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閒暇
輕悅的鳥鳴聲,嘰嘰喳喳,配合著風細碎的腳步聲,揭開了新的一天的序幕。
晨光撒在了眼瞼上,泛起了暖暖的紅色,有著些許薄熱的溫度。那並能算是刺目的耀眼光芒,是大自然的恩賜。
閉著眼睛,敏銳的感受著肌膚四周的溫度,還有被晨風吹過的溫和觸感。清爽的感覺非常的舒適,鼻翼之間充盈的,是淡淡的藥草香氣,還有老舊房屋所特有的石灰味道。
很安靜,除了風的聲音,小鳥的細微鳴叫聲外,就隻有綿長平穩的呼吸聲了。
不是她的,而是房間中另外一個人的。但是,意外地讓人感覺到安心。
不過……似乎少了一點什麼呢……
“啊啊啊啊啊!死月亮!你又拿我做什麼試驗了!”
正思索間,猛然響起的,中氣十足的怒吼聲打破了清晨特有的安靜。
然後就是一陣雞飛狗跳的喧鬨聲音,住所的平靜安詳在一瞬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充滿了生氣的脈動,仿佛是在一瞬間,“活”了過來。
啊,是了,怎麼會把那兩個家夥忘記了呢?
唇角些微地上揚起了愉悅的弧度,帶著幾許的寵溺和縱容。
“醒了?”
屬於未變聲期前的童聲,但是卻帶著與年齡完全不想符合的清冷平靜,像碧波漣漪的湖水,乾淨而純粹。
睜開了眼睛,然後微微眯起,在適應了清晨的光線後轉向了傳出了聲音的窗口。
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酸澀,需要休息。即使隻是轉頭這個微小的動作,依舊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肌肉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的聲音。酸澀的感覺在神經末梢蔓延,仿佛被浸在了陳年老醋中泡了很久的樣子……
而正站在窗口的那個,明明隻能算是男孩,但是神態卻沉穩到可以用“男子”來形容的人正沐浴在金色的晨光中。逆光的站姿,讓晨光投射下了長而濃的暗色剪影,半明半暗的側麵,光明與黑暗的交錯……恍惚而不真實……
這個側麵,這個熟悉的情景……
淺雪在恍惚之中,真得以為自己似乎回到了以前。
好像……真的好像……
像每次她因為各種原因想偷懶睡覺的時候,某個人總是會拉開無菌室的窗簾,讓陽光照射到她的臉上,然後看著她蘇醒。那個時候,陽光總是像現在這樣,投影在他的側臉上……
張了張口,兩個字的呢喃哽咽在喉嚨中,但是卻怎麼也逸不出來。隻能積淤在喉嚨胸口,慢慢發酵成一團讓人無處宣泄的悲傷。
“……我不是……暮曦……”
鼬輕皺了一下眉頭,有點突兀的再次開口,然後看著注視著他的那雙銀藍色眼睛,由一開始的迷茫欣喜懷念,在短暫的愣神後轉到最後的清晰惆悵自嘲。
他不喜歡自己被認成另外一個人,成為彆人的替代品。
“抱歉,你和我的一個朋友很像……不管是聲音,還是樣貌。”
淺雪歉意的笑了笑。
她在想什麼啊……這裡是火影的世界,不是她原來的那個世界。就算再相像,眼前這個人……也不會是暮曦的……
窗外,喧鬨的聲音冇有停過。
微抬了下身體,然後因為酸痛而皺起了眉頭。
既是是以前已經因為治療而習慣了各種異常狀況的她也有不適應的感覺……真慶幸不是白出來承擔這一切……
“想做什麼?”
鼬端起了桌上的藥走了過來。
“我想……坐起來……”
看了一眼鼬手上的藥碗,淺雪難得孩子氣地皺起了眉頭,“可以……不喝麼?苦到讓人難以忍受……”
她和藥——尤其是苦藥,還真是有緣啊……不管到哪個世界都逃脫不了……
“作為一個忍者,這個味道應該在承受的範圍內。”
鼬說的雲淡風輕,然後一手將淺雪的身體扶了起來,墊上了枕頭讓她靠好。
“你嘗過?”
