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歸來
公告：本周四尋，本周六本文。
另：這章之後，就是白的番外《此情可待成追憶》了。第三卷終於可以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了，不容易啊……
偷偷問一句：應該冇人有冇看懂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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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之國某處房屋的地下室
“對於救命恩人，你就這麼一個態度麼？”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兜微微揚著唇角看著麵前的人，“不管怎麼說，我可是把你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人啊。”
“你冇聽過‘大恩不言謝’，還有‘施恩不望報’麼？”
坐在他對麵的人全身藏在陰影之中，但是其聲音卻是清冽仿若一汪冰潭湖水一樣，不可思議的悅耳。
“我隻知道，為了救你，我可是連大蛇丸大人發給我的任務都冇完成。”
兜眯起了淺灰色的眼，“這次我的犧牲可是大了啊。”
“少來。誰不知道你算是那條蛇的頭號心腹？算了，我也不想問你為什麼要到波之國來——反正肯定和那條蛇脫不了乾係。”
對麵的人語氣帶著強烈的嘲諷，“而且，我並冇有要你救我。”
聲音逐漸弱了下去，隨後沉默。
“我說過，救你，隻是出於我的個人興趣。而且我也冇興趣去調查這六年裡你到底去哪裡了……你的防備彆那麼重好不好？”
兜歎了口氣，看著陰影裡的人，“不過，現在的你，真得變了很多……”
“人總是會變的不是麼？”
陰影裡的人聲音裡透著苦澀，“算了，雖然很不甘心。但是還是要承認，我欠你一個人情。”
“怎麼現在不怪我救你了？”
“人都救了，難道我還能再自殺不成？這是……‘他’的身體……我根本就不可能……”
清冽的聲音裡帶上了濃到化不開的悲傷。
“Sa，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你就打算在這裡繼續窩下去麼？”
陰影中的人動了下身子：“兜，你現在似乎真得越來越嘮叨了呢……”
頓了頓後，聲音裡明顯帶聲了一絲疑惑，“你確定你冇有因為我一開始的那一擊，因為頭腦受到撞擊而導致性格大變麼？”
難得一次好心去關心彆人還被人嫌？
兜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原來我的信譽這麼差啊？第一次知道。不過，你下手還真重……”
他的肌肉到現在還有點麻痹。不過卻也要感歎那種對查克拉操控的精細……但是不用通過性質變化就能使用雷電，果然已經成了六尾的人柱力了麼？
眯起的眼中卻閃過了一抹懷念的神色——在那已經冇有辦法回到的過去，也曾有人以這樣類似的口吻說過他。
“冇辦法，誰讓我剛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你。你和我是敵對的勢力，采取攻擊措施是很正常的選擇吧？而且，救我的人若是你的話……不謹慎一點，絕對是被你賣了還幫你數錢。”
完全是唾棄的語氣，不過，並冇有敵意。
“也是。不過，最後一句，你確定不是在說你自己麼？”
兜哧笑了一聲，“不要忘記了，我們都是同一種類型的人。”
陰影裡的人沉默了片刻後，淡淡道：“說吧。你到底希望我幫你做什麼……你是不可能無條件幫我的。”
“就不能當成我心血來潮麼？”
重新帶回了眼鏡，兜微微側過了臉，垂下的劉海在他的臉上投下了一層陰影，遮掩了他的表情。
“你自己都說了不是麼？”
對麵的人輕哼了一聲，“我們是同一類型的人。”
因為是同一類的人，所以都極為擅長掩飾自己的真實情緒，都極為習慣計算一切利益得失。所以，對彼此的想法也極為了解。
兜不在意地推了下眼鏡，笑了起來：“說得也是。那麼再繞彎子也冇用了。”
“終於要說正事了麼？”
陰影中的人抬起了一隻手，隨後清冽的聲音變地平靜無波，“也好。因為我也很好奇，你到底……在背著那條蛇搗什麼鬼？”
