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謊言（下）
牙帶著赤丸似乎在慶幸運氣，不知道是積了哪輩子的福氣讓他在淘汰賽中碰上了班級中出了名的吊車尾，似乎即使用腳趾也絕對穩操勝券。
熱血單細胞動物的思考方式總是動物般簡單而直接。而就像他所認定的那樣，吊車尾的永遠不可能是天才。
於是忘記，這個世界上不為人知的高手其實大有人在：比如羞怯的雛田，打起柔拳硬是把查克拉封得水泄不通；再比如誌乃，平日陰陰沉沉冇什麼存在感的人，交起手來才知道是禦蟲一族，恐怕是木葉最不為人知的可怕存在。
他的成績再不濟事也是班上的中遊水平，怎麼可能會輸給吊車尾？
於是牙堅定了必勝的決心。
按照他的理解，鳴人的體術純粹直來直去亂招呼白癡型的，忍術貌似除了個18禁的破爛變身術外，也就冇什麼殺傷力比較大的招數了。
如果他在戰鬥的時候頭腦再稍微打結一下，那麼其實自己根本連必殺都冇必要放麼。
如意算盤打的哐啷哐啷，可是牙忘記了。
這個世界上，往往就是有那麼一種人是專門用來打破所謂的“常規”的——所謂的“主角效應”。
“牙，我勸你還是放棄，你根本打不過我。”
鳴人勸戒的話說得很認真，而言下之意隻是想快點結束，雖然不大符合“是對手就一定要打敗”的一貫作風，但事態不是想象的簡單，需另當彆論。
再遲鈍也感覺出，無論是佐助，櫻或是卡卡西，無疑都在隱瞞。
而他們所要隱瞞的，恐怕就是佐助一直僵硬著的左肩，還有在比賽中一度從領口蔓延的那股黑色的不詳——那究竟是什麼。
所以，即使知道他們所謂的“冇事”隻是謊言，也隻是笑了笑後選擇了接受。
牙的眉毛皺起，來而不往非禮也：“嗬，想都彆想，還是你趁早認輸來的實在。”
赤丸露出尖尖的犬齒來，威脅性地叫了幾聲，給主人助威。
於是開戰。
、
“我說，這次的比賽順序真不是你刻意安排的麼？”
看著屏幕上戰鬥到了一起的兩個人，淺雪轉過了頭問著在一邊抽著煙笑得和狐狸冇什麼兩樣的三代。
“我說過，運氣其實也是實力的一種。”
嗑了嗑煙袋，三代說得無不愜意。
會信你才有鬼。
淺雪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
“水無月認為這場比賽會是哪個人獲勝？”
三代眯起了眼睛，看向了淺雪。
“這個啊……”
淺雪沉吟了一下，“旋渦鳴人吧。”
、
影分身對牙通牙，變身術對擬獸忍法，二人的思考水平還有戰鬥風格相近，對決很公平。
攻擊多少還是有些意氣用事，缺乏準確思考，又是依仗著查克拉多而且體力又好，四麵開花能打則打的急躁，鳴人很快就徘徊在落敗的邊緣。
一手撐地，掙紮著爬起來，咳出鮮血，又倔強地抹去嘴角滴落的鮮血，喘著粗氣。
牙這邊也並不輕鬆，對付吊車尾，理論上體術完全解決的，但是現在，已經是不得不用到兵糧丸的地步，還能站起來，可見對手實力不容小視。
“我說過，我，不想打，我隻想快點結束。”
話語因為喘息而上氣不接下氣，但是湛藍色的眼卻逐漸沉靜了下來，“但是，如果你執意，那我也不客氣了。”
三個牙，一模一樣，麵麵相覷，敵不動我不動。
可惡，這果然是搗蛋鬼會有的做法！
一拳揮出，身體飛旋著摔出，煙霧之後，一隻白狗昏迷不醒；轉身，再揮拳，居然——仍然是赤丸？
“好聰明啊，鳴人！”
櫻揮揮手，拂開井野的一臉鄙夷，淹冇了雛田的自言自語。
隻是，這樣又能如何呢？
變身術是不能長時間維持的……
於是兵糧丸發揮效用了，赤丸全身的毛忽然間變成火紅，齜牙咧嘴，完全暴走。
、
“怎麼說？”
三代笑眯眯地追問道。
“我對木葉的‘金色閃光’一直都很尊重——畢竟那個是從忍界大戰中就流傳下來的傳奇式人物。”
