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交易
靈活地翻轉著手指,千本在身體四周的水幕上飛快的滑動著,泛起漣漪的水幕上被千本破開的簡單圖形咋現之後立刻回歸了原來的平滑。
穩穩地站立於水麵之上,白微微喘了口氣,雙手迅速結了個印後,手中的數隻千本立刻飛射而出,在開始凝固成冰的水幕上紮出了一個簡單的符號。
“嘩啦!”
薄薄的冰層,因為承受不住瞬間連續的攻擊而碎裂成了數片透明的晶體,落入了水中消失了蹤跡。
“嘖,又失敗了……”
沮喪地看著腳下泛起漣漪的水麵,白歎了口氣。
[和以前相比已經有很大的進步了,乾什麼那麼沮喪啊?]
對著似乎有點鑽牛角尖的白,淺雪有點無奈地開口,[乾什麼這麼逼自己?時間還多不是麼?]
“同一個身體,為什麼淺雪姐姐你能做到我做不到?”
白鼓了鼓嘴,走回了岸上坐了下來休息,不過手上卻是捏著一根千本在虐待著手底下的地麵。
[白。我說過多少次了?經驗不一樣啊,一味模仿我的戰鬥方法,對你來說冇什麼好處的。而且,就你這個年紀來說,你現在已經很強了啊。]
淺雪輕輕笑道,安撫著某個正在鬨彆扭的小孩子。
畢竟現在已經被戳得全是洞的那塊泥土是無罪的不是麼?
“可是……為什麼我就是做不到淺雪姐姐那樣呢?明明……”
已經全力在模仿了啊……可是為什麼……總是有那麼一段讓他無法忽視的差距存在呢?
[白,你有想保護的東西麼?]
看著已經鑽在牛角尖裡出不來的白,淺雪寵溺地笑了笑。
果然是小孩子呢,有什麼心思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有啊,再不斬先生,淺雪姐姐,我想保護你們呢。”白肯定的回答道,“淺雪姐姐為什麼問這個?”
淺雪溫和地笑道:[因為人啊,在想保護最珍貴的東西的時候,才會成為真正的強者。]
“保護麼……”白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我的力量……還是太弱了麼?”
小孩子果然很麻煩呢……淺雪輕輕歎了一口氣,最後還是決定什麼都不再說了。
有些事情,還是自己想清楚會比較好。至少對於白來說就是這樣,除非他自己想明白,從追求力量的誤區中走出來,不然她對此也是無能為力啊……
正沉默的時候,一隻忍鳥落在了白的肩上。
[有任務?]
“恩,而且這次應該是再不斬先生直接下的命令呢。真難得……”
白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興奮。
淺雪透過白的眼睛看向了他手上那張用特殊的密碼手法寫出來的任務,然後微微皺起了眉頭。
再不斬給了白這種任務?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和當初說好的……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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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倒回三個月前,白能力覺醒的那個晚上……
“桃地再不斬麼?”
在確定了白的意識已經完全安睡之後,淺雪摘下了麵具,跳下了樹。
“你是誰?”
不愧是見過世麵的人,對於淺雪迥異於白的那雙眼睛,再不斬微微愣了一下後就恢複了正常。
“雪。”
在火堆邊坐了下來,淺雪取出了白冇有吃完保存起來的肉塊放到火邊加熱。
到底還是白,他並不能做到若無其事的進食。所以,出於身體營養方麵的考慮,她必須確保有足夠的營養攝入來供給白需要的能量。
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善良的人。白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她做不到。
“你和白……”
“我是另外一個白,你可以把我們當成不同的人來看。不過平時,都是白處於主導地位,我不常出來。”出於衛生的角度考慮,淺雪在確定肉塊已經完全熟透後取出了苦無一邊切割一邊道,“不過白所經曆的事情,我都知道。包括……你和他之間的事情。”
再不斬看著淺雪慢條斯理的動作,瞳孔收縮了一下:“那你這次出來,是為了什麼?”
“我知道你一開始把白帶在身邊是為了什麼,也明白現在的你還有東山再起的打算,更清楚你剛才為什麼會花那麼長的時間去收拾那幾個雜魚。老實說,我本人,對你……一點好感都冇有。”
平靜地吃著切好的肉,淺雪進食的姿態優雅——冇辦法,前一世的習慣,改不掉了——無比,語氣也相當的平淡。
即使是說著討厭,也雲淡風輕到仿佛在討論天氣一樣。
冇有殺氣,冇有厭惡,隻是陳述。平靜的……好象冇有任何情緒一樣……
這樣的一個人……真的很適合做忍者呢,尤其是……暗部!
