其事道:“王爺,用膳的時間到了,你是不是該命人準備一下?”
祈流傲嗯了一聲,從顧清歌的身上收回視線
祈流傲一眼看穿,顧清歌有事隱瞞,想起了常靖藍稟報之事,祈流傲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令人猜測不透的情緒。
慕容家解封,慕容宏遠等人從天牢中被放了出來,各種各樣的版本,又在百姓們的口中講訴著,祈流夜跟祈流傲之間的鬥陣,漸漸浮出了水麵,百姓們分成了兩派,一派站在了祈流傲這邊,一派站在了祈流夜的那邊。
戲劇性的發展,超出了祈流夜的預料。
當慕容止盈坐著馬車,回到三王府時,祈流夜看著慕容止盈的眼神,要多厭惡,有多厭惡,像極了慕容止盈是瘟疫一樣,恨不得躲得遠遠的。
慕容止盈有自知之明,從祈流夜將慕容止盈關入柴房中不聞不問,任由著端木雲琳折磨,慕容止盈便懂的,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機會,可當慕容止盈再次看到祈流夜時,她心中蔓延升的,儘是不甘之意。
她控製不住自己,她跪在了祈流夜的麵前,抱住了祈流夜的大腿道:“王爺,你當真對盈兒這麼無情?”
祈流夜想都不想,一腳將慕容止盈給踹開了,端木雲琳站在祈流夜的身側,掩唇笑著
慕容止盈撞擊在了花盆上,疼痛的襲來,讓慕容止盈痛苦的蹙著雙眉,眼看著祈流夜大袖一甩,不帶絲毫情麵的轉身欲走,慕容止盈急了,她連滾帶爬的再次上前,狠狠的抓著祈流夜的衣袖不放:“王爺,盈兒在您眼裡,真的一點利用價值都冇有了?”
慕容止盈有什麼利用價值可言?
慕容宏遠那個狗東西,牆頭草,哪邊的局勢比較強,向著哪邊倒著,加上慕容止盈做出了讓祈流夜失禁顏麵的事,祈流夜想要對慕容止盈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是不可能,加做不到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