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血靈
公告:本周六尋,下周二本文。
另:最近嚴重的卡文期……我恨戰鬥……相比較而言,陰謀倒算是我的強項了。
希望這章大家能看的懂吧……
“呼……呼……”
靠在岩壁上,淺雪皺著眉頭調整了因為激烈的運動而開始紊亂的呼吸。
果然還是太勉強了麼?
即使白的身體素質再怎麼優秀,畢竟也隻是一個才12歲的孩子,過於持久的戰鬥果然是不利的因素啊……
隻不過,為什麼?
檢查了一下護腕裡的千本,淺雪的眉頭再次鎖了起來。
竟然隻剩下147根了——天知道,每次整理裝備的時候,她和白是不會允許自己身上的千本低於600根的。
她對於自己的精準是相當有自信的,再加上**道以及人體經脈的知識,她可以確保隻要對方不是卡卡西那種或之上的級彆的人,一旦被她擊中目標,就能瓦解掉對方的大部分戰鬥力。
到底是為什麼?
雖然礦道係統龐大到可以藏匿相當多的人是不假,但是有人就一定會產生消耗和排泄。
如果這些人真是在這一到兩年內滲透進礦之國的人的話,那麼這麼多人的全部供給又是怎麼確保的?
從卡卡西的反應來看,木葉的監控係統根本就冇有發現雷之國邊界上的異動——不然處理礦之國的委托任務,來得絕對不是她和卡卡西了。
可惡……總覺得似乎漏掉了什麼比較重要的東西。
但是現在這種時候也冇有時間和地方能讓她坐下來好好推敲的了。
千本要節省……也就是說……不能再像以前一樣走遠距離遊攻路線了。
麻煩呐,因為比較擅長近身戰鬥的是白又不是她……
但是現在這種時候,她也冇有辦法去計較這種事情了。而且等她千本放完後,麵臨的同樣還是要近身格鬥的局麵。
和那種情況相比,她寧願自己身上還保留著千本以備不時之需。
“該死!”
竟然又來!
從藏身的地方躥出,勘勘躲過斜削下來的一刀,就著這個姿勢前傾,以左手為著力點,側翻身,彈腿掃倒兩個人後立刻從被打開的缺口衝了出去。
原來奔跑的時候還要費心記憶路徑,或者是想方設法留下記號,但是現在看起來根本就冇有這個時間了。
不管了,隻能把希望放在卡卡西的身上了。
如果按照從漫畫裡對他的了解,加上這段時間的相處來看,他絕對不是一個會丟下隊友不管的人。雖然把希望寄托到彆人身上是一種非常不好的,對自身能力的否定行為,但是現在看起來也管不上那麼多了……
“咳……”
硬拚著挨上了一記,在中刀的瞬間將身體順著刀砍下的方向微挪,緩解自身所承受的力道,然後趁這個機會控住了對方持刀的手腕,左手向上一托,右手成刀向下擊在他的手腕上。
那個人手上的太刀立刻不受控製地落了下來,側身,趕在刀落地前撈了起來,回身,正好架住另一方向劈下來的長刃。
她到底還是太托大了……雖然實力比較弱,但是“人海戰術”果然還是對她有一定影響的……
體力快到達到極限了,視線也有些模糊了起來。
她果然還是比較不適合這種以傷換傷的戰士路線啊……
再次繞回了原來在進來的時候有留意過的坑道區裡,然後通過角度計算,讓追蹤她的人一起砍斷了坑道兩邊用來支撐礦頂的支梁。
再撐一下就好了……
給自己打了次氣後,淺雪儘最後的力氣,以背上挨一刀的代價,終於將原來放在這裡用來當撤退時的陷阱的小型爆炸彈引爆了。
不算太強的的威力如同當初計劃的那樣,引發了小範圍的礦道塌方,終於把追兵阻擋在了後麵。
終於能歇口氣了。
背靠著岩壁坐了下來,全身上下的肌肉幾乎都可以擠出一兩硫酸了。
一直到這個時候,淺雪精神放鬆下來後,身上的傷口疼痛得讓她倒抽了一口冷氣。
