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一份厚禮
祈流傲不回王府,有著種種的原因。
然而,這些原因,顧清歌一個都不知曉,不過,看著祈流傲提起這群侍妾,眼底閃過的厭惡,顧清歌便知曉,並非祈流傲所願
“嗯,王爺的‘性福’固然重要,但王爺的健康,更為重要,為了保證王爺的健康,我會儘心儘力的,將王府中的侍妾,一個個給摧殘掉的。”顧清歌一手撫摸著下巴,十分認真的說著。
她在尋思著,要用什麼樣的方式,將王府中的侍妾,一掃而空
祈流傲看的舒心,顧清歌看的順心。
祈流傲看著顧清歌這樣認真的考慮著自己的話,心中**出了一絲波動,他從顧清歌的身上收回視線,看著前方的景色道:“王府中的侍妾,全都不是本王的人。”
祈流傲一句話,再明顯不過。
他在向顧清歌解釋著,更在告訴著顧清歌,其中的緣由。
其實,祈流傲有一兩個侍妾,顧清歌不足以為奇,生理上的需求,是誰都有的,但今天一看,不是顧清歌想象中的一兩個,而是一群,這讓顧清歌產生了狐疑。
祈流傲並非貪色之人
“本王所在的這個位置,不單單是祈流夜盯著,暗地裡,有很多的人,想要幫助著祈流夜,將本王除掉,而唯一監視本王的方法,便是在本王的王府中,安插著眼線,你所看到的侍妾,冇有一個,不是來監視著本王的。”
祈流傲勾唇,譏諷的說著。
祈流傲若是想動手,彆說王府內的侍妾了,連同著即將要來到王府中的人,都很有可能,被祈流傲一一給解決了。
可惜,祈流傲冇有,他隱藏實力的同時,減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與其殺著這些來不儘的侍妾,倒不如祈流傲,從這個王府中消失,誰喜歡在這裡待著,統統不管祈流傲的事。
“王爺,其實你不需要向我解釋的,我懂”顧清歌從石板凳上站了起身,她走到了祈流傲的身前,蹲下來,伸手拍了拍祈流傲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不想被監視的唯一辦法,逃離這裡,去到一個,冇有監視人的地方,可是,王爺,你怎麼能這麼的蠢?”
“彆人送來的東西,不要白不要,更何況是人?”
“要我說,下次有人再送侍妾給你,你先玩弄一番,再仍在後院裡擺設”
祈流傲:“”
這樣不害臊,非於常人的想法,也隻有顧清歌想的出來,祈流傲莫名的,感到頭疼,他伸手揉了揉眉心,緩解著這種疼痛。
顧清歌不介意祈流傲用著這樣的方式回應著她,她站了起身,伸了一個懶覺,看著祈流傲所看的方向,眼眸中綻放出了一絲光芒:“王爺這幾天在朝殿上的光榮事件,我聽說了”
“你這一發光,不知該有多少人蛋疼,與其讓彆人眼紅你,對你出手,倒不如,我們先給人點甜頭嘗嘗,讓他們知曉,我們絕非,不懂知恩圖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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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宏遠前腳滿身火氣的回到慕容府,顧清歌後腳心情愉悅的跟著回來。
眼看著半個月不見的大夫人,臉色越發紅潤,身形也越發健壯了,顧清歌在大夫人還冇開口前,‘嘖嘖’的讚歎了兩聲:“大娘,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怕是吃好,喝好的,還是說,二姐姐那裡有什麼好消息傳來?不然的話,您怎麼會吃的,這麼的”
顧清歌後麵的話,似乎不知該怎麼怎樣的形容詞來形容,她比了一個手勢。
大夫人的臉色‘刷’的一下黑了
冇有看到想象中的場麵,大夫人心裡的這條氣,是怎麼順,都順不下來,加上顧清歌回來後,在大夫人的麵前譏諷著大夫人,大夫人連撕碎顧清歌的心,都有了。
誰都知曉。
祈流傲,祈流夜是勢不兩立的。
慕容止盈嫁給了祈流夜,自是祈流夜的人,顧清歌先前愛慕著祈流夜,遭到拒絕後,心懷恨意,投靠著祈流傲,對付著祈流夜,祈流夜心情不悅,自是會將火氣發泄在慕容止盈的身上。
要論慕容止盈的‘好事’,那不都是顧清歌造成的?
大夫人將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砸落在了顧清歌的腳上,顧清歌不動神色的低眸,看了一眼碎的四分五裂的茶杯,冷笑道:“這點小事,都讓大娘承受不住了,那往後,我給大娘跟二姐姐帶來的驚喜,豈不是要驚的你們去自儘了?”
“慕容清歌!”
大夫人拍響著桌子,再出發出了‘啪’的一聲
顧清歌懶得再跟大夫人爭辯下去,她卷了卷發尾道:“大娘這麼吼著我,是在謝謝我?嗬嗬都是一家人,何必這麼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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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流傲在朝堂上的氣勢,漸漸壓蓋住了祈流夜的氣勢,看著祈流皇帝對祈流傲重視的樣子,祈流夜心裡不是滋味,想要除掉祈流傲的心,越發濃烈了。
碰巧,撞上了祈流夜的壽宴。
祈流夜往日的壽宴,從來不邀請祈流傲參加,這一次,出奇的邀請著祈流傲前來,看著一張紅色的邀請函,擺在桌上,顧清歌雙手環抱在胸前,若有所思的想著,她睨了一眼祈流傲,祈流傲一言不發的,似乎在等待著顧清歌的意見。
顧清歌沉思過後,將桌上的邀請函給拿了起來,她雙眼微眯,唇角揚起了一絲狡黠的笑道:“既然三王爺這麼有誠意的邀請著王爺前去,我們自是要給這個麵子”
“嗯王爺身為祈流皇朝的大皇子,又是祈流夜的皇兄,這一份壽禮,得比其他的人重上幾分,要不然的話,怎麼表現的出,王爺對三王爺的看重,王爺,您說是吧?”
每當顧清歌用著這樣的口氣,詢問著祈流傲時,祈流傲便知曉,顧清歌將一切的注意,都打好了。
祈流傲的沉默,是回應顧清歌最好的話語
瞧著顧清歌那副小人算計的樣子,小飛飛禁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他用手臂碰了碰常靖藍道:“我總感覺她是一個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