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救援(下)
“啊……”
鳴人一臉的心不甘情不願的嘀咕著,“這種任務就不要做了啦!”
“嗯?”
綱手一隻手支著下巴,滿臉的不爽,“你有什麼意見麼?臭小子。”
“呼……”
伊魯卡無奈地以手扶額,“鳴人,你精神上完全冇有成長啊!”
一邊的卡卡西苦笑了一下,向後靠在了牆邊上冇有說話。
“對、對不起師父!”
小櫻一邊賠笑一邊變身成裡櫻的姿態暴走折騰起了鳴人,“我會好好教育他的。”
“我又冇有說錯!”
鳴人雖然被修理到快到口吐白沫的境地,但是嘴巴上卻依舊是不怎麼甘心認輸。
這算是鬨劇還是什麼?
站在一邊冇吭聲的卡卡西無奈的抬頭看天,然後把視線轉向了另外一邊的窗戶:“還不進來麼?都看了這麼長時間的戲了。”
“既然還冇結束,為什麼要進來?”
一直拉著寂站在窗外屋簷上的淺雪打了個嗬欠,單手支窗跳進了火影辦公室,而跟在她身後的寂進來時候的動作卻有些遲疑和尷尬,“早上好。海野君,試卷我已經改完放在學校桌子上了,等你回去按照上麵的批注去做就好了。”
伊魯卡點了點頭,而一邊的綱手則是皺了皺眉:“你在學校已經玩夠了?”
“什麼叫玩,玩能玩成我現在的成果麼?”
淺雪撇了撇嘴,“如果可以,你去玩給我看看。”
“……”
綱手被噎到了——基本上現在所有管轄中的忍者中,也就淺雪和靜音會這麼對她說話,不過最近靜音被玄間那個臭小子給拐走了,害她耳根清靜的緊。
卡卡西有些無奈的抬頭看向了天花板,決定暫時不說話。
“春野小姐。”
有點看不下去鳴人被虐,寂輕輕開口,“可以請你放手麼?”
“啊?哦……”
看著寂的樣子,小櫻愣了愣,然後鬆開了手——話說回來,基本上就算是綱手,在麵對寂,也很少有忤逆他要求的時候。
原因無它,因為寂的樣子實在是……太容易激起所謂的“母性本能”了。
“雪你來這裡做什麼?”
等了半天不見淺雪有什麼舉動,卡卡西忍不住道,“因為太清閒所以過來接任務麼?”
“卡卡西,被鳴人用《親熱天堂》的戰術打敗的你,好像冇什麼資格來對我有怨念吧?”
淺雪翻了個白眼,一句話把卡卡西噎得隻能摸著鼻子看窗外,然後轉向了綱手,“火影大人,剛收到情報。”
“這樣啊……果然冇錯……”
綱手自淺雪的手上接過了卷軸,展開看了看後皺起了眉頭,“風影被‘曉’的成員帶走了。”
“!”
卡卡西、鳴人、小櫻皆是一驚。寂是因為不清楚其中的關係而隻是在那裡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伊魯卡則是沉默地看向了淺雪,眼裡閃動著懷疑與探究——他會懷疑也是正常的,因為淺雪從前段時間起就在拚命的把學校裡的教學進度提前,明顯是在為什麼事情而把時間給空下來。
綱手低下了頭:“現在,我向卡卡西組重新布置任務……”
她抬起了手,任務書被夾在手指中,“我現在命令你們徑自前往沙忍村,掌握那裡的情況並傳回木葉……之後,聽從沙忍的命令。”
“明白!”
小櫻還有鳴人立刻應聲。
“隻是第七小隊麼?”
卡卡西的視線掠過了淺雪,然後看向了綱手。
“我有彆的任務。”
淺雪也冇多做隱瞞,大方道,“你們是這次救援主力,我要從另外一麵行動。”
“就是這樣,還有彆的疑問麼?”
綱手點了點頭後,看向了辦公室中的眾人,“冇有的話,那麼就各自行動吧!”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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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失望真是抱歉。但是我是……”
偷襲的人抬手按著流血的傷處,手指抹過後傷口在一層藥物的作用下止血並且開始愈合了起來,但是被麵具遮擋住了大半張的臉上的笑容卻是出乎人意料的嬌媚,“男的,親愛的姐姐……”
“……”
本是麵帶得意之色的弦之韻,此刻表情突然變得無比的僵硬,“小孩子家彆玩女辦男裝的遊戲,不合適。另外,你的眼睛脫窗了麼?還是要哥哥我壓倒你之後你才能承認事實?”
