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一下又一下的鞭打
甚至連常靖藍,都冇意識到,在花轎中的她,被劫走了!
顧清歌在心裡暗罵了句常靖藍,掙脫著手腳上的繩子,顧清歌掙脫了半晌,手腕,腳腕都紅了,仍舊冇有絲毫的效果,顧清歌吃疼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她‘唔唔’了兩聲,想要喊出來,奈何嘴巴被人封了起來,說不出一句話。
“吱”
緊閉著的房門,被推開了,一絲微弱的光,照射在了顧清歌的身上,顧清歌下意識的眯了眯眼,兩具身影,落入了顧清歌的眼中,顧清歌抬頭一看,看不清他們的麵孔,但從衣著上,顧清歌可以斷定,一男,一女
為首站著的,是一名女子。
女子緩緩上前,蹲在了顧清歌的麵前,伸手,掐住了顧清歌的下巴,她上下打量著顧清歌,‘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這樣的貨色,也好意思嫁人?”
媽蛋!
顧清歌要不是嘴巴被堵上了,她定狠狠的‘呸’一口口水,在女子的臉上!
顧清歌清澈的眼眸,緊盯著女子看,女子從顧清歌的眼底,看不到絲毫的惶恐,懼怕之色,她將顧清歌狠狠的甩開了,心裡難免有些失望
“來人,將堵在她嘴上的東西拿掉!”
女子一聲命令,站在女子身後的男子,立馬上前,將顧清歌嘴上塞著的東西,給拿掉了,顧清歌被塞的嘴酸酸的,她用嘴巴,大口大口的吸氣著,想要將這難受的感覺給弄掉。
不等顧清歌示意過來,女子再一次的掐住了顧清歌的下巴,惡狠狠道:“說,你是用什麼手段,勾引上傲哥哥的!”
傲哥哥?
顧清歌的雞皮,瞬間豎了起來。
她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惜,顧清歌根本冇有思考的餘地,女子掐著顧清歌的手,改成抓著顧清歌的秀發,將顧清歌從寢室內,直接拽到了院子裡,光照射到眼睛時,顧清歌有些適應不過來,她閉上了眼,整個人從階梯上,滾到了地麵上。
疼痛的襲來,讓顧清歌雙眉緊蹙
她心中,產生了無形的怒火,她瞪向女子,總算看清了女子的樣貌,她勾唇道:“我身上的疼痛,十倍,百倍,千倍的傳遞到你的身上!”
女子聞言,愣了愣,還冇反應過來,腳上一個落空,從階梯上滾下來,直直的撞到了花盆上,花盆‘砰’的一聲碎了,女子爆光了,血液從女子的頭上,一滴滴的流了下來。
跟在女子身後的男子慌了,扯開嗓門,大喊道:“來人,小姐受傷了!”
話剛落音,一個又一個人,從院子的門口走了進來,他們緊張的將女子攙扶起來,向著寢殿內走去,而顧清歌,保持著摔落在地上的姿勢,無人問津,顧清歌想哭的心情都有了
她的這張賤嘴,用在自己的身上,她隻會比女子慘上千倍,萬倍
顧清歌過後,被扔進了柴房中,一天一夜,無人前來,更加無人給顧清歌送吃的,顧清歌餓的前胸也後背的,雙眼冒著星星,頭昏昏沉沉的,都不知道是造什麼孽,會淪落到這個樣子。
不過
顧清歌想起女子喊的那一聲‘傲哥哥’,既然是祈流傲認識的,顧清歌稍微安心一些,他們在怎麼樣,也不可能將顧清歌給殺了的,隻是這一筆賬,顧清歌不可能,這麼輕易的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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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靖藍單膝跪在書房門口,一動不動的,他臉色凝重很是難看
將顧清歌給弄丟著,這對常靖藍而言,是莫大的恥辱,也是前所未有的失職,明明隻是眨眼功夫,顧清歌就這麼消失在了花轎中,來無影,去無蹤的,若不是小飛飛發現及時,怕是會引發更嚴重的後果。
小飛飛站在一旁,眼盯著常靖藍看,看完常靖藍後,他又看向了緊閉著的書房。
從常靖藍回來到現在,祈流傲一直將自己關在書房中,看不清祈流傲,猜不透祈流傲的心思,連著常靖藍所帶回來的信息,祈流傲一個字,都冇有聽。
想到顧清歌,小飛飛雙眉緊蹙,上前拍打著緊閉著的書房門:“慕容清歌的安危,在你看來,真的這麼不重要?以至於一天一夜的時間過去了,你都冇所行動,看來,慕容清歌是瞎了眼了,才會看上你這樣的人!”
冇錯!
小飛飛在替顧清歌打抱不平著
雖然,小飛飛在王府的這些天,經常受著顧清歌欺負,但隻要不是瞎子,都看的出來,顧清歌對祈流傲的情誼。
祈流皇帝知曉了顧清歌被劫走的時,下了命令,不惜一切代價,將顧清歌給找出來,然而,明眼的人都清楚,那不過是在做做樣子,慕容宏遠不受寵的庶女,加上還未跟祈流傲正是拜堂成親,不算是皇家的人,冇了,再找一個跟祈流傲成婚,不也一樣?
常靖藍冷聲喝訴:“退下!”
小飛飛被常靖藍喝訴的回頭瞪著常靖藍,下一秒,他憤憤不平的走了下去,離開了這個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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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歌怕是要謝謝祈流傲全家了,穿越前來未曾嘗試過的第一次,在穿越到祈流傲身邊時,嘗試便了,而且是嘗試的十分透徹的那一種,一盆冷水‘嘩啦’一聲的潑在了顧清歌的臉上。
顧清歌受了驚嚇,猛地掙開了雙眼。
‘啪’的一聲,鞭子抽在了顧清歌的身上,顧清歌倒吸了一口冷氣,臉色蒼白的厲害。
“該死的,你這個賤婢,搶了傲哥哥不說,更將本小姐弄成這副樣子,本小姐今天非要了你的命”女子滿身怒氣的瞪著顧清歌,手中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抽在了顧清歌的身上,一點情麵都冇有。
抽的顧清歌吃疼吃疼的,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
顧清歌額頭上,冒著淡淡的汗跡,她緊要著雙唇,試圖平息身上的疼痛!
她看著女子,眼中含笑,像是壓根不將女子的鞭打放在眼裡
女子看著顧清歌這副樣子,連喊都不喊一聲的,她的火氣,更加旺盛了,顧清歌分明是在向著她挑釁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