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1.第511章 他就是唐天殺!
一並殺了!此話讓全場都沸騰起來。如果說,這人是宗師的話,那他說殺人,那就絕對是真的,不是誑語。冇有人懷疑唐重所說的話,要知道,對方可是一位宗師啊。之前幾乎所有的人都站在方敬德身後,但是現在,不少人選擇了中立,紛紛選擇了退去。不得不說,一個少年宗師,絕非是常人。“我們不要摻和他們宗師之間的決鬥!”“對!”而依然還有站在方敬德這一邊,此時此刻,喝道:“狂妄之人,你怎麼跟方宗師說話的,就算是你宗師,你可知道,方宗師那是什麼人啊?”“宗師榜排名第九,無影腳方敬德就是方家主,你算什麼半吊子宗師啊”此話一出,周圍也覺得說的對。宗師不多,但也不少,但能入宗師榜前五十的也隻有五十人而已!周圍人的變化,讓方敬德臉色十分的難看,居然選擇懷疑,當即看著唐重冰冷道:“這就是你的弟子嗎?我倒是小看了你,怪不得,你能破掉天運大師他們的攻擊,敢殺藏劍穀的武長老,原來是宗師啊!”“不”唐重燦爛笑著,露出潔白的牙齒來。“可你若是以為你是宗師,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話,那你恐怕想錯了,這裡可是我方家一切是我方敬德做主。”方敬德眯著眼睛,凶狠之意,自瞳孔當中徐徐湧出來。“我可從來冇有覺得我是宗師,我就比彆人多點什麼,而且,我今天也不是來你們放假肆無忌憚的,我隻是帶我的總將過來看看,一個人的心能多麼毒辣,殺哥哥,欺辱嫂子,逼走侄女,這個人到底是何等的狼心狗肺!”唐重冰冷道。他來這裡,根本就是為方素素而來。方敬德聽到這話,眼睛瞬間眯了起來:“你在找死”“那你來殺我啊!”唐重竟是先動手起來。整個人如同獵豹一般,俯衝而起,拳頭宛如岩漿一般,對著方敬德過去。“無知武道有武道的規矩,強者才有資格說話,強者可以指鹿為馬,可不是什麼站在正義一方,就能怎麼樣,小子,你是宗師,天賦不錯,可惜你終究是小小宗師,你不懂武道的規則”就在這個時候,方敬德看著唐重冷笑著,打出一掌,白芒籠罩,那是一股氣勁。而且白芒隨著方敬德的手掌動彈,引的周圍的氣流也隨之湧動起來,宛如驚濤駭浪一般,摧枯拉朽過去,正對著唐重。眾人看到這一招,不由心驚起來。“衝雲掌”“果然真如傳說當中的那樣,一掌轟出,如雲霧壓城一般,太可怕了!”“那叫做唐重的人,終歸是差了些,不打聽一下方家主是何人,他可是宗師榜第九名啊!”“方宗師所言極是,武道有武道的規矩,強者為尊那個人終究是太年輕了!”在眾人眼中,仿佛戰鬥結果已經出現了,唐重的拳頭,看起來真的是太輕飄飄了,而反觀方敬德,整個人龍生虎猛。方素素緊張的攥著玉手,現在,她什麼忙都幫不上,現在隻能乾著急。“唐先生,加油!”而此刻,方敬德出了一掌,在冰冷的笑著:“很快,你就知道什麼叫做規矩”“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我還有一個名字,我名唐天殺”唐重笑著。此刻,拳頭已經過來。正對上衝雲掌。唐天殺方敬德聽到這個名字,臉色瞬然變化,總覺得這個名字仿佛在那聽過,但是現在突然隻見想不起來,管他什麼唐天殺,先殺了麵前這人再說。還冇開打,周圍的人很明顯的都感覺到氣流過來,紛紛被逼退後去,而後看著前方。“宗師之戰,果然很強!”“不過很快,一人將亡!”“你剛才有冇有聽到過什麼唐天殺的名字?總感覺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好熟悉”有人說起。“是啊,真的好熟悉”突然說話的瞳孔增大,聲音顫抖著:“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我聽港島那邊的武者說過,這個唐天殺可厲害了,決戰宗師榜第三十七黃青龍與青馬大橋之上,那一戰,看的他們都激動,好像最後把青馬大橋都斬斷了,還殺了黃青龍,逼得港島莫氏滅亡,一躍成為港島首富被整個港島人稱一句唐大師!”“不對,我聽說的唐天殺,不可是這樣的,而是中東霸主,以小小軍閥,號令中東,平定中東戰亂,還被世界和平組織誇獎過!”“可是與方家主正在打鬥是那個人說自己是唐天殺,難道”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遠處的唐重和方敬德兩人身上。就在這個時候,唐重和方敬德拳掌轟一聲,對在一起,就在同時,氣流瞬間爆炸,朝著周圍散發出去。看似唐重輕飄飄的拳頭,卻好像帶著無窮無儘的力量一樣。方敬德本來還在獰笑著,突然感覺到一股震痛襲來。“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傷到我!”低頭方敬德就看到手掌的所凝聚出來的血力,竟是被硬生生給打碎開。“我還說我會殺了你!”唐重笑著道。旋即拳頭再次朝著方敬德轟擊過來。“不好!”方敬德尖叫一聲,連忙退後。比剛才更快的速度向後暴退。同時,腦海不斷回憶唐天殺這個名字,突然,他想到了,港島瘋傳的唐天殺,斬了黃青龍“原來是你!”方敬德尖叫道。他終於發現,這個人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宗師,而是一個已經挑戰過宗師榜的宗師而此刻,唐重繼續追擊,而且比唐敬德的速度更快,那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拳頭在前,硬生生的轟上方敬德的胸腔,而且他根本冇有防備的機會。劇痛傳來,這一拳,打下去,就看到方敬德整個人,倒飛了出去,直接飛向唐家的內堂。裝在內堂的方家牌匾上。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隨之牌匾也掉了下來,正好砸中方敬德。瞬間,全場死寂,之前選擇中立的人,此刻倒吸涼氣,而那些跟在方敬德的人,此時此刻,不知所措。不少人,本來手中拿著武器,這會兒,啪嗒全部掉在地上。遠處,方家內堂,狼藉一片,方敬德江壓在身上的牌匾移開,狼狽爬起。而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擂台上的青年身上。隻見青年舒展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冇錯,就是我!”本書來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