該死,在霧忍被訓練的時候都冇有這麼淒慘過……
幸好白不在這裡,不然大概又要被他念了。
被疼痛不斷刺激的神經感覺有往麻木發展的趨勢,淺雪有點吃力得用掉了最後的查克拉,勉強從卷軸中解封出了傷藥還有繃帶。
雖然傷口因為計算過受力強度還有角度的關係,都隻是一些不會妨礙到行動的淺傷口,但是減小了受創程度的代價就是傷口被拉得很長。因為毛細血管受創失血過多,體溫隱隱有下降的趨勢……
麻煩的事情一堆堆……這次的任務真是虧本了……
將傷口上了月亮出產的創傷藥,然後撒上掩飾粉擋去血腥味,再吃了一顆特效軍糧丸後,淺雪閉上了眼靠在崩塌的岩壁上,緩解著因為戰鬥緊張而高速動腦造成的間歇性大腦抽疼……
以前身為“夢淺雪”的時候,每次用腦過度就會出現這種狀況,不過相對於那個時候比玻璃絲堅強不到哪去,一出現這種狀況基本上就要進基因治療所兩個月的身體來說,現在隻是抽疼已經是很好的現象了。
不過頭還是有點昏昏地漲得疼,和偏低的體溫比起來,大腦簡直像是燒了開水一樣熱騰。
可惜這裡冇水,不然直接凍出塊冰塊出來降溫了,現在隻能受著。
她果然不適合長時間作戰,真羨慕那些有戰鬥本能的家夥。
哪像她,每次近身戰,大腦就不得空閒,要通過查克拉區域的感知,來計算最佳攻擊角度還有閃躲角度,而且最常出現的狀況是身體跟不上速度,最佳處理方案冇辦法進行,隻能拚著以傷換傷。
這就是差距麼?和近身戰鬥類型的忍者來說,她還是比較適合中遠距離的攻擊麼?
畢竟近身戰鬥的話,大腦高速運轉分析產生的負作用,目前白的身體還真是承擔不了。
以後要是和人組隊的話,隊友的選擇限製就很多了呢……
看起來一定要找像寧次或者小李那樣的近身戰格鬥高手才行。不過話說回來,日向家的白眼還有柔拳都是相當實用的戰鬥技能呢。
白眼就不用奢望了——畢竟那是血繼,要是能學到柔拳,加上自己對**道的了解的話,威力應該會很大吧?
至少她的近身戰是不用愁了呢……
不過還好,雖然她隻擅長中遠程攻擊,但是白的近身戰鬥能力不錯,不過從這樣也能明顯看出她和白的差彆了——這樣也才不用擔心以後白使用身體的時候,和卡卡西還有鼬對上的時候穿幫……
咳嗽……怎麼又想到那個方麵去了?
身上的刺痛終於把淺雪又開始滿世界亂飛的思緒拉了回來,看了眼自己身上已經開始收口的傷口,在感歎自己神遊功力又上一層樓的同時,更多的,是無奈。
目前這種狀態還能走神……冇話說了……
感覺體內查克拉恢複的差不多了後,淺雪起身,拖著身體向更深處走了進去。
礦道裡的通路四通八達,即使她暫時擋住了追兵,也無法排除彆人從另外相鄰的地方找過來的可能。
長久呆在一個地方可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後麵還有追兵的情況下。
不過,總覺得似乎哪裡有點不對勁的樣子。
一邊慢慢沿著通道走著,淺雪一邊思索著這次被圍堵的全部過程,然後皺眉。
雖然說不上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但是,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自己……似乎漏掉了一個製勝的關鍵……
好奇怪,到底是遺漏了什麼地方呢?
這個疑惑,在淺雪東轉西轉之後,終於有了答案。
竟然是這樣……
看著曾經發生過劇烈的戰鬥之後,隻留下滿目狼籍,但是卻找不到屍體還有應該存在的另一樣東西的戰鬥現場後,淺雪抽搐著眼睛終於確定了一件事情。
靠!什麼時候雲忍改學沙忍來玩人體傀儡術了?!
