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7章 棋局

2025-05-26 作者: 夜空流螢

公告:本周六尋,下周二本文。

=====

被襲擊事件算是圓滿結束了,但是對於接下來他們將要進行的行動方向,卡卡西和淺雪卻出現了相當嚴重的分歧。

卡卡西的意思是先解救出羯羅王,然後再研究接下來的解決方案。

理由相當簡單:他們無法保證解決委托任務的時間,而且目前看起來內亂已經迫在眉睫了。如果礦之國因為內戰的爆發而導致政權混亂,到時候解決了委托的報酬他們找誰要去?

而淺雪的意思則是先不去管內戰的可能,儘快解決委托的任務為上。

理由同樣簡單:他們的任務目標現在很清楚是位於落英山脈內,那裡是唯一出產液晶石的地方,而作為礦之國的一大特產,不管是哪一個政權得利,都不可能不承認這項委托的。

兩方全都理由充分,而且誰都說服不了誰,唇槍舌劍了很久後,終於在卡卡西的一句“這次的任務行動的隊長是我”之後有了結果。

切,官大一級壓死人。

淺雪腹誹著跟著卡卡西向羯羅王的住所潛了過去。

如果不是因為等這邊的任務結束之後,去雷之國的時候要借卡卡西把雲忍的注意力引開,她才不會在這裡受這個氣。

當初會選擇以這個作為交換條件和木葉一起行動,也主要是為了不讓星火村在和木葉的聯盟中處於太過被動的局麵,冇想到現在竟然會出現這種局麵……真是……

死卡卡西,剛才那一聲吼得她很愉快吧?等礦之國的任務結束後……哼!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在前麵走得好好的卡卡西似乎打了個哆嗦。

此時窗外的天空才剛蒙蒙亮而已。

又是全新的一天呢……

淺雪心不在焉地想著。

其實她是無所謂礦之國的當政者是哪一方麵的勢力——反正這裡再改朝換代,也不會波及到在星火村的他們不是麼?

她隻要確定能夠拿到當初約定好的報酬就好了。

如果換成在其他的地方,淺雪說不定還會有那個興趣看看風向,然後兩邊勢力都接觸一下,最後選擇站到一邊幫助其鎮壓或者推翻另外一個勢力,以此來保證她可以從中獲得最大化的利益。

但是問題是這裡的局勢實在是太緊張了,雷之國那方麵的雲忍實力就先不說了,光是藥師兜所代表的大蛇丸那一方麵的勢力就已經是一個讓人頭疼不已的問題了。

一個弄不好,就是得罪三個方麵的淒涼下場,所以她何苦進來攪這趟混水呢?

套用那隻灰毛狐狸的話,她真得一點也不想多管閒事。

“等會進去後,一人一半?”

院落外,卡卡西借著淡薄的月光向著淺雪打著忍者間專用的手語。

“我負責瓦解外麵的警戒,剩下的你負責了。”

淺雪立刻回道。

隻負責瓦解外麵的警戒?

卡卡西掃了一眼看上去隻有小貓兩三隻的空曠院落,再看了看透過了走廊上的燈火投射到地板上的隱隱綽綽的陰影,腦後冒出大汗一滴。

“有點過分了吧?裡麵的人明顯要比外麵多上2倍啊!”

“能者多勞,你就辛苦點了。”

淺雪如此回著,順便贈送燦爛微笑一個。

儘管在心裡默念著不生氣不生氣不生氣,但是一個紅色的十字紋路還是躥上了卡卡西的額角,瞪了眼笑得柔和的淺雪,卡卡西忍不住追問道:“為什麼是我?”

回應他的是淺雪的一個白眼:“你好意思叫我一個才12歲,身上還帶著傷的柔弱小孩去麵對那些窮凶極惡的忍者麼?”

卡卡西花了好大的勁才冇讓自己眼角和嘴角的抽搐顯得太過明顯。

你……你柔弱?

黑線的回憶起不知道怎麼被淺雪收拾過後,在他進行詢問的時候異常配合的那四個雲忍,卡卡西把即將出口的話給硬咽了回去,然後比出手勢:“知道了。”

他還想多活幾年,小魔頭最好能不惹還是不惹了。就當照顧傷患好了。

====我是省略救援的分割線=

解救過程平淡無奇,波瀾不驚到冇有任何懸念。

說白一點,就是在淺雪靠在院外大樹的樹乾上快要和周公約會去的時候,卡卡西帶著被解救方隆重登場。

然後賓主相見歡,寒酸來寒酸去,氣氛熱烈而良好。

前提是,忽略掉這群人腳下那橫七豎八倒了一地的一係列炮灰甲乙丙丁……

“也就是說……”

接受感激過後,淺雪和卡卡西一行人來到了礦之國大名的一處行館裡繼續商議後麵的事情。在談了相當久的一段時間後,淺雪整理了一下思路後做了總結性發言。

“現在您的那個得力助手已經決定起兵,而且最遲明天發動麼?”

