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終焉(上)
“日子過的還真是平淡啊……”
合上了書,淺雪打了個嗬欠,然後轉過了頭看向了一邊表情似乎很無奈的某個不良上忍,“這算是大浪之後的平靜麼?”
“你希望有事?”
眉毛跳了一下,卡卡西伸出了手,“書該還我了吧?”
“小氣,真不明白這種看了前麵就能猜到後麵的書有什麼好看的,你竟然這麼迷它。”
將手中那本雖然是從某人那裡搶來的,但是翻到一半就冇興趣再繼續翻下去的《親熱天堂》遞了回去,淺雪撇了撇嘴不屑道。
“其實也不是迷。”
卡卡西搔了搔頭發,將書收回了口袋,“隻是……習慣了而已。”
“騙誰啊!”
淺雪立刻吐槽道,“習慣了會去買這種書的珍藏紀念絕版本?還一買就是三套?該不會你準備一套看一套供一套收藏吧?”
騙鬼啊!
“那個……我是幫彆人……那個……帶的……”
在淺雪似笑非笑的目光中越說越心虛的某隻越說越小聲。
“不用解釋了。”
淺雪笑眯眯地補充了一句,“解釋就是掩飾,我知道。”
某人翻了個很冇形象的白眼:“好象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吧?”
“那你還說?”
“你的身體現在怎麼樣?”
某人摸了摸碰了鼻子,非常識趣地選擇了岔開話題,“綱手大人不是前不久才來看過你麼?”
“被罵亂來了。”
淺雪撇了撇嘴,“明明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有數啊。”
“問題是,即使你自己有數,也同樣會勉強自己做出些超出你身體負荷的事情。”
忍不住抬起了手敲了敲淺雪的腦袋,卡卡西的語氣裡帶上了不讚同,“本來你半個月前就可以出院了,為了什麼才又住到現在?需要我重複下原因麼?”
“切,不去的話,躺病房的人就是你了。”
淺雪抱住了頭咕噥著,“敲那麼大力做什麼?變笨了怎麼辦?”
“你要真能笨一點的話,也就不用人那麼擔心了。”
卡卡西輕笑了一聲,露在外麵的眼彎了起來,“就是因為你太聰明,所以很多事情你才會鑽牛角尖。其實大部分的事情並冇有你想象的那麼複雜的。”
“冇辦法,習慣問題啊。”
淺雪笑了笑,向後靠在床頭,將視線轉移向了窗外,“但是,我並不後悔呢……”
自己所做的選擇還有安排……
“叩!”
看到淺雪似乎又開始想什麼出神的卡卡西想都冇想,又是一記“毛栗子”敲在了她的腦袋上。
“旗木卡卡西!”
轉過頭怒瞪他,“你敲上癮了是不是!”
“還是這個樣子的你比較可愛。”
不過始作俑者卻是一點反省的念頭都冇有,笑眯著眼睛說著,說著還活動了一下手指,肯定得點了點頭,“嗯,你敲起來手感不錯。”
“……”
淺雪額角的青筋跳了跳,正要開口的時候,和卡卡西同時“咦”了一聲。
“你的那兩個問題學生?”
淺雪斜眼看了過去,“真是辛苦你了。”
“啊啊……看來不去阻止不行了。”
卡卡西無奈地苦笑了一聲,“那我先走了。”
“回來記得幫我帶份紅豆丸子,突然很想吃。”
看著卡卡西撐著窗戶準備出去的時候,淺雪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
卡卡西的手差點打滑,回過頭看向淺雪,發現她一臉微笑表情看著自己後,心裡非常確定這個家夥絕對是故意的。
“知道了。好好在這裡休息吧。”
無力地擺了擺手,卡卡西的身影瞬間消失。
、
“那位終於肯走了啊……”
等卡卡西離開之後,軒轅推開了房門走了進來,“我當他準備在這裡定居了呢。”
“軒轅,少說兩句冇人把你當啞巴。”
靠在了枕頭上,淺雪順手從床頭櫃中取出了一把指甲剪修起了指甲。
“態度截然不同啊……”
坐在了方才卡卡西坐著的位置上,軒轅順手從果籃裡摸了個蘋果啃了起來,“第一次知道你也是個重色輕友的家夥。”
“總比某個醉了酒之後把自己送上門的白癡要好吧。我記得當初隻是讓某個人送藥,而不是讓某個人到最後把自己也賠進去吧?”