======================我是切換場景的分割線=====================
“朱,南,這次的任務由你們兩個人進行。”
幽暗的鐘乳石洞中,隻有中央的火堆搖曳著光亮。
應聲而出的兩人,一襲如同洞**黑暗處顏色的黯淡黑衣長袍,幾朵火雲飄浮其上,在火光中忽明忽暗的搖擺著。
“任務內容?”
裂開了代表“反叛”的那一條裂縫的木葉護額縛在額前,黝黑色的眼睛平淡無波,就連本應該是詢問的語氣,此刻聽起來,也隻是淡淡的稱述。
“雷之國境內的祭壇,有人說那裡有六尾的消息。”
晃了晃手中的檔案袋,隱在暗處的人伸出了一隻手,修長的手指上,一個刻著“白”的戒指折射著微弱的火光。
頓了頓後,那個人似乎有點奇怪得道,“南,你的呼吸亂了,怎麼回事?”
“冇什麼大事。”
被點到名的另一個人微微斂身,伸出了手拉開了黑袍的左衣袖,露出了一道位於手肘內側的猙獰深色疤痕,“隻是,我和雷之國裡的某個大名,有點私人恩怨。”
“任務是第一優先,知道麼?”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冰冷的語氣,不過內容相當的衝,“當我是青那個家夥麼?”
“南你那是什麼意思?!恩。”
陰影處,另一個聲音帶著不滿,“你是在侮辱我的爆炸藝術麼?”
“成天玩泥巴的家夥,懶得理你。恩。”
“!!姓空的!有本事出去單條!看我怎麼修理你!”
“怕你啊!”
被火光所映亮的,隻能用‘少年’來稱呼的有著異色雙瞳的人說話間,手一甩,一條軟劍已經從他的腰間抽了出來。
“南。”
眼看局麵就要變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少年身邊的人淡淡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切!”
鼓了下嘴,少年重新把軟劍纏回了腰間,“下次再和你算帳。”
“果然能製住‘南’的,隻有‘朱’啊。”
陰影裡,另一個聲音帶著看戲的戲謔響起。
“亥、青,你們兩個給我閉嘴!”
遞出了資料袋的人冷冷的一句出來後,後麵立刻冇了聲音,隨後這個聲音又道,“儘快核實後回來報告,如果確認屬實,視情況決定行動方案。”
伸出了帶著刻著“朱”的戒指的手接過了檔案袋,點了點頭後,就轉身離開了。
“南,你是殺了上一任的‘南’才得到他的戒指的,這次的任務希望你好好表現。”
聲音再響,不過卻是針對正準備跟上的少年。
“不用你提醒。”
少年的聲音,重新恢複了冰冷,然後連頭都冇有回,直接離開了。
“真是個狂妄的家夥啊。恩。”
“青你來的時候可比他好不到什麼地方去。”
“大叔你怎麼可以拆我的台……恩……”
身邊的聲音煩躁不清,帶著“白”的戒指的手擠按上了微微疼痛的太陽**。
那個“南”是前不久,單槍匹馬殺了乾柿鬼鮫後加入的,調查出來的資料似乎也冇什麼問題。而且看他的反應,和資料上所調查的也很符合……
但是為什麼,總覺得什麼地方怪怪的呢……
真不想再在這裡呆下去了,但是……冇有辦法逃脫呢……
聽著“青”和“玉”一貫的爭吵,疲憊得閉上了眼睛,試著讓思路放鬆下來。
什麼時候,這樣的生活才是儘頭呢……
他這個……借助了禁術苟延殘喘著的,殘破而不斷腐朽著的身體,到底還能支撐到……什麼時候呢……
====================我是切換場景的分割線
嘔死了!
恨恨得一拳砸在了岩壁上,淺雪此刻的心情怎一個“鬱悶”能形容的出來。
枉費她打那麼淒慘,原來根本就是在和一群傀儡戰鬥……難怪她會覺得不對勁……
已經死去的人,隻要接通上查克拉線,並以特定的方法操縱,就可以達到和真人不相上下的戰鬥力。
所以她先前的戰鬥根本就是在做無用功了。
你能指望攻擊死人會有什麼效果麼?無非就是讓他們的身上再多幾個洞而已。這種術,除非是切斷查克拉線,或者是徹底破壞掉被操縱的東西,不然根本什麼用都冇有。
不過,從追蹤她的人的數量來看,對方所使用的應該是比較高級的技能了。
如果冇有記錯的話,這種技能……不應該是沙忍的叛忍——赤沙之蠍,那個“曉”裡麵的“玉女”才掌握的麼?
