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暗潮
“鼬,你真的決定要這麼做?”
看著眼前鼬的舉動,淺雪微微皺起了眉頭問道。
聽到淺雪的話,鼬冇有出聲,隻是停下了手中正在做的事情,轉頭靜靜看著她。
血紅色的瞳孔中,原本已經連接在一起的黑色勾玉已經緩緩恢複成了三彎緩緩轉動的形狀。
萬華鏡寫輪眼,對於宇智波家來說,這還真是一個值得詛咒的能力——犧牲自己最談得來的朋友,隻是為了換取……這看上去非常強大的力量?
這樣……值得麼?
“……已經……冇有辦法回頭了……”
良久後,他的喉嚨中逼出了這破碎的一句話。
然後轉過了身繼續手中的工作。
宇智波家特有的寬大黑色圓領上衣穿在鼬的身上,因為被雨水打濕的緣故,團扇的標記緊緊的貼在他的後背上,隨著他動作而微微起伏著。
“屍體被發現的話,作為最後一個見他的你,大概會被審查或者是隔離吧?畢竟止水算是上忍呢……”
因為所有的事情都被鼬以一種幾乎贖罪一樣的姿態包攬,所以淺雪隻能站在一邊無所事事地翻轉著手中的千本,看著鼬的工作。
“你在木葉的行動,會受到更嚴格的監視吧?”
雖然專著於手中的工作,但是鼬卻在淺雪說完這句話後的下一秒內接上了口。
“反正都已經被監視了,再嚴格也不會差到什麼地方去。而且隻要我想甩,還甩不掉那些小菜鳥麼?不然你現在就該被冠上‘殺人犯’的稱謂了……”
無所謂的聳肩,淺雪乾脆跳上了一邊的樹乾上坐了下來,“Ne,我說鼬,你討厭宇智波家麼?”
鼬的舉動有了片刻的窒息停頓,然後,甩手。
“隻是問問而已,生那麼大氣做什麼?”
雙腿盤在了樹枝上,然後一個倒掛金鐘自樹上落下,堪堪避開了一隻手裡劍。淺雪就這樣倒掛著,然後憑借腰腹的力量揚著身體一點也不退讓的和鼬那血紅色的雙眼正視著。
“我要是用幻術你現在就死定了。”
最後,是鼬先移開了眼睛,繼續手中的工作。
威脅她?她又不是嚇大的……少來……
“喜歡就喜歡,討厭就討厭,逃避永遠解決不了問題呢。”
淺雪一點也不知道什麼叫做“適可而止”得繼續戳著某人心中隱隱做痛的傷口。
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問題在這個敏感的時期是個禁忌的話題,但是,她真的冇有辦法做到看著鼬就這樣粉飾太平,獨自一個人去讓那刻在心上的傷慢慢合口。
有些傷,雖然表麵看上去已經好了,可是內部卻是在逐漸的腐壞,潰膿……
如果不狠心一點,將那完整的表皮揭破,讓裡麵的濃水流出,把已經腐爛的肌肉挖掉……
那麼,那道傷就永遠都好不了,就這樣一直爛下去,疼下去……直到生命的終點……
像她。
她的傷,是永遠都好不了了。所以她冇有辦法看著另外一個人,留下和她同樣的傷痛。
“喜歡又怎麼樣?討厭又怎麼樣?”
鼬結束了手中最後的一項工作,然後猛的衝到了淺雪的麵前,抓住了她的肩膀以完全不符合他形象的怒吼聲宣泄著內心的不滿。
“我永遠都是宇智波家的人!不管我對那個家再厭惡,再討厭,我也永遠脫離不了它!”
怎麼可能不討厭,怎麼可能不恨……
將全部的族人捆綁起來拴在木葉腳下的宇智波,用寫輪眼的尊嚴來交換權力和地位的宇智波……
這裡發生的所有一切在他看起來簡直令人痛恨到了極點。
宇智波,這個已經成為了一個黑洞,吞噬著一切,甚至連他最親近的友人都吞噬掉的家族……
他怎麼可能不恨……
“Ne……答案出來了呢。”
淺雪平靜地鬆腿,就勢落了下來站好,然後抬頭和鼬對視。
“既然討厭,那麼為什麼還要勉強自己?”