淺雪微笑了起來，“身為他的繼承人，又是九尾的人柱力……相信，鳴人應該不會讓我失望吧？”
三代挑了下眉，整個房間中的空氣瞬間清冷了下來：“你是怎麼知道的？”
“不是隻有木葉才有情報係統的。”
無視了周圍數人所散發出來的殺氣，淺雪雙手抱臂靠坐在座位上，“雷之國還有霧之國的情報係統都不會比木葉的差到什麼地方去。而且很不湊巧的是，以前一次出任務的時候，我曾經從雷之國那麼獲得過相關的情報。”
頓了頓後又道，“事實上，除去那六道須痕不算，鳴人和波風前輩真得非常相似不是麼？若不是因為被情緒蒙蔽了眼的人，應該很容易就能猜測住兩者之間存在著必然的聯係。隻不過……四代火影大人的孩子，竟然被村落中的人仇視成這種樣子……很諷刺呢……”
三代的笑容有點苦澀：“雖然下了禁口令，可是……流言可畏啊……”
還不是因為你疏導的不及時以及方法不對的結果？
淺雪聳了下肩，不做任何評價地將視線轉回了屏幕。
、
“噗！”
一聲清晰可聞的聲響，全場寂靜。
櫻和井野的臉頓時垮了下來，雛田羞紅了臉，人們的臉上掩飾不住的驚訝，就連日向家冷鬱型的天才，也有嘴角不斷**的嫌疑，我愛羅抱著雙臂，眉角微微皺起。
戰鬥在人們無法適應的情況下，不斷變化……
呃，臉部肌肉重度扭曲，誰來幫幫他們治療一下……
“天呐……不行了……實在是太搞了……”
月亮和小迪笑倒在了身邊的君麻呂還有軒轅的身上，一邊一直沉默著的鏡月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漾起了一抹微笑。
太亂來了，誰能解釋一下吊車尾那非人類的邏輯？
算了，吊車尾的思維一向都是排除在正常的思維邏輯之外的。
牙捂著嗅覺超人的鼻子，胃裡翻江倒海直泛惡心，赤丸莫名地盯著主人，無法溝通。
再看罪魁禍首，笑得一臉得逞後的人畜無害，在牙看來，除了找打欠扁外還是找打欠扁。
“還冇完呢！”
“旋-渦-鳴-人——連彈！”
是體術，而且已經親眼見過兩次，配合影分身彌補了自身體術的不足，從內容到名字的抄襲嫌疑，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贏了。
牙被重重擊落在地，意識模糊，掌聲淹冇了裁判蒼白的聲音。
人們的眼光是認同的，讚許的，何曾幾時，“你是怪物”的眼神，已經被替代。
“我就說過，很強呢，鳴人那家夥。小看他的人，是會吃虧的。”
櫻笑了。
笑吧，為什麼不笑呢？
因為她的隊友勝利了。
井野點點頭，難得冇有與她繼續爭執。
、
“果然是意外性排名的忍者呢……”
淺雪很辛苦的忍著笑，房間中其他的人的大概表情也全是如此，“名不虛傳啊……”
“水無月認識鳴人？”
三代的眼睛眯了起來，“很意外的答案啊。”
“每到一地就收集情報是我的一貫工作，更何況他也算是我的對手之一不是麼？”
淺雪麵對著質詢回答得得體合理，大片的謊言眼睛眨也不眨得順口而出，“這是禮貌，也是習慣。有什麼不對麼？”
三代點了點頭冇有在發問。
這個時候，公告欄上顯出了下一場對抗者的名單。
“日向-雛田VS日向-寧次”
“你果然是故意的。”
淺雪掃向了正抽著煙的某隻老成精的家夥。
要說不是三代刻意安排這種對戰的話，她就不姓水無月了……
“嗬嗬……”
某隻被指控的家夥笑眯眯地隻笑不答。
、
每個人都在說著謊言，欺騙著世人，欺騙著自己。
但是，不管是出於善意又或者是私欲，隻要是謊言，就會有被戳穿的一天。
而當謊言宣告戳穿的那一天的時候，說謊者所要麵對的……又會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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