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求親(二)
“嘿嘿,不知皇甫先生問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想給我介紹個對象?”許正道也一樣眯著眼睛問道,既然人家已經問出來了,問題還是要解決的。
“哈哈,正是,我看象許先生這樣有能耐的少年兒郎,整個江湖中已不多見。不說江湖了就是放到世俗界,怕也找不出個可以匹對之人。若不趁早抓住,我怕將來會後悔呀。”皇甫義朗聲笑道,言下之意倒是將許正道看得比較重。
“哈,皇甫先生過獎了,我怕冇有想象中的那樣好。我想皇甫先生對我究竟是怎樣的人還不怎麼了解吧?雖然我有那麼一點本事,不過那也不能說明什麼,萬一皇甫先生看走了眼到時就後悔莫及了。”許正道也打了個哈哈,老實說並不是許正道不喜歡美女,相反,他對真正的極品美女還有趨之若騖的喜好,關鍵問題是皇甫義腦海中想要給他介紹的麥女實在讓他無法接受。現在他恍然醒悟前麵為什麼繡兒小同學隻說了一句話就臉紅著跑開了,原來一切她都已經知道。不過看她的反應好象還停滿意,可許正道就鬱悶了。
“嘿嘿,許先生說這話就太謙虛了,光看看你毫不猶豫就將無價之寶拿出來救人這一節就知道從人品上來說比一般的人好很多了。不過我看許先生還不知道我想要說的是誰就有推托之意,難道有什麼意外嗎?”皇甫義有些疑慮,長這麼大還冇做過媒,說著說著直接就將心裡話將出來了。
嘿嘿,不是不知道,而是早知道了,若是等你說出來那我也太後知後覺了。許正道心裡暗想,可惜嘴上卻不能說出來。
“嗬嗬,不瞞先生說,其實我早有意中人。想來先生也知道前年玉劍門的選婿大會。老實說我看上了葉門主的女兒,正想著明天就回北京去追她呢。”許正道將自己的心思說出來,想以此來打消皇甫義的念頭。不過為了不太嚇人,他還冇說自己一下子把人家兩個女兒都看上了。
“嗬嗬,江湖第一美女的繼承人,當然知道。許先生有此想法也比奇怪。不過先生可不能一點機會也不給啊,好象聽先生的話語隻是想去追,還冇有定數呢。何況先生又怎麼知道我說的那名女子又不如她們呢?”皇甫義笑了笑說道:
“我介紹的那位年紀跟先生也比較合適,而且居家十幾年從未外出,一直都在藥王府研究著琴棋書畫之類的東西,而且特彆精通醫道,估計藥王府所有的書籍都給她看完了。當得一大才女啊!”
“嗬嗬,先生到底說的是誰?”聽到皇甫義說的一大堆,許正道忽然覺得與自己在他腦中看到的內容不同。
“當然是我們的小公主皇甫繡小姐!”皇甫義自豪地說道。
“噗”許正道剛喝到自己嘴中的酒就給噴了出來,鬨來鬨去說得還是她呀,也太誇張了!
“皇甫先生說不是記錯了,我看皇甫繡小姐最多才十三四歲。這個,這個差距也太大了。”許正道摸了摸嘴苦笑道,若真是這樣,自己怕不是要被抓起來判個猥褻未成年少女。
“嗬嗬,這怎麼可能記錯呢。許先生有所不知呀,繡丫頭確實是十八歲,前些年因為病通的折磨,這發育就遲緩了。現在這病一好當然就冇有問題,剛開始是時候許先生是不時感覺她才十一二歲,而現在的感覺就到了十三四歲,這才是兩天的事情,估計兩年的時間也用不了她就能發育完全了。我現在說這個事主要是想訂下來,等兩年再結婚也可以的嘛,何況你們的年紀還小,現在還不適宜結婚呀。”
果然是滴水不漏,連這個都想到了。不過許正道還是要推托,雖然現在的小妹妹看上去也非常可人,長大之後也想必是個美女,可是這送上門的美女多冇有成就感啊。
許正道忽然正了正臉色,正經地說道:
“不瞞先生說,其實許正道已經在家裡有了一個紅顏之己,明天我想回北京主要就是想見見她,都已經好幾年冇見了!說來還真是想念。”許正道說著說著忽然懷念起楊夢茹來,那個曾經風華絕代的女子跟著自己還真冇有落上好處,當初自己就是用不正當的手段得到的她。何況這一走就是好幾年,讓她獨守空房,說來還真有些對不起她。
許正道收回有些迷離的眼神,對正鄂然發呆的皇甫義道:
“對了,皇甫先生這裡有冇有電話,我想跟她打個電話,都已經好長時間冇有聯係了!”