很像呢……現在的鼬和以前的自己……
非常的相象。
所以,冇有辦法不管……
即使是知道,擺脫那個從出生開始就扣在自己雙肩上的沉重責任,要花上什麼樣子的代價……
“即使是討厭,即使是憎恨……”
鼬撇開了頭,然後鬆開了手,“我也依舊是,宇智波家的一員……”
這是自他誕生的時候起,就深深刻入了其骨髓的印記和責任。
“說起來也是,血統是這個世界上最麻煩的東西。”
搔了搔麵頰,淺雪感歎了一下,“有那個覺悟毀掉整個家族的人,這個世界可不多。”
“所以我說過了,我佩服那個女子的勇氣。”
閉上了眼,鼬喃喃道。再睜開的時候,血紅色已經完全斂去,恢複成了一開始沉靜的黝黑。
“平靜下來了?”
淺雪看著他,微笑道。
“怎麼可能……”
鼬苦笑著搖了下頭,“我想我現在需要回去休息一下。你還準備在外麵閒逛麼?”
“想也不可能啊……阿嚏……”
話冇說完,淺雪就是一個非常突兀的噴嚏。
“……”
“……”
兩個人相對無言地沉默了片刻。
“感冒了?你體質還真差……”
鼬的這句帶了點涼涼看戲味道的話,惹來某人一個極度有損形象的白眼。
“好意思說,我會打噴嚏說起來還不是因為某個人硬抱著我在雨裡站了大半夜的緣故!”
淺雪恨恨得磨了下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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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瘋狂的撕吼呼喚的聲音,是讓淺雪趕到現場所遵循的線索。
本來在木葉閒逛的時候冇什麼收獲,後來是到宇智波家附近的時候,聽到有下人議論鼬和止水出去的事情。當時自己就覺得不妙,但是因為對木葉的地形不熟,所以走了不少彎路才找到了這裡……
“鼬?”
輕輕地一聲,淺雪小心地靠近著正抱著屍體的鼬。
止水……已經按照劇情死掉了麼?
猛然抬頭,映入鼬血紅色的眼睛中的,是淺雪向他靠近的,帶著關切的表情。
仿佛抓住了什麼一樣,鼬猛然起身,然後一下抱住了淺雪。
“?!鼬?!”
被緊緊箍住的淺雪有些無措地掙紮著。
現在的鼬,感覺上似乎非常的絕望,隻是徒勞地想抓住什麼一樣……
像一頭受傷的野獸……
“彆動……”
鼬的聲音暗啞而緊繃,身體輕輕顫抖著。
“……”
感覺出了鼬此刻的情緒正在極度波動中,淺雪輕輕歎了一口氣,放鬆了身體,任他抱著。
這個時候,什麼話都不說,應該是最好的選擇吧?
殺了止水,對鼬來說非常難受麼?
那麼……他又為什麼要下手?
看了眼已經倒在地上,毫無生氣的止水,淺雪微微皺了下眉——止水臉上的笑容……是解脫一樣的如釋重負?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難道事情並不像自己一開始想的那麼簡單麼?
鼬冇有出聲,隻是手上的力道加重了。
算了,現在想這些做什麼……
淺雪輕輕甩了甩頭,苦笑著抬頭看了眼陰鬱的雨空,然後哆嗦了一下——太冷了。
今天晚上,注定要當“落湯雞”了啊……
白知道了,估計又要念她不注意自己的身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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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會推開我麼?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的力量不夠。”
鼬的聲音頓了一下,然後帶上了一點點戲謔的涼意。
“有人說過你其實性格很惡劣麼?”
半夜好好被窩不睡,陪你淋雨還是她的錯了哦?
被這麼一句話氣到的淺雪再次恨恨得磨起了牙——為了某人那惡劣而且腹黑的態度。
真是的,大家太容易被這個家夥看似理智沉靜的外表騙了。
片刻的停頓。
“有……不過,現在已經不在了。”
平靜到聽不到起伏的聲音,隻是在最後的語尾發音微微下抑著。
淺雪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在掃過了他垂在身側,已經攥成拳頭,以極其微弱的頻率顫抖著雙手後,將要出口的反唇相譏咽回了腹中。
說的也是,自己最親近的朋友就死在了自己的手上,不管再怎麼樣,也不是那麼容易就會看開的事情吧……
明明感覺到悲哀,哭出來的話,會好受一點吧?
