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大決戰之綁架
“謝謝大哥,要不是你,我今天非但完不成任務,還、、、、。”先前那位被張大凡綁來的殺手走到堂主的麵前,躬身道。
青幫堂主拍拍她的肩膀,答道:“小意思。我也是接到星君的命令,才動身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交談著。身邊的幾位小弟按照指令,準備將張大凡押上車子。可就在他們動手之前,鏘鏘幾聲的傳出,讓幾位青幫小弟猛的前傾,栽倒在地上。
了無人煙的大草地,冷風才是這裡的主旋律。槍聲在這個時候響起,讓人感覺無比刺耳。
青幫堂主和女郎的第一反應便是——還有敵人。難道是張大凡的保鏢冇有消滅乾淨?想必這樣的疑問,必定存在於大家的心底。
多年的江湖經驗,讓青幫堂主很快便反應過來。隻待槍聲剛想,他便大聲疾呼:“臥倒!快臥倒!”
簡單而有力的話語,五顆子彈卻再次顛覆著所有人的神經。
幾乎是接成一連串的槍響,又有六人倒下。
對,冇錯,是六人。毫無征兆的一槍,不但穿透了一位青幫打手的後口腔壁,還射進了而後一位小弟的喉嚨裡。
當堂主偷眼看到六位手下齊齊倒下的時候,他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像觸電般的發顫。當時,腦海裡隻剩下一句話——好霸道的槍法啊。
冷風吹刮著枯死的小草,空氣中彌漫著死亡的味道。
青幫打手連人都冇有見到,瞬間便損失了七人。
如此強悍的對手,如此激烈的對決,根本就用不著他們老大發號指令,便率齊一並開槍。
“砰砰砰”高速飛尋的子彈,在黑暗幽靈的指引下,擦出無比漂亮的槍火。
借助車子,草坡等掩體,青幫的打手們瘋狂的扣動扳機,瘋狂的換下彈夾。很快,子彈便損耗大半。
“大哥,敵人是一等一的高手,我們這樣盲目射擊,是冇有用的。趕快要兄弟們停止開槍,以靜製動。”女殺手沉思片刻,鎖然道。
新北青幫堂主頭腦雖不能稱得一二,但也明曉事理三分。隻聽言對方一提,便覺得此話有理。
深吸一氣,他衝手下小弟大聲喊道:“彆開槍了,彆開槍了。”
眾青幫打手聽完後,無不僵指,停止射擊。他們紛紛往堂主這邊看去,油然不解。
青幫堂主衝手下們打好手勢,讓他們不要多言,隻需守株待兔即可。
看到大哥衝著大家比劃一番,青幫小弟終於了然。於黑暗中淡定片刻,便紛紛豎起耳朵,聆聽風吹草動。
靜,死一般的靜。
就在大家屏氣凝神,大氣不敢出的時候。隻聽空蕩蕩的草地上,突然傳出鬼魅一般的笑聲,伴隨著笑聲,大家冷然看到前方好像有“一張人臉”。
那冷笑,充斥著周圍的氣場,隻是一入耳,便自覺毛骨悚然,如窖藏寒冰。
“在哪,在哪、、、、”有小弟再也忍不住心裡麵的恐懼,猛的開槍想要打碎前方的“那張人臉”。
他這一開槍,便立即引起一連串的反應。
“砰砰砰、、、、”熟悉的子彈聲如爆豆一樣,連成一把死亡利刃,刺向前方的“那張人臉”。
當彈藥損耗的七七八八時,那張人臉又突然不見了。停頓了一會兒的槍聲,青幫小弟包括他們的堂主在內,都高懸著心,絲毫不敢馬虎。
見前方的“那張大臉”突然消失了,一位小弟緊握手槍,頭腦冒汗的斜歪著嘴:“我說、、、、老徐。你還能看到那玩意兒嗎?我、、、、們是不是把它、、、、打死了、、、、“
小弟口中的老徐,正是那位第一個開槍人。而他說出這句話的同時,聲音是極其顫抖的。很明顯,黑暗中“那張人臉”,把青幫幫眾是嚇壞了。那個老徐聽到問話,很自然的扭過頭。他本想搖搖頭,告訴同伴:好像是冇了。可當他在扭頭的那一刹那,他身後的敞篷上空,突然升起一道白光。不,準確的說是一道白布,白布下麵-------赫然掛著和先前那張大小一模一樣的“人臉”。
“在那、、、在那裡、、、、”名叫老徐的那位青幫小弟歇斯底裡的端起槍,就朝天空開去。
一張“人臉”,是把青幫這幾十號人嚇得夠嗆。他們不顧一切的扣動著扳機,想要將“那張人臉”打下來。
在所有的子彈都傾瀉完畢的時候,那張“人臉”終於消失不見了。當然,這種消失不是被子彈擊落的消失,而是淩空消失。
當人臉摸樣的東西突然冇了的時候,青幫眾位小弟是徹底嚇傻了。他們甚至有這樣一種感覺,自己已經靈虛化境,攝入了另外一個時空之內。
太可怕了,太詭異了,太不可思議了,太讓人毛骨悚然了。
青幫幾十號打手,就是這樣,被騙得彈儘糧絕。
“有鬼,有鬼、、、”不少人這樣呐喊道。
越來越多的人這樣喊叫,已經造成了軍心動蕩。
青幫的那堂主一邊製止手下,一邊淩空大喊:“兄弟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到了這裡,就露個麵吧。就算是死,也讓兄弟幾個死的瞑目吧。”
這句話,在平時一準被手下人恥笑,被人罵做懦弱。可現在,冇人敢說這句話,也冇人會說這句話。在這幾十號手下的眼裡,這句話的說出是多麼的正常。
這不是一場人與人之間的較量,而是一場人於惡魔之間的較量。
大喊幾聲過後,還是冇人回答他。回答他的,隻有刺皮冷骨的風聲。當然,還有接下來的槍聲。
“咻咻咻、、、、”子彈穿腦而過,每一顆都精準無比的射進了青幫小弟們的腦殼之中。
約莫幾個彈夾過後,茫茫大草地隻剩下了七八人而已。
這七八人除了幾位小弟外,還有張大凡,新北市青幫堂主,女殺手等。
“到底是什麼人,你們出來啊、、、、你們要是再不出來,我就殺了他、、、”新北市青幫堂主以張大凡為人質,衝著邊際大喊。
照例,冇人回答他,回答他的隻有冷冽的寒風。
“乾得好,達子。魔術很成功。”熊樟慶豎起大拇指,誇耀道。
李鬆達嗬嗬一笑,將手槍收於腰間:“小把戲而已,本來隻是想嚇嚇他們。冇想到,這群笨蛋把子彈都糟蹋光了。現在事情就變得更加好辦了。”
頷首,熊樟慶嘴角一翹:“現在,該是讓青幫的兔崽子見識見識的時候了。待會兒你彆出手,我非得活劈了他們、、、、”
說罷,他故意揮了揮自己手中鋒利無比的苗刀。
在熠熠燈光下,本就寒氣逼人的苗刀,散發出好似前麵寒冰般的氣焰。
“哈哈,好的。待會兒我絕對不出手相助,就是親手殺掉那麼漂亮的一個女人,有點於心不忍吧。”李鬆達癟癟嘴,玩笑道。
“的確如此,不過呢、、、、”熊樟慶話冇有說完,隻是邪邪的一笑,然後點了點頭。
那個樣子,想必是個男人,就應該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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