“有,有,就在這方麵邊,許先生儘管打。”有些發蒙的皇甫義連忙說道。其實他這會兒腦袋裡正亂著呢,聽到許正道說家裡已經有一個女人後他都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了。忽然想到早上他大哥也就是皇甫頌跟他的一段對話:
皇甫頌把他叫過去道:“這許正道彆看他年紀小,但確實是一代奇人,不但自己的修為已晉先天之道,而且為人也是俠肝義膽,就連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他也能拿出千年人參來相救,而且更是耗費十幾天的時間幫繡兒修複經脈,說起來藥王府根本就無以為報啊!”
“那大哥準備怎麼辦?畢竟人家有大恩啊,藥王府傳承千年以來還未有知恩不報的時候。”當時皇甫義問道。
“嗬嗬,我想了一下,為今之計,我隻能將他變成自己人。自由自己人幫自己人,那才不要回報。我打算將繡兒嫁給他,我跟繡兒已經說過了,她雖然冇有明說,但我瞧她那害羞的樣子估計心裡也是同意的。我今天叫你來就是想將這說親的任務交給你,畢竟當初他到安陽第一個見的人就是你,你們也好說話些。我就不親自出麵了。”皇甫頌見他兄弟問道就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不過為藥王府的麵子計,他就不親自出馬了。萬一許正道回絕皇甫義的說辭,那他還有個回旋的餘地,否則藥王府的麵子可就丟大了。
想到這些,皇甫義心裡不免歎氣:想不到一切都考慮好了卻在這兒出了問題,按皇甫頌的推斷,許正道這些年都在外麵晃蕩應該冇有結親的可能,誰知偏偏就發生了。難道堂堂藥王府的女兒還要作小!那也不可能,不說世俗界法律的乾涉,就是藥王府也落不下這個麵子!
皇甫義無奈地看了看一邊的許正道,他卻已經在那兒甜蜜地通話呢:
“喂,是楊夢茹嗎?我是許正道啊!”一聽到那邊電話通了,許正道連忙用滿是**的聲音問道。這些年想來他還真是對不起人家,自己一聲招呼都不打就出去了那麼多年,而這幾年可正是楊夢茹最黃金的年歲,怕是再過不了幾年她就變得人老珠黃了。
不,我一定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許正道忽然對自己說道,不說我的修為,光是我戒指中的那麼多藥材配兩副養顏的藥方也不是難事,何況自己還可以用真元來幫她拓展經脈減緩衰老呢。如果真讓那樣的美女就這樣輕易的衰老,怕是怎樣都不能原諒自己!
漫長的等待,卻聽電話中忽然傳來這樣的聲音:
“喂,您好,這裡是許宅,現在主人不在家,有事您請說”
許正道不禁一愣,接電話的明顯是個不認識的中年婦女,那楊夢茹到哪裡去了?
“喂,那你哪位?楊夢茹有去了哪裡?”
“我是許宅的傭人,楊夫人現在去了公司,要到晚上才能回來。你有事的話請跟我說,等夫人回來我給她回話。”
傭人?怪事!怎麼連傭人都出來了。不過想來既然連傭人都有了,那這麼幾年楊大美女的生活還算不錯了,那也是值得欣慰的一件事。
“那你告訴她,我是許正道,明天我就要回北京了。你讓她明天坐飛機到北京吧。就到王府井飯店訂個房間,到時我去找她。”
說完許正道就放下電話,既然楊美女不在,那也冇什麼好說的。
卻不知那邊接電話的中年女人正在心裡罵著許正道:你以為你是誰呀,個小赤佬!居然想一個電話就將上海人人知道的大美女調到北京去,真是白日做夢呀!
看到許正道放下電話,冇等許正道發話,皇甫義就苦笑著說道:
“既然許先生已經有了家室,那這事就不是我能決定的,我回去告訴門主再做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