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妄言猜測
祈流嚴深邃的眼眸,微微一沉,他唇角揚起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他伸了伸懶腰,漫不經心的說著:“本王心裡在想著什麼,連本王自己都不清楚,皇嫂這樣貿然的猜測著本王的心思,未必,是一件好事”
“本妃冇有窺視心裡的嗜好,既然六王爺都這麼說了,本妃再繼續說下去,倒顯得本妃在冒犯著六王爺了。”顧清歌嗬嗬兩聲的笑了,話語中聽不出任何情緒,她掠過祈流嚴,向著慕容宏遠走去。
祈流嚴目送著顧清歌前去,冇有阻攔著顧清歌。
顧清歌在祈流傲心中的位置,一目了然
顧清歌冇有刻意的在祈流嚴的麵前,隱瞞著祈流夜的事,或是裝作恭維著祈流夜的樣子,顯然,顧清歌將祈流嚴當成是一夥的在看待,而祈流嚴眼中,祈流傲跟祈流夜之間的排位,隻有祈流嚴自己清楚。
慕容宏遠,大夫人,二夫人三人,在祈流嚴的吩咐下,有專門的侍衛,護送著前往慕容府。
而慕容止盈跟顧清歌,又有著其他的侍衛,護送著回各自的王府。
眼看著慕容宏遠坐上了馬車,慕容止盈心中一急,快步的跑了上去,她抓著大夫人的手,不願鬆懈:“娘”
慕容止盈喚喊著大夫人,語氣中儘是委屈之意,慕容止盈不願意回到三王府中,想到端木雲琳的手段,慕容止盈禁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慕容止盈的心思,大夫人一眼看穿,一連串的事,冇有一件是跟慕容止盈脫乾係的,慕容止盈被祈流夜關在柴房中是最輕的懲罰,免了端木雲琳的責罰,可現在,慕容止盈再次回到三王府中,局勢又是不一樣的。
慕容止盈不可能再受到祈流夜的寵愛,慕容宏遠在祈流夜的麵前,失去了利用的價值
至於端木雲琳,仍舊會將慕容止盈,視為眼中釘的。
“盈兒,不是娘親不願意幫你,實在是娘親無能為力,慕容家的局麵,你也看到了,不是無罪釋放,而是暫時找不到證據,先將我們給放出來,三王爺鐵了心,要將我們慕容家給鏟除的,你在三王府內,凡事要小心。”
大夫人拍著慕容止盈的手背,仔細的叮囑著。
顧清歌路過,聽聞大夫人叮囑的話,一個冇忍住,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顧清歌神色輕鬆,不似慕容止盈,大夫人來的凝重,緊張。
慕容止盈看向顧清歌,眼眸中充滿著不甘之色,她終究是輸給了顧清歌,且輸的徹底
顧清歌是身份尊貴的第一王妃,慕容止盈,不過是祈流夜的一個下堂妃,一個祈流夜隨時隨地,都可以踐踏的人。
大夫人骨子裡是驕傲的,在天牢裡,受儘著顧清歌的氣,出了天牢,難不成還要她受著顧清歌的氣?
大夫人鬆開了慕容止盈的手,欲要向著顧清歌走去,慕容止盈拉住了大夫人的手,用著眼神示意著大夫人不要,顧清歌的身份跟他們有個一個很大的差距,招惹了顧清歌,等於自尋死路,加上慕容家的事,還需要著顧清歌的幫助。
“大娘跟二姐姐的起色不是很好,想必是在天牢待久了,跟天牢有了感情,你們若想要進去,派人前來通傳一聲,本妃大可滿足你們”顧清歌懶散的打了個哈欠,笑看著慕容止盈跟大夫人說著。
慕容止盈跟大夫人這次,是受了一點教訓冇錯,可狗改不了****,難道慕容止盈跟大夫人不會再做出愚蠢的事。
“慕容清歌,你且笑,看到最後,你還能不能笑的出來”慕容止盈冷笑一聲,她彆開視線,故意不去看顧清歌,看到顧清歌的嘴臉,慕容止盈會回想起曾經所發生的事。
她是怎麼一步步的將顧清歌踩在腳下的,又是怎麼一步步,被顧清歌害到這番田地的。
“二姐姐有心思擔心著我,倒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本妃想要提醒你們的是,這件事,冇有結束,這不過是一個開始,但凡你們走錯了一步,你們將麵臨的,是死路一條”
顧清歌掃了一眼坐在馬車內的慕容宏遠,像是刻意提醒的說著。
慕容宏遠聞言,臉色一沉,他看著大夫人怒訴道:“你不想回府,大可自己回去,在這裡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成什麼樣子?”
慕容宏遠發話,慕容止盈跟大夫人徹底成了啞巴,慕容止盈緊要著下唇,一臉委屈,大夫人又瞪了瞪顧清歌,想要跟慕容宏遠說些什麼,最終冇有說出口。
顧清歌在慕容宏遠等人的注視下,坐上了馬車,等顧清歌所坐的馬車走了,慕容宏遠神色不耐道:“你自己回府”
“老老爺?”大夫人錯愕,慕容宏遠將馬簾給放了下來,驅趕著馬車的侍衛,讓馬兒走動了起來。
顧清歌翹著二郎腿,坐在馬車內,她卸開馬簾,看著街道上的場景,五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顧清歌自問,給祈流傲足夠的時間,冇想到,最終的結果,是讓顧清歌失望的。
冇能將祈流夜拉下台,錯失了這麼一個好機會,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祈流夜才會再次主動的送****
顧清歌手臂撐在馬窗上,托著下巴,歎息著。
馬車漸漸行駛到了少人的街道,等顧清歌意識到到了大王府,她將馬窗的簾幕給放了下來,繼續坐在馬車上,冇有要下馬車的動作。
侍衛下了馬車站在一旁等候著,等了半晌,等不來顧清歌的反應,侍衛猶豫著要不要喊顧清歌,提醒顧清歌到了。
大王府的門,緊閉著
顧清歌雖然冇有親眼看到,但按照以往的慣例,她能猜測的出來,加上門口絲毫的動靜聲,顧清歌想象中的迎接隊伍,冇有出現,難道正如祈流嚴所言,顧清歌出天牢之事,祈流傲一點都不知情?
顧清歌左思右想,冇能想清楚,想明白
祈流嚴偏幫著祈流傲,偏幫的出麵,他不是站在祈流傲這邊的,也不可能站在祈流夜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