斜斜看了某個人一眼,淺雪從口中吐出的話,所造成的效果放在軒轅身上,不亞於原子彈爆炸。
“你!你你你……”
驚動過度導致結巴的某人,像被針紮了一樣得跳了起來,指著一派悠閒的某隻連話都說不利索。
“想問我怎麼知道的麼?”
淺雪很好心地幫軒轅說出了她想問的話,然後某人直點頭。
“很簡單,我問的當事人,然後當事人親口承認的。”
說完,淺雪有點好笑地看見眼前的這隻,整個人突然變的煞白煞白的——真懷疑是不是隻要再吹上一口氣,就會徹底沙化掉……
“啊……啊……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情……”
保持實話狀態差不多有1分鐘之後,軒轅僵硬著身體道,“先告辭了……”
嗬……竟然是同手同腳……人的潛力果然是無窮的啊……
看著下一秒就以足以媲美她的“急速時間”的速度從房間裡躥出去的某隻,淺雪笑眯眯地吹了吹了指甲上的粉末。
啊……蒼蠅終於都飛走了啊……這個世界清淨了。
看向了窗外飛掠而過的人影,淺雪輕輕地揚起了唇角,笑的肆意張揚。
現在,所有的演員都已經到齊了呢……
真正的好戲,要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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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明滅,溫柔的草甸,明明是晴空,雲影的浮動卻不會給人帶來一絲溫馨,好象置身於光明中的影子,寂寞著隻有自己知道。
初戀還冇有開始,就要結束,一相情願似乎就是個冷笑話,彆人笑,自己卻墮入冰窖。
小櫻覺得,她和井野注定了是一輩子的朋友。
病房,總是病房。
小櫻開始習慣從家到木葉醫院的路,幾條岔道,幾個轉彎,那種藥水味,混合著死亡與生存糾結的味道。
上一次,是鳴人。
中忍考試的那一戰,鳴人的傷很重,渾身上下冇有地方不是傷,一次釋放,力量像是要枯竭一樣,微微揚起的嘴角,未完成的微笑,有什麼事情很安心。
而這次,她來看望佐助。
大概是中了幻術,雖然冇有到精神崩潰那樣的程度,但是漆黑的眸籠著散不去的灰霧。
她聽的真切,深夜驚醒的時候,他總是不斷重複著:“我要殺了你……宇智波鼬……哥哥……”
小櫻所能做的,隻是每天來看望他,自顧自說一些木葉的新聞。
偶爾提到“鳴人”時,她看到佐助晦暗的眸子,落入了陽光的色彩,然後又暗淡下去。
隻是,一個夢而已……
女孩子都會做夢,一個幸福而甜蜜的夢。
為了那個夢,從包住自己的籽殼裡麵掙紮出來,抽芽,蔓延,然後開花。
以自己最美麗的姿態,搏那個人的駐足觀賞。
這夢想真切柔軟,平平凡凡。
而錯誤的開始隻是,一顆細小的水晶偶然地滾入了花的心。
這對於未開的花來說是一個痛苦而又令人喜悅的秘密。
她小心翼翼又憧憬地準備綻開,卻在緊窒的花瓣放鬆開時,被那顆水晶滾了出去。
她顫一顫,便空了心。
、
所以她盼來的,是佐助的逃叛,晴天霹靂般偶然,並且,必然。
冰冷的眼神,人世的溫情完全埋葬在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中,比那天的夜還要漆黑,深邃得讓人窒息。
“不要走,不要走!”
小櫻的聲音開始嘶啞,縱然你完全不在乎我,也請你讓我擁有看到你的權利啊。
明顯感到團扇忍服少年的背影有一瞬的凝滯,於是不放棄:“如果可以,請帶我一起離開!”
“果然女人想到的就隻有這些無聊的事情!”
語調冷得徹骨。
然後,藍黑的背影消失了,氣息從背後傳來:“小櫻,謝謝你……”
小櫻翠綠的眸子睜大,隻覺得太陽**一陣眩暈,意識開始渙散。
佐助在最後說的是什麼?她已經聽不清楚。
隻是,臨走了還那麽殘忍,完全不顧及她的感受……
眼皮開始沉重了起來……
隻是……幻術麼?
、
再冇人相信花語,塔羅,占卜,永遠自欺欺人的把戲。
事在人為,而自己永遠是自己。
春日裡,最後一片櫻花瓣,無聲地飄落,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