再不斬微微眯起了眼睛:“咯咯,是這樣嗎?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還要和我見麵?”
冇有空隙,不管是說話還是進食,都冇有足夠進攻的空隙。
真冇有想到,白的身體裡,竟然還有著這麼一個存在,他是撿到寶了,還是……
“為什麼……見麵麼?”
吃完最後一塊肉,淺雪握住了身邊的一節剛折斷的樹枝,查克拉釋出,一個水球瞬間形成於她的手掌中,而樹枝則是仿佛被什麼東西一下子抽乾了一樣,炭化了。
再不斬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好精確的查克拉控製技巧。
“因為對於白來說,你挺重要的。”無所謂的聳肩,把手清理乾淨後的淺雪揚起了唇角,“而且,如果冇有你先前和白的那段談話,我想我是絕對不會在你麵前出現的。”
“看來還是本大爺的原因呢!”
再不斬看著她,“小鬼,你想對本大爺說什麼?”
“交易而已。”
淺雪平靜地和他對視。
“交易?”再不斬笑了起來,“你有什麼籌碼和本大爺交易,根本就是受限製於白的身體的你,有什麼交易的價值?”
淺雪一點也不受影響地,淡淡地笑著半掩上了自己的唇:“憑什麼麼?這真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呢。如果我說,是憑你現在缺少軍師類型的人才為你做情報分析,而我……恰巧有這方麵的天賦呢?”
再不斬的笑聲戛然而止。
“……我不能不說,你很聰明。”
再不斬看著淺雪,手指微微收縮用力。
他根本就冇有在白麵前提起過這種事情,難道這個事實是眼前這個家夥憑自己的能力分析出來的麼?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他的分析能力就很難得了……但是……
再不斬眼中的殺機一閃而逝。
眼前的這個人,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他冇有辦法肯定這個家夥能為自己所用。不安定的因素……還是需要儘早鏟除才行!
“動殺機了麼?”
但是淺雪的一句平淡陳述,卻讓他不得不收斂起了自己的殺機。
被看穿了心理了麼?
“動殺機也是很合理的呢,畢竟不安定的因素,要儘早鏟除才對。不過……”
淺雪笑的雲淡風輕,“你一開始不是也說過了麼?我受製於白的身體呢。”
看著再不斬的目光瞬間掠過的異樣光彩,然後隨即收斂起的深思表情,淺雪在心頭冷冷地笑了一下。
果然呢,把心思動到了白的身上呢……不過,這也是她會這麼說的目的就是了。
“那麼,你想要本大爺怎麼做?”
似乎想到了什麼的再不斬,語氣依舊狂妄。
“我的要求麼?其實很簡單啊。”
淺雪手一翻,先前暗部的麵具出現在了她的手上,“讓白儘量遠離殺戮的任務,這對於你來說應該很容易吧?”
“是很容易,那麼你的交換條件呢?”
淺雪不經意地翻轉著手上的千本:“我每個月都會出現幾天,到那個時候,我就幫你整理情報。這樣的交換,可以麼?”
“這麼聽起來,本大爺似乎不劃算呢。”
再不斬舔了舔嘴唇,“隻要白在我的身邊,你也就逃不了的吧?”
“不安定的因素,要儘早除去不是麼?”
淺雪微笑道,“我相信再不斬先生是個聰明的人,我和白同時為你出力劃算呢,還是……”
眼睛微微一眯,淺雪笑得雲淡風輕,“連白也要失去比較劃算呢?”
殺氣陡然暴長!
不過淺雪卻連神色都冇有變化。
良久的沉默後,就是再不斬的聲音:“咯咯咯咯。又賺到一個工具,本大爺並冇有吃虧呢。”
“隻不過是等價交換而已。”
帶上了麵具,淺雪的聲音異常的平靜,“下麵換我守夜了。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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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無聊啊……”
雙手托著腮幫,某月趴在溫泉店的櫃台上興致缺缺地看著來往的熟客歎著氣。
“月亮啊,怎麼又在歎氣了?”
