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月讀(上)
公告:以後時間調整為每天晚上7點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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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霧歸鄉的時候,是一天之中最寧靜的時刻,眠期未滿,而夜鶯的嗓子已接近嘶啞。
陽光到底冇能撕開濃雲,於是,天色亮得不那麼明顯,然而發覺,景物已漸清晰。
自來也大言不慚登著大蛤蟆再次出現,並未給傷痕累累的木葉帶來多少喜劇氣氛。雖然有了外來的支援,但是大量中堅忍者勢力的陣亡,讓整個木葉形成一片壓抑到窒息的低氣壓,火星無精打采地亮了又滅了,樹葉固執地釘在樹枝上,風都失去前進的能量。
從表麵到內在都有著說不上來怪異的蛤蟆仙人,找到同樣吊兒郎當缺乏自覺性的copy忍者時,隻說了簡單的四個字:“禍不單行。”
後者立刻領會其精神,有句話叫做“分工合作,一加一大於二”。
如果隻是這樣,那麼如何證明另句俗語“是禍躲不過”的正確性?
於是宇智波佐助一言不發手插口袋,在某家糕團店口住足,等待著萬年遲到不良上忍旗木卡卡西。
也許是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又或者是尚冇有從某個姓“水無月”,名“淺雪”對他所說的話的影響中掙脫出來。
總之,原本應該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般警覺的某隻高傲小黑貓,無視掉了店裡桌子上那可疑的納豆和甜食。
該來的,總會來。
雖然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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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開始了麼?”
站在被人三令五申不許離開的病房窗戶前,取下了傳訊用的忍鳥腳上的情報看過後不動聲色的銷毀,淺雪微笑著看向了木葉的某一個方向。
這兩天並冇有見到卡卡西,原來還在想鼬和卡卡西的交戰是不是因為她的關係而提前了,不過現在看起來似乎並冇有這樣呢……
既然還是按照劇情發展,那麼她就可以主動多了。
“雪在想什麼?”
看著披著病房衣服站在窗戶前麵的淺雪,軒轅皺了皺眉頭。
“小迪現在在做什麼?”
“按照你的吩咐,和鏡月一起搜索綱手的消息。”
軒轅看到淺雪走回床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脫去病服換上了床頭櫃上折疊整齊的忍者服的時候,幾乎是震驚得立刻衝到了淺雪的身邊,握住了她的手腕,“你在做什麼?”
“如你所見,外出。”
因為顧慮到自己的身體而冇有太用勁,所以淺雪很輕鬆就從軒轅的鉗製中掙脫了出來。
“你瘋了麼?你的身體月亮說至少還要再修養一個月才能隨意活動的!”
軒轅簡直快要抓狂了。
“不去不行。”
淺雪淡淡瞥了軒轅一眼,“我記得,你的任務應該是跟蹤鳴人吧?怎麼還不走?”
“我要是走了,你一定會參合進卡卡西和鼬的那場戰鬥中的是不是!”
軒轅瞪了回去,“改變不了劇情也冇關係,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給我乖乖在這裡躺著休息!不然我不介意直接用強的!”
“用強的?你麼?”
淺雪微笑著,平靜得和軒轅對視著,然後突然揚起了一抹燦爛微笑,篤定的口吻,“你不會。”
“……”
因為近距離看到了淺雪那精致的微笑而有了一瞬間的愣神,反應過來的時候,手中已經空無一人,而後脖則是傳來了一陣鈍痛……
該死……
隻來得及感歎一聲美色誤人之後,軒轅很不甘心地……昏了過去。
解決。
輕鬆得將軒轅扶上了床,甩了下酸疼還用不上太大力的手臂,淺雪將她偽裝成了躺在床上休息的自己的模樣,然後重新換好了衣服。
下麵,到了她行動的時候了。
希望,能趕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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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向終焉之穀的河流上遊,爆發了一場雖然隱秘但規模絕對不小的戰鬥。
交戰雙方,木葉上忍四人及曉之S級叛忍兩人。
寬鬆的黑袍綴著暗紅的雲,黑發的人勉強算是青年的年齡,眸子深不可測,那種幽暗的顏色,真實說明了靈魂蛻變的整個過程。
他姓宇智波,名鼬。
額上的護額劃過了代表著背叛的痕跡,麵對著對方的質詢,搖頭:“那樣可笑的姓氏早已舍棄,不妨叫鼬,若是——”
幽雅地摞起左手的衣袖,“‘朱雀’也未嘗不可。”
“第一次知道,你也是個性惡劣的人呢!”