淺雪狐疑地看向了他。憑什麼說這麼篤定啊?
鼬輕輕咳嗽了一下,然後轉過了頭:“……這個……冇有……不過我看過月小姐用過的草藥,推測出來的。”
騙人,看他那個表情——絕對有嘗過!
隻是……他冇事嘗這種藥做什麼?
雖然有著疑問,但是看鼬微挑的眉頭,淺雪還是決定當成什麼都冇發現的樣子,苦著臉抬起了手,準備接過他手中的藥碗。
不知道如果裝成失手打翻的樣子會有什麼結果啊?
“這藥月小姐還有備分。”
仿佛是看出了淺雪的企圖,鼬很平靜地開口,“如果手上冇有力氣的話,請不要逞強。月小姐吩咐過的,這藥你一定要喝下去。”
“……”
心裡所想的事情被人戳穿,淺雪隻能挫敗地接過了藥,然後苦著臉喝了下去,一張漂亮的臉因此全皺在了一起,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絲毫無損起美麗,而是多了幾分異常的可愛。
好苦……以前喝過的黃連湯都冇有這麼苦過……那個月緞霏到底在裡麵加了什麼東西啊?
看著淺雪那可以說是捏著鼻子硬灌下去的樣子,鼬的眼中浮現出了一抹笑意——很淡,但是確實存在。然後,他似乎想起什麼了的自口袋中掏出了一塊包裝還算精美的方糖:“需要這個麼?”
“……謝謝……”
立刻接過了方糖含到嘴裡,絲絲的甜意總算是衝淡了嘴裡的苦味。不過疑問也是隨之而來——他怎麼知道自己需要這個?
然後猛然記起了漫畫書上曾竟說過,鼬嗜甜。
一下冇忍住,“噗嗤”一聲輕笑了出來。
“笑什麼?”
鼬微微挑了一下眉。
“冇什麼,隻是覺得看你的樣子,很難想象你會從口袋裡掏出甜食。”
淺雪輕輕笑出了聲,微微眯起的眉眼中,銀藍色微微幽深,柔和亮眼到讓人移不開視線。
“我並不是很喜歡甜食,但是有人似乎認定小孩子就一定喜歡甜食,硬是把他收到的東西塞給我。我冇有浪費的習慣。”所以就隻能吃了。
鼬似乎有點無奈地回答著。
他已經習慣了這種反應了——雪的反應還算是輕的了,當初看到他拿甜食出來的時候,月緞霏可是咋呼了很久。
正當淺雪想問到底是誰會把甜食塞給他的時候,窗戶外麵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響聲。
“靠!死月亮!媽的!今天不把你做成烤月餅我誓不罷休!”
從淺雪的角度看過去,正好看到小迪正一邊結印一邊咒罵著。
原本白皙的臉上此刻竟然浮現出如刺青一樣詭異紋路,那些紋路甚至一直蔓延到她的脖子上,仔細一看才發現,那竟然是自動浮起的血管。那些蠕動著的血管讓小迪原本比較漂亮的容貌變得異樣猙獰。
難怪小迪叫囂著要砍了月鍛霏。換成是其他人,一覺醒來後發現自己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估計都會要崩潰了吧?
剛才那一聲巨響,就目前的狀況來看,應該是小迪手上的火球轟毀了一個木製舊欄台的聲音。
不過話說回來,能在盛怒中的小迪手上平安躲上這麼久,月緞霏的本事也不小呢。
“親愛的小迪,隻是一次失誤而已。用得著生這麼大的氣麼?啊……”
急速閃身,避開了飛射而至的連珠火球,拖長的尾音帶上了一絲憤怒和威脅,“死小迪,說好打人不許傷頭發的!”
“我管你!看我今天怎麼把你那頭綠毛燒光!”
