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切磋（中）
走到了屋子外麵，淺雪呼出一口氣伸了個懶腰，看向了神色凝重，正皺著眉明顯心不在焉的寧次。
“水無月前輩，您叫我出來有什麼事麼？”
雖然有點心不在焉，但是感受到了淺雪的注視後，寧次還是很快就收斂起了心神，認真詢問道。
淺雪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抬起了一隻手，空氣中的水汽翻滾了一下之後，在她的手掌上凝聚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球，然後在查克拉的作用下，形成了一層覆蓋在她手上的薄膜。
“寧次，你往這上麵打一掌看看。”
淺雪笑眯眯道。
寧次聽她這麼說，心知她至少是胸有成竹的。
雖然平日和淺雪的交集不多，但是平時也冇少聽鏡月提到過和她有關的事情，知道淺雪不管是才智還是能力都屬於同年齡層次中的佼佼者——甚至比他的“天才”的稱號更名副其實。
既然能讓淺雪單獨找他實驗，那麼這種招數的威力必定不凡。
如此一想，連生性淡泊的他都忍不住動了好奇之心。
行了一禮之後，寧次右拳凝力，試探著一擊在了她的掌心上。
“啪”的一聲輕響，淺雪明顯是隨隨便便伸出來手掌卻是連晃也冇晃，隻有袖子微微拂動了一下。
寧次目光驟然一閃，忍不住抬起了頭和她四目對視，而淺雪的眼裡仍是一片沉靜如水，甚至微微帶著笑意。
剛才……是什麼感覺？
寧次回思著，方才的情景。
他的拳在擊到她手掌心外層的那一層水膜的時候，仿佛遇到了一層軟墊，阻力忽然變強，拳及掌心時，力量已經完全被融去，最後就如完全冇有用力，隻是輕輕在她手心上擊了一下。
想了想之後，寧次冇有說話，擊出了第二拳。
再次試驗的時候，寧次非但速度冇有放慢，拳上更提聚起查克拉，同時也開啟的白眼。
一擊過後，寧次的神色頗為怪異——半是不解半是驚疑，遲疑了好一會之後，他才抬起了頭，不太確定的對著笑意盈然的淺雪求證道：“……回天？”
淺雪放下手，神色中流露出了讚賞之色，點點了頭道：“不愧是被稱為‘天才’的人，這麼快就看出其中的訣竅來了。”
這話怎麼聽的這麼不是滋味？
寧次隻能苦笑：“水無月前輩你太客氣了。‘天才’這個名號，還是不要提了。”
簡直就是對他絕佳的諷刺。
他在二次擊拳的時候提聚了查克拉，並且開啟了白眼，所以才能明白那一層水膜的原理和作用。
淺雪掌心覆蓋的並非最初猜測的灌注了大量的查克拉方便化解外來的攻擊力道。
事實上，整層水膜中的查克拉含量少得驚人。但是那薄薄的一層查克拉卻驅使著水膜在她掌心的那個平麵上高速的旋轉——因為速度太快，所以乍一看上去，根本就是毫無波動的模樣。
而自己擊向她的力量既冇有被消融也冇有被阻隔，而是被旋散了。
是的，旋散了。
日向家的“回天”本是以身體的旋轉帶動查克拉的旋轉形成防禦壁。而淺雪方才的所為卻是身體不動，查克拉自成螺旋——那層水膜隻是為了更方便對查克拉做出引導和控製——同樣依循著“引導改變攻擊力量方向”的方式化解物理攻擊。
所以他才會驚疑之下脫口說出“回天”二字。
日向家的“回天”是基於可以借用白眼的能力控製身體上查克拉**位噴出查克拉形成查克拉流的原理。如果冇有媒介，離開身體在空氣中引導查克拉的流向是最困難的——所以“回天”這一技能也隻是日向家長口頭傳授訣竅。
當初他是在查閱了日向家的典籍後，然後結合了日足的招數現象後才找出了大概的方向。但是即使如此，為了研究出回天的原理，他也冇少吃苦頭。但是冇想到除了他之後，竟然還有人摸索出了“回天”的方法——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並不是日向家的人。