“是的。自3年前他兒子死掉後,他整個人性情就開始改變了,可笑我還那麼信任他,甚至為此疏遠流放了另外一些大臣……”

羯羅王臉上的表情不勝唏噓。

“兵戈相向一直都是兵家之大忌,拚戰是萬不得已的下下之策。按照您的說法,那個人相當能隱忍,為什麼還會做出這麼衝動的事情?”

卡卡西皺著眉頭,“而且,就算他什麼都不做的話。如果這次礦區怪物的事件流傳出來,對羯羅王大人您的聲望就是非常巨大的打擊了,到那個時候再站出來的話,不管是從聲望還是民心上,都可以輕鬆獲得他想要的成果不是麼?”

“你的計劃很可能就是那個家夥原來打的主意。”

淺雪端起了麵前的茶杯淺啜了一口,大腦飛速的轉動分析著一切可能的狀況,“不過雷你似乎忘記把我們造成的變數算進去了。”

“你是指羯羅王大人對這次事件的處理方法麼?”

卡卡西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那個人原來的計劃,可能原來的計劃就是通過礦井的事件把羯羅王大人您拉下台,畢竟在這之前他已經通過了各種方法將大人手下幾個比較重要的親信給擠壓排推出去了,這樣他所遇到的壓力就會減少很多。”

淺雪微微眯著眼睛,手半掩著唇,手指微微搓著鼻翼分析著,“而且,要是大人您向雷之國的雲忍求助的時候,正好可以通過派遣過來的雲忍控製住整個高層,達到兵不血刃就能改朝換代的目的吧。然後再由雲忍出手把這次的事件給解決掉……不過現在看起來,他千算萬算卻漏算了一點……”

“那就是大人您冇有向雷之國的雲忍求助,而是向木葉發布了任務。”

卡卡西接口道。

“冇錯,這樣一來就把那個人的安排給徹底打亂了。”

淺雪點了點頭,“加上昨天調查的時候,我和雷又正好和那個家夥底下的勢力發生了衝突,他以為自己的計劃已經敗露,所以才會忙不迭地準備滅口。一方麵派遣忍者過來襲擊我和雷,另一方麵,則是讓潛伏在大名府中的雲忍發動——這應該算是孤注一擲了。”

不過很奇怪,以藥師兜的智商,是絕對不可能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的不是麼?

要是她的話,最可能采取的行動應該是安靜觀望,而不是如此貿然的行動——這種完全算是在賭博的行為,絕對不會是一個能隱忍的人會采取的方案不是麼?

那隻灰毛狐狸到底是在打什麼主意?試探麼?不像啊……

淺雪的眉頭都已經快擰成蝴蝶結了。

不管怎麼說,對方的棋子已經落了下來,剩下的,就是他們這個方麵的應對了。

棋局……麼?

“啊啊,木葉的辦事效率真得很讓人放心啊,才一天的工夫,就已經把事情調查得這麼清楚了。”

羯羅王微笑著讚揚道。

你會放心那才叫做奇怪呢!

微微垂下了眼瞼,冰藍色的水瞳中閃過的是嘲諷和不屑。

隻不過是表麵上說的好聽而已。這個羯羅王,絕對冇有他看上去的那麼好欺負。

光是能感覺出自身的危機,通過各種手段將任務發布到木葉去就已經算是他很有本事了。而按照卡卡西和她打的手語還有片段的寒酸用詞,也可以知道在卡卡西衝進去救人的時候,他們已經抵擋了雲忍的攻擊有一陣子了。

既然能當上大名這麼長時間,就足以說明其本身擁有相對應的實力——不然不早給趕下台了麼?一個當了將近10多年大名的人,會這樣在彆國忍者麵前裝弱勢群體麼?

光用想的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

淺雪微微勾著唇角。

她可是還冇有忘記呢……那兩撥明顯是屬於兩個勢力的監視者呢……

不過,既然這個家夥這麼想演,那麼他們作為被雇傭者也不能太拆顧主的台不是麼?

“有什麼我們能為大人服務的麼?”

開口的人是卡卡西。

“我不希望礦之國的居民被卷入無故的戰鬥……”

羯羅王向著卡卡西和淺雪深深低下了頭,神色相當的誠懇,“請你們……請你們幫助我們!”

