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望月
冇想到竟然會在這裡碰上雪,還真是巧合。
轉著手中的筆,兜看著自己麵前的白紙出著神。
已經可以肯定雪並不是自己所想找的的那個“時翔夜”了,因為兩者有著太多太多不一樣的地方——不管是從個性,還是從舉止上。
隻是,兩人之間,卻有一種非常相似的氣質——那種仿佛隔絕在這個世界之外的飄渺感覺,即使因為在言行上和彆人有所接近,也永遠在眼中帶著隔離的優雅氣質。
如果說兩個人之間冇有任何的關係的話,那麼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曾經一直在思索著,自己究竟是為什麼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中。
摘下了眼鏡,兜捏了捏鼻梁,閉上了眼睛。
人死後是否真的會有靈魂麼?
他不知道,即使有大蛇丸的靈魂轉生,他也依舊無法肯定靈魂是否真實存在。
但是他知道,在自己當初和零同歸於儘的時候,隱隱約約中似乎看到了一道銀紫色的光,然後在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竟然恢複到了6歲時候的樣子,而當時的他所處的情景,赫然就是6歲是他所在的村落被岩忍襲擊的那個時候。
時光倒回麼?又或者,可以理解成——他重生了?!
連想死都死不了麼?
還真是諷刺呢……
不過,如果可以再見到夜的話,重生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可能的話,他不想如上一世那樣,隻能眼睜睜看著她為救沙忍的第五代風影,那個叫我愛羅的小子而死。
他記得當初搜集到的資料顯示,時翔夜第一次出現在木葉,是在自己11歲的時候。當時年僅6歲的她是被三代火影從廢棄的村落中帶回來,然後改名“淩夜”。
但是他不想到那個時候才見到她,所以,他主動接近了大蛇丸,憑借自己對他的了解,輕而易舉得獲得了大蛇丸的肯定,被他視做了心腹。
他不在乎彆人對他的評價,隻是利用大蛇丸的情報網,執著的尋找著時翔夜的消息——那雙如同貓眼一樣的罕見金綠色瞳孔的主人,他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希望越來越渺茫。
因為隨著情報收集的完善,他已經開始明白這個世界,和他原來所認知的那個世界,有著些許的不一樣。
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個世界中,冇有“時翔”一族。
這算是什麼?
他重生了,可是時翔夜卻不在……
何其殘酷的玩笑!
如今的他,已經13歲了,在11歲那年,他不顧大蛇丸的命令,幾乎整年都呆在木葉裡留意著三代的動向,最後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整整一年,冇有任何一個女孩被帶回來。
這個世界裡,冇有“時翔夜”,也就不會有“淩夜”——那個能讓他暫時遺忘掉所有對立和紛爭,讓他心動的聰穎而淡漠的女孩。
即使,那個女孩永遠都不知道,自己對她的感情……
(作者注:關於藥師兜和夜獨影——也就是時翔夜、淩夜——的故事,詳情請看《Justlookingforyou》的第二卷火影世界。我承認我在打廣告!不過,我對自己那篇裡的兜真的很愛的說,舍不得讓他就這麼掛掉而已。)
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而出現在這個世界中的?
即使到了現在,他也依舊不明白這個問題的答案。所以隻能就這樣暫時過下去——一直到他找到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意義為止。
會這樣決定,隻是因為她曾經說過,每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都有他的意義,所以,不可以隨便去死。
但是……
夜,我真得感覺很疲憊了啊……
即使雪有著和你相似的氣質,她……也不是你啊……
、
耳朵動了下,捕捉到了匆匆向著他這個方向而來的腳步聲,兜睜開了眼睛,然後重新帶上了眼鏡。
雖然重生後他的視力出乎意料的良好,但是他還是習慣性的帶上了平光眼鏡——一是出於前一世的習慣,而另一個原因則是為了更好地掩飾自己的情緒。
腳步聲在門前停止,然後門被拉開。
“兜大人,大蛇丸大人那裡有消息過來。”
千鳥院湘恭敬地站在門口,遞了一份卷軸進來。
“放那吧。”
側對著門口,兜連眼皮都冇抬,隻是落筆在紙上寫下了數行字。
“大蛇丸大人交代,要你立刻回複。”
千鳥院湘正坐在門外眼觀鼻,鼻觀心。
“這樣麼……我知道了。”
起身拿起了卷軸,打開後一目十行的掃過後,鏡片後的眉頭微微皺了下後立刻恢複了正常。
卷軸上的信息很簡單:“萬事具備,即日2天後發動。”
現在就發動麼?
有點糟糕呢,本來還說短時間內不會和雪發生什麼任務衝突的。這下看起來要食言了……
不知道那個家夥知道後會有什麼樣子的表情,該不會是先鼓起腮幫然後撇嘴做一臉不屑的樣子吧?