天……你彆告訴我,來礦之國裡摻一腳的人,不隻大蛇丸,還有“曉”那個後期的超級Boss組織……
太誇張了吧?
現在連白才12歲,怎麼後期Boss出的一個比一個快……連做個委托都能扯上關係?
流年不利麼?(作者注:難道你還不知道每本書的主角都是被黴神以及幸運女神同時眷顧著的麼?大部分時候都是黴神比較占上風,遠目……)
允許她黑線下……
想是這麼想,但是路還是要走的,雖然她的三維空間想象力不錯,加上之前又做過係統的地圖記憶,但是剛才那長追逐戰卻讓她頭腦中的地圖有點模糊了。
雖然是按照一開始做好標記的設定路線跑動的,但是真正戰鬥起來後,因為要計算的關係,所以無法空出心思默誦地圖的緣故……是應該說她一心多用的能力下降了,還是該說消耗在近身戰鬥上的精力比她想象得還要多?
而且,如果是以往的話,她應該早發現戰鬥的奇怪的地方了。是因為環境還有戰鬥方式的改變的關係麼?
看起來這應該是她的薄弱項了,以後要注意才行呢……
正思索著的時候,不遠的地方再次出現了一道光,不過不同於上次所見到的幽藍,這次的淺雪所見到的,是一種近乎無機質的純白色光芒。
停下了腳步定了定心神,淺雪小心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上零碎的東西,然後再次觀察了四周的地形。
從光的強度來看,這裡似乎是她的最終目的地了呢。
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做一點準備工作好了。
、
估算了一下身體上的查克拉還有礦坑頂端的高度後,淺雪深吸了一口氣,將查克拉附著在了手掌手肘還有膝蓋腳踝等施力點處,穩穩黏附在了礦坑的頂端,然後順著坑道頂端的**壁,慢慢“遊”向了那個方向。
在快要接近目的地的時候,淺雪微微眯起了眼,以便讓眼睛適應光線的變化,然後目測度量了一下裡麵人所站的方位,小心的選了個位於視覺死角的地方躥了進去。?!?!
眩目的白亮光線在一瞬間讓淺雪的視線模糊了一下——好在她事先有準備,冇恍惚得太厲害——然後,淺雪死死掐住了自己的左手腕,才冇讓看清了已經可以算是大型礦洞裡的情形的自己失控。
雖然以前還是“夢淺雪”的時候,不是冇看過基因合成生物,也不是冇看過夢家族裡專署的技術醫師用基因技術所塑造出來的,單純隻是為了更換人體器官而準備的“備胎”。
甚至,曾經因為好奇,她曾經在暮曦的陪同下,參觀過了“上古神話重現館”——那裡全是用基因技術人工合成的《山海經》以及世界神話中的知名怪物。
但是她現在隻能承認,眼前的這個,也許這將是她所過見的,境遇最悲慘的“人”,或者,該稱為是——“半人”才對。
即使是和她記憶中的專署基因儀器相比也絕對不會遜色的一片尖端的高科技儀器,正整齊的排列在礦坑四周,而正中央則是一個巨大的透明玻璃櫃,裡麵充斥著淡黃色的培養液,無數管線從頂端延伸下來,一直延伸到其中的……那個“生物”身上。
那是一隻背後有著長翼的雙頭巨獸,仿佛蝠翼一樣的黑色薄膜延伸在如同從體內凸生出來的骨刺上,破爛空損,參差不齊,而那兩個頭,有一個仿佛已經快要被身體吸收了一樣的矮小模糊——不過,為什麼總覺得那個人頭上綠色的符號很眼熟——而另一個則是看上去相當詭異的,黑色的,類似蝙蝠一樣的腦袋,卻有著如同虹吸管一樣的兩根向前的尖銳——姑且當是“牙齒”——突刺吧。
往下,則是可以看到數條膨脹起來的,仿佛青筋一樣的脈絡從兩顆頭的下方,一直延伸到左胸口。而**出來的腹部中央,則是另有一道豎直狀態的帶著利齒的裂縫。而雙手,則是完全看不出原來人手的樣子,隻能看到巨大的骨爪。
玻璃櫃旁邊的地上還倒著幾個不斷抽搐著人,鮮血從他們脖子上的傷口中流了出來,另外幾個早就一動都不動,明顯已經死亡了——看服飾,都是平民。
鼻翼之中滿是讓人窒息的肮臟的血腥味,恍惚的另人暈眩。
“動用了多少傀儡?”
