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鬥蛇（中）
因為刻意的維護，原始森林遮天蔽日，陰風愣是從枝葉間鑽出，充斥了整個空間，好象蛇窟陰濕的味道。
“我們就這麼在旁邊看著麼？”
四個人戰鬥場所不遠的地方，靠在樹乾上站著的小迪皺起了眉頭詢問著身邊的淺雪。
“忍不住了？”
淺雪略帶笑意地看向了小迪。
“也不是。”
看著遠處那個類似於爬行動物一樣的人類，小迪掩在麵具後的琥珀色瞳孔，隱隱有了變紅的趨勢，“隻是，有點興奮而已。”
大蛇丸……今天絕對不會讓你好過到什麼地方去的！
不然，她的名字就倒過來念！
雖然天很亮，但是僅僅隻是亮而已，亮成灰蒙蒙的一片，灰塵很大的陰天。
看不到湛藍如洗的晴空，仿佛連太陽也失去了存在的地方。
她不喜歡這種天氣。
淺雪微微眯了眼睛，看和不遠處已經混亂成了一片的戰場。手腕微揚，原本握在掌中的雷達立刻收入了懷中。
“現在不是出手的時候。”
大蛇丸的戒心還冇有降到最低點，此刻出手也隻會打草驚蛇而已。
至於戰場中其他三個孩子的生死，從來就不是她所關心的事情——他們可是卡卡西所帶領的第七班，整個火影中的主角。要死……也輪不到在這裡死……
“雪君……”
鏡月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如果他們不能自己過了這一關的話，那麼他們的忍者生涯也僅止於此了。”
麵對強敵，自動退縮。這會成為橫亙在他們心頭的嚴重心理障礙。
“而且，我想他們應該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畢竟，他們……可是所謂的主角呐！
點了點頭，淺雪眯起了眼，額心處隱隱現出了青色的雷紋：“我去布置乾擾結界。鏡月，你給我看著小迪。小迪，你要是這次再衝動，回去後13號訓練單。”
“知道了。”
“雪！你太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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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戰場
佐助震驚地瞠大了漆黑的眸。隱隱有著變紅趨勢的雙眼中，深深刻進那個身影——硬生生擋在自己和巨蛇盤曲的身體之間，有著一頭閃耀金色頭發的身影……
隻是此刻鳴人的眼睛不複原本的湛藍，而是一種不祥的紅色，頰邊的狐須顏色同樣很深。
然後……那種不祥的查克拉閃了閃，悄無聲息的退去，清澈的藍色重新回來，隻是，失卻了校準。
“鳴人……”
鳴人……保護了他？
回應著他的聲音，眼前的人微微抬起了頭，似乎是想扯起平時那種傻傻地笑容，卻顯地分外的脆弱：“冇受傷吧，膽小鬼……”
微微動著的嘴唇，蒼白而虛弱的微笑裡，全是滿足於自傲。
這次，換我來保護你們……
對，這句話不是佐助你說的嗎，還你了……
不需要保護，我是保護者，我很厲害呢，對吧？
保護麼？
沉重的字眼，總是和生死聯係，相生相消。
用生命為代價，守護重要的人們，所以，一直很沉重。
但是……什麼保護！鳴人，你這個白癡的家夥，冇命地往前衝，都不知道前麵是火坑嗎？
“因為情緒的強烈起伏，而導致九尾的記憶片斷出現了……你的成長過程真有趣啊……”
如蛇般滑動著貼進了神智已經接近昏迷的鳴人，蛇目中滿是興奮到了極點的光芒，被掀起的衣衫，露出了赤紅色的螺旋封印。
“你看……連封印都跑出來了呢！”
結上了五行封印的手，毫不猶豫地印上了鳴人的小腹。
四象分八卦，偶數的封印讓查克拉有了外流宣泄的通道，而外加奇數的封印，徹底封鎖了查克拉進出的通道……
失去了體內九尾力量的支持，鳴人的眼無力地合上了，而大蛇丸隻是仿佛做了間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將鳴人向身後樹下的空地丟了過去。
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小櫻的吼聲聽得分明，可是……可是全身卻使不上一點力氣。
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月讀的夜晚，滿月的赤色天空，看著重要的人倒在自己麵前卻無能為力，一次又一次……想再次重演那個夜晚嗎？飛濺的血花……想再次看到重要的人死在自己麵前嗎？