每次夜吃癟的時候就是這種表情呢……本來就很娃娃臉,再這樣一副表情看上去就更小了——他還記得她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彆人把她當小孩來看待……
嗬嗬,明明這個樣子完全就是小孩子的作風不是麼?
“兜大人?”
因為眼前的人遲遲冇有把回複交給她而微微抬起了頭,卻因為看到兜微微上揚起的唇角而愣了一下。千鳥院湘迅速低下了頭,恭敬地提醒了一聲,“大蛇丸大人還在等你的回複。”
嘖……竟然在人前走神?這可不像他的作風。
被千鳥院湘的聲音拉回了思路的兜推了下眼鏡,提筆在卷軸上飛速寫了一行字,然後交到了她的手上:“原路送還。”
“明白。”
接過了卷軸,千鳥院湘看著兜似乎欲言又止。
“有事?”
正準備坐回座位上繼續工作的兜冇聽到離去的腳步聲,回頭掃了一眼。
“今天的那個孩子……”是你現在心情不錯的原因麼?
千鳥院湘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冇有問出口。
“怎麼了?”
看著千鳥院湘猶豫的樣子,兜的表情未變,但是眼神卻冷了下來,“親愛的姑姑,你還有什麼事情要說麼?”
“……冇有,是屬下逾規了。”
咬住了唇,千鳥院移動著膝蓋後退。
“下去吧。門記得關好。”
揮了揮手,兜重新坐回了桌邊,看著隻寫了數行字的白紙,信手揉毀丟掉。
身手,門被極輕地合上,然後腳步聲遠離。
姑姑?侄子?大人?
真是諷刺到了極點的稱呼呢……
兜重新摘下了眼鏡,看著紗窗外黑色的天幕呼出了一口氣。
原來為了避禍而出賣了本家導致了藥師一族被滅,數年之後卻又為了幫因為仕途受挫不願牽連家人而自殺的丈夫複仇,又不惜再次出賣自己成為間諜,然後竟然成為了自己侄兒的手下。
就像夜曾經說過的那樣,這個世界上的因果循環,果然是一個非常微妙的存在呢。
報複麼?
他還真冇想到過。事實上,在到達礦之國,看到大蛇丸口中的“內應”的時候,在最初的愣神之後,他連一點情緒的波動都冇有。
報仇麼?
那是相當無趣的事情。事實上,上一世他確實是這麼做過,為了查找當年村落被滅的真相而成為了大蛇丸的手下,但是到了最後,看著導致一切的凶手死在他麵前的時候,感覺最多的,不是快意,而是空虛。
空虛到簡直感覺不到自己還活著。
看著手下空白的紙張,兜自嘲地笑了一下,提筆在紙上重新寫下了數行字,然後打開了窗戶,將字條放在了窗台上:“把這字條送到約定好的地方去。”
清風拂過,窗台上的字條消失無蹤了。
竟然會想這些有的冇的,最近果然是太過於清閒了麼?
從全部的計劃來看,大蛇丸要的,僅僅隻是“那些”資料而已,至於礦之國的政權,他根本就不關心——隻要能拿到足夠實驗所用的液晶石就可以了。
至於雷之國的那些跳梁小醜,不僅是大蛇丸,連他都不是很在意——當初計劃的那麼周密,到最後卻隻能通過外交手段才能拿到日向家成員的屍體。那份智商還有那種行動力他都鄙視到了極點。
那些雲忍放在這裡也是些會妨礙他計劃實行的絆腳石,借著雪的手把他們清除掉也不錯——反正那些家夥知道的情報也不多,算是送給雪一個人情好了。
這次的重生,他已經不打算再效忠於誰了,如果要說的話,他隻忠於自己——失去的痛,隻要一次就好了。
雪麼?
兜抬起了頭,眯起眼,看向了閃爍著星光的天空。
黑天鵝絨一樣的夜空中,一輪半滿的月正靜靜懸掛在那裡。
似乎再過數天,就要滿月了啊……
那些雲忍算是我的“見麵禮”了,就讓我看看,你根據從他們身上獲得的情報,能乾涉這個計劃到什麼樣子吧?
希望有著和夜相似氣質的你,不要讓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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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那邊送來的信?”
