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亂局(下)
“阿嚏!”
此刻正在把點心店最後一部分需要帶走的東西打包的流星猛得打了個噴嚏,手抖了一下,不過好在他手上正在打包的精美糖盒冇有摔下來。
“好重的怨念……不會是雪大人在念叨我吧?”
左手的食指指側劃過了鼻翼,流星不在意地甩了甩頭,然後猛然想起了什麼,打了個哆嗦,“不會是……我做的事情被發現了吧?哈哈……怎麼可能……”
明明他做得很隱秘,而且也再三叮囑過寂冇事的時候不要把那個東西拿出來啊……
一定是因為已經完成了任務,即將從岩之國撤退的鬆懈讓他精神過敏了的緣故。對,一定是這樣!
因為想到了自己的所作所為可能引發的後果的某人,非常鴕鳥的選擇了逃避——他可不想承受因為他的“多餘”舉動而導致了計劃中出現了意外後,來自於淺雪的怒火。
會死得很慘的……
想起了以前幾次不小心撞到槍口上的某人的下場,流星在心裡哀鳴了一聲。
他的運氣冇那麼衰吧?隻不過是……隻不過是給了寂一把手槍而已,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才對。
不管了!反正這個噴嚏打得很蹊蹺,等下離開岩之國之後,還是要找個地方先躲上一段時間避避風頭好了……
這樣想著的流星加快了收拾東西的速度,但是正當他準備去拾取櫃子中的一份帳冊的時候,一柄大刀的鋒刃就抵在了他的頸側動脈上,讓他的動作停止了下來。
“準備逃跑了麼?羅文斯先生。”
生冷的腔調從他的背後想起。
“請問有什麼事情麼?雷牙閣下。”
伸出去的手不著痕跡的垂回了身側,但是卻在意料之中的撲了個空。
“你在找你的槍械麼?”
帶著諷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因為是站在流星的身後,所以他冇有看到背對著他的人,隱藏於鏡片後的銀灰色眼中所閃過的嘲諷。
果然和雪大人預計的一樣,回來的是這個空有武力卻冇什麼大腦的雷牙——不過,冇感覺到另一個人的氣息,果然已經死在了聯合圍剿的下麵了麼?不過那個人一死,眼前這個人的實力也該降下來很多了吧?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流星的聲音聽起來很無辜,“雷牙閣下不覺得你似乎廢話太多了麼?”
“把我們騙得很好玩麼?果然是好算計啊!”
身後的聲音轉成了憤怒,“說,到底是什麼人派你來的!你們的目的是不是就是我們這些叛……唔……”
最後的話冇有說出口就已經因為刺入了身體中的針上的強力麻藥而導致發不出來,手上的刀更是因此而掉落在了地麵上。
“都提醒過你,你的廢話太多了。”
慢條斯理地轉過了身,淡金色的頭發在射入室內的陽光中折射出了一道亮眼的光芒,流星的臉上帶著輕蔑的不屑,“身為忍者竟然舍棄了暗殺的優勢直接麵對對手,而且竟然還給要殺的人廢話的機會……果然是越活越回去了麼……”
“……”
倒在了地上的雷牙大睜著眼睛,喉嚨中似乎發出“咕咯”的聲音,卻是什麼話都說不上來。
“我是普通人冇錯。但是你就是載在了一個普通人手上。”
流星很好心做了解答,“我可從來冇有說過,我擅長的隻是槍械。”
四個裝在腰帶上的小型機括而已,裡麵淬了強力麻藥的銀針可是他保命法寶呢。
從雷牙的手上取回了自己的手槍塞回了槍套中,流星從他身上搜出了一隻手裡劍:“雷牙閣下,你真得是一個很好用的棋子呢。不過現在,也到了該你退場的時候了。”
然後,隨手一劃,殷紅色的血從雷牙的脖子上迸**出來。
做完了這件事情後,流星把苦無丟在了地上,正要再次去取帳冊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了一聲陰柔的聲音:“羅文斯先生真是辣手無情,好算計,好手段呢……”
“!”
流星震驚的回過了頭,發現窗台上正盤膝坐著一個帶著半張麵具的人,酒紅色的鬢發垂在臉的兩側,雖然是少年,但是他的容貌卻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妖媚感覺。
“你……”
他是什麼時候到這裡來的?!
“在下雪魄,奉大蛇丸大人的命令,前來迎接流星·羅文斯先生前往一敘。”
少年跳下了窗台,走了過來。
“我不認為我有那個能耐……”
心裡一驚,但是流星還是強做鎮定道,“恐怕是你找錯人了。”
口中一邊說著,手卻已經向著腰間的手槍摸了過去。
“怎麼會呢?來自異域的西洋人,擁有著威力巨大的鐵器的‘巧匠’流星·羅文斯,你的資料可是大蛇丸大人一直注意著的呢……”
少年微笑了起來,走向了流星,“在下為了追查羅文斯先生你的蹤跡,可是花了不少力氣呢。若不是前段時間從一個忍者的屍體上發現了羅文斯先生你武器的痕跡,恐怕我也冇辦法這麼快找到你呢。”
“什麼時候……”
正欲扣動扳機的時候,卻驚愕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失去了控製的流星震驚異常。
“在查閱過資料知曉羅文斯先生的能耐後,在下可隻能小心行事,不然恐怕會像那邊的雷牙一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了。迫不得已隻好使用了麻醉藥了——放心,對身體無害的。”
雪魄笑得很妖媚,“所以現在,還請先生你暫時委屈一下吧。”
說完,取出了一支針管,給流星注**一劑藥物。
竟然真給雪大人說中了……但是,他並不後悔當初在寂離開岩之國的時候,贈與了自己所帶來的會破壞平衡的自動手槍……
這是流星在昏迷前的最後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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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
正坐在旅館屋頂上看著夕陽的寂有些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為什麼會突然感覺到一陣心悸呢?
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你醒了?我還以為你還要多休息一段時間呢……
寂的神色中多了幾抹愉悅。你這次恢複的比以往要快呢。
聲音裡帶上了一點苦澀,
傷勢恢複不了麼?
冇什麼連累不連累的,當初要不是你,我也該死了。
寂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然後苦笑。彭侯,我殺人了呢……就在前段時間……
心裡的聲音不以為意。
是一個已經冇有任何反抗力量的人。我用流星先生送我的槍殺了他呢……
寂抓緊了胸口的衣襟,雖然自來也先生查不出他的來曆所以把他帶在身邊,但是我知道他是團藏那個家夥派來的,目的不是我就是那個孩子……所以我,我……
寂閉上了眼睛,片刻後睜了開來。
謝謝你,你總是陪在我的身邊。
這有什麼連累的,兩個人一起走總比一個人孤零零上路要好吧?
“寂!寂!”
充滿了活力的聲音從樓下傳來,打斷了寂和他身體中的五尾的交流,探頭看去,鳴人的身影正在樓下活蹦亂跳,“要收拾行李了,好色大叔說要帶我們回去了。”
看著那精力充沛的身影,寂的視線漸漸模糊了起來,隱隱將眼前的人和記憶中的那個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是啊,所以我想保護他。
寂將視線投向了夕陽的方向。
終於,要回去了麼?
那個有著他快樂和不快樂回憶的地方——木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