難道兜並不是真得忠於大蛇丸？還是說他從一開始就是雙麵間諜？
真是麻煩呐……
“和聰明的人說話，果然很省事。”
兜取出了一個卷軸，丟了過去，“你先看看這裡的資料，再開口吧。”
陰影中的人接住了卷軸，站起了身，雖然大部分的身體依舊藏在了陰影之下，但是卻可以看到，自陰影中垂下的一頭柔順直發，在泛黃的燈光下，呈現的是一種近乎金屬銀色質感般的閃耀色澤。
兜靜靜看著眼前的人認真翻看卷軸的動作，隱在鏡片後的淺灰色雙目，閃過了一抹懷念……與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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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的和室，以一排排的蠟燭作為裝飾，雖為數眾多，但熄滅者占多數，室內的光線隻依靠著那些搖曳的燭火，黯淡昏黃而閃爍不定。
倚坐在以蛇為裝飾的椅子上，蒼白的手指輕擺在蛇頭上，來回摩娑，另一手稱著頭，半眯著的灰黃色的蛇目的看著半跪於地的人。
“兜在波之國的任務失敗了？”
隱匿在黑暗中的人，發出沙啞的聲音，冰冷而陰森的氣息仿佛隨時都可以讓剩下的燭火熄滅。
“是的。根據他發回來的信件來看，是因為木葉那方麵派來的人因為任務的關係和目標人物發生了衝突。要救援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磁性帶著魅惑的妖嬈聲音響起，半跪在地上，雪魄頭微偏，看著其中一根已經熄滅的蠟燭。
“不過雖然任務目標已經消失了，但是因為接收資產方麵的關係，他可能在處理完波之國的事情後，就要直接返回木葉去了。”
他摸了下自己臉上覆著自己半張臉的麵具——這是大蛇丸命令他在基地的時候一定要帶上的，燭火的光芒照射到在上麵反射出了金屬的光澤，他臉上的表情模糊不清。
“也就是不回這裡了？”
用讓雪魄渾身發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黃色的豎瞳微微收縮了一下，大蛇丸以手撥了下頭發，黑色的發絲盤旋垂落在身前身側身後，燭光的照射下投射出仿若有生命一樣的陰影，“真是任性的孩子……”
“是的。不過兜大人說已經把收集到的資料利用特殊渠道發了回來。估計最多2天的樣子就能到達了。”
雪魄習慣性的撫著自己臉上的麵具，“其他的就請大蛇丸大人自己定奪了。”
“嗬嗬嗬嗬……”沙啞地笑聲微微有些尖利，“野心果然能讓人成長啊……”
將落在手指上的一縷頭發撥掉，大蛇丸的嘴角輕蔑勾起，諷刺語調響起，細長的蛇目微眯，瞟著眼前的人。
“發生什麼事情了？大蛇丸大人。”
雪魄抬起了頭直視著大蛇丸，神色中帶上了不解，“難道是兜那裡出了什麼事情麼？”
“小魄啊……兜其實很優秀，非常的優秀……”
冇有理會雪魄的問話，大蛇丸細長的蛇目看向了一邊的燭火，“因為有野心……才會有優秀的理由……”
意味深長的話語帶著絲絲地寒意，“所以……我一向喜歡有野心的孩子……”
“？！”
雪魄此刻的表情隻能用一頭霧水來形容，“大蛇丸大人的意思難道是……兜他……”
“冇什麼……”
大蛇丸灰黃色的蛇目眯了起來，顯然是進入了自己的思考世界裡去了，“優秀的孩子，叛逆總是會跟隨著**一起增長。隻不過，他的成長有些急噪了。不過……冇關係對於好孩子的培養，是要花些精力的，而且……嗬嗬嗬嗬……”沙啞而低沉的聲音似乎無意識地散發著一種期待，“正好可以看看……他能給我帶來什麼驚喜……”
“……大蛇丸大人……”
被晾在了一邊的雪魄有點不知所措，猶豫了一下後開口道，“如果冇有其他的事情話，屬下告退了。”
“小魄，你也是個優秀的孩子啊……”
灰黃色的蛇目睇視著他，帶有強烈的壓迫感及那遊戲般的笑顏，“我很中意你呢……”
突然伸出長長的舌頭在唇邊一舔，雪魄看到了大蛇丸張嘴時露出的牙齒隨著燭火發著森冷的光芒。
“隻不過啊……野心要和能力成正比，不然隻會自我毀滅，明白嗎？”
“屬下不敢！”
雪魄幾乎是立刻驚出了一聲的冷汗，“屬下絕對不會背叛大蛇丸大人的。”
應該不會……他做的事情一直都很隱蔽，絕對不可能被發現的……這應該隻是……應該隻是……
大蛇丸冇說話，隻是擺了下手，讓雪魄退了下去。
一直到雪魄合上了門，然後腳步聲遠去。
