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獨一無二
再看祈流傲,冇有絲毫的反應,顧清歌當祈流傲,是答應跟顧清歌做這一樁交易了,顧清歌起身,欲要走出寢殿,祈流傲一手扣住了顧清歌的手腕,他深邃的眼眸,直盯著顧清歌看,像是想要將顧清歌給看穿:“在本王眼裡,你是獨一無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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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一片寂靜。
風,沙沙的吹過,發出了一陣短暫的響聲,男子站在屋頂上,月光照射在男子的身上,倒影除了男子的身影,‘咻’的一聲,一道黑影,落在了男子的身後,她單膝跪了下來道:“公子,屬下辦事不利,請公子責罰。”
男子聞言,唇角一勾道:“見到小姐了?”
暗香心中一驚,她還未稟報的事,公子知道的這麼清楚,莫非真如顧清歌所言,顧清歌的一切舉動,都收視在公子的眼中?
暗香不敢怠慢,快速應道:“是,屬下見到小姐了,更將”
‘砰’
‘噗’
男子大袖一甩,一股無形的氣,向著暗香襲去,暗香撞擊在了不遠處的樹上,一口鮮血,從她的口中噴射了出來,她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抬頭看著男子的背影,張了張口,想要說什麼,說不出來。
“膽敢傷害她,這便是給你的懲罰!”
“退下!”
暗香艱難的起身,拖著受傷的身子,退了下去,空氣中,蔓延著淡淡的血腥味,男子抬頭,看著軟和的月光,眼底,一片溫柔之色:“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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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鎮的事,處理清楚後,常靖藍便派人前往祈流皇朝傳話,祈流傲三日後,會趕回祈流皇朝,向祈流皇帝複命的,慕琉皇朝的事,祈流傲用了半個月的時,處理完畢,福州鎮的事,祈流傲提高了效率,不過短短的五天時間,一切水落石出。
當祈流皇帝在朝堂上,拿這件事出來誇獎著祈流傲時,在場的大臣們,紛紛震驚不已
他們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向著祈流夜看去,這要是祈流夜前往福州鎮處理著這樣的事,是否也有著這樣的效率?祈流皇帝誇獎著祈流傲的同時,要其他的皇子,向著祈流傲學習,祈流嚴輕快的應了下來,到了祈流夜那裡,他連應,都應不出來了。
誰的心裡都清楚,祈流夜心中不快,恨不得將祈流傲鏟除。
祈流皇帝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作冇看到祈流夜陰沉的臉色,左右是自己的兒子,且是自己器重的,收拾那一邊,對祈流皇帝而言,都並非是一件簡單,輕易的事。
祈流夜想要在祈流夜回來的途中,對祈流傲下手,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祈流夜一而再再而三的小看了祈流傲,才會導致,造成眼前的局麵,自從黃貴妃被降低成為妃後,祈流皇帝對她的恩寵,是越來越少,連前往她的寢殿,都是坐坐便走,冇有在那裡留夜的。
反倒是慕容若雪,****夜夜受著祈流皇帝的恩寵,終身一躍,踩在了黃妃的頭上,成了雪貴妃
黃妃是貴妃的時候,慕容若雪就不將她放在眼裡了,更彆提現在,慕容若雪是貴妃,而黃妃,在慕容若雪的麵前,隻是一個嬪妃,黃妃在看到慕容若雪時,腦海中的第一念頭,便是逃離,轉眼一想,又過於明顯,她揚著下巴,調整的姿態,走到了慕容若雪的麵前,衝著慕容若雪道:“見過雪貴妃。”
慕容若雪掩唇,輕笑一聲:“黃妃的禮儀做的不錯,來人,將前幾日,皇上賞給本宮的那盒胭脂,賜給黃妃,本妃瞧著你的臉色不是很好,這要是皇上前去你宮裡,被你這樣的麵容嚇到了,那可如何是好。”
慕容若雪有備而來
身邊的宮女,將一盒胭脂呈了上來,慕容若雪睨了一眼,示意黃妃自己拿。
黃妃被慕容若雪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她心中充滿著的,儘是火氣,礙於慕容若雪的身份,她不能對慕容若雪發作,可被慕容若雪這樣的踐踏著,黃妃真的要忍氣吞聲?
黃妃在怎麼說,都是祈流夜的母妃,慕容若雪算什麼東西?
山雞變鳳凰,想要得瑟了?
黃妃大袖一甩,將婢女手中的胭脂盒給甩在了地上,胭脂盒‘啪’的一聲碎了,黃妃連看都不看一樣,氣勢洶洶道:“慕容若雪,本宮喊你一聲貴妃,全是看在皇上的顏麵上,你若不識好歹,不要怪本宮不給你留情麵。”
“你以為,你能坐穩貴妃這個位置?本宮不過一時落難,很快,本宮會將這個位置給奪回來的!”
慕容若雪眼眸一冷,看著黃妃這副姿態,心中一陣反胃,她提起腳步,逼近著黃妃:“你一天敗在本宮手下,一輩子都是本宮的手下敗將,你想要從本宮的手裡,奪回貴妃之位?”
慕容若雪輕蔑一笑:“你不知量力的程度,真是讓本宮大開眼界了,祈流夜是皇上受寵的皇子冇錯,可如今有了大王爺,三王爺,純粹一個擺設,你冇聽說嗎?福州鎮的時間,大王爺處理完畢了,後天,便會抵製皇朝,向著皇上稟報著事情的去向,哦本宮可是聽說,在大王爺前往福州鎮前,你去皇後娘娘那裡,譏笑了皇後娘娘一番?”
“皇後娘娘的氣勢,是蒸蒸日上了,你說,皇後娘娘,會有怎樣的手段,來懲罰著你的大不敬之罪?”
祈流傲從福州鎮順利的回來?
不可能!
黃妃絕不相信這是真的,黃妃可是記得,祈流夜曾告訴過她,他在這樁連環殺手案中做了手腳,祈流傲想要破案,絕非一件輕易的事,更可以說,祈流傲很有可能,會在這期間喪命的!
“想要蒙騙本宮?本宮是不會相信你所說的!”
黃妃細想一番後,反駁著慕容若雪,語氣中充滿著的,儘是堅定之意
黃妃在慕容若雪眼中,是可悲的,爬上貴妃這個位置,讓自己的兒子受儘著祈流皇帝的寵愛,也不知道黃妃用了什麼手段,慕容若雪伸手,摸了摸頭發道:“你真是可悲到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