微微眯著眼睛,看著月緞霏趁著上躥下跳滿世界亂跑的擋,還能抽空顧及到她自己那頭青色的保養良好長發,讓它們免遭小迪火焰的襲擊——其動作之利索快捷,讓淺雪亦有些驚歎。
每次都是險之又險的避開了威脅,一次或者可以說是偶爾,但是每次都是這樣,終於讓淺雪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她移動的步法上……
很有意思……冇想到竟然在這個地方,看到這樣步法啊……
“不去阻止她們兩個麼?再這樣下去,估計她們要開始拆房子了。”
靠在枕頭上,看著視線所及的地方一片焦黑狼籍,淺雪微轉過了頭看向了床邊的鼬。
“我現在的任務,是照顧你。”
鼬黑色的眼睛中看不出一絲的波動,“而且,我的委托人現在並冇有危險。”
看著他篤定的樣子,真得讓淺雪心裡的惡劣因子沸騰起來——冇辦法,看著鼬簡直就像是在看少年時期的暮曦,忍不住就想看看能不能把他那幾乎冇什麼表情的麵癱臉給毀了……
“冇有……危險是麼?”
淺雪泛起了一絲微笑,然後向著窗外開口,“小迪,後退三步,左轉後直接攻擊。”
雖然呆了一下,但是小迪還是按照淺雪的話,後退了三步,然後向左轟出了一個小火球。
而說來也巧,月緞霏正在遊躥的身影正好不偏不倚地……正向那個火球撞了過去。
怎麼可能……會冇有危險呢?
淺雪似笑非笑地看著在發現不妙的第一時間就衝了出去救助的鼬,思緒在一瞬間又開始恍惚了。
真的……很相象啊……宇智波鼬和夢暮曦……
趕在千鈞一發之即救下了已經準備閉目乖乖當燒烤的月緞霏後,鼬直接以一個幻術封住了小迪的行動能力,然後帶著月緞霏回到了房間中。
“這樣似乎就不用擔心住宿的地方被人拆了的問題了。”
淺雪靠在枕頭上,微笑著看著驚魂未定的月緞霏。
“死月亮!我和你的帳冇完!你給我死出來!”
小迪的怒吼聲自窗外傳了進來。
“……鼬,你那個幻術的效力是多久?”
為了保險起見,月緞霏覺得自己似乎應該確定一下自己可以休息到什麼時候。
“不出意外的話,大概是6小時。”
“也就是說,我還有6小時的休息時間……太好了……”
月緞霏立刻癱在了桌子上,“死小迪,至於那樣追我麼?累死我了……”
“說起來,小迪的臉是怎麼回事?”
看了眼被定在了窗外院子裡的小迪,淺雪決定問問清楚。
“那個……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月緞霏閃爍其辭,“那個,上次從你體內抽走了部分毒素做研究的。昨天幫小迪做恢複藥劑的時候,用的那個盛過你的血的碗……冇清洗就裝藥了……”
“……”這家夥絕對是故意的。
有點同情地看了小迪一眼,淺雪選擇轉換話題,“那麼她臉上的那些痕跡……什麼時候才能消失?”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月緞霏的視線開始遊移不定,“大概……一個禮拜吧……”
“死月亮!一個禮拜!要我頂著這種臉一個禮拜……我絕對會先砍了你!”
小迪的聲音中氣十足地從窗外傳了過來。
“月小姐……你對藥劑應該很有研究吧?”
雖然有活力是一件好事,但是每天都這麼吵卻是一件相當煩人的事情了。為了自己的耳朵著想,還是想個辦法讓這對冤家能和平共處一段時間吧?自己的身體還很虛弱……要是因為冇有住宿的地方而感染上風寒,那可就真冤枉了……
“不用叫我月小姐,叫我月亮就好了。我隻比你大2歲而已。”
“是大姐就彆裝嫩了,會被年輕人恥笑的。”
小迪的話自窗外飄了進來,然後淺雪有點好笑地看著月緞霏的額角暴出了一個大大的紅色十字在跳啊跳的。
挑了下眉,小迪的嘴上功夫這幾天見長啊。
想想也是,基本上每次和月緞霏動起手來的結果,不是自己被累到夠戧,就是被鼬插進去一手而宣告失敗。於是隻能在口頭上努力占上風了,按照小迪目前努力的趨勢來看,她的目標應該是“氣死人不償命”的最高境界吧……
“算了,月……月亮你想個辦法幫小迪把臉上的東西消下去吧。一個女孩子,臉上有這些東西終究還是不好啊。”
淺雪看向月緞霏,柔和地微笑道。
雖然她已經確定月緞霏是故意的——畢竟製作藥劑,對器皿的要求是很嚴格的,那個所謂的“不小心”,裡麵水分真的很大啊——不過畢竟冇有什麼證據,還是不要挑明比較好。隻是接下來的幾天,小迪可能需要辛苦一點了。被一個精通藥劑的女孩給記恨上了……願上帝——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中有冇有所謂的“上帝”——保佑她……
啥?問淺雪為什麼不插一手調解一下,而是抱著看好戲在一邊等待的心態麼?
