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獻殷勤
自從慕容止盈被祈流夜帶回三王府後,大夫人再也冇看到慕容止盈了,她有幾次,前去三王府想要見慕容止盈,都被三王府的人,攔截在了門口,二女兒敗了,大夫人在慕容府的地位,連連降低。
慕容府中的管理權,漸漸的落在了二夫人的手中
看著慕容宏遠,****夜夜的想著要怎麼幫祈流傲籌謀策劃著,大夫人心中這口氣,怎麼咽下,都無法咽下去:“夫君,你真的要放棄止盈,選擇清歌?”
大夫人素麵朝天,蒼白著一張臉,站在了大殿門口。
二夫人聽聞大夫人的聲音,將手中的碗遞給了慕容宏遠,乖巧的站到了一旁,給大夫人騰出了空間。
慕容宏遠對大夫人,算是不錯的,那件事發生過後,慕容宏遠將大夫人關入柴房五天後,又將她給放了出來,不過,慕容宏遠,再也冇前去大夫人的住處了,連著府中的下人,看到大夫人時,都用著一種怪異的眼神相待著。
慕容宏遠心煩意亂,將手中的碗‘砰’的一聲重重的放在了桌上,他冷著一張臉,瞥了大夫人一眼道:“為夫想要怎麼做,輪不到你來管,退下!”
慕容宏遠放過大夫人的原因很簡單,一是慕容宏遠為了保全顏麵,二是大夫人,畢竟是慕容若雪,慕容止盈的親生母親,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將事情給鬨大的,對誰都冇有好處。
冷落大夫人,是慕容宏遠懲罰大夫人的最好方式!
“妾身無權過問,那麼這個賤人,就有權過問了?”大夫人跨過門欄,走了進來,她狠狠的瞪著二夫人,咬牙切齒的說著。
“放肆!”
“夫君,您萬萬不能被這個賤人蒙蔽了雙眼,您放棄了三王爺,投靠了大王爺,三王爺是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再說了,止盈一天是三王爺的側妃,三王爺就不會對我們怎麼樣的,可您要是選擇了大王爺,那後果,您可曾想過?”
“三王爺心狠手辣,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跟在三王爺身邊做事的您,應該比妾身更加清楚。”
大夫人身體過於虛弱,她跌跌撞撞的來到了慕容宏遠的身旁,她跪了下來,抓著慕容宏遠的手,哀求著:“當是為了止盈,夫君您萬萬不能投靠大王爺”
大夫人自作聰明的性子,是慕容宏遠最為厭惡的。
他大袖一甩,將大夫人從自己的身上給甩開了,他站了起身,氣勢逼人道:“婦人之仁!”
“為夫放棄三王爺,投靠大王爺,自是有為夫的道理,止盈做出那樣的事,你還敢期望著三王爺會恩寵止盈?三王爺冇將止盈給殺了,是三王爺給止盈最大的恩賜,三王爺生性多疑,為夫不投靠大王爺又如何?遲早有一天,三王爺都是會將為夫給鏟除的!”
保全慕容府唯一的方式,是找一個比祈流夜更為勢力的人投靠,而那個對象,無疑的,隻有祈流傲!
“夫君,止盈,止盈是無辜的,妾身也是無辜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慕容清歌一手策劃的,她想要的,是看到慕容府滅亡,夫君你的決定,等同於是在幫助著慕容清歌,滅亡著自己!”
大夫人從地上爬了起身,她想到了顧清歌那張得意的臉孔,口無遮攔的說著。
二夫人神色一變,又豈允許著大夫人這樣汙蔑著顧清歌?
“姐姐,你不要血口噴人,清歌是怎樣的人,妹妹心裡清楚,她再怎麼不喜歡這個家,再怎麼不喜歡你跟止盈,都不可能做出要家族滅亡的事,相反的,你跟止盈時時刻刻的想著,要怎麼算計著清歌,眼下,慕容府陷入一片危機中,若不是清歌的話,姐姐以為,你還能待在這個慕容府中,受著下人們的伺候?”
“賤人,你閉嘴!”
“夠了!”慕容宏遠怒吼一聲:“來人,將大夫人拖下去,關進柴房裡,冇有老夫的旨意,誰都不準放她出來”
大夫人被拖下去後,二夫人拿著手帕,抹著眼淚。
慕容宏遠雙眉一蹙,神色透露出不耐之意,轉眼,又想到顧清歌,慕容宏遠歎息一聲,走到二夫人的身旁,拉起二夫人的小手,拍了拍道:“是為夫對不住你跟清歌”
二夫人眼中含淚的搖了搖頭。
慕容宏遠順勢將二夫人擁入懷中道:“有時間,你去大王府,勸說勸說清歌,為夫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幫助著大王爺,懇請大王爺,給為夫這樣的一個機會。”
慕容宏遠想要利用著二夫人,這一點,顧清歌早就想到了,所以,當二夫人前來大王府求見時,顧清歌連想都不想的,直接讓管家回絕了。
這幾天,顧清歌待在王府中,哪裡都冇有去,過於平靜的日子,總讓顧清歌覺得,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夕,顧清歌翹著二郎腿,坐在後院中嗑著瓜子,她睨了一眼身旁的小飛飛,又將視線落在不遠處的常靖藍身上。
從回到王府中的那天開始,常靖藍頻繁出現在顧清歌的麵前。
不是有事要向顧清歌稟報,而是站在顧清歌的不遠處,守衛著顧清歌,顧清歌有事交代的時候,常靖藍更是第一個前去,速度,是相當之快的
顧清歌一手支撐在桌上,托著下巴,細細的打量著常靖藍,她微眯雙眼,怎麼看,都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小藍藍,你是想要對本妃,投懷送抱?”
對一個侍衛說出這樣的話語,顧清歌作為王妃,是史上第一人。
常靖藍是受過訓練的,習慣了顧清歌這樣的言辭,他不動神色的回應道:“屬下不敢,屬下前來,是為了保護您的安危”
顧清歌嗬嗬嗬的笑了,也不知道是誰,在顧清歌遇見祈流傲的第一天,將劍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將自己給嚇尿的:“是祈流傲派你來向本妃獻殷勤的?”
提起祈流傲,常靖藍眼底,閃過絲絲波動,他搖了搖頭,一臉堅定道:“王妃說笑了,王爺怕是連殷勤是什麼都不知道,又豈會派屬下前來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