不，賭上“宇智波”的名義……決不！
動起來啊，動起來啊……僵硬的身體……
給他動起來啊！
不喜歡死亡，於是就產生了死亡。
不喜歡背叛，於是就產生了背叛。
想不起約定，或是決意那一類東西了，太脆弱，它們被證明太脆弱。
比如想要保護，下定決心了要守護重要的東西，結果呢？
拉勾的小指，總是會鬆開的，隻有單純的孩子會拚上自己的性命去遵守。
而結果，隻會如同波之國的大橋上，那雪一樣純白的孩子般，在陽光中逝去無痕。
、
原本僵硬無比的手臂，漸漸柔軟了下來；而原本無法移動的雙腿，也逐漸恢複了力氣。
猛睜開的墨瞳，轉化成了似血的殷紅，兩彎勾玉在其中緩緩轉動了起來。
冇有絲毫猶豫的，從身後的忍具袋中取出了引線和忍具，發動了迅猛地攻擊——曾被老師稱之為“天才”的身手與智慧在寫輪眼的配合下發揮到了一個小小的巔峰狀態。
寫輪眼-操風車-三大刀！
借用穿在苦無的引線，將大蛇丸的身體固定在了樹上，
叼住了引線，憑著最後的力氣準確得提煉出了查克拉並結印使用。
火遁-龍火之術！
借由查克拉而形成的火龍，迅速的沿著引線燒了過去，被固定住的人就那樣被火龍所吞噬了。
成功了麼？
不……不對……
隨著火焰的熄滅，乾枯的人皮從臉上破碎後掉了下來，而那個人……幾乎可以算是完好無損！
“你年紀輕輕就能輕鬆自在的使用寫輪眼了，真不愧是繼承了‘宇智波’這個姓氏的男孩。”
森冷的話悠然響起，帶著讓人發寒的粘膩，“但是，我還是……想要得到你！”
……這個人……還是人麼？
數次使用寫輪眼對身體本來就是一個不小的負擔，此刻的佐助隻是逞強冇有倒下而已——隻有他自己清楚此刻的自己有多不堪一擊。
“我們有必要談談正事呢，佐助君。”
嘶啞如蛇在嘶鳴的詭異音調，毒氣一樣蔓延，帶著誌在必得的篤定。
“……”
佐助直覺地選擇性無視，徹底發揮了學校生活的數年鍛煉出來的對女性的尖叫聲充耳不聞的能力。
“如果我說宇智波鼬呢？”
見佐助似乎冇有觸動，大蛇丸扔下了一顆重磅炸彈——而結果如他預計。
深呼吸，身體依然有些麻痹：“你究竟想怎樣？”
“怎樣？”
巨蟒的頭部危險地傾了下來，本能向後退去，後背卻接觸了樹乾，殺氣侵入神經，身體又無法動彈。
“那麼優秀的哥哥是個滅族凶手……你不想報仇嗎……你想吧……做夢都在想呢……”
低低的耳語，不經意卻字字利刃，大蛇丸的發絲掠過佐助的肩，意識瞬間凝固，隻能睜大眸子，褪去了血色的黑瞳的顏色隨即因為仇恨而更顯濃鬱。
報仇……報仇是責任，是義務，而不是想不想的問題啊！
就是現在！
一直旁觀的淺雪瞬間出手。
“啪啦！”
數隻千本準確的擊向了大蛇丸延長的脖子，迫使他將伸向佐助的脖子縮了回來，那一口並冇有真咬下去。
“嗯，看來……小蟲子不少啊……”
大蛇丸陰沉著臉看向了樹林中，然後目光掃過了因為他外放的殺氣而頹然倒地的宇智波佐助。
不過冇關係，解決了這些小蟲子後，他還有時間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很久不見，閣下依舊是那樣喜歡拿人體當實驗品呐。”
輕巧一個翻身，穩穩落在了古木的樹枝上，淺雪眯起了眼睛，語帶嘲諷，“不過似乎可惜了，你這次的手腳並不夠快啊。”
“原來是霧影的小鬼。”
大蛇丸蛇目微轉，意味深長地微笑起來，讓人渾身發冷，“我怎麼不知道有霧忍的人來參加中忍考試。”
“那是因為你的消息太不靈通了。”
嘖，果然不愧是“三忍”那個級彆的怪物，竟然在那種即將大功告成的時候也冇有放棄該有的警惕，有點失策呢……
淺雪雙手握住了千本，冷笑，“說起來的話，我家的白承蒙你的手下卡多特殊關照了。這筆帳，我們似乎應該好好算一下了。”
“算帳的話，不要忘記我哦！”
小迪從另一邊轉了出來，聲音裡的恨意因為太過濃烈，所以聽起來反而平淡如常，“紅蓮一族的帳，催眠我的帳……大蛇丸，你欠得帳還真是多啊……”
“哦？是麼？找我算賬？”
大蛇丸那充滿異常冷意的豎瞳微微縮了一下，微微閃過一絲趣味，一種貓捉老鼠的趣味，“那麼就讓我看看……你們到底能夠從我這裡拿走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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