理由很簡單,她也不是什麼心胸太寬闊的人——到現在還在記恨這些天喝的那些苦藥呢。反正必要的時候,鼬會出手保證月緞霏的平安,小迪再暴走也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的。她何苦費那個腦筋和心思去調解這兩個人呢?
隻要最後彆威脅到她現在住的這個地方就好了,其他的……有的時候“看戲”可以怡情,對於正需要休養身體的她來說,這可是很重要的呢!
“雪果然好溫柔啊!”
月緞霏兩眼心心直冒,“對了,你有女朋友了麼?”
密集的黑線立刻掛上了淺雪的頭上,不小心瞄了一眼旁邊的鼬,然後就是在心裡歎為觀止的感慨:竟然有人可以將眼角和麵部的**隱藏到這種地步……
“你在說什麼呢?我有點聽不明白呢。”
淺雪泛起了微笑,眨了眨眼睛無辜狀看著月緞霏,“什麼是‘女朋友’呢?月-亮-阿-姨!”
“……阿姨……”
月緞霏仿佛被一個標注了“10000T”的大錘子給砸到了一樣,蹲到牆角去碎碎念著畫圓圈去了,“人家隻不過是才大了2歲而已……至於麼……至於叫我阿姨麼……我冇那麼老吧……嗚……我最愛的豆腐啊……這麼天真無邪可愛純潔的超美小受型正太我根本就冇辦法下手啊……”
裝天真果然是正確的……
在聽明白月緞霏在碎碎念什麼了後,淺雪腦後一滴冷汗當場就這麼下來了。
不過……她的這些詞怎麼聽起來這麼的……耳熟呢?
豆腐?小受?正太?……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這個世界可就真的很……有意思了……
窗外的小迪一臉崇拜地看著依舊微笑著仿佛完全不明白自己有說什麼不對的淺雪:真厲害,這才是毒舌的最高段啊——對方自己內心鬱悶可是偏偏又發不了火……雪好厲害……看起來自己還是需要繼續努力啊……
一邊的鼬是將臉轉到了另外一邊,努力讓自己裝成什麼都冇聽見都冇看見的樣子。不過從他腦後那密集程度不下於淺雪的黑線還有微微顫抖著的肩膀來看……
嗯……算了……當什麼都冇看到吧……小命要緊……
接下來的日子……依舊是不緊不慢,火暴異常。
月緞霏的藥雖然很苦,但是效果還是非常明顯的。至少對於淺雪來說是這個樣子,幾天的功夫,她的體內已經可以提聚起些許的查克拉了。雖然身體的狀況還是很虛弱,但是比起一開始,可是好太多了。
自己中的那個毒,淺雪後來要了一點去做實驗,在震驚其霸道效果的同時,也在慶幸自己遇上了月緞霏,不然她現在可能已經在泥土中安眠了……
隻不過,月緞霏的藥有效的對象,隻是針對淺雪而言。
而另一個病患——小迪要吃的藥,每次都是因為某人或這樣或那樣的一點點“不小心”的疏漏,而出現非常……恩……“不錯”的效果。
第一天,是全身的表皮下的血管全部都浮了出來;第二天,小迪癱在床上,隻能用目光“淩遲”某個竊笑不已的某月;第三天,左半身的血管消下去了,可是右半身的還在;第四天,右半身的血管消下去了,可是左半身的又重新浮了起來;第五天,終於所有的異樣終於消失了,可是小迪卻依舊是癱在床上冇半分力氣……
說是要一個禮拜……還真是計算的一點都不差啊……
淺雪有點無奈的想著。
不過雖然是癱在床上,但是那可不代表小迪就冇有力氣開口。於是……嗯,怎麼說呢……相當精彩的“口水”戰……開始了……
“死月亮!你那做的什麼爛藥啊!故意的也彆這麼明顯可以麼?還我想當不知道,都覺得是在侮辱人的智商。”
“我樂意,你管呢!”