可是為什麼……就算是壓抑自己,也不願意……發泄出來呢?
還是說……
猛然想到了什麼的淺雪,張了張口,卻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還是說,他早就已經遺忘了……哭泣的方法了?
和那個時候的自己——冇有遇見暮曦之前的自己……一模一樣……
“算了,我要回去洗個熱水澡了。”
閉了閉眼睛,淺雪輕輕呼出了一口氣。
再這麼和鼬呆下去,她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比如,揍某個現在一看就知道是在逞強的家夥一頓……
好像……
雖然之前曾有過模糊的感覺,但是現在卻是第一次深刻的意識到……
自己和鼬……好相似……
“Ne,鼬。”
在決定離開眼前這個會讓自己不自覺和過往重疊在一起的人之後,淺雪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輕拍了拍鼬的肩膀。
“如果你決定掙脫束縛在身上的枷鎖的話,我幫你。”
對上了鼬略帶疑惑的目光後,淺雪輕聲道。
因為,你和我很相似。
同樣擁有著可以飛翔的羽翼,卻因為家族的責任……而被囚禁於地麵,無法自由飛翔……
就算是這樣,可是內心深處,是那樣的渴望著飛翔——渴望到即使是明知要付出昂貴的代價也在所不惜。但是卻因為責任,而隻能壓抑著自己的想法和行動,隻能在地麵匍匐……
所以,就算明知道你會為此付出什麼代價,我也會在這次幫助你。
這算是……對於過去的自己的……憐憫吧……
瞳孔微微一縮,最初的震驚後,是仿佛明白了什麼的了然和……猶豫……
“這是我的承諾。剩下的,你好自為知。”
覺得自己似乎被那雙黝黑色的瞳孔看透了一樣,淺雪迅速轉過了身體,離開。
掙脫……身上的枷鎖麼……
鼬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原本猶豫和掙紮,已經完全沉澱成了麵無表情的淡漠。
看了眼淺雪離開的方向,鼬轉身,向著宇智波家的大宅走了過去。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希望到那個時候,你能記住你今天的承諾,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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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紅色的火焰,跳動燃燒著,吞噬了一切般的鋪天蓋地。
無法動彈,隻能眼看著自己被那原來可以自由操控的火焰吞噬,然後……世界轉成了一片的漆黑。
隻有……一大群黛青色的浮雲從身邊虛無縹緲的,如同靜止般的地掠過去。
那種憂鬱而美麗至極的姿態,在心裡永遠都無法消失。
“……迪……”
是誰……在喊她的名字?
用那種,溫柔而帶著悲傷的聲音。帶著些許的急切,但是其中所包含著的感情,卻是如此的強烈……
“迪……紅蓮……迪……紅蓮迪……”
紅蓮……這個她已經決定舍棄掉的姓氏,到底,是誰在呼喚?
“迪……醒醒啊……”
這個帶著溫柔的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
她不想醒。
因為那些代表著幸福的青色鳳蝶始終在她的身邊徘徊不去。
似乎……遺忘了什麼?
到底是什麼?
她遺忘了什麼呢?對她來說……很重要的事情。
不要想起不是比較好麼?
她聽到蝴蝶這樣低語著,像是蠱惑。
“不行,我一定要想起來才行!”
最後捂起了耳朵大聲叫著。
於是,那些青鳳蝶一瞬間全部消失了,隻是在空氣中還有那種豔麗又清淡的氣息。
它們留下的痕跡,空空的在那兒晃蕩,仿佛一個個不斷擴大著的,透明的傷痕。
依稀,還能聽見空氣中殘留的低語。
“小迪……幸福……”
為什麼,那個一直呼喚她的聲音,會變地那麼虛弱?
不要!
驚恐地想要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的雙眼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大腦的控製。
不可以!一定,一定要醒過來才可以!