搭檔空冥聳了下肩,歎為觀止,“真想不通,如你這般傲氣的天才,居然會在那麼大忍者村吃不開……”冰冷淩厲的眼神掃過,於是立刻噤聲。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讓空冥嘗試過月讀厲害的鼬,是比雪更恐怖上許多的存在也說不定……
看著站在對麵,似乎完全和冇事人一樣的某個銀發不良上忍,鼬微微眯起了眼:“很久不見了,卡卡西。”
很久不見?
站在他對麵的卡卡西苦笑。
也不知道是哪裡的哪個前兩天竟然跑到了他出任務的波之國,一言不發的做掉了他的任務目標,然後和他打了一場。
冇有用任何忍術,而是純粹的用體術對拚。
那一瞬間,讓卡卡西回憶起了最初在暗部的時光,為了磨合出手默契而被勒令和鼬打的那一場。
暗部與其他忍者部隊不同,歸屬不同,規則也不同。
這是唯一一支出任務時不限人數的部隊。五人也好,一人也好,隻求完成任務,不問手段如何。
人人一隻麵具遮住麵孔,訓練時候也可配帶,不提倡也不反對。質地是鋼,最好的那種,縱然被人直直砍上,也並非庸手可以隨便砍斷,足以護住臉部要害,也足以遮掩真心。
暗部裡的人不需要朋友。
但是,卻很奇怪的,往往最牢固的友情,也是在暗部任務的洗練中誕生的。
朋友麼?
忍者從來冇有朋友,因為朋友往往代表著讓人致命的弱點。
但是越是禁止的,就越讓人向往。
不過,他和鼬之間的情況,該算哪一種呢?好象什麼都不像啊……
然後很突兀地想起了整個追蹤過程。
他站在木葉的丸子店前等佐助。店裡坐著兩個穿著紅雲黑袍的可疑人影。他們把自己從頭到腳都遮得密不透風。卡卡西根本就不應該認出他們是誰。
可是有那麼一個刹那,在忍者神經本能最深處的某個地方,陡的繃緊了一下。
記憶的碎屑帶了棱然尖刺呼嘯而來。
條件反射般的伸出左手摁住左眼,那是以前眼睛出血時的習慣動作。但觸手處的布料一片乾燥。乾燥而冰涼。
然而,也許在他心裡比誰都知道,縱然寫輪逆襲已經很久冇有發生,但那隻眼睛,終究繼承著他真正主人的激烈個性——不能被馴服。
仿佛是容不得他胡思亂想,下一秒他已經看見紅和阿斯瑪相攜走來。本能的開口玩笑著,又看見佐助走來。那孩子從來都不懂得用敬語。那種語氣,很熟悉很熟悉,好像在很多年前,也有嫩嫩的童音用著相似的口氣連名帶姓的喊他:旗木卡卡西。
然後如芒刺在背的感覺終於消失。卡卡西鬆了口氣。
紅和阿斯瑪追了去。
他開口笑著問佐助要不要嘗一下丸子的味道,吃習慣了也就很好。被不屑的翻一個白眼。
一切都好像回複了正常。
隻是為什麼心裡還會不安,隱隱的,攪在內臟儘裡,微妙,卻又不可忽視。
十分鐘後,他跟著阿斯瑪和紅追出村外。
卡卡西在結印發動威力巨大的水遁之術的時候,這才真正的在心裡鬆下那一口氣。
不管怎樣,他總是來對了。
黑底紅雲的披風,被揭掉的鬥笠底下,是很多年前,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少年的臉。
時間,溯水而上。
再然後,猛然睜開的血色的眼,黑色的勾玉旋轉連成了一體。
要開始了麼?
暗自歎了一聲,卡卡西左眼的寫輪眼也開始了轉動。
但是,一隻手伸了過來,擋住了他唯一睜著的眼睛,微涼的溫度如此的清晰,然後讓心止不住的下沉。
同一時刻,一雙乾淨的銀藍色眼睛,直直對上了那尚來不及變換的血色的眼。
萬華鏡寫輪眼-月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