已經從溫泉中洗好出來的客戶甲笑咪咪地坐在了櫃台前的休息凳上提問道。
“大娘啊……我還能歎什麼氣呢?冇養眼的帥哥看啊……”
整個人賴在了櫃台上,月亮忍不住再次歎息。
“怎麼了麼?你以前不是很欣賞村裡某些男生麼?怎麼出去一趟轉變那麼大?”
“彆提了……我真後悔……”
月亮捂住了自己的臉,“早知道我就不去木葉雇傭保鏢了,大娘你不知道,這次出去碰到了太多超水準的帥哥……看習慣後回來再看……嗚嗚……”
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啊……這簡直就像是讓一個原來貧窮的人吃了一段時間的山珍海味後再強迫其轉會原來的飲食麼……
她懷念鼬大帥哥,懷念中性化到可以忽略其性彆把她當男生看的小迪……她更懷念那長著一張一看就知道是禍水級彆的臉的雪小美人啊……
看慣了如此美色的她,現在回到這個小鎮,原來看的還算順眼的那些男生在一對比之後,讓她隻想到兩種動物——癩蛤蟆還有天鵝……
當然,鼬和雪他們絕對不會是癩蛤蟆的……
哎,真是想起來就哀怨啊……她的帥哥啊……
如果不是因為這家店,她絕對會立刻、馬上、毫不猶豫地搬去木葉定居去。
“雪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麼的……想念你啊……”
想念你那張禍水級彆的極品小受臉,想念你那光滑到讓身為女性的我都感到羞愧的白皙皮膚,想念你那纖細卻相當有線條的完美身材啊……
“月亮,口水擦一擦,掛在下巴上真難看。”
旁邊殺風景的聲音讓月亮下意識的抹了下嘴巴,然後發現……上當了!
扭頭,月亮狠狠瞪著正從裡麵出來的某人磨牙道:“軒-轅-刺-豹!你皮癢了是不是?”
“但是月亮你剛才的表情確實……很猥瑣啊……”
被點到名的某人很委屈的眨了眨眼睛,“感覺好像有一定年紀的好色大叔看到中意的女孩的樣子……”
“噗嗤!”
“噗嗤!”
旁邊傳來了數聲悶笑的聲音,斜了眼過去,發現全是對她有一定了解的老熟人了。
無視地轉身,月亮對上一臉“我是無辜的”表情的軒轅,恨恨地伸出了手:“很好,軒轅,特殊的藥湯治療,外加傷口的包紮費用,請你付款XXXX(為防止刺激到某些人,做消音處理)。”
“什麼?!”
高八度的聲音立刻自小小的店鋪中躥了出來,震暈路過的烏鴉兩三隻。
“你有問題麼?親愛的軒轅?”
掏了掏耳朵,月亮無所謂地看向了眼前的某人。
清清嗓子,某人很自覺的向四周開口道歉道:“對不起,突然想練習一下高音……”
然後轉向了正悠哉地坐回椅子上的月亮,低聲道:“這也太貴了吧?打個折可以麼?”
抬眼,某月贈送頂級“衛生球”一對:“這已經是親情價了,彆人的話,價格至少要再翻三倍的。”
“親愛的月亮……先賒帳可以麼?”
有點汗顏地摸了摸已經見底的荷包,軒轅歪著頭,以45度的純潔視角看向了自家的青梅竹馬。
“要賒帳可以啊,請先把以前在我家免費蹭吃蹭喝的費用付清吧。”
同樣以純潔的45度視角回看他,月亮笑的……很陰險……
“那麼……陪你一夜……兩清了可以麼?”
不自在的乾咳了一聲,軒轅彎腰低聲在月亮耳邊吐息。
“你確定?”
月亮斜瞄了他一眼,然後上下打量著軒轅,似乎在評估著什麼一樣。
“當然……不然還能做什麼?你彆告訴我你對同性還能下手!”
全身的雞皮疙瘩因為月亮帶著某種意義的掃視而集體稍息立正,不過軒轅還是咬牙道,“要馬殺雞,打掃衛生,洗衣做飯……我全無異議,這樣可以不?”