動啊!她的眼睛……她的身體……動啊!!
、?
看著躺在床上,開始不安分掙紮的小迪,兜有點頭疼地走近了她。
從帶她回來,幫她療傷的時候就開始不老實,對他齜牙咧嘴的就是不讓他近身……簡直就是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
他又不會吃了她,一點也不合作。非要他砍昏她才能幫她治療傷口,至於這麼防備他麼?
真是奇怪,他對自己的微笑其實還是很有自信的,因為那奇特記憶的緣故,連宇智波家,還有日向家的人他都能交上朋友,不少人對著他都冇什麼防備,甚至很樂意找他聊天……
可是為什麼每次小迪對上他,都是一副戒備到了極點的樣子?
這對自詡還算受歡迎的他來說,還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打擊……
看了手上那個已經被自己治療到幾乎看不到痕跡的齒痕,兜有種苦笑不得的感覺。
連昏迷前都不忘記咬他一口,這家夥是野獸麼?
不過話說回來,看這個家夥現在的表現……做噩夢了?
對於剛受傷的人來說,安靜的修養是最重要的,大蛇丸似乎很看重這個家夥呢……要是這個家夥真出了什麼問題……
試著想了一下大概會出現的可能後,兜甩了下頭,然後覺得自己脖子後麵的汗毛直豎。
還是不想比較好……
抬起了手,按上了小迪的額頭,兜釋放出查克拉試圖穩定她的情緒。
、
張開了眼睛,入目的卻是……
半身側對著自己的高挑身影,和家族中的人迥異的,自己最喜歡的如同月華一樣的銀色長發上,帶著血腥氣味的暗紅色觸目驚心。
漂亮的紅玉一樣的血紅色雙眼,因為看到了自己睜開了眼睛而微微的眯起,沾血的俊美麵孔微微綻出的,是一如記憶中的輕和而溫暖的微笑。
“啊……迪……你終於醒來了呢……”
溫和的語調,所說出的話,卻讓她……異常的想哭。
“不要哭,因為我們都是紅蓮家的人……我們的骨頭裡都印著紅蓮這個姓。我雖然曾經想過要逃脫,但是發現那是永遠不可能的。因為有你在,小迪。”
向她伸出的手上,帶著鮮血和被查克拉灼燒出的傷口……
淒厲的悲鳴哽咽在胸中,無論如何都發不出來。身體,因為那輕撫在自己臉上的那隻手而僵硬異常。
“我隻希望你能不用背負上那沉重的責任,依舊保持著笑容。但是現在……抱歉,我死了以後,你依然要承擔著它。儘管很痛苦……但是我還是想你活下去。我希望你能看到明天的太陽,替我看看那是一個晴朗的天氣呢,還是下雨的天氣?我希望你能活到病死在溫暖的床上的那種時候。”
緩緩倒到了自己懷裡的身體,炙熱到仿佛會燃燒起來一樣。
“哥哥……騰哥哥……”
思維一片空白,隻能絕望的呼喚著常掛在嘴的稱呼。
“小迪,我不在了,就無法再幫你做什麼了……以前答應要給你的幸福,要給你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那是我的夢想。這個夢想似乎是冇辦法實現了。但是我真的是希望你能得到幸福的,我唯一的妹妹。告訴我,小迪,你的夢想是什麼?”
破碎的話語,因為溢出了口的鮮血而中斷了,隻是……那微笑不曾改變。
“不可以……騰哥哥……不是說好了麼……”
顫抖地抬起了手,想堵住他身體上的傷口,卻絕望的發現,無論如何都止不住那肆意流淌的鮮血。
“不是說好了麼,騰哥哥要一直保護我……到我不需要為止。”
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就……放下她不管……
她的夢想,其實很簡單啊。就是能和家人一起快樂的活下去……
“抱歉了,小迪……冇有辦法……再保護你了……”
手,無力地自她的臉上落了下來。
如果自己可以早一點醒過來……
哥哥……她的哥哥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握住了無力自自己發中滑下的手,憤恨地瞪視著逐漸逼上了的帶著麵具的奇怪人群。
都是因為你們!都是因為你們的窮追不舍!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要這樣對他們趕儘殺絕?!如果不是因為你們,哥哥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都是因為你們……都是因為你們……
去死!去死!去死!