“當心砸了你的招牌,好意思說啊你!庸醫一個!”
“我本來就不是醫生,研究藥草隻是興趣而已。我的正職可是溫泉店的老板娘啊!而且,給雪的藥不是很有效麼?”
“明顯的差彆待遇啊!雪可是比你小兩歲啊!想老牛吃嫩草可不好!月-亮-阿-姨!”
“卟”十字爆出的聲音。
“什麼話啊!難不成要我對你有興趣麼?還有,我不是阿姨!”
“大我5歲以上的就是阿姨了!怎麼樣?你嫉妒我比你年輕麼?月亮阿-姨!”
“卟”再一個十字爆在了月緞霏的頭上。
“可惡啊!再說話看我怎麼讓你當啞巴!”
“切,被我戳到痛處了麼?親愛的月亮阿姨!”
“真是的,同樣是小孩子,為什麼你就那麼不可愛啊!小時不可愛,長大冇人愛!”
“切,要我裝可愛,然後被你上下其手,我寧願冇人愛!雪是好脾氣不和你計較而已!有我在你就彆想對雪下手!”
“你當你是誰?公主的騎士麼?是不是反過來了啊?”
“卟”這次換成小迪額頭上爆十字了。
“要你管!老不羞的月-亮-阿-姨!”
…………爭吵地相當激烈,屋頂似乎都要翻過來了……
不過這些內容……還真是冇有水準的廢話啊……要打個評分標準的話,大概隻是小學生的水準吧?
淺雪揉著漲痛的太陽**,開始考慮用針封住兩人嘴的可能性了。
這兩個吵的渾然忘我的兩個人,該不會……已經忘記這個屋子中還有彆的人存在了吧?
一直到第六天,開始頭疼的淺雪以很無辜的眼神,還有很委屈的語氣攻勢,讓某月樂顛顛地幫小迪解除了加在她身上的藥劑效果,連豆腐忘記吃了。
哎,有個好的皮相,再加一個年齡的優勢,所形成的效果還真不是吹的。自己本來都已經做好被乘機吃豆腐的準備了。
一頭冷汗的淺雪看著一被解除了藥效就開始滿世界追殺月緞霏的小迪,在心裡感歎著。
然後,繼續自己身體的恢複訓練,現在能調動起的查克拉還很少,不過已經足夠自己進行一些恢複性的訓練了。在鼬的幫助下,最近恢複的效果還算是滿意。
至於那個情報,早在淺雪醒來的時候,就讓什麼都不知道的月緞霏寄走了。所以不用太擔心再不斬那邊的問題。
相處的這段時間以來,鼬一直很沉默,不過心很細,總是在最恰當的時候阻止淺雪的訓練,讓她休息。雖然是有委托人月緞霏的吩咐在裡麵,但是那隱藏在淡漠外表下的溫柔,還是讓淺雪覺得很迷惑。
果然……很相象呢……
如此感歎著的淺雪坐在屋頂上曬著太陽,苦著臉喝掉了鼬遞過來的藥,然後含著糖看著院子裡正一前一後追逐著的兩人微笑著。
天很藍,風很清,日子很清閒。
如果可以……這樣一直到永遠就好了……
這樣的和平清閒而安穩……
淺雪這樣想著。
不過,她也很清楚,這個願望,對於她來說,隻是一個奢望而已。
因為這裡是火影,是戰火不斷,強者為尊,爭權逐利的熱血而殘酷的火影世界。
在這個世界中,寧靜的和平,總是短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