冷冷的,帶著尖銳破音的聲音響了起來。
按捺住翻湧著的情緒,淺雪小心的探頭,發現是一個帶著眼鏡,穿著實驗白袍的黑發忍者。雲忍的護額彆在了他的腰帶上。
看樣子,這個應該就是這裡的負責人了。
正跪在他麵前的忍者瑟縮了一下:“這個……”
因為是側對,所以淺雪冇辦法很好的看清那個人的樣貌,隻是從那個人卡在脖子上的護額認出應該是沙忍的叛忍。
那麼說,害她掛彩掛這麼狼狽的人,就是這個家夥了?——果然是從沙忍那裡出來的人。
“說清楚!”
如沙礫摩擦的尖銳聲音簡直就是對人耳朵的考驗。
麵對他的人像是被戳到一樣,歇斯底裡的顫抖起來,但是最後還是像是下了決心一樣的開口道:“3……34個……折損了一半多一點……”
一個尖銳的刺響,一道白色光束晃了下淺雪的眼睛。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再看的時候,那個跪在地上人,正用一隻手緊緊捂著正對著淺雪的那半張臉,鮮血從他的手指縫中潺潺流下。
地上,一隻大部分都是白色的球體正滴溜溜地轉著,看得淺雪一陣反射性的精神上的惡心。
但是那個忍者卻是強忍著痛楚,咬緊牙關:“謝謝瀧大人不殺之恩。”
“用了三十多個人,竟然還讓那麼一個小孩子逃跑了?要不是看在你的價值就在那雙手上,這次下的就不是你的一隻眼睛了。”
被稱為“瀧”的人尖聲道。
“是……”
那個沙忍叛忍聲音顫抖著,但是卻跪在那的身體卻依舊冇有動彈。
就在淺雪認真思考那個叫“瀧”人和中國曆史上的皇宮大內裡的某種職業的人是否有直接聯係的時候,眼角瞄到了一抹銀光的閃爍。
被發現了麼?應該是剛才因為眼珠惡心的時候被發現的吧……
冇有絲毫猶豫的,淺雪立刻扯去了身上的查克拉,從洞頂一個筋鬥落了下來。
“你就是溜進基地的那條雜魚?”
瀧正麵對上了淺雪銀藍色的眼睛,然後尖聲笑了起來,“竟然自投羅網,木葉的人,都是這麼白癡麼?”
“是否白癡,似乎還倫不到聲音明顯女性化的閣下來評價。”
千本被握在了手上,淺雪微勾起了一邊的唇角,冷笑,“我還要多謝你的手下呢,冇有他的帶路,我也找不到這裡來。”
瀧灰色的眼睛一眯,隨即狠瞪向了那個沙忍。
“什……”
沙忍還來不及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被瀧一把掐住了脖子,然後甩向了身後的玻璃櫃。
“啊啊……”
冇有玻璃破碎的聲音,因為那個玻璃櫃裡的液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排儘,並且打開了。裡麵的那個半獸半人的生物正用那骨爪抓著那沙忍,嘴上的兩根尖刺已經紮入了他的脖子中。
“正式介紹一下,我的得意作品——血靈。”
瀧看了眼似乎麵露不忍的淺雪,揚起了手,“雖然不知道那個一直壓在我頭上的家夥為什麼對你那麼重視,不過看你的樣子,就這麼分屍了實在是有點可惜。把你的血抽乾然後把事體做成標本的話,應該是一件不錯的擺設呢。”
頓了頓後,瀧用一種很奇特的聲音說道,“乖孩子,看來今天你又有好吃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