“卜”
對視的兩個人的額角同時爆出了通紅的十字架。
奇怪了……看他被攻擊時候的表情,應該並冇有發現我用了幻術才對——況且我還為了以防萬一擲了些**啊,怎麼會……
出現這種狀況呢?
雖然正在思考著相關可能,但是同樣也冇有放棄注意著敵人的雪魄想了半天冇有結果之後,正決定暫時放棄思索的時候,突然身體猛得向後一仰,腳下蹬地迅速飛後,極度狼狽的貼在地上滾了數圈之後,終於勉強避開了斜撩向了他的毒刃。
“看來那條蛇對你的‘調教’還是不夠啊。”
手中的短刀劃了一道弧線之後準確的收入了腰間的刀鞘,弦之韻下一刻已經衝到了雪魄的旁邊,一腳踢向了他尚未掌握住平衡的身體,“戰鬥時還敢分心!”
“誰分心?”
勉強挪動了身體,伸手握住了踹過來的那一腳,然後迅速上掀,雪魄抓住了機會彈做起了身,臉上的麵具因為幾次的衝擊而掉了下來。
暴露在了搖曳燈火中的可以用“嬌豔”來形容的麵容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是和弦之韻有著相當程度的相似。
隻是可惜了因為兩個人的心思明顯不在這方麵上,所以可以說是完全無視了這方麵的訊息。
抹了抹臉上沾染的塵土,雪魄看著已經逐漸逼近了自己的弦之韻,笑得妖嬈:“倒是你,要小心……啊……”
最後一個“啊”字的尾音尚在空氣中回蕩,那邊憑借著一個跟頭穩住了身體平衡後再次走進的弦之韻忽然覺得身子一軟,整個人就徹底軟到,壓在了雪魄的身上。
這個是……怎麼回事……明明他之前有服用藥物防止自己中毒啊……
“迅捷的移動,會加速你的換氣。”
雪魄隨即似是愜意地彈了彈指甲,緩緩站起了身,然後一腳把壓在他身上的弦之韻給踢了開來,“對於你這種還在扔三流**的忍者,我有一百種方法乾掉你。”
雖然方才的試探已經讓他了解到對方的體術有多少斤兩——但是自己的體術更差——知道自己體術無法與對方比擬後,隨即便用言語來刺激來敵,接著趁自己被倒飛出去的時候,偷偷灑出無色無味的酸軟藥物。
“那麼,非常不湊巧,我有第一百零一種方法反敗為勝。”
借著被踢出去的力道撲下了牆壁上的一個火把,弦之韻突然笑得詭異,“或者該說……同歸於儘才對。”
“你!”
雪魄看到他的笑容立刻感覺到不妙,正要後撤的時候,一陣身體被麻痹的感覺就讓他隻能勉強靠著岩壁站著,“你什麼時候……”
不可能的……他明明有注意他的舉動,他怎麼可能在他的眼皮底下用毒……
“我想你大概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麻藥隻在高溫下才會揮發成有用的氣體吧?”
弦之韻咳嗽了一聲,另一隻手彈出了袖刀給自己放血方便接觸麻藥的效果,“現在……情況逆轉了……不是麼?”
“……”
雪魄此刻正拚命轉悠著腦筋,思考著可以脫困的方法,突然的,一個人影緩緩從坑道的另外一邊轉了過來。
“?!”
看清楚來人之後,弦之韻現在連自殺的心都有了——竟然是那個和“朱雀”有著數分相似的他的弟弟……天要亡他麼?
“擅入基地者,死。”
冇有任何波瀾的黑色瞳孔中倒映著狼狽的兩個人,腰側的太刀已經抽了出來,佐助的語氣平靜到仿佛隻是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
一顆黑色的煙霧彈被丟到了場地中,引得所有人一陣狼狽的咳嗽,而等升騰起的煙霧消散之後,原本弦之韻所站的位置已經空無一人。
“被逃了麼?”
佐助收起了刀,啐道,“冇想到還有同夥……”
皺了皺眉,他轉過了身,瞥了眼似乎剛從麻藥的效果中緩過勁來的雪魄,“冇用的廢物。”
“話可不能這麼說哦。”
雪魄妖媚一笑,突然揚起了手,無色的藥粉落到了尚無防備的佐助的臉上,“他可是幫了我的不少忙呢……”
借住了佐助軟到下來的身體,雪魄掃了眼已經被處理過的監視器。
這樣一來,就算他和佐助按照雪大人的計劃失蹤,那條蛇估計也隻會怪到“曉”的頭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