“統統給我去死!”
崩潰一樣的喊聲,隨之而來的,是自身體中噴湧而出的查克拉,還有以四周血液為媒介,瞬間燃燒起來的……青色火焰……
搖曳的妖異火焰,仿若有著自己生命一樣,將沾染上的生命體,燒到連灰都不剩。
秘術-紅蓮冥焰!
隻是……自己最重要的哥哥……卻無論如何……都回不來了……
看著那雙她最喜歡的璀璨火紅色的眼睛逐漸變成暗淡的玻璃珠,感覺著抱在自己懷裡的身體逐漸的冰冷,隻覺得……自己的心……也逐漸冷了下去……
不在了……她的青鳳蝶……已經離開她了……已經,不會再出現。
是誰?是誰向她伸出了手?!要搶走她唯一的哥哥麼?
不要!!
、
噯?!不是吧?
兜哭笑不得的看著現在正掛在自己手腕上的某隻,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比較好。
隻不過是準備用查克拉平複下她的情緒而已,至於麼?
已經是今天第二次被她咬了……
難得有一次做好事的念頭……果然這個世界上,好人不能做……
這樣想著的兜,伸出了另外一隻手,準確得扣上了小迪的下顎。
“喀嚓。”
“嗚……”
伴隨著一陣嗚咽,小迪的下巴被卸了下來,而因為這一陣疼痛的刺激,她也從夢境中清醒了過來。
“醒了?”
按上了差點被咬下一塊肉的傷口,兜的口氣不是很好。
“喝……嗚……”
手指按上了自己的下顎,然後又是一聲“哢嚓”一聲,小迪將被卸下來的下巴重新安了回去。
“死兜,你偷襲!”
“是麼?我想,某個人在那之前應該先想想自己的睡品好不好吧?”
將止住了血的的手腕在某人麵前晃了一下,兜微笑道。
“那個……誰讓你在我睡著時候靠近的……”
目光左飄右移,鴕鳥一樣死活不承認那口牙痕……很眼熟的樣子……
“你……”
正要在說什麼的時候,一隻忍鳥飛入了兜的房間中,停在了他的肩膀上。
皺了下眉,兜取下了忍鳥腳上的微型卷軸,然後遞給了一臉戒備的迪,然後忍不住一陣挫敗的氣悶:“我又不會吃了你,躲那麼遠做什麼?”
至於麼?整個人都差點貼牆上去了。
他至於對一個還不到10歲的孩子出手麼?他又不是變態?!
“以防萬一。”
偏偏某人無視他的鬱悶,回答的理直氣壯。
兜無語的轉頭看向了窗外,在心裡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要和一個小孩子一般計較,最多……最多下次在給這個家夥配藥的時候放把巴豆下去……
不就是上次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隻裹了一條大毛巾麼?而且貌似錯的人也是這個突然闖進他在音忍村的房間裡的家夥吧?
為什麼他要被扣上一個“暴露狂”還有“色狼”的名號吧?
他不氣,真得一點也不氣……
堅決不承認上次這個家夥訓練後在因為藥物過敏而在床上躺了半個月的事情是他的傑作……
“需要幫助麼?”
雖然被氣到夠嗆,但是大蛇丸大人交代下來的事情還是要完成。
“有點。”
小迪看著手中的卷軸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了兜,“你對木葉裡的成員很熟悉麼?”
“當然。我在這裡就是為了收集資料。”
“那麼,宇智波鼬的好友資料你很清楚了?”
“我和他算是朋友。你想從他身上下手?”
轉過了頭看著小迪,兜微微皺了一下眉。
雖然平時比較做事不經大腦,不過畢竟曾經在暗部呆過,大事的處理上還是比較理智的。
這也是大蛇丸大人放心讓她單獨進入木葉的原因吧?
“當然。這裡是木葉,不想暴露的話,還是來個請君入甕比較恰當。”
小迪揚手染起了一團火焰,將卷軸燒掉。
這次的任務,可不能失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