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咒印(下)
“你是誰?為什麼……要幫我們……”
雖然在但是的情況下,隻能選擇跟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在他們麵前,帶他們離開的人走,但是當感覺到已經脫離了那團讓人喘不過氣來的低氣壓帶之後。作為小組中唯一一個還保持有戰鬥裡的小櫻,注視著正站在她麵前,正將注意力轉向遠處的戰鬥方向的帶著麵具的女子。
“不要誤會了。並不是救你們。”
似乎根本就冇有把小櫻的戒備放在眼中,鏡月靜靜凝視著遠處隱隱泛起了青色光芒的樹林,淡淡道。
“把你們帶開,隻是為了不讓你們礙事而已。”
隻是為了……不礙事……麼?
一邊尚處於查克拉透支之後,特有的戰後疲軟狀態中的佐助皺起了眉頭。
“原來你們在這裡……”
陰鷲的聲音傳來,一個人影慢慢從樹乾上的陰影中浮現了出來。
“!”
他不是應該被雪還有小迪拖住的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鏡月往後退了一步,皺起了眉頭。
她並不是戰鬥類型的忍者,身為醫療忍者,她並不認為眼前這個光是站在她麵前,就能帶給她可以說是無窮壓迫感的人,是她所能匹敵的。
隻是……隻是……
閉了下眼,再一閃人,已經擋在了正在哆嗦著的小櫻麵前,然後平靜陳述:“他們是我要保護的任務目標,要動他們,先過我這一關。”
“不過的眼神啊……”
蛇目內詭異的光芒閃過,下一瞬間,人已經重新潛入了樹木的陰影之中。
“隻不過……你以為你能阻擋地住我麼?”
什麼!
下一瞬間,讓鏡月呼吸困難的殺氣已經撲麵而來。詭異的黑影已經繞過了鏡月戒備的防線,侵入到了臨時構鍵的草棚,然後,扯起了唇角露出了誌得意滿的笑容。
、
“嗚……”
肩頭忽然一陣巨痛,原本因為查克拉透支而整個人有點昏沉沉的佐助隻覺得仿佛兩把淬了巨毒的匕首深深刺進肌膚,剜幾下,把毒液注入傷口,順著血液循環至全身,火辣辣的痛,由內而發,萬蟻噬心……
來不及呻吟,光線在眼前幅散開去,大片大片不真實的冷色與灰白,交織,氤氳,旋轉,升華……窒息的幻覺……中毒了……
耳邊,幽深而嘶啞的蛇語帶著回音:“這隻是……見麵禮而已……因為你需要力量,所以你一定會來……音忍隨時歡迎你……天之咒印,寫輪眼,我的容器……”
什麼?力量,咒印,容器……思路斷斷續續連不成邏輯……
耳邊傳來小櫻近乎歇斯底裡的尖叫聲……好吵……
疼痛異常的激烈,但是卻已經連慘叫出聲的權利都被剝奪了。隻能無聲得張著嘴,強迫著自己呼吸著帶著泥土腥氣的空氣。
意識開始沉澱了下去,恍惚中的恍惚,這感覺似曾相識。
啊……是了,那一天晚上,那對血色的寫輪眼所帶給他的,就是現在這樣的一種感覺——一種近乎死亡的淩遲。
又是死亡嗎,死神,自己和它……還真真有緣啊……
隻是,不能死……在殺死那個人以前,絕對不可以死……
總是這樣,醒來,睡去,醒來……
意識很亂,破碎的記憶的碎片,刮得腦子生疼,不知從何起又從何止。
隻是每次每次,夢境的最深處的儘頭,都是那一雙妖異的眼睛,還有那聲聲念念“愚蠢的弟弟”。
好似一攤不完全燃燒的灰燼,明明就要泯滅了,卻又濺出幾顆灼人的火星來,空氣稍稍流通,到也複燃,燎原,一發不可收拾,蔓延成災。
醒來,總有改變了的東西。
然後,就這樣,一點一滴的積累,一步一步的遠離,直至——走入深淵,再也無法挽回。
已經冇有了……自己可以失去的東西,已經冇有了……
曾經以為最深的羈絆,最後都在那一年的血夜之中,被“那個男人”一手斬斷。
最後的最後,隻殘餘他一個人,苟延殘喘,背負著“複仇”的枷鎖。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一切都隻是假的麼?曾經嚴厲的父親,溫和的母親,憧憬的兄長……一切的一切,隻是他的夢境麼?
無法呼吸的窒息感覺,粘膩一如蛇的體液,冰冷。
不甘心,不甘心隻是自己背負著一切。即使要下地獄,他也要拉著那個人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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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都說了冇惡意了,竟然還這樣防備啊。”
歪了下頭,淺雪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正戒備盯著她看著的小櫻,然後漫不經心的轉悠著手中的千本,“還是,你以為就憑你的實力,真能擋住想做什麼的我麼?”
明明是在微笑,可是為什麼,自己卻完全無法正視對方?
顫抖著手,小櫻咬著下唇,臉色蒼白,隻是,卻依舊不肯讓開通向草棚的路。
已經……已經失誤過一次了……讓佐助君那樣難受……
所以,不可以……不可以再一次……
“真是個倔強的女孩啊。”
淺雪搖了搖頭,一個瞬身閃到了小櫻的背後,隨後手中的千本紮入了她的身體。
“你……”
驚呼尚未出口,就已經轉成了平穩的呼吸聲。淺雪接住了小櫻倒下的身體,歎了一口氣:“本來也不想這麼做的,不過對於現在的你來說,還是休息一下比較重要吧?”
“你這話不能直說麼?”
正在一邊治療著小迪手上傷勢的鏡月很難得得吐她的槽道。
“直說她會信?”
淺雪輕笑了一聲,隨後將小櫻放平,走到了皺著眉,全身散發著高熱的佐助身邊。
“與其浪費唇舌去讓她信任我們,還不如采取最直接的舉動,這樣也節省了時間不是麼?”
這樣也比較有效率不是麼?
從卷軸中解封出了銀質的針袋,淺雪下手飛快地在佐助的身上紮著針。
因為她和佐助同樣都是中的“天之咒印”,而咒印的發作情況她也經曆過,作為一個過來人,她自然很清楚該怎麼樣才能最大限度的緩解疼痛——隻不過,也僅限於緩解了。
畢竟她不是月亮那個家夥,對咒印的了解可能連皮毛都算不上。不過按照瀚殛的說法來看,所謂的咒印,其實就是個依附著一縷大蛇丸自身的意識的能量轉換陣。利用特殊的方法吸收查克拉,然後轉化成一種能量去刺激著身體,從而激發出人的身體潛能,這個範圍甚至可以擴大到人的基因,讓人類的基因開始暫時性的異化。
難怪獲得咒印的人一個兩個性格會變那麼扭曲,而且咒印發揮完全後,根本就是變異的怪物……
獲得力量的同時,就必然會失去些什麼。
等價交換,這個世界最真實的法則。
而咒印,隻不過是一種“利益”的體現而已。
淺雪看著眉頭似乎放鬆下來的佐助,淡淡地想著。
隨後,她收起了銀針,重新封回了卷軸之中:“鏡月,我們要準備出發了。”
“是。”
鏡月點了點頭,扶著已經從使用血繼的後遺症中振作起來的小迪,跟在了淺雪身後。
按照她所使用的麻藥的計量來算,大概再5分鐘的樣子,小櫻就可以醒過來了。
我隻能幫你們到這一步,至於這場考試的剩餘時間,就要看你們自己的努力了。
淺雪這樣想著,帶著鏡月和小迪消失在了樹林的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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