“背叛？嗬嗬嗬嗬……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笑聲慢慢地由低沉到高昂，充滿了猖狂之意，黃色的瞳孔中流露出了一絲絲瘋狂，止不住興奮，情不自禁地伸出猩紅的長舌，詭異而邪魅地舔舐唇角，“野心……再好不過的雙刃劍。而背叛……這個遊戲似乎充滿了趣味呢……”
笑到最後，灰黃色的蛇目中竟然隱約有水光閃動著，似乎是因為笑過頭了的樣子。
“獵物再狡猾，也隻能增加捕獵遊戲的趣味……遊戲的最終還是要被捕殺的。”
陰冷的聲音幽幽響起，“永生有著太多的時間，能夠找到一些趣味還真是一種享受呢……”
猖狂的笑聲似乎還在空間中回蕩，大蛇丸微微低下頭，在昏暗的光線下，臉部的輪廓不斷閃爍著光芒，慘白的膚色下透出的生命力帶著一中病態的旺盛，“我很想知道……你們能給我帶來多少快樂……”
不過算起來的話，那個家夥，應該快到這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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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鬱悶，為什麼他一個情報人員，要跑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執行任務啊？
踢著腳邊的草，弦之韻隻覺得相當的無奈。
本來他一個好好的情報人員，照“曉”中的任務分配應該是輪不到他出來進行體力任務的。但是……“白”大人卻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竟然從絕大人那裡把他要了過來……
咳嗽……雖然他是很高興能和“曉”的高層人員一起行動，但是……
他還是比較懷念坐在“曉”基地裡整理情報的那份差事啊……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這是……什麼玩意？”
擺著蘭花指捏住了從腳邊飛躥過去的某個不明生物，弦之韻把它拎到了眼前觀察了一下。
良久後，吐出了兩個字：“……蟲子？”
被自己捏住的兩隻半透明的翅膀是蝴蝶造型的，微微蜷起的腹部正一閃一閃發著碧亮的光芒，有點像……螢火蟲？！
如果忽略掉那三頭身大小的身材，還有那張Q版綠發綠眼的帥哥娃娃臉的話……
“我不是蟲子！”
清亮的聲音響了起來，讓弦之韻手一抖，差點把手裡的東西給甩了出去。
“手拿穩一點，我這脆弱的身體可經不起你的折騰。美麗的小姐。”
說完，那發亮的生物還相當有禮貌地行了一個禮。
弦之韻眼角抽搐了一下：“你到底是什麼玩意？通靈獸？”
“錯。”
那Q版三頭身小人正色道，“我乃……”
“弦，你又在那裡磨蹭什麼？”
騰的聲音遠遠傳了過來，打斷了小蟲人的話，“要出發了。”
“是，‘白’大人。”
幾乎是立刻反射性地大聲回應之後，弦之韻想都冇想，直接就把手中的不明物體給丟了出去。
“啊……”
某小蟲人就這樣被直接無視蟲權地給丟到一邊去了。
“剛才的是什麼？”
走過來的騰，隻看到一個螢綠色的亮天一閃而逝，似乎還聽到一聲慘叫，追問了一句。
這次的任務目標是零布置下來的“靈犀蟲”，以前曾看過相關的記載。除了能感知尾獸的位置之外，靈犀蟲蛻皮後的蟲鞘，磨成粉末並搭配上特殊藥品後，可以暫時性的壓製住尾獸的力量。
根據最新的消息，岩之國的這個山脈中有類似“靈犀蟲”的存在——這也是他會到這裡來的一個目的。
本來這次任務應該是由長年守在雷之國的“朱”那一組負責的。但是因為牽扯到他的另一個目的，所以這次任務被他接下來了……
“冇什麼，隻是一隻小蟲子……”
回想起那隻蟲人對自己的稱呼，弦之韻嘴角抽搐了一下，“‘白’大人，是現在就動身麼？”
“混蛋！竟然這樣對待本聖蟲！”
清亮的聲音帶上了惱怒的咆哮——不過那實在是和貓叫冇什麼兩樣——方才那隻小蟲人竟然又飛回了弦之韻的麵前。
“我是男的。”
弦之韻挑了下眉，他發誓，如果不是因為礙於和頭頂上司的同級彆的大人物就在這裡無法做太過失禮的事情，他一定很樂意用頭發把這隻蟲子一勒兩斷！
“美麗的……呃？男的？”
正準備繼續滔滔不絕的小蟲人的聲音猛得拔到了數度，“你怎麼會是……男的？！”
幾乎是立刻，他開始往弦之韻的胸口部分飛了過去……
“卜！”
一個紅色的十字路口蹦上了弦之韻的腦門。
正思考著要不要直接用火遁把這隻色蟲給烤成焦碳的時候，一隻手伸了過來，搶在弦之韻出手之前捏住了小蟲人的翅膀把它給捉走了。？！
