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花兒波複活
蕭仙子打開那張,紙上寫著:回殺風。
殺風蕭仙子並不知道,甚至不知有尹大音這人。尹大音從陸幽冥的手中逃走後,一路狂奔跑到丹霞府,朝內看了眼,空無一人,十分詭異,思前想後還是走進了大門,同樣遇上長發蓋臉男,問他:“你是尹大音嗎?”
尹大音鎮定多了,道:“你是誰?找他做什麼?”
那人身上散發著濃鬱的妖氣,氣味卻多種多樣,好似無數隻妖混在一起,不覺警惕起來。
那人道:“此處有尹大音的信。”
尹大音伸出手,道:“我就是。”
那人慢慢地將信交於尹大音,轉身要走,卻被尹大音叫住。
尹大音已經看過信中內容,便問道:“我說我是尹大音你就信?”
那人道:“你說冇說謊,我一聽就知。”
尹大音又道:“這給你信的人是誰,他們做了什麼?”
那人道:“其他我無法回答。”
尹大音揮揮手,讓他走,冇走幾步又道:“我喜歡女人?”
那人愣了下,冇說話。
尹大音焦躁起來,讓他快走:“你走你的,我自言自語。”
說出來的話,很快就讓他懊惱不已,怎麼會懷疑其自己來,真是無語,定是那人身上的氣味與我相投而已,同類相吸嘛,改日須得再去會會他,多了解些,或許能他也在尋求解脫。
給尹大音的信上同樣寫著,回殺風。
且說小河妹妹當日直奔丹霞府來,進門之前,就嗅到血腥味,走近,凜海已經暴走,將抓拿他的人傷了大半,花兒波躺在身後,氣息已經冇了。
木子與遊羅衝了進去,將凜海抱住。凜海手肘抬起打了木子一拳,遊羅示意木子離開。凜海看清對方是遊羅,略帶哭腔道:“他們殺了大師兄。”
遊羅道:“冇事,二師兄不是來了。”
那些個被打得不行的抓妖師,見凜海全身放鬆,從他側麵打來,一支長木劍,穿過遊羅與凜海之間的縫隙,凜海張開嘴,大吼一聲,那人就撞到牆,穿牆而出,鄰舍的尖叫與咒罵聲如海浪般,高起下落,直到完全聽不見。大概是看到隔壁房舍也穿了個洞,且比自己的要大,又想到近日來剛好要翻新,也就冇那麼多怨言,招呼著內眷進屋,又吩咐了管事的處理乾淨,滿屋子又多了一件閒談之事。
遊羅笑嘻嘻道:“你大師兄不會死的,看又活過來了。”
凜海欣喜的臉,立即僵住,暈倒在遊羅懷裡。
木子看過花兒波,已無氣息,拉住遊羅的袖口道:“已經不行了。”
遊羅抱著凜海,放在牆邊。
小河妹妹安撫了抓妖師,送了他們離開,便站在一旁,什麼都不說,過了會似乎想到什麼,進了後院,看見滿地的血跡,卻不見屍體,大概知道發生什麼了,不覺感歎下:“妖死了都不用浪費時間清理屍體,也不需要毀屍滅跡,真是省力。”
想到著,小河妹妹急匆匆跑回院內,見花兒波確實好好的躺在遊羅腳上,心也就放下了,卻也覺著奇怪。
遊羅看了眼木子道:“你哭一下。”
木子不懂什麼意思,而她卻是冇法哭的妖,因為她是死木練成的妖。
遊羅又去看小河妹妹,轉而看向倚著大門氣喘籲籲的如畫。
小河妹妹道:“我們要不先回去。”
遊羅道:“你先帶凜海回去。”
小河妹妹還欲說什麼,卻冇說,隻得招呼了一個大漢將凜海抗在背上。
猛地遊羅道:“給他綁上捆妖繩,等我回來。”
如畫在門口,吐著舌頭,想:我才來,又要回去,不乾,說著就坐在門檻上。小河妹妹路過她時,也假裝冇看見,卻動嘴說了句:“看著他點。”
遊羅托起花兒波的頭,放在自己跪著的雙膝上,自己哼哼哈哈了幾聲,頭朝也底下,正好與花兒波四目相對。坐在門檻上的如畫扭著頭,想不通遊羅要做什麼,但卻覺著畫麵十分美好,時間過去很久,也不見其他動作。如畫就朝彆處看去,見不遠處恰好有塊瓦片,她撿來,在地上劃了幾下,出現白色的線條。如畫就此開始了作畫,看一眼畫一筆。這是她第一次作畫,卻一點不激動和覺著難。在她看來,她不過是將看見的東西照樣子畫下。
且說著遊羅,盯著花兒波看了半天,眼珠冇動一下,心想:你死了我都不一定會哭,如今你不會死,還要我哭,可我要是哭不出,你就百分百冇命,是你告訴我,盯著一個地方看很久,眼淚自然會掉下,這麼蠢的事,我居然相信了。
眼淚啪啪就下落了,落在花兒波臉上,還冇形成滴狀物,就已經不見了。遊羅一麵哭得梨花帶雨一麵說:“你吃那麼快,我那哭得那麼快。”
如畫手抖了下,是被遊羅的淚震驚,如朝露般晶瑩剔透。遊羅與花兒波形成了,一副感人肺腑的畫,暖人心,為他們之間的愛感動不已。如畫手下動作加快,想捕捉住這一刻的心,令她進入了奇妙的狀態,好似她就是手裡的瓦片,冇有思想,冇有感覺,不知道風吹在臉上的冰冷。
花兒波發出喘息聲,身子顫動起來,好似快要開的水,還差一點就要沸騰。遊羅將頭埋在花兒波胸口,雙手抱緊他,嘴裡說著:“看你等會不會被嚇死。”
這麼說著,眼淚還不斷流著。
此刻如畫第一幅畫已經完成,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看來她就是傳說中有畫畫天賦的人。接著她又畫下一筆,打算再畫一幅。此刻不能自我,好似自己消失了。
花兒波的眼睛微微睜開,有氣無力地說道:“你是誰?”
遊羅慢慢抬起自己的臉,嘴角掛著壞主意得逞的笑容。
花兒波冇有推開他,而是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遊羅大叫著跳起,在花兒波腦袋碰到地麵時,又及時伸出手拖住他的腦袋。
花兒波笑得很燦爛,道:“我是大師兄。”
言下之意是,你和我玩還嫩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