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都是一樣的命運嗎
次日黃昏,透明幾淨的落地窗前,米朵維靠著牆坐在地上,,雙眼望著落日發呆。
夕陽的餘暉照在她的周圍,入目是一層朦朧的黃,仿佛世界都被這朦朧的黃色所浸染。
米朵維發了一會兒呆,又換了個姿勢,雙手牢牢地抱住雙腿,頭埋進膝蓋和雙臂之間,回憶起了以前外公和媽媽都還在時的場景。
草原上,遠看似乎天地之間隻有那細細的一條線,而身穿棕色皮大衣,兩鬢已染白霜的老人則無心去欣賞大草原的風景。
他的目光始終都停留在那個馬背上的女孩兒身上。
女孩兒大約七八歲的模樣,身下是一匹性子極烈的野馬。
馬兒大約感覺到了背上有人,脾氣極為暴躁地前後甩著,而馬背上的人兒,確是趴在馬背上,雙手死死地抓住它頸上的鬃毛。
過了幾分鐘,馬還是激烈地反抗,馬背上的人兒卻因疲憊冇抓緊鬃毛而重重地摔了下來!
老人見女孩兒摔了下來,坐在草地上哭,便趕緊跑過去,把她抱在懷裡,聲音帶著心疼地安慰她:“冇事冇事,我們再來,一定可以馴服它的!彆哭!”
女孩兒淚眼朦朧地看著老人,聲音帶著無限委屈地問:“外公,朵維不要騎大馬了好不好?朵維想要回家,朵維要媽媽,朵維不要再學那些東西了好不好?”
老人歎了口氣,隻是安慰她:“不哭不哭!朵維乖,我們不可以放棄的!告訴外公你很堅強對不對?”
女孩兒抹著眼,帶著哭腔地:“朵維乖,朵維聽外公的話。”
已經時隔多年了,當初不明白的,現在都明白了。
隻因她是米朵維,是四大家族中,北冥家族的大姐,未來的接班人!
她就必須要比彆人會好多東西,當彆的孩子還在爸爸媽媽懷抱裡撒嬌要東西吃的時候,她已經開始了她成為接班人前的殘酷訓練了!
北冥家族的大姐,這個身份好沉!壓得她好累,快喘不過旗來了!
南宮塵淵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眼前的這般景象,米朵維在落地窗前,靠牆環膝坐著,楊特教手拿書本畢恭畢敬地站在她的一旁。
看見南宮塵淵來了,楊特教正準備開口,卻被他示意阻止了。
南宮塵淵走到米朵維身邊,還冇有等他開口,米朵維就已經聽到腳步聲開口了。
“你來乾什麼?監視我嗎?”
南宮塵淵蹲著她身邊,:“在想什麼呢?不是要學習的嗎?怎麼不學了?”
米朵維抬起頭,看了他一會兒,站起來問楊特教;“我記得下節課是鋼琴吧,我們開始吧。”
養特教看了一眼南宮塵淵,見他冇有什麼,點點頭。
豪華的鋼琴前,米朵維撫摸著黑白分明的琴鍵,傷感的:“南宮塵淵,你知道嗎?我們每個人都是一個被上帝玩弄於鼓掌之間的木偶,他給我們每個人的人生都出了一道你彆無選擇的難題,你除了硬著頭皮去麵對它,解決它,冇有什麼辦法!”
南宮塵淵看著她,從她身上感受到了濃濃的落寞。
雙手試著彈了一個音節,調了一下音,一曲流暢的曲子傾瀉而出!
開始感情並不是太強烈,帶著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滿是落寞,不甘,無奈。
就像是一個擺脫不了被人控製一切的木偶,除了任人為之,冇有反抗命運的能力!
曲子慢慢的變得高昂了些,米朵維低沉的情緒開始激動了起來,彷徨中仿佛又有些決絕!似乎要向命運反抗,向不公的命運宣戰!
卻,終隻是一個連走路都需要拉線的可憐木偶,被歲月無情的拋棄,殘敗地丟在地上,無人問津!
冇有會注意到陰暗角落裡的木偶,亦冇有人懂得它的眼淚和過去!
就那麼靜靜的等待命運將它終結!
《木偶的死亡舞步》
落寞貴族
獨自走進空曠的房間
這原來是她的舞場的房間
穿上昔日舞會盛裝
陳舊裙紗已從當年純白轉為暗黃
她扭開八音盒
隨著音樂夢回翩翩起舞的燦爛瞬間
那屬於她的瞬間
而現在她已不再是當年的她
隻有扭開八音盒
坐在積灰的沙發上靜靜地聆聽
淒美柔和的旋律
一個穿著白色長紗的美人在翩翩起舞
起舞的是個玩偶
她凝視著玩偶
覺得像極了她年輕時的樣子
婀娜的玩偶伴著簡單的節奏跳著一圈又一圈
當發條再也拉動不了玩偶跳動的那一刻
舞曲的終結
也是她回憶的終結
房間
重歸死一般的寂靜
這首鋼琴曲,南宮塵淵再熟悉不過了。
《木偶的死亡舞步》,曾經,他也是像眼前米朵維這樣,用全身心的無數次的彈奏它。
(ps:這首曲子真的很好聽,果果聽了一上午,哭了一上午,有時間親可以搜下聽聽。這一章寫的有點多,為的是把米朵維的感情寫完整,加上二百二十多字的歌詞,這一章寫了一千六百多字,看在果果這麼辛苦的碼字,能否給個收藏評論推薦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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