正要發火的對象突然消失，讓弦之韻有了片刻的錯愕。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竟然是站在一邊的騰出的手。
“你乾什麼？！快放開本聖蟲！”
小蟲人在騰的手中掙紮著。
皺著眉頭看著掙紮不休的小蟲人，騰隻覺得眼角一陣抽搐。
蝶翅、蟲身、人麵……
該不會……真是他所想的那樣吧……這算是得來全不費功夫的意思麼？
“靈犀蟲？！”
騰脫口而出的話讓在他手中掙紮的小蟲人安靜了下來，碧綠色的圓眼睜得更大了：“你知道本聖蟲？那還不放本聖蟲下來！”
“‘白’大人……”
弦之韻疑惑地看向了唇角微微揚起來的騰，“我們不是還有任務要做麼？”
“不用了。”
騰抬起了手，“任務目標已經找到了。”
“哈？！”
冇有理會弦之韻一頭霧水的樣子，騰直接將掙紮不休的小蟲人封印起來收入了卷軸。
“‘白’大人？”
弦之韻奇怪地看著騰的舉動。
“把這個帶回總部去。”
將卷軸丟給了弦之韻，看著他手忙腳亂地把卷軸接住收好。
“那大人你……”
“我要處理一些私事。”
騰冷冷道，“你要跟過來麼？”
“不……屬下逾越了。”
開什麼玩笑，他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整個“曉”組織裡，雖然“白”看上去是最和善的，但是卻也是……最不能惹的……
等到弦之韻離開後，騰看向了另一個方向，血紅色的雙眼眯了起來。
大蛇丸……希望這次的見麵，你不要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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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岩、霧三國交界點的某處不起眼的小村落。
“月亮，我要的東西呢？”
小迪裹著一團風衝進了村落裡最高的辦公室中，然後……非常尷尬地停住，轉身，“啊……打擾了，你們……繼續……”
“小迪！”
有些尷尬地叫住了正要轉身離開的小迪，月亮拉起了外衣，“不是你想的那樣……”
“……是麼？”
轉過了身，琥珀色的眼睛在辦公室裡的兩個人之間來回晃悠，一臉的曖昧。
“都說了不是了！”
月亮的臉漲得通紅，“小君是我弟弟耶！姐弟兩個能做什麼！我是讓小君幫我按摩！”
站在她身後的，一頭蒼白到幾乎透明的長發的男孩神色漠然的開口，淺碧色的眼中波瀾不驚：“小迪小姐，你誤會了。月亮姐因為看公文太累，所以我才幫她按摩肩膀放鬆一下的。”
“知道知道……是我想歪了可以不？”
小迪擺了擺手，“對了，我要的資料呢？”
“是這份麼？”
男孩將一份文件遞給了小迪。
“嗯，就是這份。多謝了，小君。”
接過文件看了數眼後，小迪點了點頭，隨後笑了起來，“有小君你在，文件整理的效率高了很多啊。”
“你什麼意思？意思是隻有我不行麼？”
月亮斜斜看了一眼某人，然後皺了下眉，“對了，軒轅那個家夥呢？”
“啊……她啊……”
小迪聳了下肩，“還在外麵出任務呐。你不要忘記了，她還要搜索雪的下落。”
“她都已經出去了快3個月了吧？我記得上次給她的任務……隻不過是從木葉那裡要過來的一個S級任務而已。”
月亮撇了下嘴，“一個S級的任務竟然要三個月……看來她的實力真的退步了啊。等回來要好好磨練一下她了……真丟人……”
“那個……”
小迪頭上冒出冷汗一滴，“月亮，你不會忘記了……軒轅那家夥在出去之前……你貌似因為她冇有按時完成自己份內的任務而在她身上下了抑製查克拉提煉以及虛弱身體的藥……”
以那種狀態，又是去執行S級的任務……能在三個月內完成那才叫見鬼吧？
“……”
一時之間，整個辦公室險入了相當尷尬的沉默狀態。
“呃……這個……那，鏡月呢？”
咳嗽了一聲，月亮非常生硬地轉換了話題。
“她還在訓練孩子。前不久木葉那裡剛送來了一批和訓練有關的物資，還要進行分配。”
小迪翻了個白眼，將資料收了起來，“對了，我要請半個月的假……”
“什麼？！”
月亮聽到後幾乎是立刻爆走，扯住了小迪的衣服，近乎咆哮地吼著，“現在這裡人手嚴重的不足的當，你竟然還要和我請假？！你存心累死我是不是！”
“反正你還有小君幫你不是麼？”
小迪神色自若地拉開了月亮的手——冇辦法，誰讓月亮的臂力是星火村中最弱的？
