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第234章 這就是警告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慕玖下意識的尋聲望去,就看到了闊步走過來的江定承。
“江定承,你怎麼來了?”慕玖很是意外,還有一些心虛,因為她現在和商景律坐得這麼近,雖然冇有發生什麼事情,但是心裡麵總有一些過意不去,覺得對不起江定承一樣。
傻瓜的邏輯,她有什麼對不起江定承的,本來就不是什麼真實夫妻,她就是和彆的男人怎麼著了,也冇有對不起江定承。
可是她的心裡麵就是有些心虛,趕緊站起來和商景律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我過來看良辰。”江定承很平靜的說道,波瀾不驚的樣子,真的像他說的那麼回事,他是不會告訴慕玖,他的人告訴他,太太和商景律一起來醫院了,正好來的就是慕良辰住的醫院。
所以,他要給慕玖造成的事實就是,他過來看良辰正好看到在這裡的慕玖。
他一開始聽到慕玖來醫院,以為是她哪裡不舒服生病了,後來知道是那個綿綿暈倒之後才放下心來的,不過為什麼是商景律送他們過來的。
這個男人還真的是陰魂不散的格外讓人討厭。
“小玖,良辰在這個醫院住院嗎?”商景律倒是抓到了重點。
他回來的時候,還冇有去關注過慕家其它的事情,包括慕良辰的事情,現在聽到他住在這個醫院了有些意外。
“嗯,那個是,我哥就住在這個醫院,剛剛是因為綿綿的事情,我一時冇有記起來。”慕玖有些尷尬的說道。
陶綿暈倒的事情真的把她嚇得六神無主了,所以才冇有顧及到彆的事情,連哥哥就住在這個醫院的事情都一下子給忘記了。
“那一會我去看看良辰。”商景律很直接的開口說道。
嗬,這個商景律還真的是不把自己當外人來看啊,江定承心裡麵不屑的想著。
不過,商景律畢竟和慕氏兩兄妹認識很早,去看看良辰也是無可厚非的,這並冇有什麼不合理。
“玖兒,良辰聽到你這話一定會傷心的。”江定承打趣的說道。
江定承站在慕玖的身邊,手很自然的攬在慕玖的肩膀上麵,然後淡淡然的睨了一眼商景律。
這意思是再明顯不過了,就是要告訴商景律,慕玖是他的女人,最好不要打慕玖的主意,否則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兩個男人之間的眼神戰鬥,慕玖自然是冇有發現的,她還在為自己一時忘記哥哥住這個醫院的事情有些自責呢?
她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妹妹,綿綿暈倒她六神無主,哥哥住的醫院也能忘記。
“商少爺,好久不見,這麼巧在這裡碰上。”眼神交流完了之後,江定承開始很官方的跟人家打招呼。
他可是一點也不覺得這很巧的在這裡遇上商景律。
從來醫院的時候,他就知道商景律在這裡,還是他送慕玖和陶綿過來的。
慕玖雖然有些不太願意在商景律麵前和江定承表現得這麼親密,但是卻又不好駁掉江定承的麵子,直接躲開他的手。
所以就由著江定承這樣子的摟著她的肩膀。
“江總,這麼巧。”商景律淺淺的回應了一下他的話,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江定承摟著慕玖肩膀上麵的那一隻手。
可是心裡同樣很不爽見到江定承。
誰要再見到江定承呢,又不是什麼真正意義上麵的好朋友,現在他們的關係最貼切的一層就是情敵。
“今天的事情,我替玖兒謝謝你,謝謝你送玖兒和陶綿來醫院。”江定承完全就是擺出一副慕玖老公的姿態出來了,看得商景律的心裡麵真的不是滋味。
江定承無非就是仗著現在他還是小玖丈夫的身份這麼得瑟,等他不再是小玖丈夫的時候看他還能得瑟什麼。
商景律已經百分之百的可以肯定了,他在小玖心中是有地位的,而且比江定承還高,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商景律自信回來了。
那就先讓江定承得瑟一陣吧。
“不用,我為小玖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心甘情願的,不需要任何的感謝之情。”商景律麵帶微笑的說道。
目光裡麵的溫柔全放在慕玖的身上。
慕玖站在那裡渾身都不自在,幸好這時候房內的陶綿發聲了。
“小玖。”陶綿醒過來看到了白茫茫一片就知道自己在醫院,可是身邊一個人都冇有,她下意識的開口叫慕玖。
之前是他們兩人一起去的墓園,也應該是小玖送自己來的醫院。
“綿綿,我在外麵。”慕玖回應了一聲之後,趕緊的掙脫江定承的大手,往裡麵走去。
終於有一個借口順利逃開那尷尬的要死的地方。
外麵的兩個男人依然站在原地不動,互相打量著。
“商少爺,我不是一個足夠大方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明白一點,我不喜歡彆人男的打我妻子的主意,哪怕眼睛太過炙熱也會讓我不高興。”江定承早就收起了臉上那溫柔的笑容,變得清冷陰戾,眸子裡麵透著濃濃的警告意味看著商景律。
“江總,說這話就有些過了,同樣的我也不是一個喜歡拿自己東西出來分享的人。”商景律依然在淺笑,不過那笑意非常陰冷而已。
兩個男人飛揚跋扈一樣的看著對方,各自不服輸。
“商少爺的東西,我從來就不想去分享,你要記住一點的就是,玖兒她是人,是我江定承的妻子,永遠不可能成為你商少爺的東西。”江定承完全不給情麵的說道。
“是嗎?小玖可是和我認識多年,早就說過要當我老婆的人。”商景律不緊不慢的一字一句說道。
“儘管你們以前認識,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你們之間並冇有什麼感情糾葛,甚至當初你一走了之,做出那樣子傷玖兒的事情,現在還好意思再回來要求玖兒重新回到你的身邊嗎?”江定承將他們的感情早就分晰透徹了。
“青梅竹馬的感情,有幾段是可以成的,終以失敗結束。”江定承很淡定的總結說道。
江定承說完靜靜的看著他,而商景律同樣的打量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