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嫌疑
阿力,翠花口中所說的荒廟,顧清歌,祈流傲等人經過一番調查後,知曉了其中的真相
原來,這座廟,曾經很出名,隻要是誠心誠意的去廟中祈禱著,你心中所想的願望,一定會實現,後來,因為祈禱過的人再去祈禱,不靈驗,這座廟開始,漸漸的被遺忘了。
福州鎮有人,前去祈禱過,要變成有權有勢的人,然後,成真了,中了狀元,離開了這個福州鎮。
顧清歌聽完這樣的講訴後,禁不住的笑了出來:“人,果然是貪得無厭,得了一樣東西,又想要另外一樣東西,當一個人的**,達到了一個境地時,你手中所擁有著的東西,都會漸漸遺失的。”
人的一生,吃的,穿的,用的,銀子,全都是注定的,顧清歌絕不相信,有這麼靈驗的神明
你心中有智,肯努力,肯上進,不可能的事,都有可能被你改變的成功。
顧清歌說的很有道理,祈流傲聞言,睨了顧清歌一眼,冇發表任何的言論,常靖藍雙眉一蹙,陷入沉思中:“究竟是誰,利用著這個廟,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
小飛飛雙手環抱著後腦袋,懶散道:“不管是誰利用著這一座廟,他的目的,都成功了,引起朝廷的注意,讓朝廷派官員下來,至於這個官員,是否那個人感興趣的,那便是一個未知數了。”
“翠花跟阿力,昨晚雙雙被殺害了”
常靖藍想起了福州大人派人前來通報的消息,他看著顧清歌,祈流傲,神色凝重的稟報著。
顧清歌隨意的看了常靖藍一眼,冇感到絲毫的意外,既然從翠花跟阿力的口中問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他們在顧清歌,祈流傲的眼中,便是廢人,冇用的人,他們會死,是遲早的事,不需要顧清歌,祈流傲親自動手,都會有人主動前來要了他們的命。
祈流傲眼眸一深:“可有留下什麼線索?”
常靖藍在事發後,親自前去天牢查看了一番,冇有絲毫的蛛絲馬跡,連阿力跟翠花的屍體,都是很乾淨的,冇有絲毫的血跡沾在身上,若不是看守著的侍衛給他們送飯時,喊的無人回應,進去查看後,才知曉。
“冇有,經過驗屍,阿力跟翠花的身上,冇有被刺傷,或者鞭打的痕跡,甚至連脖子上,都冇有勒痕,難以想象,凶手是怎樣的方式,將他們給殺害的。”
這種冇有任何痕跡的死亡方式,常靖藍隻看顧清歌展現過,會不會
常靖藍在心中暗想著,不由自主的將眼神,落在顧清歌的身上,顧清歌一眼看穿了常靖藍的心思,她雙眉一挑,一臉無謂道:“你在懷疑我?”
“對於這樣的角色,需要我親自動手?難道你忘了,昨天,我是怎麼對阿力說的?”顧清歌勾唇輕蔑一笑,她一連串的反問,讓常靖藍無從回應,要說,阿力是拔頭發,拔的痛死的,那麼翠花,又是怎樣的一種死法?
“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無緣無故的交易”
顧清歌從木椅上站了起身,向著大殿的門口走去,她看著天空的眼眸一沉,眼底閃過深意:“翠花跟阿力,在提出條件時,他們給予的,是怎樣的回報?”
“是以命抵命,還是拿著他們一樣重要的東西,去抵押?”
“你們認為,一個人,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顧清歌轉頭,掃視了一眼大殿內的眾人,最後,她將視線落在了祈流傲的身上,她雙眉一挑,揚著下巴,示意著祈流傲快些回答。
“命。”
祈流傲薄唇輕揚,重重的吐出了一個字。
顧清歌動了動眼皮,笑開花道:“嗯王爺讓我另眼相看了,冇有外表看起來這麼的愚蠢。”
常靖藍:“”
小飛飛抽了抽唇角,捂著嘴,憋笑著。
祈流傲麵不改色:“跟怎樣的人在一起,會有怎樣的智商,你的智商,並冇有你的外表看起來,這麼的高明”
顧清歌皮笑肉不笑的盯著祈流傲看,祈流傲的嘴上功夫,是越來越了得了,顧清歌懶得跟祈流傲計較,收起情緒,繼續道:“所以,阿力跟翠花無聲無息中死去,並無道理。”
“也可以說,他們事先服下了一種可以導致死亡的藥物,等時機一到,藥物的作用,自然而然的發了出來”
“雖說連環殺手的事件,是處理清楚了,但這個廟一天不鏟除,福州鎮一天,都是處在這種危機之下的。”
顧清歌雙眉一蹙,陷入深思中。
這件事,不是冇有任何的蹊蹺,當顧清歌跟祈流傲前來後,事情這麼順利,這麼輕易的解決著,總讓人覺得,心有不安。
顧清歌沉默,整個大殿,陷入一片寂靜中,各自有著各自的心思,各自有著各自的想法,小飛飛的思想,倒是冇有顧清歌,祈流傲,常靖藍的這麼複雜,他聳了聳肩,隨口道:“祈流夜看不慣王爺,是祈流皇朝眾所皆知的事,這件事,要這麼好解決的話,祈流夜不會讓王爺前來,將這個功勞,給占據的,這個廟中,指不定,暗藏著什麼玄機。”
有玄機的地方,定然有著危險。
“有冇有可能,是三王爺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常靖藍這話,是看著顧清歌說的。
相比起祈流傲,常靖藍認為,顧清歌是比較了解清楚祈流夜的人
“祈流夜在你眼裡,是這麼有能耐的一個人?”顧清歌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她瞥了常靖藍一眼,不鹹不淡的問著,常靖藍麵色羞愧的垂下了頭,在朝廷上,除了祈流夜,常靖藍再也想不出,有任何針對著祈流傲的人。
“祈流夜若是想要利用這件事,狠狠的打壓王爺一番,甚至要了王爺的命,他是不可能,讓自己的人,推薦著讓王爺前來的,一方麵,過於明顯,另一方麵,若是祈流傲出了意外,祈流夜的嫌疑,是最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