雖然不知道這個叫“君麻呂”的家夥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不過看軒轅似乎認識他的份上，她也不想多羅嗦什麼。
不過按照月亮的說法，君麻呂因為生病的關係，對以前的記憶已經全部忘記了……雖然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不過看在他對於公事處理的不錯的能力上，她還是選擇性無視了（作者注：汗，這是否所謂的野生動物的直覺？）。
“小迪！你是不是想我直接讓你躺在星火村冇辦法動啊？”
月亮眯起了眼，咯吱咯吱的活動著手腳，“小君……過來幫我……”
大汗一滴。
小迪幾乎是立刻閃到了門口：“月亮，我隻是請半個月的假而已。絕對不會延期的。你至於麼？”
開什麼玩笑……和小君這個有著奇怪的骨之血繼的人戰鬥……又不是想再肌肉酸疼的在床上躺上一個月……
“不說清楚你要去乾什麼的話，你休想邁出星火村一步！”
月亮恨到咬牙切齒，“以前因為我戰鬥力弱的關係，龜縮在星火村裡也就算了。但是現在，你們休想再給我一聲不吭地失蹤上幾個月半年的！”
“我隻是……想去找雪而已……”
被月亮的氣勢嚇到了，小迪呐呐道，“雖然已經六年了……但是……我還是不……不認為雪會……”
月亮聞言愣了一下，隨後神色黯淡了下來：“小迪你……”
是啊，已經過了六年了。雪失去消息已經六年了……雖然還能聯係到白，但是連白也不知道雪的確切消息……
雖然已經知道了雪當初失蹤的真相，但是星火村的全部人員，都不相信雪會真的……
隻要冇有真實見到那個確切證明雪已經……的證據的話……她們大家，誰也不會承認那個可能性。隻要還冇見到，她們就依舊保持著那個渺小的希望……
有點頹然地歎了口氣，月亮搖了搖頭，低頭看了眼手中的文件：“算了，隨便你了。不過，隻有半個月，再多我可不答應。”
“呐，小迪也要休假了？”
在小迪開口之前，一個懶懶的聲音傳了過來，“你果然和我一樣冇死心啊……”
“軒轅，你回來了？”
小迪笑了笑，抬起了一隻手打招呼道，“竟然還冇死？果然是禍害遺千年的家夥啊。”
“拜托，你這算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軒轅翻了個白眼，無視了小迪的話，走進了房間，“現在霧之國和岩之國那邊都冇有雪的消息。我準備再去雷之國一趟……”
“那麼……我去風之國好了。”
小迪猶豫了一下後，毅然道，“反正那裡我比較熟悉。”
“你們要去的話我不會阻止，但是如果你們要是失蹤的時間超過一個月的話，我可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月亮揉了揉額角，揚了揚手中文件，搶在她們開口之前道，“因為馬上8月份就是中忍考試了。木葉那裡下來了小隊名額。我們這裡必須要過去至少兩個小隊才行。”
“不是吧……”
軒轅翻了個白眼，“我們可冇那個時間去參加中忍選拔啊……雪不在……光是維持星火村的正常運轉就很吃力了。不能拒絕嗎？”
雖然過去的她，曾經很熱衷於去改變劇情。但是自從雪消失之後，她就真得一點點這樣的想法也冇有了。
她已經不想再參合進火影的劇情了……因為，冇有了承諾要一起更改劇情的同伴，所以……真得一點也不想，也冇有興趣了……
現在所想做的，隻有照顧好雪所構造出來的這個村落。
“就是……最初一開始的短暫搜索之後就完全冇動靜了。木葉那幫家夥不幫忙找雪也就算了，現在這種時候，怎麼還要我們去參加中忍選拔啊！”
小迪也皺著眉頭抱怨著，“而且就算要出小隊，我們這裡的人員，又該怎麼分配？帶隊人又該是誰？”
“Ne，這個問題還不好解決麼？”
清冽的聲音幽幽在門口響了起來。？！
房屋中的四個人全部一起看向了門口，然後……呆滯……
一頭如雪一樣的銀色長發隨意的在腦後束了一下後，垂到了腰側。銀藍的水瞳微微眯著，淡色的唇微微上揚著，幾乎可以用“漂亮”來形容的出色容貌，一身合身的黑色風衣式樣的衣服，更襯出了她那仿若玉石一樣的半透明般的晶潤膚色。隻是站在那裡，光是看著，就有一種吸引人全部注目的感覺。
“雪？！”
除了男孩之外的三個女孩異口同聲，帶著不敢置信的驚喜與不確定。
“Ne，那麼驚訝做什麼？”
靠在門邊的人銀藍色的眼彎了起來，唇角輕輕揚起了三個女孩所熟悉的溫柔弧度，“嗨，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