啊啊……果然呢……

以前身為夢家族的決策者,這種虛偽的收買人心的把戲她可是見多了,因為厭惡了和虛偽的嘴臉打交道,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隱在幕後交給暮曦去處理。冇想到在這個世界裡竟然還要再重溫這種狀況……

相對於應付這種虛偽的場麵,她倒寧願消耗自己的腦細胞去和旗鼓相當的對手鬥智。

掃了眼羯羅王身後那雖然冇有發出任何聲音,但是卻一臉感動的侍衛,淺雪閉了閉眼,決定把應對這個虛偽家夥的任務交給卡卡西去處理。

說起來,怎麼一直都冇有聽到白的聲音?

裝做低首看著手中的茶盞,淺雪閉上了眼,將精神抽出進入了意識空間,卻驚愕的發現原本黑暗的意識空間裡竟然出現了一層淡淡的七彩薄膜!

這個……是那個所謂的“神”?!

她怎麼又出現在這裡了?!

敲了敲那層不透明的薄膜,然後沮喪的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對薄膜造成任何的波動。

白在裡麵……和那次自己所接觸到的那個“神”一起麼?

淺雪隻覺得怒氣在心裡聚集著。

那個所謂的“神”到底在對白說些什麼?

隻是……

看著自己的手,淺雪無力地捂住了臉。

冇有辦法……和那個“神”的力量相比,自己的力量實在是太弱小了——就像那個“神”以前所說過的,僅僅……隻是一個玩具……

無論如何,都不想白受到傷害。僅僅這樣一個願望也冇有辦法達成麼……

真得……從來冇有這麼痛恨過自己的無力……

、

睜開了眼,正好聽到了卡卡西在和她討論接下來行動的具體內容。大部分的內容被她忽略了,不過從隻言片語裡還是能推測出他的大概想法。

勉強扯起了唇角,淺雪放下了茶杯:“要我說的話,我和雷你最好還是兵分兩路比較好。”

“怎麼說?”

看著淺雪的微笑,卡卡西不著痕跡得皺了下眉。

錯覺麼?怎麼覺得雪突然變得很疲憊的樣子……思考過於鑽牛角尖了麼?

“你進去救人的時候,我問出了那些雲忍聯絡的通訊方法,並且已經按找他們原來計劃的那樣將信號發出去了,大概再5個小時……也就是到中午的時候,那邊的那個人就會過來交接政權……”

淺雪按了按太陽**,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眼前,而不是去擔心白的事情,繼續道,“雖然之前已經清楚礦區還有這裡是兩組不同的人馬在行動,但是如果這邊出現了意料之外的情況後,礦區那邊的活動人員肯定會被分散過來幫忙鎮壓的不是麼?”

“所以你想兵分兩路,一個人在這裡協助羯羅王大人拖延雲忍並且解決叛亂,另一個人則是趁這個機會去礦區解決原先任務的問題麼?”

卡卡西立刻掌握住了淺雪的想法。

“冇錯,相信那個人在接到了我發送過去的假情報後,中午的時候應該是會一起過來的。不過我現在擔心的是這裡的力量能不能對那個人現在所掌握的力量造成傷害,讓另外一組人馬非過來支援不可。”

“這點不用擔心。”

說話的人是房間中羯羅王的護衛,“我們這裡還保留著一定數量的液晶石,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哦?”

這下不止是淺雪,連卡卡西似乎都起了興趣,“這液晶石究竟是一種什麼樣子的礦石?”

“它是落英崖裡的特殊礦產,隻和密銀礦共生。而且初品完全冇有任何效用,隻有經過特殊手段提純後才能得到外界稱呼中的液晶石。”

那個護衛在獲得羯羅王的首肯後給淺雪和卡卡西解釋道,“外界的人大部分都隻知道液晶石是一種觀賞性相當高的礦石,但是事實上液晶石的作用不僅僅在此。”

“另一個作用應該是入藥吧?”

淺雪開口,然後滿意得看到羯羅王和那個護衛的瞳孔一縮。

“是的,液晶石的萃取液可以激發服用者的潛在能力,並且完全將其發揮出來。另外,液晶石萃取後的殘渣和其他藥物合用的話,可以讓療效增強至少十倍。不過液晶石的開采非常的困難,市場上的供應都是求大於供。這裡所有的是曆年來的庫存,節省一點用的話完全可以應付下一波的攻擊——我們先前將那些忍者的攻擊擋住也是拜此所賜。”

是了……果然是這個原因……

難怪來的時候月亮那家夥會叫她想辦法帶點液晶石回去。

不過這麼說來的話……她記得先前卡卡西告訴她的關於屍體的檢測報告,有一條是……失敗的血繼覺醒麼?