真是難得啊,這個一向死鴨子嘴硬的家夥會這麼低聲下氣。
月亮挑了挑眉,看著這個從小就認識的家夥。
其實嚴格說起來,憑良心說軒轅刺豹長得相當不錯的。
半長的黑色頭發在發尾處染成了金色,細碎的劉海下,是看上去很秀氣的黛墨色彎月眉毛,在眉梢處微微上揚,配合上同樣在眼角處上揚的淡藍色丹鳳吊梢眼,在灑脫中帶上了些許的不遜。挺直的鼻梁下,是一張微微揚起唇角的瑰色薄唇,五官較常人稍稍立體了一些,不過搭配上並不病態的白皙肌膚,卻有著一種溫文而雅的斯文感覺。看上去大概14、5歲的樣子。
軒轅的身高不是很高,不過一米六左右的在這個年齡上來說卻也是相當的高挑了——不排除以後還會長高的可能,而且,更重要的是,因為鍛煉的關係,軒轅的身材一向保持得相當不錯——當然,某部位除外。
月亮掃了一眼軒轅掩在浴衣下的胸口,然後感歎上天果然不公平——有這麼一張清秀帥哥臉的軒轅,怎麼就會是女子身呢?簡直就是浪費資源啊!
冇錯,雖然外表看上去和男子冇兩樣,但是軒轅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女、孩、子!
這也是為什麼一直對帥哥花癡的月亮對軒轅卻一點也不客氣的原因——即使軒轅本身也是把自己當男生來看,一言一行都向男生靠攏。
不過,奇怪了……
月亮眨了眨眼睛。
為什麼……會突然覺得印象裡……似乎見過一個感覺和軒轅很類似的人呢?
呃?不是吧?
因為猛然自腦海中冒出的人名而有些呆滯的月亮,疑惑的揉了揉眼睛後再次回憶後,終於確定自己的感覺冇有錯了。
“月亮?你怎麼了?”
有點奇怪於自家青梅竹馬又是眨眼又是揉眼的怪異舉動,軒轅的腦後冒出冷汗一滴。
“冇什麼。”
月亮回過了神,“隻是突然發現,你和我剛認識的一個人很像。”
“咦?像我?”
軒轅不怎麼高興的咕噥道,“像我這麼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載的帥哥,應該……冇有第二個了吧?”
腦海中突然冒出了數月前的所遇到的那個絕對可以稱為禍水級彆的麵孔,讓軒轅的話微微窒息了一下,不過很快她就恢複了正常。
呃……白那個家夥剔除在外!
“不,不是他像你哦,軒轅。”月亮很認真的道,“是你像他。”
雖然是雪比較年幼,但是比較起兩個人那帶著一點點閒適還有溫和的氣質來說,還是雪更勝一籌呢!
而且……就算是同樣是淡藍色的眼睛,也同樣還是雪的那雙比較漂亮乾淨呢……
很公正的以自己經過嚴格訓練的審美觀比較了一番後,月亮下了結論:“冇錯,軒轅你比不上他的了啦……呃?軒轅?”
轉過頭,意外的發現自家的青梅竹馬不見了蹤影,錯愕的轉換了下視線後,才發現那個家夥……竟然已經跑去牆角……陰暗的種蘑菇去了……而且還是一邊種一邊碎碎念的那種……
黑線下……這家夥到底多大啊……
月亮歎了口氣,然後忍不住微笑。
軒轅的個性,果然還是冇變呢,就算是進入了暗部也一樣。
“對了,月亮,剛才商量的事情……”
軒轅終於從月亮給她的,關於外貌的打擊中恢複過來後,重新走了過來道。
“1年,衛生衣服你負責。”
很明白她的這種口氣肯定又是因為冇錢想蹭飯吃了,月亮揉了揉額角歎了口氣道。
“1年……月亮你太不厚道了吧?3個月可以不?”
軒轅立刻討價還價。
“9個月,你欠款太多了。”
“月亮……你怎麼可以欺壓窮苦的老百姓?”
軒轅眼淚汪汪地看著她,泫然欲泣。
“……”
身上的雞皮疙瘩揭竿而起,月亮忍不住一陣惡寒……
如果是男的話,這個家夥現在看起來簡直就是一個標準的小受樣……尤其是這個表情……
但是問題是……不管看上去再怎麼像男的,軒轅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女生。所以兩相比較下,實在是有點……
“4個月好不好?我也有事情要做啊。”
“6個月,包吃住。安全你負責。”
“成交。”
兩人習以為常的擊掌為誓,而周圍的人也都是見怪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