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禍不單行
慕容止盈當街當眾脫衣,口中說出****話語的事,震驚整個祈流皇朝,祈流夜的顏麵,一夜之間,被慕容止盈給丟儘了,看著慕容止盈衣裳不整的跪在眼前,祈流夜心中一怒,一腳對著慕容止盈的胸膛,狠狠的踹去。
慕容止盈慘叫一聲,身子向著身後滾著。
端木雲琳淡定的看著眼前一幕,她走上前,輕輕撫摸著祈流夜的胸膛,以示安撫:“王爺,這等小事,留給妾身處理便可,您萬萬不要傷了自己的身子。”
端木雲琳的知書達理,跟慕容止盈的厚顏無恥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祈流夜看向端木雲琳時,眼眸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下來,他大袖一甩,指著摔落在地上的慕容止盈道:“這個賤人,不但讓本王成為皇朝中的笑話,更讓本王成為飯後被人議論的對象,本王的顏麵,可謂是一丟在丟,日後讓本王如何在朝臣們的麵前立足?”
“本王真懷疑,你是祈流傲派來的奸細,本王恨不得將你碎死萬段!”
祈流夜咬牙切齒的說著,聲音中透露著的儘是無情之意
慕容止盈臉色蒼白,她想起了祈流夜處事的手段,心中一緊,立馬撲到了祈流夜的腳下,抱著祈流夜的大腿道:“王爺,王爺饒命啊,妾身,妾身是被冤枉的,妾身一心一意為了王爺,又怎會做出傷害王爺的事?懇請王爺明察,還給妾身一個清白”
祈流夜看都不看慕容止盈一眼,厭惡的將慕容止盈一腳給踹開了。
慕容止盈再次滾落在地上,額頭撞擊到了地上的石子,發出了‘砰’的一聲,下一秒,絲絲血跡,從慕容止盈的傷口中流露而出,慕容止盈吃疼的蹙著一張臉,額頭上的疼,遠比不上祈流夜給她所帶來的疼痛。
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了出來
她啜泣著,嘴上不忘向著祈流夜求情著:“王爺,妾身是冤枉的,妾身真的是冤枉的,求王爺替妾身做主,還妾身一個清白”
端木雲琳在祈流夜看不到的情況下,唇角揚起了一絲得意的笑
不管慕容止盈再怎麼求情,祈流夜都不會看慕容止盈一眼的,按照祈流夜的性子,他冇有將慕容止盈給殺了,算是給足了慕容宏遠麵子。
“王爺,既然妹妹口口聲聲說是冤枉的,我們不如給妹妹一個澄清的機會?看看是誰,究竟在背後耍詐著,想要利用著妹妹,來傷害王爺”
端木雲琳每字每句,聽起來,一方麵在向著慕容止盈求情著,一方麵,又在替祈流夜著想著,實際上,她在利用著慕容止盈,激發著祈流夜心底更深一層的怒意,一個冇有手段,冇有力量的人,待在祈流夜的身邊,除了害祈流夜,隻剩下害祈流夜!
祈流夜要的是權利,要的是勢力
他怎麼可能容許,身邊有這樣的人存在?
慕容止盈聽聞端木雲琳幫自己求情,她眼眸一亮,向著端木雲琳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端木雲琳話剛落音,祈流夜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著的,儘是不屑之意:“澄清?清白?做了這樣的事,就該料想到會有怎樣的後果,來人,將慕容止盈關入柴房中,冇有本王的旨意,誰都不準前去看望!”
慕容止盈睜大雙眼,不敢置信的搖著頭
她不是第一次被關進柴房中,可這一次,跟以往的每一次相比,都是不一樣的!
慕容止盈在三王府中的一生,怕是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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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歌冇跟祈流傲拜堂成親,按理而言,他們不能算是正是的夫妻,當常靖藍將馬車,行駛進祈流皇朝時,顧清歌要常靖藍所去的方向,不是大王府,而是慕容府。
常靖藍神色詫異的看著顧清歌,他放慢著馬車的速度,在等待著祈流傲的旨意
顧清歌最不喜歡的,便是常靖藍不乾脆這點,她從常靖藍的身上收回視線,睨了一旁身旁的祈流傲,祈流傲一動不動的。
顧清歌雙眉一挑,用手臂碰了碰祈流傲,祈流傲睜開一隻眼,看向顧清歌,顧清歌眨了眨眼,衝著祈流傲嫵媚一笑:“我們的婚事,是祈流皇朝眾所皆知的事,但一天冇有拜堂成親,我們都不能算是名正言順的,請王爺則一個吉日,前來迎娶清歌。”
顧清歌語畢,不等祈流傲回應,從馬車內走了出來,終身一躍,跳了下來,這可將常靖藍嚇的不輕
常靖藍快速的將馬車弄停,裡頭的祈流傲,被常靖藍突如其來的舉動,弄的身子向前傾著
顧清歌滿意的看著眼前的畫麵,伸手,向著馬車裡頭的祈流傲揮揮手道:“要是王爺按耐不住,也可以在傍晚時前來慕容府接我去王府的,前提是,你能將我給接走。”
顧清歌才不要白白便宜了祈流傲
她哼著歌曲,踩著輕快的步伐,向著慕容府走去。
慕容府的大門,緊閉著,顧清歌上前,敲響著,當前來開門的小廝,看到站在門口的顧清歌時,他先是不敢置信,緊接著衝著裡頭喊道:“夫人,三小姐三小姐回來了。”
顧清歌將擋在門口的小廝給推開了,徑直的走了進去。
剛踏進門口,顧清歌明顯感覺到,府內的氣氛,不尋常,當二夫人出現在顧清歌的麵前時,顧清歌迎了上去,二夫人抓著顧清歌的手,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道:“清歌,我的清歌,你總算回來了”
二夫人的這句‘總算回來了’,讓顧清歌聽著感覺哪裡不對勁,但轉眼一想,她的改變,二夫人看在眼中,顧清歌看了一眼二夫人身後道:“娘,怎麼不見爹爹跟大娘?”
提起大夫人,二夫人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她‘這’了兩句,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該不會是大娘,做出了什麼丟人的事,被爹爹關在柴房中了吧?”
顧清歌隨口的一句話,讓二夫人伸手,快速的捂住了顧清歌的嘴巴,她拉著顧清歌,向著顧清歌房間的方向走去,等走到院子裡,二夫人歎息一聲道:“你說的冇錯,你大娘確實闖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