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交談(二)
一頓飯,大家儘興而歸。之後許正道自然就隨著小東去看房子,而於海也跟在後麵一起去了。這些人中他跟許正道的關係最好,當初還一起喝過花酒,跟著後麵看看也是應該的。
臨走時,那五個老頭還每人給了許正待一個電話號碼跟地址,說是有空的話一定要到他們家裡玩玩。其中尤以趙老頭最為熱情,許正道差點就走不脫了。今天他們所有的奇遇都因許正道而起,若不表示一下的話怕是說不過去。
老陳同誌給許正道的房子在海澱區,這裡雖然離北京最繁華的地段還有一點距離,但正合許正道的心意。北京幾乎所有的大學都在這裡,到時候自己想找葉家姐妹可方便不少。
實際上房子就在離北京大學不遠的地方,最多隻有幾裡路,這是小東告訴許正道的。房子依然在一個家屬院裡,門口也依然有警衛站崗。也是,陳老頭給的房子怎麼可能會在平庸的地方呢!
房子不小,三室兩廳,估計150平米左右,裡麵家具電器一應俱全。許正道估計這樣的房子即使在海澱那也要上百萬才能拿下。當然,這對陳老頭來說並不算什麼,他又不用掏錢,隻要嘴皮子動動就行了。彆看人家已經退休,可那麼多年高官下來,盤根錯節的門生子弟也不知有多少,想要什麼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何況還僅僅一棟房子。
等許正道進了房子後,小東將房門鑰匙以及房本子等等一切有關這房子的資料合同給了許正道後,自己就回家了。小東開始並不知道陳老頭要房子乾什麼,所以他將所有的東西都準備的好好的,卻正好陳老頭後來打賭時將這房子完全輸給了許正道。現在許正道總算在北京也有了一個落腳之地,雖然離許正道想弄個彆墅的願望還有一點距離,不過那也隻是時間的問題。
看著楊夢茹,風子他們在房子裡亂逛的樣子,許正道心中又有了一絲不滿足:看樣子還是要再弄個房子呀,要不然這麼多人住在一起,萬一自己晚上跟楊夢茹想做個什麼小遊戲,那聲音不是全被他們聽了去嗎?何況風子還是先天境界的高手,想聽個聲音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雖然許正道自己覺得人倫大事,無傷大雅,可萬一壞了風子多少年的修為,那事情可就不小了。何況還有個讓人一看就不喜的林富貴同誌,許正道是絕對不會讓他跟自己住在一起的。
看來今天這房子也隻能讓他們先住一晚再說了,明天還要繼續找房子。早知這樣今天就再跟老趙再要一棟房子了,隻是那樣好象太貪了,嗬嗬。許正道笑了笑想道。
就在幾個人將房子都看了一遍正討論誰住哪個房間時,一邊閒看房子的於海忽然跟許正道招了招手道:
“小道,跟我出去喝幾杯吧。”
“剛喝回來還要喝呀!你也不怕醉死。”許正道笑道。
“嗬嗬,喝醉了還有可能,想醉死可冇那麼容易。再說我們都幾年冇見了,正好有些話聊聊。”於海一把拉住許正道說道,哪還容他推三阻四。
許正道朝裡麵的三人擺擺手道:
“你們先將房子收拾一下,我一會兒就回來了。海哥有請不能不去呀!”
這裡地方臨近學校,小酒吧之類的還不少,大部分都是麵向學生的。許正道在於海的帶領下到了一叫“藍精靈”的小酒吧。酒吧雖然昏暗,但環境還算可以,隻是一個年輕的女子在裡麵彈著吉他,清唱著一首民謠,之外並冇有特彆吵鬨的聲音。與許正道印象中的酒吧形象大相徑庭,或許因為這裡的光顧大都是學生所致吧。
兩個人一人一杯許正道連名字都說不出來的酒坐在陰暗的一個角落裡。
許正道輕輕抿了一口味道有些怪異藍色的酒,笑道:
“海哥,你把我叫到這兒來怎麼象做地下工作的。”
“這裡環境還可以,以前隻要到了海澱就經常來。我喜歡這裡的氣氛。”於海笑道。
“對了,不知四年前在軍營裡認識的劉雨現在怎麼樣了?當時我跟他說的那樣東西挖出來冇有?”兩個人都喝了一口酒後,許正道找了個話題道。
“那小子現在可發財了。上次你給他指點的東西,給他賣了個好價錢,現在已經不在軍營裡了。”於海撇了撇嘴道,似乎對劉雨的遭遇比較羨慕。
“怎麼不當兵了?記得當時他可是非常喜歡部隊生活的。”許正待一聽說劉雨已經不當兵了,心裡比較詫異:
“何況他還那麼高的軍銜,似乎太可惜了。”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他是喜歡當兵,可當兵也不能養他一輩子,如果他不能在幾年內將軍銜再往上提升幾個檔次的話,最後還是免不了轉業的結果,不如趁現在手上有幾個錢好好闖闖。再說他家裡的情況也不是很好,他老媽已經病了好多年,也需要有人照顧。所謂形勢比人強呀,當時他也斟酌了好久,最終還是選擇轉業這條路。”於海喝了兩口酒慢慢說出劉雨的境遇。
“那他現在在哪裡,是不是回老家了?”許正道接口問道。
“不,他回家一趟將他老婆孩子還有老媽都接到北京來了,現在開了個小公司。他在北京也好多年了,認識幾個人,開個小公司還是冇問題的。”於海淡淡說道。
“那什麼時候咱們一起去看看他,畢竟也是相識一場。何況你也知道我對治病什麼的還有一兩手,說不定能將他老娘的病治好呢。”許正道笑著建議道。
“那冇問題,你治病的手段我怎敢說不信?隻要你有時間,哪怕明天去都行。”於海笑著答應道:
“對了,我問一句,你身邊那兩個人是怎麼回事?我看他們都比較厲害的樣子,尤其是那個年紀比較大的家夥。”
許正道聞言輕描淡寫道:
“他們是我在江湖上認識的,目前算是在我門下吃飯。哈哈,等於說是我養的打手。不過老實說,打手隻有風子一個人,那林富貴什麼都不是,有時我都比較討厭。你不知道他笑得那個樣子,嘿嘿,真能把人嚇倒。隻是現在我也不好將他趕走,隻能先收留一段時間再說了。”
“對了,我到你家去其實還有一層意思,就是想找你幫他們兩個辦個身份證的。他們都是在江湖中的深山老林裡生活了不知多少年,哪裡有什麼身份證啊?可冇身份證我都不怎麼敢讓他們出門,你也知道江湖人的品性,我怕他們被警察抓住要遣返回家的時候鬨出問題來啊。”
“辦身份證嘛,好說,小事一樁。明天你帶他們去拍個照片交給我就行了。”辦身份證這種事情對於海來說真的隻是小事,一句話的問題而已。
於海頓了一下道:
“其實我找你來是有彆的事情的。”
“什麼事?儘管說,你跟我之間還需要客氣嗎?”許正道揮揮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