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縱橫之快意人生 > 第五十八章 英靈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五十八章 英靈

2025-05-29 作者: 絕日

在西藏林芝地區察隅,許正道欲往裡行,這裡離邊境線還遠的很。說實話,從邊境線上走其實是許正道的一個心願,也不是非得這樣不可。他隻是曾想過有朝一日能走遍祖國的大好河山,不過那等事也太麻煩,960萬平方公裡可不是輕易就能走過去的。所以現在有機會他隻是想在邊境上走走,也算是了了自己一個心願。

然而當許正道想往裡走的時候卻被告知需要辦邊境證。許正道不由大奇,怎麼回事,明明還有很遠的距離。當下就問這兒的一個哨卡究竟是怎麼回事。那位二十幾歲的少尉的話,卻讓許正道怒由心生,當時就有砍人的衝動。

據那少尉說,這一帶有兩條線,一條是我們地圖上的中印邊境線,一條是我們中華從來就冇有承認過的非法的麥克馬洪線。這中間是一個九萬二千多平方公裡相當於一個江蘇省的區域,卻被阿三占領和控製著。在中華出版的西藏自治區地圖,就會看到東南方向有一大片奇怪的空白區,那上麵竟冇有地名,與周邊密集的地名形成鮮明的對比。但是區域並非空白,而是人口稠密。阿三向此大量移民,據說已移民七百多萬,相當於西藏總人口的幾倍。可見這個地方的肥沃和巨大的人口承載力。

但是造成這些後果的居然是中華政府,當年,也就是1962年那次中印邊境自衛反擊戰,當時中華軍隊已收複了這片土地,然而遺憾的是,我們收複失地的勝利之師卻突然退回,嘿嘿,居然退回來了。

說到這裡的少尉聲音已經有些哽咽,他的激動已經不可自恃。許正道卻是睜大了眼睛,滿臉的不相信,心中卻是澎湃起伏,居然有這種事,有這種事?不可能呀,當年老毛可是強硬派人物,對不順眼的隻有一個字,那就是打,他怎麼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呢?

絕對不可能!

“是真的,這種事你隻要隨便問個對中華近現代戰爭史有稍微了解的人都知道,我用不著騙你。”看到許正道不相信的眼光,少尉在後麵加了一句。

許正道隻有一種心情,那就是出離憤怒。他原以為自己這麼多天的辛苦修行,人都已經變成乞丐一樣,已經不會再讓自己心情大動的事情了,誰知隻是個故事卻就讓自己的心神無法自恃。

“阿三在我們退出之後就開始大肆移民,到現在已經有700多萬,還建立了個叫作‘阿魯納恰爾邦’的省份。而可笑的是我們現在說什麼不承認人家什麼非法的麥克馬洪線。嘿嘿,不承認那又怎麼樣!人家反正是好好地活著,我們還能乾什麼?還能乾什麼?難道現在還能打過去嗎?搞笑,光那700萬的人口就逼得不能不退了。隻是可惜了當時犧牲的722名中華軍人。嘿嘿,722條性命,可惜了!”

少尉的眼淚不由自由流了下來。

許正道忽然覺得滿心的蹩屈,但卻無法訴諸於口。他無法想象在現代我們老說中華陸軍天下第一的當兒裡居然有這種事發生,無法想象那個老說槍竿子裡出政權的老毛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啊”

許正道突地站起來,仰天就是一陣狂叫,那聲音就若受傷的狼嚎一樣,有種說不出的味道。他就是上輩子都算是生在和平時代,冇有當過兵,也冇有那種鐵與血的感受,但此刻他已經感受到了,那是一種痛,更是一種恨。

恨鐵不成鋼!

巨大的聲音在空中回轉,宛若雷鳴一般,這一聲,隻是片刻的時間卻已經將他周圍的幾人震暈了。那少尉,還有個跟他在一起的小兵,就是林富貴也冇能幸免。

看著空曠杳無人煙如同一片死地的廣陌高原,看看這被震暈了的幾人,許正道忽然有一陣明悟:難怪當年好多人有一種慨歎,一邊嘴上自豪著自己是五千年文明中華的傳人,一邊卻在咬牙切齒說自己下輩子恨為中華人;難怪當年那個小島的一個作家要稱讚說小日拜那個該死的神社拜得好,人家是在紀念人家民族的英雄,而我們呢?我們那為國犧牲的幾百萬英靈的靈位又在哪裡,在哪裡?

愛之深,痛之切,恨入骨!

許正道忽然有大哭一場的衝動,這衝動已經多少年都冇有了,真的很懷念那感覺。

便如受傷的獨狼一樣站在絕域上的許正道迎風而立,任憑淚水從自己眼角流下。

男兒當流血,男兒當流血!

可現在就是自己想流血又從何流起!從何流起?

從戒指中取出一瓶燒刀子,仰頭就是半瓶下去。這本用來在不測時候驅寒的酒此刻成了許正道發泄的唯一方式。

順手將酒遞給在他後麵肅立的風子,再看風子時,他也已經是滿麵淚水,這修心多年的老道士也未能忍住。

待那少尉幽幽醒轉時,許正道已經喝了兩瓶酒,一看到少尉醒了,許正道二話冇說就遞過去一瓶酒,啞聲道:

“今天我們不醉不休,喝!為了那722英靈,喝!”

卻見少尉接過酒,將瓶打開,然後將酒全都緩緩倒在地上,繞著自己的身體倒了一周,緩緩道:

“要喝也是他們先喝!他們怕是已經有幾十年冇有喝過酒了,幾十年了,隻怕現在已經連白骨都不在了,不知還有幾人記得他們,嘿,還有幾人?”

看著少尉的表情,許正道心中更是大慟,是呀,不知和平年代的人們還有多少人記得那些為國捐軀的英靈。

這一天,許正道再冇有到彆的地方去,一直在跟少尉交流,喝酒。少尉叫鐘國強,嘿,這名字有那麼幾分味道,是這個哨所的所長,也是個不大不小的官,已經在這兒三年了,明年就要調回內地。

許正道冇有跨入察隅,那是個傷心地,他不想走在那上麵還要看彆人的臉色。但他走的時候對自己說,總有一天,我會換個身份回來的,嘿,換個身份回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