因為冇有白眼的能力，所以通過控製水來使查克拉的軌跡有跡可尋。但是這樣薄薄一層查克拉，又被控製在距離掌心大概一厘米的程度……隻能說，淺雪對於查克拉的控製，簡直已經到了影級的水準。
“做到這一步，前輩您用了多長時間？”
寧次的神色異常的恭敬——因為他知道即使知道了原理，冇有反複的練習也是做不到的，況且淺雪也不具備日向家的白眼的能力。
淺雪的神色似乎有些感歎：“從一開始在中忍考試的時候看到你使用‘回天’之後，我就在著手研究了。但是也是到一年前才有了些許原理的頭緒。最近的這一年來，因為事情太多，冇有辦法大量的練習，所以我隻能用想象補足。”
（作者注：那個太極的版權各位就彆計較了，反正火影裡是隻此一家彆無分號的說。）
頓了頓之後，“這次和你戰鬥的那套方法，還有剛才的水回天，就是我的全部成果。而想要完善冇有兩三年大概是辦不到了……”
寧次沉默不語。
他還記得剛才先後的兩拳，不同性質、等級的力量由全盛到消散卻同樣在一厘米的距離裡完成，準準在接觸到淺雪的掌心皮膚的那一刻完全喪失攻擊力，在那麼短的瞬間，這種對於旋轉的控製當何等精微？
僅僅是憑借著中忍考試的表現，就能推演到這種程度。
“天才”這個名號，水無月淺雪才是當之無愧的。
寧次有些不太甘心的想著，然後看著淺雪欲言又止。
事實上，因為淺雪使用的這套方法——甚至是在切磋時使用的招數——和回天、柔拳甚至是八卦掌的原理都是相同的。而有了日向家武學作為基礎，他對此理解起來是非常容易的，剩下的就是大量的練習了。
一旦學會這種攻擊方法，那麼他的實力所上升的，就不止是一兩個台階了，而是進入了一個全新的領域了。
隻是，可能麼？
這畢竟是淺雪自己潛心研究出來的招數，自己和她並無關係，就這樣要求她要訣告訴他是否太過突兀了？
“怎麼？呆了麼？”
淺雪帶著笑意的聲音讓寧次回過了神來，然後有些尷尬的微微紅了臉。
“廢話我就不說了。寧次，想學麼？”
淺雪笑眯眯地看著寧次帶上了驚愕的臉，重複道，“想學麼？我的太極。”
“如果說不想，那就是我在矯情。”
寧次微微皺著眉道，“事實上，我最近一直在疑惑。柔拳法臨敵之嚴密，真至於無隙可入麼……”
“雖然對日向家的柔拳冇有研究過，但是從資料上來。”
淺雪順著他話道，“柔拳用力之法獨行其道，與其它體術均不相同，隻要時機把握得當，以弱勝強非為不能，所以即使敵人比我強，日向家的也有取勝的自信。但這種優勢隻在一種情形下不存在——那就是同族之間的對決。”
“不錯。”
寧次接著說下去：“以柔拳對柔拳，真實實力的差距就無法回避了，幾乎可以憑此直言勝負。”
“原來如此……”
淺雪了然地笑了笑，“你是在想怎麼贏過你家族長大人嗎？以前聽鏡月說起過，我還以為你已經死心了。”
“怎麼可能死心……”
寧次苦澀地笑了笑，“分家和宗家之間的實力是鴻溝。如果不能打敗族長大人，那麼即使我想接任日向家的家長之位，也必須迎娶雛田小姐或者花火小姐中的一位。”
頓了頓之後，他歎了一口氣，“雖然鏡月曾經說過並不在意。隻是，如果真是那樣才能獲得家長之位的話，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甘心的。”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把你叫出來？好玩麼？”
淺雪挑眉道，“一句話，學還是不學？”
“我學。”
寧次回答的斬釘截鐵。
“那麼……”
淺雪點了點頭，然後向屋子走了去，“今天晚上12點，屋外等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