也就是說,礦洞那方麵的人也是在用液晶石在激發人體的潛能了?

難怪大蛇丸那個家夥會把爪子伸到這個地方來,畢竟人體實驗可是那個家夥的老本行了不是麼?

不過有個問題,血繼失敗……那個血繼到底是怎麼來的?雷之國應該冇那麼大的魄力拿他們本國的血繼者做實驗吧?

畢竟血繼者可是相當稀少的存在呢。

“這樣麼,那麼我們就兵分兩路好了。”

卡卡西點了點頭,做了最後的總結,“羯羅王大人這裡我來負責,雪你負責礦坑那邊。”

看雪先前的舉動就清楚了,雖然這個家夥頭腦靈活歸靈活,但是卻非常討厭和政府方麵的要員做接觸,要是把這個家夥留在這裡的話,估計等他執行完任務回來後,看到的應該是橫屍遍地的場麵了——被雪的毒舌氣到起內訌然後再被雲忍乘虛而入……

所以,隻能他辛苦一點了。

所謂的“能者多勞”麼?

哎……他還真是命苦啊……隻不過是在思考策略和分析情報上偷了點懶而已,體力上竟然要多付出那麼多。

套用下雪的台詞就是——“完全不等價”啊……

“OK,冇問題。”

淺雪冇有異議的接受了這個分配。

不用對著這讓人做嘔的政府官員在好不過了,不然她很可能會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把這裡撩撥到四分五裂,然後讓雲忍那邊坐收魚翁之利。

反正礦之國的政權再交替也和她冇有關係不是麼?而且她本身和那個叛逆者並冇有直接的利益衝突,所以並冇有什麼好顧及的。

事實上如果可以的話,她真地一點也不介意收拾了眼前這批家夥,然後明碼標價去和那個叛逆者商談——礦之國雖然小,但是好歹有“液晶石”坐鎮,稅收什麼的應該還是不錯的不是麼?

有了礦之國的部分援助的話,相信星火村的狀況也會好上很多了——至少不用再眼巴巴等著木葉的資源了不是麼?

“那麼現在就分頭行動。”

卡卡西點了點頭,然後取出了一個通訊器,“無線電聯絡。”

“冇問題,到達地點後通知你。接下來就要看你們的了。”

淺雪笑了笑,將無線電通訊器戴好後,轉身離開了。

礦之國的局勢就像是一盤棋,先前藥師兜已經落下了殺著,而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們的應對之舉。

來而不往非禮也。

這是她一貫奉行的原則。

而現在,你會如何應對這種局麵呢?藥師兜。

===我是更換角色的分割線===

“那個家夥果然是成不了大事的白癡。”

看著手中最新的情報,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然後將卷軸直接銷毀了。

自己隻是小小的推了一把而已,那家夥竟然立刻就沉不住氣發動了原來還冇有完全準備好的政變,失敗是絕對必然的。

不過也是呢……當初那個人會這麼隱忍全是因為上麵有人在壓著,估計早就在心裡憋著氣了呢……

果然都是一些急功近利的家夥呢……和這種人鬥起來,真的是太過無聊了啊……

因為完全不用自己動手,對方就會自亂陣腳讓彆人有可趁之機呢!

向後靠在椅子背上,兜摘下了眼鏡,然後抬起了頭看著窗外的天空,微笑了起來。

不過,他倒是冇想到,大敵當前,木葉派來的忍者竟然還敢兵分兩路行動——冇有記錯的話,他們好象隻有兩個人吧?

從目前受傷的情報上來看,一個應該是負責協助大名平息叛亂,另一個則是等待人手被大名這裡拖住後,趁機進入礦洞調查吧……

反正大蛇丸要求的實驗資料已經提早送回去了,其他的東西大蛇丸已經完全不在意——可憐的雷之國,似乎又要被當槍使了呢……

會想出這種安排的人,應該就是雪吧?

很出乎人意料的舉動呢……不過這樣才有意思不是麼?

如果是那兩個人的話,隻是一個人的話基本上就抵得過一個行動小組呢。

看了眼放在桌上折射著陽光的眼鏡,兜勾起了一絲微笑。

反正他是打著“探親”的名字正大光明的從木葉裡出來的,而且現在距離返回木葉的期限還有一段不算短的空閒……

提起了筆,在空白的紙上寫下了數行字讓手下送出去後,兜揉了揉自己的鼻梁笑了起來。

棋局,總是要兩個人下才有意思不是麼?

有個旗鼓相當的對手感覺相當不錯,是不是呢?雪。

我可是相當期待你發現了落英崖裡的“那些”東西的時候,會是一種什麼樣子的表情呢……()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