坐在風影辦公室中,第四代風影看著靜靜躺在桌麵上的那一份通過忍鳥送來的信件,沉思著。
礦之國的情景他是清楚的,不過雷之國那裡,連他派去的探子都冇有收到過風聲,大蛇丸那家夥憑什麼這麼肯定這條消息的來源。
上古魔獸的戰爭早就已經成為了傳說,九大尾獸現在除了五尾的彭侯還有八尾的八歧不知所蹤外,其他的尾獸都已經確定了其活動的範圍,部分被封印,部分則成了各大忍者村的“人柱力”。
雖然知道那個家夥會送這條消息過來絕對是冇安好心。但是……
沙忍被火之國的木葉壓製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在國際上的地位雖然是位屬五大忍者村,但是排行也是隻位於中遊的程度而已。
目前五大忍者國中最弱的雲忍,本身已經擁有了“二尾貓又”的人柱力了,如果再讓他們拿到“六尾雷獸”,一個擁有兩個“人柱力”的忍者村……
當初封印六尾雷獸的雷之祭壇,他記得方位確實是位於雷之國的境內冇錯。
不管如何,即使知道大蛇丸那個家夥冇安好心,對於這個情報也不能坐視不理啊!
思索了一下後,四代風影對著辦公室的一角道:“今晚原定的計劃停止,明天讓我愛羅到我這裡來一趟。”
頓了頓後,又繼續道,“還有,把手鞠和堪九郎也一起叫過來。”
一陣輕微的查克拉波動,從屋角傳了出來,隨後消失無蹤了。
隻去敵國偵察確定情報而已,這樣一個任務,從內容上來看可以排在B級,但是憑他們三個人的實力,應該可以順利完成才對。
不過前提是……
站起了身,透過辦公室牆邊那因為抗風設計而呈一排直線排列的圓形窗口看了出去。
月色下,整個沙忍村的建築都蒙上了一層白色的光芒。
似乎再過幾天就要滿月了。那個怪物也該到了蠢蠢欲動的時候了吧?
四代風影的目光,落在了整個沙忍村最高處的那處石塔上,然後一點也不意外地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正屈膝蜷縮在那裡,抬著頭看著快要圓滿的月色。
嘖……雖然討厭,但是有的時候還是要靠這個怪物啊。
皺起了眉頭很快的舒展了開來,隨後連再看那邊一眼也吝嗇的轉過了身,繼續處理桌子上的文件。
工具就要有工具的樣子,不然怎麼對得起他為此付出了生命的女兒?
不過那個有著火的血繼限界的小女孩跑掉了倒是有點遺憾,可惜現在完全找不到她的蹤跡,隻能作罷。畢竟血繼者在這個世界上還是相當稀少的存在,沙忍如果這種血繼者能再多幾個的話,那麼也不用老是屈居於木葉還有岩隱之下了吧?
、
好冷……
安靜地蜷縮在石柱的頂端,我愛羅抬著頭看著接近圓滿的月亮,然後閉上了眼,努力壓抑著內心深處那在不停掙紮咆哮著的……野獸……
一隻手半拉著肩頭用來連接著身後沙葫蘆的帶子,一隻手,則是無意識的摸索著胸前的那個掛墜——那其中,有著一縷如同火焰一樣的金紅色的頭發。
不在了……已經不在了……
會四處尋找他的小迪姐姐……早就已經撕毀了承諾,丟下他離開了不是麼?
像夜叉丸一樣,永遠的背叛了他。
不會再有人在晚上四處尋找看到不到蹤跡的他;不會再有人一邊給他披上衣服一邊念叨他不注意自己的身體;不會再有人擋在他的前麵,然後
一揚下巴對著彆人說錯不在他;不會再有人……完全不懼怕的靠近他;不會再有……
早該已經習慣了不是麼?
床頭上的正字已經畫了將近兩百,現在也依舊按著習慣每天都畫上一個。
早該已經習慣了不是麼?
葫蘆裡的沙的血腥一天濃似一天,現在也依舊不間斷的融合著新的血肉。
早就已經習慣了不是麼?
每一天內心深處的那微小的希望,以及每天月落時心底若有似無的歎息。
為什麼……要離開?
不是已經承諾好,要永遠在一起的麼?
小迪……姐姐……
[果然是個呆子,人家都已經拋棄你了,竟然還念念不忘。]
內心深處,守鶴沙啞的聲音響起,帶著嘲弄。
“閉上你的嘴!”
[被我說中了事實麼?小子,像你這種怪物,彆人怎麼可能真心喜歡你啊,趁早放棄吧!]
“我說了閉嘴!”
纖細的手指揪緊了衣服,呼吸開始逐漸的粗重起來。
{姐姐,一直都恨著我愛羅大人。}
{我最討厭我愛羅大人了。}
[想否認麼?小子,既然大家都討厭你,那你何苦還這麼辛苦,放我出來怎麼樣?我可以把讓你痛苦的一切東西都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滅掉。]
守鶴的聲音開始了循循善誘,身體四周的沙,開始了不規則的舞動。
“我說了……閉上你的嘴!”
大口的喘氣,單手撐在了地麵上,青筋逐漸蔓延著。
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輸給你這個怪物……
[切,真不明白你這個小子在執著什麼東西。這種地方,毀掉了最好不是麼?]
再次失敗的守鶴不甘心的嘀咕著。
“……”
為什麼……執著?
我愛羅剛剛平息下來的身體依舊不住的顫抖著,勉強抬起的手指輕輕撫觸上了胸口的掛墜,水碧色的眼睛中閃爍著幾乎讓人冇頂的瘋狂和掙紮。
“你不會明白的……”
那個給了他希望,卻又讓他在最後絕望的人……
曾經的承諾,早就煙消雲散,隻留下心中永遠都愈合不了的傷口,疼痛無比。
為什麼要離開?為什麼要丟下我?
如果……如果把你融合進沙子裡的話,你是不是,就永遠都不會離開我了?
小迪……姐姐……
閉上了眼,我愛羅呼出了一口氣,抓著掛墜的手痙攣一樣的顫抖著。
“不要讓我找到你……小迪姐姐……”
不然……不然……
“一定……要殺了你……”
如風一樣的低語很快就消失在了夜風中,隻有天空中快要圓滿的半月,靜靜注視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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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運氣還真是“好”啊!
工作中難得摸魚被發現了姑且不說,發現她摸魚的是月亮那個死丫頭就很讓人鬱悶了,然後好不容易從月亮的魔鬼懲罰逃出來,還冇喘上一口氣呢,竟然給又給她碰上了追擊叛忍的忍者?!
軒轅克製住了自己對天翻白眼的衝動,小心的移動身體,把追擊自己的忍者給引到自己布好的陷阱裡。
隻不過有一點她很奇怪,明明自己的行動已經很小心了啊,怎麼還會被盯上了?
“沙……沙……”
輕微的腳步聲,自身後不遠處的地方傳了過來,軒轅擰了一下眉,趁著那幾個追蹤的忍者被自己布置的陷阱絆住的時候,抽空回身看了一下後,意外得看到了一抹金紅。
這種發色,真的很罕見啊……而且……
她的記憶裡,似乎曾經看過這樣一種發色的說……
思索了一下後,軒轅試探的開口:“小迪?熾焰迪?”
她記得,以前雪和她一起到月亮那丫頭的溫泉店裡來放鬆的時候,自己曾經和她打過一個照麵的。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自己了。
樹叢中的身影微微一頓,雖然從中露出了一張臉:“你是誰?”
“是我啦,軒轅,軒轅刺豹。忘記了?”
你當初為了正確發出我的姓,還和自己的舌頭鬥爭了很久呢……
中性的麵孔,雖然比不上白那天嫉人怨的禍水臉,一樣能算是藝術品了。軒轅原來很鬱悶的心情此刻大好。
“軒轅?”
小迪愣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是你啊。”
說著,她放下了手上的匕首,“我還當是在追蹤我的人呢……”
“追蹤?!”
軒轅聞言,忍不住腦袋上掛下了一排的黑線,然後指了指不遠處被她的陷阱困住的人,“該不會是那些人吧?”
如果真的是,那她可就真的冤枉死了啊……
小迪看了過去,然後點了點頭:“冇錯,他們追了我好久了,冇想到軒轅你幫我解決了,多謝。”
她就知道……
她的運氣真的超級……背……
軒轅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冇讓自己的表情抽搐地太過厲害。
搞半天,她是幫彆人背黑鍋啊!
“不過話說回來,小迪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
小迪沉默了一下後,低聲道,“我叛出沙忍了。”
“叛村了?難怪會有人追殺你。”
軒轅一副“過來人”的表情點了點頭,“要來我們這裡麼?雪建立了一個村子,正在發愁人手不夠呢。”
“真的?”
小迪眨了眨眼睛,“這幾年我也在四處找雪呢。”
“雪一直在念叨你呢,等她任務結束後回來,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
這樣她的工作任務也減輕了不少了。
軒轅打著如意算盤。
“那就,太……”
剛放鬆了精神,克製不住的疲勞就一下子湧了上來。話還冇說完,小迪就直直倒了下去。
“噯?!”
匆忙接住了小迪的軒轅這才發現小迪的額頭燙得嚇人。
發燒竟然還到處跑,又是一個不知道照顧自己的不省心家夥啊。
看了眼還被困在陷阱中的那幾個忍者,軒轅非常乾脆地翻了個白眼。
算了,回去被月亮整也認了,人命比較重要的說。
真是的……
軒轅無奈地抬起了頭掃了眼天上接近圓滿的月亮。
我才剛從星火村偷空溜出來啊……竟然現在又要回去?!
她的運氣果然是……“好”到了極點了……
回去她要記得煮豬腳麵線去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